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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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沒事吧。”
“沒事，你看醫生都說沒事了。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沒什麽，我只是對自己所做的負責。”夏利看著我，“我送你吧。”
“啊，不用，我真的沒事，你快去忙你的吧。”
“我沒事。外賣都送完了，回去的遲一點，也沒什麽，大不了就是扣工資。”
“可是我真的沒事。”我淡淡的說著。
“如果你不要我送，那就是不原諒我。”
“不是這樣的，我不要你送，是因為我已經和我先生約好了。”
“先生？你結婚了？”他目光移到我的手上，看到了我的戒指，“哦，你結婚了。那我就先走了，保重。”
“嗯。”
我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裏總算呼了一口氣。
夏利轉過彎後，停下了車，回頭看著。
嘴裏輕輕地念著，郁天然。
隨後騎上車消失在車流中……
“趙姐。”
“怎麽，對付了？”
“不是。”
“那現在找我做什麽，對付了他們再找我。”
“可，可是有您女兒的下落。”
趙華立刻激動的站起來，“什麽？她在哪？那她現在在哪？”
艾曉藍覺得自己的胃痛病又犯了，忍不住在桌角蹲了下來。
額頭滲出了滴滴汗珠，被扯住的桌布就這樣像漫天的飛雪一樣侵蝕著艾曉藍……
“振海，你不能離開我！”趙華緊緊的抱著郁振海。
“趙華，你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郁振海顯得有些不耐煩。
“為什麽！你可以和那個女人離婚啊，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我愛的人就是她，從來沒有別人，你不要再執著了。”
“可是我也懷著你的孩子，為什麽你就不跟我在一起！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
“趙華！因為我愛她！她什麽都比你好！你根本比不上她！”
“我要去告訴她！告訴她，她的丈夫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那你去啊！是你耍陰謀！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趙華，從你一開始這樣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已經有愛的人了，可是你仍然不放了我，也不放了你自己！”
趙華的臉有些扭曲，“我不放！我愛的人必須要和我在一起！”
“趙華，你無可救藥！”
“振海，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和孩子！”趙華跪在地上拉著郁振海的衣角。
“趙華，把孩子拿掉吧，我求你。如果你需要我陪著你，我會陪著你。可是其他的要求，我真的沒辦法答應，因為我愛林芳和我們的孩子。”
“我不要！我肚子裏也是我們的孩子啊，難道你不愛這個孩子嗎，孩子是無辜的。”
“趙華，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孩子也會不幸福，如果知道不幸福，為什麽還要孩子來到這個世間遭罪！”
趙華嘶聲力竭喊著求郁振海不要離開，可是在模糊中只看到郁振海愈漸愈小的身影。
等到季海剛來的時候，看到趙華已經暈倒在地。
“趙華，趙華！你撐住，我帶你去醫院！”
“胎兒保住了，但現在孕婦最需要的就是靜心休養。”
“是，我知道了，大夫。”
季海剛站在醫院的走廊裏……
“為什麽還救我，就讓我死去，不是更好嗎！”
季海剛按住她想拔針頭的手，“趙華！你看清事實吧，這一切都是你自作孽，振海從來不愛你，都是你自以為他愛著你，才會弄的現在這個局面。”
“那你讓我去死啊，這樣你們就會眼不見為凈！”
