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關燈
常……”

“沈將軍說話的確有些不知分寸,這回便作罷了,”季霆對沈明丹的稱呼一褪再褪,從“愛卿”又褪回了“沈將軍”,可他一張臉上明明已無任何表情,誰知下一瞬竟又嘆出了一口長氣,“邈光你明知我不會立後納妃,還問這些幹什麽,如此不信我?”

“宴上時我見你悶悶不樂,便想召你來問問有何事,原來你是喝諸位大人家女兒的醋,”季霆走近來,將他眼邊已流出的淚給揩了,“方才我見你竟穿上了這件紅衣服,便想逗一逗你,是我不好。”

“我都同你在一起了,總不好耽誤姑娘家下半輩子吧?”

他緩緩說完這許多,誰知沈明丹卻還低著頭,一聲也不發。

他剛想再湊出幾句軟話,下一瞬卻被人親住了。

說“親”還嫌把份量說輕了去,沈明丹這出舉動仿佛孤註一擲,才片時工夫,季霆便被他壓倒在地上那方繪滿呈祥仙鶴的絲絨軟毯上。

沈明丹雙手撐在他臉側,發髻散亂,一註涓涓的淚從他眼邊流下,季霆這才瞧清了原來沈明丹是那種淚美人,他哭起來沒有動靜,淚意把他那雙如鋒般的眉裏蘊著的戾氣沖淡了。他一對眼珠子的顏色也淺,眼含琥珀一般,再添上一層水光,就那麽朦朦朧朧地向季霆望過來,同那個“百步穿楊、劍招如電”的沈將軍隔得極遠了,只像只遭人戲弄的貓兒。

季霆不知死到臨頭,一邊手擡起沈明丹的下巴頦兒,笑道:“還氣呀?”

沈明丹任他把玩自己下巴,眉間卻漸漸浮出一道陰沈之色:“您不該和臣開這種玩笑。”

兩串藏在袖裏的金鈴不知幾時從他袖口處滑落出來,是當年襯他一身紅衣的那兩串。

季霆見著了這兩串光色暧昧的金鈴,長嘆一氣,道:“別氣了,不若寡人今晚便寵幸愛卿一回如何?”

他這話一出口,沈明丹眉間那點陰郁竟霎地煙消雲散,變作一片慌亂。

“不是、臣不是那個意思——”

季霆卻不答他了,只輕輕捧住他後腦勺往下壓,先扣一個吻過去,雙手再來解掉他已松了大半的白綢發帶,沿著那片傾下來的黑發一直往下梳,不知幾時便越了界,梳進他領口下,沿著一片雪白透亮的脊背摸弄起來。一篷蜜酒的甜味兒,沿著季霆的口唇渡了過來。

沈明丹那件紅衣叫他一點點地脫,轉眼便脫了大半,揭曉出一片連城的玉。

說來也奇,沈明丹從軍得有些年頭了,身上竟無一處疤口,游絲般的痕跡都沒一道。

“算了,今日是我不對,又見你頭一輪與我行這種事,且讓邈光你一回罷,”季霆親夠了他,“我讓你一回,別氣了成麽?”

沈明丹仍陷在一通慌亂羞赧中,他叫季霆親得有些楞,過了半晌才回味出那個“讓”的意思,琥珀色的雙眼霎地瞧都不敢去瞧季霆,又過了好半晌才從千萬句砰砰亂撞的答覆中擠出一句:“這、這可是您說的……”

季霆長眉舒展,笑著嘆氣:“是,自然是我說的。”

北國的年末天凍風寒,可這衛宮深深處因著花椒溫墻、羅幕香爐竟無一絲冬意,反而漫出股春氣。沈明丹教這冬夜裏的春氣所鼓動,雙手攥了攥衣裳上濃艷刺繡,終於歷盡曲折地擡起手來——擡起來解季霆的衣裳。他手上動作極慢,一種帶了九曲十八彎的顫抖的慢,跟拆散一幢海市蜃樓一般,幾乎要慢出一種莊重的意味來了。方才一番親熱中,沈明丹那雙靴不知何時也蹬掉了去,原來他踝上也纏了金鈴,眼下四串鈴子一同啷啷響動起來,仿佛起了場內鬥,將他兵荒馬亂的心境盡數出賣。

季霆高大、英俊,累年累月的親征在他腰、背、膛、腹上留了許多痕跡,它們都是遺跡,或濃或淡地鐫在這位年輕衛王過去三十多載的歷史裏,一片片覆過去,比黃金鎖子甲還英武。

沈明丹雙手打顫,好不容易卸了季霆上衣,深吸一口氣,這才敢將手一路移下去,兵荒馬亂地來卸季霆下衣。

“邈光,你那兒頂著我了——”季霆明知他慌亂,口上卻照舊忍不住來調笑他,“這麽興奮哪?”

