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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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愉快地丟下他們出門一趟, 回來的時候，就給他——
帶回來了一個……？
“……”
喬托把手裏的掃把擱在了墻邊兒，目光還停留在進門的那兩人身上, 但思緒, 顯然難免地有些許混亂。
不過他很快就緩過來了。
“歡迎回來，老師, 你的休假愉快嗎？”
他十分坦然地跟看上去精神煥發的老師問好，頓了頓，倒也沒有忽略跟老師一起進來的那人。
“梅林先生，你也回來了，歡迎——”
“哦, 喬托, 這段時間診所應該還是正常運轉著的吧？”
西裏爾進來了, 習以為常地要將不知從哪兒沾染了一層冰霜的大衣脫下。
但是，就是有這般突兀紮眼。
西裏爾醫生在一秒進入工作狀態之前，還更加自然地轉了一下身, 先幫另一個人脫下同樣滿是冰屑的風衣外套，和他的大衣一起掛在了靠墻的衣架上。
“謝啦~親愛的。”
“唔, 不用，先把東西放到桌上去吧。”
喬托：“……”
學生的表情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瞬的深沈, 他把閑置的掃把拿起，又重新擱了回去。
不著痕跡地退到一邊兒, 喬托便將那兩個大人好似沒什麽變化、但很顯然的確發生了質變的互動看在了眼裏。
他們倆看起來像是去了很遠的地方, 畢竟西西裏島並沒有下雪。
白發男人帶進來, 放到醫生的辦公桌上的那兩袋東西，似乎是他們旅游歸來時帶回的特產。
“之前本來想先回來一趟的，結果路上出了點事兒，就直接前往目的地了。我和梅林去了日本一趟，順便給你們這些孩子帶了點特產回來，都是本地人推薦的甜點。”
果然是這樣。
喬托知道“日本”這個國家，沒想到老師他們休假還真的休得挺遠——當然了，那不是重點。
“老師……”
“啊，對了，喬托，G和莫德雷德呢？”
“莫德雷德小姐帶著G出去……嗯，清場了。她是這麽說的，但實際上的意思是，診所最近招惹上了一些不能以正當手段解決的麻煩，所以，他們去解決了。”
“好的，那估計他們得過會兒才能回來。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訴你們，就是關於——比較私人的一些事。”
西裏爾看向自己好似又長高了一點點的學生，嘴角浮起了笑意：“哎呀，你已經猜到了嗎？”
喬托：“不出意外的話，應該猜到了。”
聰明機智的金發少年看了看自己笑瞇瞇的——大變了模樣後簡直金光閃閃的老師，有一剎那覺得自己真是了不起，居然能維持著好似什麽變化都沒有出現的淡定。
他又看了看另一個人。
在相處的那五年裏，關系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但就是感覺氣場微妙不合的……梅林先生。
比起西裏爾老師，梅林先生才適合叫做“容光煥發”，就差直接把某件事寫在臉上讓全世界都知道，
喬托默默地平覆了一下心情，然後，開口：“恭喜你們！老師，還有，我的新晉的——”
“師母喲。”
西裏爾：“……”
梅林：“……”
西裏爾：“噗——喬托，你這孩子，真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咳咳咳，這孩子一開口，就要說出這兩個一點也不貼切的字！”
梅林覺得喬托這個人類小子就是和自己不對盤。
“師母”這個稱呼，最早就是從長大後的喬托——的靈魂嘴裏說出來的。梅林拒絕回憶，自己當初還因為這個狠吃了“自己”的醋。
嫉妒的不是別人而是未來的自己……什麽的，就結果而言，當然是好事兒啦。
但是！這兩個字從喬托小子的口中說出，就讓梅林覺得分外不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師母——原來是這樣啊。”
“親愛的！你怎麽笑得這麽大聲……”
“不，沒有，我很抱歉。”
西裏爾止住了笑，先跟才確定關系沒多久（或者說覆合）的戀人道歉。