“那你的孩子怎麽辦，你就忍心嗎。”
趙華冷靜下來，輕輕的哭泣起來，“孩子，是媽媽不對，媽媽害了你。”
季海剛看著趙華漸漸失聲痛哭起來，心裏不由得揪心起來。
“振海，趙華怎麽辦。”
郁振海看看屋裏的陳林芳，“我不知道，但我不想林芳知道，她現在身體有些虛弱，還有三個月就要生產了。”
“我知道，可是趙華也是一樣，孩子也是三個月要出生了，現在如果拿掉孩子，非常危險。”
“海剛啊，讓我好好想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郁振海幽幽的嘆著氣……
三個月後。
“振海，你看我們的女兒多可愛啊。”
郁振海抱過來，逗著孩子笑，“長得真像你。”
“讓我看看。”朱蘆玲湊過來。
朱蘆玲抱在懷裏，“林芳，你女兒可比你漂亮多了啊。”
“那看來我該欣慰嘍。”陳林芳笑著。
“蘆玲，你家亦塵呢。”郁振海看著朱蘆玲。
“在家睡著呢。”朱蘆玲說完，看看懷裏的孩子，“蘆玲，這兒媳婦我可預定了啊。”
陳林芳偏頭，沈思一下，“那你家寶貝同意了嗎？”
“他得聽他媽媽的。”朱蘆玲逗著懷中的孩子。
“對了，振海，你取名字了嗎？”季海剛問著。
“早就想好了，女兒的名字叫天然。”
“天然？”朱蘆玲聽著，“不錯，和亦塵的名字很相配。”
“好了，蘆玲，你就別搗亂了。”季海剛手搭在朱蘆玲的肩上。
“我可是認真的。”朱蘆玲看著陳林芳，“林芳，你怎麽想？”
陳林芳挽住郁振海的手臂，“我當然沒有異議。”
四個人都在歡聲笑語，臉上的笑跡順著看不清淚水的方向漸漸淌遠。
靜靜地病房裏，回蕩著嘶聲力竭的哭聲……
趙華緊緊地抱著孩子，無論醫生和護士怎麽勸，都勸不止她的淚水。
如果回到以前，孩子，你會原諒我嗎？
趙華站在門口，卻怎麽也敲不開面前的這扇門。
“趙姐。”張權在後面輕聲說道。
趙華舉起的手又放下，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去。
趙華坐進車裏，不時的望向樓層，二十幾年丟失的親情該怎麽彌補……
女兒，你等著我，等我處理完這裏所有的事，我們就能團聚幸福的在一起了……
“天然姐，你看我穿的婚紗好看嗎？”
“好看。”
代悅琳提著裙子小心的走過來，“這是我挑的，不賴吧。”
“好。悅琳的眼光很好，不如怎麽選的這樣一個如意郎君呢。”
代悅琳害羞的低下頭，“天然姐，你不要取笑我了。”
“真的。”我握住代悅琳的手，“悅琳，安霈是個好人，我祝你們得到幸福。”
“嗯。”
“對了，安霈怎麽還沒過來。”
“他說醫院還有事沒有做完，晚些就到了。”代悅琳不時的望向門口。
“你看你，明明想要他早點來看到你美美的樣子，還裝的這樣不在乎。”
“天然姐，你都知道，幹嘛還說出來。”代悅琳害羞的低下頭。
“好，好。”
代悅琳擡頭看到來人，笑容掛在臉上，“哥！”
代悅琳直直的沖向代斯弘，“哥，你怎麽回來了。”
“你的婚禮我怎麽可能不參加呢。”
“哥，謝謝你。那你要做我的伴郎。”
“好。”代斯弘答應著。
代斯弘走到我的面前，“你好，我叫代斯弘。”
“我知道。”
“但是上次我的自我介紹有點差勁，所以這次才是正式的。”
“……好，我叫郁天然。”
“我當伴郎，可是伴娘誰當啊。”
代悅琳跑過來，“季姐夫的秘書啊。”
代斯弘好奇的看著代悅琳，“誰？”
“紀憶，不過你肯定沒印象，長得很漂亮哦，可以介紹你認識。”代悅琳看著代斯弘。
不過被代斯弘無情的拒絕了……一個娜娜就難纏了，只要是女人都麻煩……
“安霈！”
“嗯。”安霈有點有氣無力的。
“你怎麽了。”
“沒什麽，昨晚沒睡好吧。”
代斯弘手搭在安霈的肩上，“太興奮了，所以睡不著吧。也是，娶到我妹妹，也是修來的福氣。”
安霈看著代悅琳，是啊，八輩子就修來的這種福氣。
“安霈，雖說你比我大，不過你成了我的妹夫。妹夫，妹夫。”
安霈對於這種肉麻的稱呼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我的禮服在哪，我試一下等會就要回醫院。”
“安霈，這麽急啊。”我看著代悅琳抿著嘴。
“是。”
代悅琳的手緊緊地揪著婚紗，怕自己會洩露自己的情緒。
回去的路上，代悅琳一語不發。
“悅琳。”
“嗯？”
“你在看什麽呢。”
