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四十味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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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一樣的對白】

(1)

“誰非禮你了?夏八鬥你說話要有證據。”

“你還不承認?你看?我背上的衣服都被你撕開了,這不是證據是什麽?”

蘇佐揚果然臉色一白,片刻後他開口了,“咳,我承認昨天晚上是想替你脫衣服來著...但是...”

“脫衣服??你看你都承認了,你....流氓!!!!”我伸出手指著他,結果手被他握住。他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看住我,“你安靜點聽我說行不行?我想幫你脫的原因是我看你被衣服勒得快喘不上氣了,所以想幫你把衣服弄松點,結果還沒碰到,你動了一下,這衣服就自己裂開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我回頭一看,那個拉鏈的確不是被拉開的,而是自上而下地裂了。雖然從客觀事實上我應該相信蘇佐揚的解釋,但是這個家夥詭計多端,我決定絕對不能掉以輕心隨便相信他。

於是我梗著脖子反唇相譏,“你少騙人了!這衣服是名牌,質量好得沒話說,哪能說崩就崩啊?要是會崩在會場上怎麽不崩,偏偏在我到這裏後它就崩?難道它崩還挑時間不成?”

我一連串的話劈裏啪啦說完之後,看到蘇佐揚依舊抱著個手臂不為所動,忍不住氣從中來不可斷絕,彎腰就去夠手邊的枕頭要扔他。結果才彎了一點腰,就聽到後背“嘶啦”一聲。

什麽聲音?

我扭頭一看,忍不住淚流了,因為發出嘶啦聲的正是我這條借來的、名牌貴價的裙子。

僵硬的回過頭來,卻看到蘇佐揚臉上帶著難得的清淺笑容看著我,“現在相信我剛剛說的是實話了吧?”

“.......那個,秉著寬於待人的原則,裙子的事我們暫且撇開不談。我們來談一個很重要的原則問題。”雖然心裏怨恨這條裙子居然在關鍵時刻站在了蘇佐揚的一邊,但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所以為了挽回頹勢,我只好另尋破口,“你說你看到我醉了怎麽不把我送回家,卻把我往這裏帶?你安的是什麽心?”

蘇佐揚側顏看我,臉上似笑非笑,“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有這個打算的,剛要給你家夏徐氏打電話說一聲,一條短信就進來了,我看完短信之後,只好無奈地取消了送你回家的想法。”

“什麽短信?”

他把我的手機丟過來,“自己看。”

我滑動屏幕,解鎖,打開短信收件箱,一條來自夏徐氏的短信囂張地霸占了屏幕最上方的位置——

“女兒啊這麽晚就別回來了啊,我和你爸都睡了。註意安全。”

看完短信,我滿腦門子黑線,再度確認了一次發件人,我天,還真是我媽!!= =都把我趕出來了還讓我“註意安全”?只怕她老人家發這四個字是另有深意啊。

“——既然你媽都不歡迎你回去,我就不討那個嫌了,只好自認倒黴地把你帶到這裏來了。”蘇佐揚看著我的臉色青黃交接,心情似乎十分的好。

醒之前站在舞臺上被宣傳家醜,喝完酒一醒來就丟了條名牌禮服裙子、我媽以及蘇佐揚的毒舌輪番插刀,還把棉仔三千塊的衣服給弄壞了,雖是朋友但是這情也不能欠別人不是,少不了要賠一件還給她。最無語的是現在莫名其妙的和這個蘇佐揚開了房,最後還什麽都沒發生。我是有多倒黴哪?早知道不如選擇在醫院裏值夜班好了。

未婚夫沒了,還在蘇佐揚面前丟這麽大個人,還被他羞辱被我媽嫌棄,我這活的是不是太窩囊了點?越想越糾結,越想越不是滋味,到最後因為實在是太委屈了,忍不住就大哭起來。

大概是狼嚎一樣哭聲嚇了蘇佐揚一跳,他遲疑地拍拍我的肩,“餵,夏八鬥,你沒事吧”

我死命哭就是不說話。

他伸手握住我肩膀,皺起眉頭,“你哭什麽呢?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之間真的什麽也沒發生,走出這裏誰也不知道我們在裏邊住了一夜。”

聽到他的話,我噎了一下,繼而哭得更大聲了。

孤男寡女一起過了一夜,結果楞是什麽也沒發生,這也太.....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蘇佐揚單手捂住耳朵,另一手握住我的手臂,“夏八鬥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哭?別說我倆沒什麽,就是我倆真的做了,你也不至於哭成這樣吧?”

真的做了......和他?