顯然，他也想起了由某個小嬰兒轉告的那句震撼之言，其中的“師母”著實讓人印象深刻。
“偶爾叫叫的話，還挺可愛的，不是嗎？”他正色說。
梅林：“這個稱呼一點也不可愛啦！”
“唔，可愛的倒不是稱呼，是——”
後面的字音，就用帶著點氣聲的輕笑模糊過去了。西裏爾偏過頭，神色如常地整理桌上的東西，看不出有任何暧昧殘留。
他就這樣丟下了自己臉上寫滿了自己是不是不該存在的學生，以及，一個懵了片刻繼而反應過來、瞬間原地轟然爆炸的男朋友。
“——砰！”
真的是這樣爆炸的。
然而，就在炸開了一地花的花之魔術師一個健步沖上去，把親愛的抱住轉圈圈之前。
不上道的聲音橫空插來：
“老師，關於診所這段時間的日常運轉，還有我們一時沒能處理的疑難病癥，我都做了記錄，麻煩你來看看？”
“嗯？好的，我這就來。”
西裏爾說著。
進入工作狀態的他無比專註，沒有註意到其他，往桌子的另一邊繞了過去，剛好就讓撲來的男朋友幹伸著手，撲了個空。
喬托拿了個本子過來，西裏爾接過，打開後幾眼掃完，師生兩人就這樣討論了起來。
嗯，這可是嚴肅鄭重的教學時間呀，氣氛烘托得如此之好，旁人根本無處插足。
被晾到一邊的“旁人”除了悻悻地“……”以外，還好巧不巧，接到了那虛心求問的學生的坦蕩目光。
喬托向著被搶人的“師母”微微一笑，還做了一個“不好意思呀師母，麻煩稍微等一下啦”的口型。
這正直的眼神，這溫和的面容，無不給人以一種親切感，就外表而言，也跟身為老師的公爵格外相似——
不！
根本就不像好嗎！
梅林堅決不肯承認喬托的本質和他的公爵就是相差無幾，兩人都不是完完全全的純良人士，正所謂有什麽老師就有什麽學生。
……不過。
——以為把西裏爾搶過去一次，就算是勝利嗎？哼，小孩子，人類的小孩子，還是太天真了。
其實就是大失敗了的魔術師在心裏說。
他的勝利，在於不久之後的夜晚。
沒有多餘的人來打擾。
最有可能煞風景的莫德雷德還沒有回來，所以，闊別多日的西裏爾醫生的臥室，就只有他——和已經可以名正言順待在這兒的魔術師兩人。
西裏爾正在寫日記。
他此時的心情挺好，蓋因掛心的要事意外地進展順利。
本來以為消失的人理塞西亞先生就算還活著，要從數以千萬記的平行世界裏把他找到，也是極為困難、近乎不可能的事。
結果，也算是他們一時沒想到。熱血青年聽說了這事兒，一張口，就把西裏爾嚴陣以待要做的準備一二三四全部劃去了。
他說：“平行世界？我之前附身的那個叫白蘭的人，能力不就是跟平行世界的自己溝通嗎？十年後的白蘭是反派，死了，但是還有十年前的吧，說不定十年前的小弟弟通情達理願意幫忙呢？”
“…………呀！！！”
就是這樣，一語驚醒夢中人。
西裏爾和梅林臨時修改行程，真的找到了改邪歸正不打算做反派的十五歲少年白蘭·傑索。
白蘭很爽快地答應了幫忙，只不過，再拜托平行世界的無數個白蘭幫忙找人也需要時間，他們還得多等一會兒。
“只是等這麽一陣，已經比想象的好很多了。”
“嗯。”
“真幸運啊，十年前的白蘭也是個好孩子，要好好感謝他才行呢。”
“嗯，好。”
“希望一切順利……話說回來，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你不累嗎？”
“唔唔……不累呀。”
勾著腰，從後面將坐著的金發青年環住，還把下巴擱在他頸窩裏的白發魔術師哼哼著。
西裏爾握著筆，似乎在思考到底是放還是接著寫。
“容我猜一猜，你這是怎麽了。”最後還是把筆放下了，因為深知有黏人的魔術師騷擾，日記必然寫不下去。
“因為白天的事情，心裏不平衡？”
“沒有哦。”
就算是事實也要一口回絕，這叫做情趣。
“哎。”西裏爾說。
“那就是——沒有實質感嗎？”
“什麽實質感？”
關於這個，抱緊愛人的梅林還真沒反應過來。
他也不需要反應。
擱下來的下顎忽然被兩根手指捏起，正當梅林眨眼，不知道西裏爾要幹什麽之時。
金發青年悠悠地嘆了口氣，像是為纏人的“女朋友”所困擾。
“好吧，鑒於我並沒有正式表白，也沒有應許過什麽——”
他偏頭，嘴唇碰到了梅林的面頰。
輕觸聲響起……
……
……
“嘭轟！！！”
他們還沒做什麽。
是的，除了親的這一下，什麽都沒做——至少被親懵了的梅林很沒出息地沒來得及做！
“梅——林！！！！！”
“……等、等下，莫德……不對，怎麽是——摩根？？！”