“天然姐，我在看窗外，原來窗外的世界比自己想的還要大。”
“悅琳，下個禮拜就要結婚了。新娘子要開心點啊。”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開心不起來。你看安霈那麽敷衍，就算結婚是假的，可是也要打起精神來啊。”
“是，悅琳，你說的對，那你告訴他，你的真實想法了嗎？”
代悅琳望著我，“沒有。”
“那找個機會，你自己親自和他說說。”
代悅琳低頭不語。
車子的一個急剎車，我和悅琳都有些撞到頭。
代悅琳氣呼呼的下車，“誰啊，過馬路為什麽不小心一點。”
“對不起，是我的責任。”
我也趕緊下車，卻看到夏利。
“夏利？”
“天然。”
代悅琳看著我，“天然姐，你認識？”
“嗯，算認識。”萍水相逢吧。
“餵，我說你怎麽走路那麽不小心呢，萬一你要出點什麽事，我下個禮拜還怎麽結婚啊。”
“下個禮拜你結婚，恭喜啊。”夏利立刻轉移話題。
“謝謝。”代悅琳看著他，“現在恭喜什麽啊，現在我們是在說你，下次能不能小心一點，出點什麽事我們可是要負責的。”
“夏利，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今天有點心情不好。”
“天然姐。”代悅琳撒著嬌。
“我沒事，這真的是我的錯。不過我和你還真有緣分，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見面了。”
“第三次？”可是自己的印象中，只見過兩次……
“是啊，也許你不記得了，那次你還在生病呢。”
代悅琳湊近，“什麽時候？”
“就是那次在路邊，我問你需不需要幫助？”
我仔細回想，原來是那一次……
“哦，你不提的話，我想我真的忘了，那次我有點不舒服。”我輕輕地說著。
“天然姐，哪一次啊。”代悅琳依舊不依不撓。
“沒什麽事。”我捏著代悅琳的鼻子。
“如果上次不是知道了你有老公，我想我也肯定想不起來。”那個男人是你的老公。
夏利笑著，嘴角彎彎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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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看醫生都說沒事了。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沒什麽，我只是對自己所做的負責。”夏利看著我，“我送你吧。”
“啊，不用，我真的沒事，你快去忙你的吧。”
“我沒事。外賣都送完了，回去的遲一點，也沒什麽，大不了就是扣工資。”
“可是我真的沒事。”我淡淡的說著。
“如果你不要我送，那就是不原諒我。”
“不是這樣的，我不要你送，是因為我已經和我先生約好了。”
“先生？你結婚了？”他目光移到我的手上，看到了我的戒指，“哦，你結婚了。那我就先走了，保重。”
“嗯。”
我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裏總算呼了一口氣。
夏利轉過彎後，停下了車，回頭看著。
嘴裏輕輕地念著，郁天然。
隨後騎上車消失在車流中……
“趙姐。”
“怎麽，對付了？”
“不是。”
“那現在找我做什麽，對付了他們再找我。”
“可，可是有您女兒的下落。”
趙華立刻激動的站起來，“什麽？她在哪？那她現在在哪？”
艾曉藍覺得自己的胃痛病又犯了，忍不住在桌角蹲了下來。
額頭滲出了滴滴汗珠，被扯住的桌布就這樣像漫天的飛雪一樣侵蝕著艾曉藍……
“振海，你不能離開我！”趙華緊緊的抱著郁振海。
“趙華，你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郁振海顯得有些不耐煩。
“為什麽！你可以和那個女人離婚啊，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我愛的人就是她，從來沒有別人，你不要再執著了。”
“可是我也懷著你的孩子，為什麽你就不跟我在一起！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