果真,沈明丹胯下已隆起一個份量頗不凡的小包,一眼便知是根什麽東西。

“陛下您說要讓臣一回,臣一時開心便……您不許笑我。”

“好罷,我不笑你,”季霆怕他又氣,於是稍稍擺出了一副正經面孔,“偏殿暖閣那有盒油膏,邈光你且去拿來,我在這等你。”

沈明丹臉紅紅地應了聲,剛起來,胯下那根生龍活虎支楞起來的物什便跟著他這個動靜抖了一下,直叫他窘得一心要遁地。他假作理衣擺,遮遮掩掩地披上那條黑裘,面紅耳赤、垂眉斂目地往偏殿去了。

季霆還未等夠多久,沈明丹便已現身在坤合宮外的玉階上。只見人手裏握著只巴掌大的小盒,裏頭盛了些用途頗暧昧的東西。

他一直覺著沈明丹那副薄如紙的面皮同一對說紅便紅的耳根子著實有趣,卻未想過沈明丹那處也是紅的。這廂人緩緩跪到他面前,雙膝合攏,垂著睫將那件紅裳掀開來,香雲青煙朦朦朧朧間,露出件未經人事的物什。這份“未經人事”只消瞧那顏色便知了,這支銀槍份量是夠的,顏色卻新鮮,粉紅色,一瞧便知是一回都沒出過鞘,不知甚麽風與月。

季霆不待他有何動作,先一步將他整個人摟入懷中,隔著紅綢、握住他挺了許久的陽`具摸弄起來,驚得沈明丹渾身便是一顫。

“您不必來替臣做、做這等事情……”沈明丹口裏說著,大半邊身子倒還偎在季霆懷中,無半分脫身之意。

季霆卻沒有答他,只一邊手擡起他下頦,嘴對嘴地沿著他的唇一寸寸碾起來。窗外來光,不知是雪光月光還是燈籠光,直將沈明丹一張通紅桃花面襯得如浸春風。

季霆撫弄他陰`莖撫弄了小半日,直待掌中物件泌出點點濕意,這才與他顛倒了上下。只見沈明丹伏在季霆上頭,陽`具在旖旎紅裳下若隱若現,半隔著衣、直挺挺地戳在季霆塊壘分明的小腹上,好一派春宮氣象。

“陛下,您說過要讓臣一回的……”他方才被季霆隔著衣物那麽一搓弄,一根塵柄早已豎得筆直,只盼著趕緊與季霆兩個人變作一個人。

沈明丹邊言語,邊低頭拾起跌落一旁的小盒,挑開了,摳出小半塊膏子來,面紅紅地往季霆後門處塗去。

季霆面上倒仍四平八穩,只問了他一句:“邈光,你臂上怎麽了?”

只見沈明丹紅袖間露出的一截小臂上是道小劃口,劃得不深,可已現出二三分鮮紅血意。

沈明丹的手已探入了他裏頭,頓時面紅得更加厲害,埋頭道:“方才在路上叫梅枝劃了一下,不礙事的。”

他倒真不理會這道小傷,只邊說邊動作,待再多探個半刻鐘,便將手替下,扶著胯下硬得發燙的物什蹭過來。卻見沈明丹此時模樣,兩邊梨渦紅透,唇若噙過朱砂,襟口松垮,烏發披散,原來綽號玉面閻羅的沈將軍被謫到風月裏頭後還有這等姿情。

季霆叫人美色所惑,不禁多望了幾眼,可直到人緩緩捅入,他這才覺出沈明丹的陽`物與其美色極不相稱——這等份量,未免太叫人受不住了。他後門中雖是叫人塗脂抹膏地探了好一會,可霎地杵進來根大件的物什,一杵便杵個滿滿當當,實在極為不慣。然而他也不吭聲,嘴邊仍掛笑,一下下地沿著沈明丹背脊撫弄起來。

他身上那個大約頭一回來行這事,眼下是又羞又怯,姿勢極含蓄,雙膝合攏著,動作也淺,溫溫吞吞地在他後庭裏抽`插開來。

沈明丹雖慢抽慢送,可到底是心間夙願一朝得償,才抽送個二三回便覺周身爽利,尾骨若沈浸蜜酒、幾欲酥軟,似要化在這灘極樂中,形骸都要融了。然而他快活了好一陣,一眼瞥過,卻瞧見季霆那話兒還是軟的。

季霆身上美人霎地便停了動作,話裏還捎帶上幾分委屈:“臣頭一回侍候您,陛下可以、可以給些意見……”

“給意見麽?那便捅快些如何?不必拘謹。”

沈明丹不知季霆其實還有一事未告與他聽,那匣子油膏裏摻了蟾酥,有微微的春藥功力,只消動作大些便別有一番趣味。

他只面極紅地嗯了一聲,將腰胯往前送了幾分,一下下地擺起腰來,力道比先前大上不少,每回都是杵到深處、再連根抽出,一連搗了幾十下,二人交`合處便傳來一片滑膩的水聲,淫液合著脂膏流了出來。如此又弄了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