連門掉漆帶墻一起踹開的金發女人面若冰霜，由於氣場驚人，也在門口的莫德雷德仿若被憤怒的親媽摁在了小角落，存在感極低，壓根不敢出聲。
除了一開始的呼喝。
摩根就說了三個字。
“去·死·吧！！！！！！”
“稍安勿躁……不要激動啊姐姐！”
向天發誓，全是巧合。
西裏爾真的不想謀害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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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托把手裏的掃把擱在了墻邊兒，目光還停留在進門的那兩人身上, 但思緒, 顯然難免地有些許混亂。
不過他很快就緩過來了。
“歡迎回來，老師, 你的休假愉快嗎？”
他十分坦然地跟看上去精神煥發的老師問好，頓了頓，倒也沒有忽略跟老師一起進來的那人。
“梅林先生，你也回來了，歡迎——”
“哦, 喬托, 這段時間診所應該還是正常運轉著的吧？”
西裏爾進來了, 習以為常地要將不知從哪兒沾染了一層冰霜的大衣脫下。
但是，就是有這般突兀紮眼。
西裏爾醫生在一秒進入工作狀態之前，還更加自然地轉了一下身, 先幫另一個人脫下同樣滿是冰屑的風衣外套，和他的大衣一起掛在了靠墻的衣架上。
“謝啦~親愛的。”
“唔, 不用，先把東西放到桌上去吧。”
喬托：“……”
學生的表情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瞬的深沈, 他把閑置的掃把拿起，又重新擱了回去。
不著痕跡地退到一邊兒, 喬托便將那兩個大人好似沒什麽變化、但很顯然的確發生了質變的互動看在了眼裏。
他們倆看起來像是去了很遠的地方, 畢竟西西裏島並沒有下雪。
白發男人帶進來, 放到醫生的辦公桌上的那兩袋東西，似乎是他們旅游歸來時帶回的特產。
“之前本來想先回來一趟的，結果路上出了點事兒，就直接前往目的地了。我和梅林去了日本一趟，順便給你們這些孩子帶了點特產回來，都是本地人推薦的甜點。”
果然是這樣。
喬托知道“日本”這個國家，沒想到老師他們休假還真的休得挺遠——當然了，那不是重點。
“老師……”
“啊，對了，喬托，G和莫德雷德呢？”
“莫德雷德小姐帶著G出去……嗯，清場了。她是這麽說的，但實際上的意思是，診所最近招惹上了一些不能以正當手段解決的麻煩，所以，他們去解決了。”
“好的，那估計他們得過會兒才能回來。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訴你們，就是關於——比較私人的一些事。”
西裏爾看向自己好似又長高了一點點的學生，嘴角浮起了笑意：“哎呀，你已經猜到了嗎？”
喬托：“不出意外的話，應該猜到了。”
聰明機智的金發少年看了看自己笑瞇瞇的——大變了模樣後簡直金光閃閃的老師，有一剎那覺得自己真是了不起，居然能維持著好似什麽變化都沒有出現的淡定。
他又看了看另一個人。
在相處的那五年裏，關系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但就是感覺氣場微妙不合的……梅林先生。
比起西裏爾老師，梅林先生才適合叫做“容光煥發”，就差直接把某件事寫在臉上讓全世界都知道，
喬托默默地平覆了一下心情，然後，開口：“恭喜你們！老師，還有，我的新晉的——”
“師母喲。”
西裏爾：“……”
梅林：“……”
西裏爾：“噗——喬托，你這孩子，真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咳咳咳，這孩子一開口，就要說出這兩個一點也不貼切的字！”
梅林覺得喬托這個人類小子就是和自己不對盤。
“師母”這個稱呼，最早就是從長大後的喬托——的靈魂嘴裏說出來的。梅林拒絕回憶，自己當初還因為這個狠吃了“自己”的醋。
嫉妒的不是別人而是未來的自己……什麽的，就結果而言，當然是好事兒啦。
但是！這兩個字從喬托小子的口中說出，就讓梅林覺得分外不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師母——原來是這樣啊。”