“趙華！因為我愛她！她什麽都比你好！你根本比不上她！”
“我要去告訴她！告訴她，她的丈夫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那你去啊！是你耍陰謀！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趙華，從你一開始這樣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已經有愛的人了，可是你仍然不放了我，也不放了你自己！”
趙華的臉有些扭曲，“我不放！我愛的人必須要和我在一起！”
“趙華，你無可救藥！”
“振海，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和孩子！”趙華跪在地上拉著郁振海的衣角。
“趙華，把孩子拿掉吧，我求你。如果你需要我陪著你，我會陪著你。可是其他的要求，我真的沒辦法答應，因為我愛林芳和我們的孩子。”
“我不要！我肚子裏也是我們的孩子啊，難道你不愛這個孩子嗎，孩子是無辜的。”
“趙華，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孩子也會不幸福，如果知道不幸福，為什麽還要孩子來到這個世間遭罪！”
趙華嘶聲力竭喊著求郁振海不要離開，可是在模糊中只看到郁振海愈漸愈小的身影。
等到季海剛來的時候，看到趙華已經暈倒在地。
“趙華，趙華！你撐住，我帶你去醫院！”
“胎兒保住了，但現在孕婦最需要的就是靜心休養。”
“是，我知道了，大夫。”
季海剛站在醫院的走廊裏……
“為什麽還救我，就讓我死去，不是更好嗎！”
季海剛按住她想拔針頭的手，“趙華！你看清事實吧，這一切都是你自作孽，振海從來不愛你，都是你自以為他愛著你，才會弄的現在這個局面。”
“那你讓我去死啊，這樣你們就會眼不見為凈！”
“那你的孩子怎麽辦，你就忍心嗎。”
趙華冷靜下來，輕輕的哭泣起來，“孩子，是媽媽不對，媽媽害了你。”
季海剛看著趙華漸漸失聲痛哭起來，心裏不由得揪心起來。
“振海，趙華怎麽辦。”
郁振海看看屋裏的陳林芳，“我不知道，但我不想林芳知道，她現在身體有些虛弱，還有三個月就要生產了。”
“我知道，可是趙華也是一樣，孩子也是三個月要出生了，現在如果拿掉孩子，非常危險。”
“海剛啊，讓我好好想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郁振海幽幽的嘆著氣……
三個月後。
“振海，你看我們的女兒多可愛啊。”
郁振海抱過來，逗著孩子笑，“長得真像你。”
“讓我看看。”朱蘆玲湊過來。
朱蘆玲抱在懷裏，“林芳，你女兒可比你漂亮多了啊。”
“那看來我該欣慰嘍。”陳林芳笑著。
“蘆玲，你家亦塵呢。”郁振海看著朱蘆玲。
“在家睡著呢。”朱蘆玲說完，看看懷裏的孩子，“蘆玲，這兒媳婦我可預定了啊。”
陳林芳偏頭，沈思一下，“那你家寶貝同意了嗎？”
“他得聽他媽媽的。”朱蘆玲逗著懷中的孩子。
“對了，振海，你取名字了嗎？”季海剛問著。
“早就想好了，女兒的名字叫天然。”
“天然？”朱蘆玲聽著，“不錯，和亦塵的名字很相配。”
“好了，蘆玲，你就別搗亂了。”季海剛手搭在朱蘆玲的肩上。
“我可是認真的。”朱蘆玲看著陳林芳，“林芳，你怎麽想？”
陳林芳挽住郁振海的手臂，“我當然沒有異議。”
四個人都在歡聲笑語，臉上的笑跡順著看不清淚水的方向漸漸淌遠。
靜靜地病房裏，回蕩著嘶聲力竭的哭聲……
趙華緊緊地抱著孩子，無論醫生和護士怎麽勸，都勸不止她的淚水。
如果回到以前，孩子，你會原諒我嗎？
趙華站在門口，卻怎麽也敲不開面前的這扇門。
“趙姐。”張權在後面輕聲說道。
趙華舉起的手又放下，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去。
趙華坐進車裏，不時的望向樓層，二十幾年丟失的親情該怎麽彌補……
女兒，你等著我，等我處理完這裏所有的事，我們就能團聚幸福的在一起了……
“天然姐，你看我穿的婚紗好看嗎？”
“好看。”
