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靖王側妃畏罪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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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一個黑色身影溜進了鳳儀宮。杜如真看著站在床前的男人,柔弱的說道“陸勳,那個賤人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你不能不管啊!”

“你說吧,想要我做什麽?”

陸勳走過去坐在床邊,毫不避諱的握住杜如真柔若無骨的小手。他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殺意,即使他和杜如真的關系見不得光,即使杜如真那個孩子不能正大光明的叫他爹,他還是對這個孩子的到來充滿期待。

可如今,那個賤人居然害死了他的孩子,他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杜如真看著陸勳的表情,憤恨的瞇起眼睛,冷聲說道“帶我去地牢,不要驚動任何人。”

地牢門口,陸勳走過去,在他身後,跟著小太監打扮的杜如真。陸勳對著地牢門口的守衛,沈聲說道“我奉命送些飯菜給靖王側妃吃,你們在外面等著就好。”

“是!”守衛打開地牢的大門,將鑰匙遞給陸勳,就恭敬的站在一邊。

餘小雅見過南宮靖以後,莫名的安心很多,說不出為什麽,她就是相信南宮靖。

或許是因為他長得像她老大,又或許是從他身上總能看到蕭靖的影子。

突然,餘小雅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側耳細聽了一下,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呵,這麽快就迫不及待來看她了嗎?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刻也容不下她。

杜如真站在牢房門口,看到餘小雅成為了階下囚,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裏更恨,她冷聲說道“杜如煙,你以為你這次還能逃的了嗎?謀害皇子可是死罪,誰也保不了你,你別以為靖王拿了蕭然的免死金牌,你就可以躲過一劫。”

餘小雅看了她一眼,不屑的撇撇嘴,“杜如真,你的名字還真沒叫錯,毒如針,為了陷害我,不惜以自己的孩子做賭註,實在佩服。”

“你別血口噴人,明明是你推我下水的,你還想反咬我一口,我告訴你,我就是奉了太子之命,前來送你一程的。”

說完,她拿起墻上的油燈打翻在地,地上的枯草立即被點著,火苗快速竄了起來。

杜如真看著在牢內不停拍打著火的餘小雅,冷笑著說道“你就慢慢享受吧!”

走出地牢,陸勳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遞給看守牢門的守衛,冷聲說道“一刻鐘後,傳出消息,就說靖王側妃畏罪自殺了。”

守衛聞著地牢內傳出的濃煙,又看看陸勳手中的銀子,最後點點頭,“多謝陸統領,我們知道了。”

一刻鐘的時間,足夠將餘小雅燒的面目全非了。

地牢內,餘小雅看著火苗越竄越高,她只能退到離火光遠一點的墻邊上,即便是這樣,她的臉還是被烤的發燙,鐵門被燒的通紅,連碰都不能碰。

她沒有喊救命,她知道就算她喊也沒用,這麽大的火,外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卻至今沒有一個人出現,說明杜如真早就跟他們打了招呼。

這麽大的火就算不燒死她,烤也能把她烤熟了。她感覺體內的力氣正在流失,她慢慢蹲下來,將腳邊的枯草都推遠一點,突然她發現腳下的一塊地板有點松動,她立即趴在上面,敲了一下,裏面傳來悶悶的聲音。

這裏是空的?

餘小雅好像突然看到了希望,她用力將地板撬開,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不管這下面有什麽,總比活活燒死要好。

她剛跳下去,墻上的又一個油燈掉落,燈油撒了一地,火勢頓時將餘小雅剛才蹲過的地方吞沒。

餘小雅渾身虛弱,剛才被火烤了那麽久,現在她全身都發燙,大腦暈暈的,好像缺氧的感覺。她沿著潮濕的地道慢慢往前挪著,沒走幾步,就覺得一陣眩暈襲來,餘小雅昏倒在地上。

南宮靖在靖王府等到了蕭然,等不到天亮就連夜帶著蕭然跑去了太子宮。

南宮毅冷笑著說道“王兄還真是心急,本太子又不會吃了她。”

蕭然拿出免死金牌,說道“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請吧,也好讓我們早點帶王妃回去休息。”

南宮毅看著蕭然,輕輕笑了一下,“走吧,不過蕭大人,本太子還是奉勸你一句,你的免死金牌可是只有一次機會,這次你用了,下次可就沒這麽好運氣了,千萬不要栽到本太子手中,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多謝太子殿下提醒,蕭某會記著的。”

剛走出太子宮大門,就見一個守衛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看到南宮毅,立即跪了下來,說道“太子殿下,不好了,靖王側妃畏罪自殺了。”

“你說什麽?”南宮靖一驚,立即開口問道。

“側妃在牢內點過自殺了,等我們發現時,火勢已經太大了……”

守衛的話還沒說完,南宮靖和蕭然就立即向著地牢的方向沖去,南宮毅也趕緊跟了過去。

地牢內,進進出出都是救火的人,南宮靖沖進地牢,火已經被撲的差不多了,隱約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女子,女子已經燒的面目全非。

南宮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怒聲說道“動作都快一點。”

他的拳頭死死的握著,他不相信他看到的一切,他不相信那個被燒焦的人就是那個狡黠的女子。

直到眼前的火完全被撲滅,他都不敢上前一步。

蕭然看著他隱忍的表情,低聲說道“王爺,我們去看看吧,或許那個人不是如煙呢?”

他只能這樣安慰南宮靖,也是在安慰自己,他甚至到了現在,還抱著一線希望。他也不相信那個活力四射,那個動不動就對著他頭拍一巴掌的女子,就是眼前這個被燒的焦黑的人。

南宮靖一步步走過去,女子看不出一點原來的模樣,在這具焦黑的屍體上,最顯眼的就是她懷中的兩塊玉佩,一塊千秋閣的令牌,一塊血玉玦。

“如煙,對不起,我來晚了,你答應過我要等我的呢?”

南宮毅怒瞪著雙眼,回身就狠狠一巴掌甩在看門的守衛臉上,“沒用的東西,為什麽不早點通知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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