想到這裏腦子裏忍不住出現了某種限制級畫面,那個太羞人了,馬賽克馬賽克馬賽克!!!

“流氓!!”我罵他,自己的臉不受控制的紅了。

蘇佐揚一笑,“好了,別哭了。”

我沒理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不管怎麽說,你一個男人,怎麽能隨隨便便就帶著一個女人開房間呢?你有沒有站在我的立場想過啊?我可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好青年,你這麽做了,要是被哪個熟人看見了,我以後還怎麽做人哪?”

“所以說——?”

“所以說,我覺得你應該為這件事負責,你還應該對我負責。”

話音剛落,就看到蘇佐揚楞住了,好半天過後,一抹笑意出現在他嘴角,他看著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夏八鬥啊夏八鬥,你這是賴上我了?好吧我負責,你要我怎麽負責?”

我看著他,眼珠子一轉,“你賠我一件衣服,我身上這個牌子的就行。”

蘇佐揚還沒完全展開的笑臉,僵住了,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你說什麽?”

“你賠我件衣服,跟我身上這件一模一樣的就行,當然如果有小一號就更好了。”

蘇佐揚聽完我的話,整張臉瞬間從春光明媚變成了暮霭沈沈,“你自己把衣服弄破了,還要我賠你?憑什麽?”

我把嘴巴一鼓,“你怎麽言而無信哪?是誰剛剛信誓旦旦地說要負責啊?”

聽到這裏,蘇佐揚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然後像終於要做什麽決定似的,長腿一伸逼近我,按住我的肩膀,直接把我按倒在了床上。

“......”

(2)

他雙手撐在我臉邊,跨在我身上,臉離我那麽近,近到雙眼就這麽睨住我我也不敢動彈一下,任他的那縷黑發垂下來,輕輕掠在我臉上。

“你...你你要幹什麽?”

“你說要我負責是吧?”他低著嗓子在我耳邊道。

“對、對啊!”

“那是不是也要把昨天你對我亂來的事算進去,對我也負責一下?”

“昨天?我亂來你?哪有?我怎麽不記得?”我一邊說話一邊試著把他往外推了推,一個活人就這麽壓在我身上,壓力很大好不好!結果怎麽推這家夥都紋絲不動安如山。不過還真摸到了他光滑有料的身體,手感真不錯...這個是胸口,再往下是小腹,小腹這裏好像還有那種結實的腹肌誒...

“你的手在亂摸哪裏?”不悅的冷聲將我從花癡的境地中抽離了出來。

我大言不慚,慷然瞪他,“我這哪裏是亂摸,我這是.....”

“恩?”他面無表情看我,似乎料定我回答不出來。

“...手滑!不行嗎?”

蘇佐揚的臉色黑了一黑,握住我亂動的手固定住,自上而下地看我,“別打岔!我再問你一次,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麽,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我努力地想了一想,搖頭,“真不記得了。”

“很好!”他看住我,“那麽我就稍微提醒你一下好了。”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握住我手腕的手往下一移,下一秒,我感到有什麽東西覆蓋在了我心臟的部位。

我瞇眼往下一瞥,差點倒吸一口涼氣,一只幹凈白皙的手,此刻正大喇喇的,寡廉鮮恥地覆在我的心臟上,當然,也可以說是學名為胸的構造上。

“!!!”我抑制住尖叫的沖動,克制地對他說,“......你要是以為我被你壓住了就沒法那就大錯特錯了,我還有手和腳,你要是不拿開你的鹹豬手,我打賭你絕對會吃苦頭!”

面對我的威脅,蘇佐揚理都不理一下,而且他的手...竟然....還色/情兮兮的往下按了按,“還沒到時候。”

“什麽還沒到時候?要到什麽時候?”我膛目結舌地看著他那只祿山之爪按壓在我胸前,半點要挪開的意思也沒有。我使勁咬住開始顫動的唇,感到我自己的臉泛起一陣燒熱……對於蘇佐揚這樣的觸碰,我感覺我的小心臟跳動過頭了。

“自然是等你記起昨天的事,等你學會用真心面對我的時候。”他的聲音不大,卻清如金石般敲入我心。

真心面對?誰沒用真心了?

我憤怒了,“你!我昨天只是不小心親了你一下,什麽時候摸你胸了,你不要以為我醉了就代表我什麽都不知道!手拿開!”

話音剛落,蘇佐揚揚起了眉,看我,“這下不裝了?”

“......”可惡,居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套我的話!更可惡的是我竟然還上當了!