代悅琳提著裙子小心的走過來，“這是我挑的，不賴吧。”
“好。悅琳的眼光很好，不如怎麽選的這樣一個如意郎君呢。”
代悅琳害羞的低下頭，“天然姐，你不要取笑我了。”
“真的。”我握住代悅琳的手，“悅琳，安霈是個好人，我祝你們得到幸福。”
“嗯。”
“對了，安霈怎麽還沒過來。”
“他說醫院還有事沒有做完，晚些就到了。”代悅琳不時的望向門口。
“你看你，明明想要他早點來看到你美美的樣子，還裝的這樣不在乎。”
“天然姐，你都知道，幹嘛還說出來。”代悅琳害羞的低下頭。
“好，好。”
代悅琳擡頭看到來人，笑容掛在臉上，“哥！”
代悅琳直直的沖向代斯弘，“哥，你怎麽回來了。”
“你的婚禮我怎麽可能不參加呢。”
“哥，謝謝你。那你要做我的伴郎。”
“好。”代斯弘答應著。
代斯弘走到我的面前，“你好，我叫代斯弘。”
“我知道。”
“但是上次我的自我介紹有點差勁，所以這次才是正式的。”
“……好，我叫郁天然。”
“我當伴郎，可是伴娘誰當啊。”
代悅琳跑過來，“季姐夫的秘書啊。”
代斯弘好奇的看著代悅琳，“誰？”
“紀憶，不過你肯定沒印象，長得很漂亮哦，可以介紹你認識。”代悅琳看著代斯弘。
不過被代斯弘無情的拒絕了……一個娜娜就難纏了，只要是女人都麻煩……
“安霈！”
“嗯。”安霈有點有氣無力的。
“你怎麽了。”
“沒什麽，昨晚沒睡好吧。”
代斯弘手搭在安霈的肩上，“太興奮了，所以睡不著吧。也是，娶到我妹妹，也是修來的福氣。”
安霈看著代悅琳，是啊，八輩子就修來的這種福氣。
“安霈，雖說你比我大，不過你成了我的妹夫。妹夫，妹夫。”
安霈對於這種肉麻的稱呼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我的禮服在哪，我試一下等會就要回醫院。”
“安霈，這麽急啊。”我看著代悅琳抿著嘴。
“是。”
代悅琳的手緊緊地揪著婚紗，怕自己會洩露自己的情緒。
回去的路上，代悅琳一語不發。
“悅琳。”
“嗯？”
“你在看什麽呢。”
“天然姐，我在看窗外，原來窗外的世界比自己想的還要大。”
“悅琳，下個禮拜就要結婚了。新娘子要開心點啊。”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開心不起來。你看安霈那麽敷衍，就算結婚是假的，可是也要打起精神來啊。”
“是，悅琳，你說的對，那你告訴他，你的真實想法了嗎？”
代悅琳望著我，“沒有。”
“那找個機會，你自己親自和他說說。”
代悅琳低頭不語。
車子的一個急剎車，我和悅琳都有些撞到頭。
代悅琳氣呼呼的下車，“誰啊，過馬路為什麽不小心一點。”
“對不起，是我的責任。”
我也趕緊下車，卻看到夏利。
“夏利？”
“天然。”
代悅琳看著我，“天然姐，你認識？”
“嗯，算認識。”萍水相逢吧。
“餵，我說你怎麽走路那麽不小心呢，萬一你要出點什麽事，我下個禮拜還怎麽結婚啊。”
“下個禮拜你結婚，恭喜啊。”夏利立刻轉移話題。
“謝謝。”代悅琳看著他，“現在恭喜什麽啊，現在我們是在說你，下次能不能小心一點，出點什麽事我們可是要負責的。”
“夏利，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今天有點心情不好。”
“天然姐。”代悅琳撒著嬌。
“我沒事，這真的是我的錯。不過我和你還真有緣分，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見面了。”
“第三次？”可是自己的印象中，只見過兩次……
“是啊，也許你不記得了，那次你還在生病呢。”
代悅琳湊近，“什麽時候？”
“就是那次在路邊，我問你需不需要幫助？”
我仔細回想，原來是那一次……
“哦，你不提的話，我想我真的忘了，那次我有點不舒服。”我輕輕地說著。
“天然姐，哪一次啊。”代悅琳依舊不依不撓。
“沒什麽事。”我捏著代悅琳的鼻子。
“如果上次不是知道了你有老公，我想我也肯定想不起來。”那個男人是你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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