“Let it go ,Let it go,you can’t hold me back anymore。”

就在我們倆僵持不下,大眼瞪小眼之際,手機突然鈴聲大作起來。

但蘇佐揚居然不為所動,好像要繼續剛才的繼續一般,那只原本在我胸前的手此刻緩緩下移,撫過我的腰間,惹來我一陣哆嗦,使勁咬住唇才讓自己不發出那種有傷風化的“恩恩啊啊”的聲音,正想擡頭問蘇佐揚這廝到底要做什麽的時候,卻被沖入耳朵的熟悉聲音嚇得魂飛魄散——

“你在那恩恩啊啊什麽啊?”

這聲音是,我媽!

我猛得一驚,連忙捂住嘴,擡起頭卻正看到蘇佐揚正拿著手機,貼在我耳朵邊。原來他不是要往下摸,而是幫我拿手機.....

“什麽事啦,媽!”

“你還有臉問我什麽事?昨天那個夜不歸宿的人是誰?我打給電話來關心關心你現在行情怎麽樣你還給我不耐煩?”夏徐氏一通連珠帶炮,讓我只得壓低聲音,“媽,什麽行情啊?有你這麽說自己閨女的嗎?”

“好吧,我換種說法,你剛剛在那哼唧什麽呢,嗯嗯啊啊的?是不是在幹什麽有傷風化的事啊?”

這直接的,我差點摔了手裏的手機,看了一眼罪魁禍首蘇佐揚,我趕緊說,“什麽有傷風化啊,我昨天吃多了,拉肚子呢。”原諒我的謊言吧,這是個white lie!

“吃多了?有沒有事啊?”

“啊,沒事沒事,我一會兒吃點藥就好了,具體的我回去再和你說啊。掛了,白白。”

應付完我媽,我趕緊坐起來,蘇佐揚已經到旁邊穿衣服去了。(這個描述聽起來為什麽這麽不純潔?)

呃,剛剛跟我媽通電話,弄得好像我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似的(不是嗎?)。我極力平息胸腔裏狂跳的小心臟,蘇佐揚走過來,給我一張酒店的便簽,“既然我都答應對你負責了,也麻煩你對我負責一下咯。雖然本來我是不打算跟你算得這麽清楚的。”

我拿起單子一看,那是一張付費清單明細。再仔細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酒一瓶:兩千六百元

住宿費:貴賓卡打折後一千六百元

幹洗費加急:四百元

共計四千六百元

四千六百元?比那件禮服還多了兩千多啊!

“哈哈啊哈哈,我剛剛不就跟你開個玩笑嗎?”我幹笑數聲,笑完我就把紙揉成一個小球朝身後一扔,“你這麽較真幹嘛呀?”

蘇佐揚一臉嚴肅地看著我:“我可沒較真,既然你都承認昨天對我胡來了,那這就是你應該對我負起的責任。”

我欲哭無淚,這上的是哪出戲啊?我是犯了什麽神經病跟他耍心眼想黑他件衣服啊,這下好了,又被他給繞進去了。

我就不該跟個資深神經病作對的!

“那你剛剛還摸我的...我的胸了!你得付我精神損失費。”

說到胸,他雙眼瞥了我一下,然後風輕雲淡又大言不慚地說,“精神損失費?不不不,這算是先支給我的利錢,本金我以後再跟你討。”

我被他這一通高深莫測的話繞得雲裏霧裏的,“你說什麽利錢?什麽本金?我怎麽完全聽不懂?”

“到時候你就懂了。”他高深莫測地看了我胸前一眼,然後朝我手上的清單努努嘴,“別忘了把錢匯到我卡上。”

然後就衣冠楚楚地走了。

我挫敗地坐回床上,看著手中那張飄搖的清單,突然得出了一個結論——

永遠也別跟一個神經病比誰神經,因為他會把你拉到和他同一個高度,再用他豐富的理論知識打敗你。

而你卻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招要出的路數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精神病人思維廣啊,在蘇佐揚的身上得到了徹底的體現......

《白爺小劇場》

今天劇場介紹的不是白爺了,是白爺一個朋友。

文中出現的《Let it go》的鈴聲則是來自於她。每次一有人打電話進來,她就宛如抽風一樣脖子一仰,學著《冰雪》裏的Queen一樣,甩一下左手,扭一下脖子,再甩一下右手,再扭一下脖子,最後才把電話接起來。

搞得很多人每次打電話都跟她抱怨為什麽那麽長時間才接電話...

至於白爺的鈴聲,那就很低調了啊,是一段日本廣告的CM~只是覺得滑音聽起來很酷炫~

好了劇場結束,愛你們~~雖然我看不到你們~~~但是要是讓我看到了,我會更愛你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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