“親愛的！你怎麽笑得這麽大聲……”
“不，沒有，我很抱歉。”
西裏爾止住了笑，先跟才確定關系沒多久（或者說覆合）的戀人道歉。
顯然，他也想起了由某個小嬰兒轉告的那句震撼之言，其中的“師母”著實讓人印象深刻。
“偶爾叫叫的話，還挺可愛的，不是嗎？”他正色說。
梅林：“這個稱呼一點也不可愛啦！”
“唔，可愛的倒不是稱呼，是——”
後面的字音，就用帶著點氣聲的輕笑模糊過去了。西裏爾偏過頭，神色如常地整理桌上的東西，看不出有任何暧昧殘留。
他就這樣丟下了自己臉上寫滿了自己是不是不該存在的學生，以及，一個懵了片刻繼而反應過來、瞬間原地轟然爆炸的男朋友。
“——砰！”
真的是這樣爆炸的。
然而，就在炸開了一地花的花之魔術師一個健步沖上去，把親愛的抱住轉圈圈之前。
不上道的聲音橫空插來：
“老師，關於診所這段時間的日常運轉，還有我們一時沒能處理的疑難病癥，我都做了記錄，麻煩你來看看？”
“嗯？好的，我這就來。”
西裏爾說著。
進入工作狀態的他無比專註，沒有註意到其他，往桌子的另一邊繞了過去，剛好就讓撲來的男朋友幹伸著手，撲了個空。
喬托拿了個本子過來，西裏爾接過，打開後幾眼掃完，師生兩人就這樣討論了起來。
嗯，這可是嚴肅鄭重的教學時間呀，氣氛烘托得如此之好，旁人根本無處插足。
被晾到一邊的“旁人”除了悻悻地“……”以外，還好巧不巧，接到了那虛心求問的學生的坦蕩目光。
喬托向著被搶人的“師母”微微一笑，還做了一個“不好意思呀師母，麻煩稍微等一下啦”的口型。
這正直的眼神，這溫和的面容，無不給人以一種親切感，就外表而言，也跟身為老師的公爵格外相似——
不！
根本就不像好嗎！
梅林堅決不肯承認喬托的本質和他的公爵就是相差無幾，兩人都不是完完全全的純良人士，正所謂有什麽老師就有什麽學生。
……不過。
——以為把西裏爾搶過去一次，就算是勝利嗎？哼，小孩子，人類的小孩子，還是太天真了。
其實就是大失敗了的魔術師在心裏說。
他的勝利，在於不久之後的夜晚。
沒有多餘的人來打擾。
最有可能煞風景的莫德雷德還沒有回來，所以，闊別多日的西裏爾醫生的臥室，就只有他——和已經可以名正言順待在這兒的魔術師兩人。
西裏爾正在寫日記。
他此時的心情挺好，蓋因掛心的要事意外地進展順利。
本來以為消失的人理塞西亞先生就算還活著，要從數以千萬記的平行世界裏把他找到，也是極為困難、近乎不可能的事。
結果，也算是他們一時沒想到。熱血青年聽說了這事兒，一張口，就把西裏爾嚴陣以待要做的準備一二三四全部劃去了。
他說：“平行世界？我之前附身的那個叫白蘭的人，能力不就是跟平行世界的自己溝通嗎？十年後的白蘭是反派，死了，但是還有十年前的吧，說不定十年前的小弟弟通情達理願意幫忙呢？”
“…………呀！！！”
就是這樣，一語驚醒夢中人。
西裏爾和梅林臨時修改行程，真的找到了改邪歸正不打算做反派的十五歲少年白蘭·傑索。
白蘭很爽快地答應了幫忙，只不過，再拜托平行世界的無數個白蘭幫忙找人也需要時間，他們還得多等一會兒。
“只是等這麽一陣，已經比想象的好很多了。”
“嗯。”
“真幸運啊，十年前的白蘭也是個好孩子，要好好感謝他才行呢。”
“嗯，好。”
“希望一切順利……話說回來，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你不累嗎？”
“唔唔……不累呀。”
勾著腰，從後面將坐著的金發青年環住，還把下巴擱在他頸窩裏的白發魔術師哼哼著。
西裏爾握著筆，似乎在思考到底是放還是接著寫。
“容我猜一猜，你這是怎麽了。”最後還是把筆放下了，因為深知有黏人的魔術師騷擾，日記必然寫不下去。
“因為白天的事情，心裏不平衡？”
“沒有哦。”
就算是事實也要一口回絕，這叫做情趣。
“哎。”西裏爾說。
“那就是——沒有實質感嗎？”
“什麽實質感？”
關於這個，抱緊愛人的梅林還真沒反應過來。
他也不需要反應。
擱下來的下顎忽然被兩根手指捏起，正當梅林眨眼，不知道西裏爾要幹什麽之時。
金發青年悠悠地嘆了口氣，像是為纏人的“女朋友”所困擾。
“好吧，鑒於我並沒有正式表白，也沒有應許過什麽——”
他偏頭，嘴唇碰到了梅林的面頰。
輕觸聲響起……
……
……
“嘭轟！！！”
他們還沒做什麽。
是的，除了親的這一下，什麽都沒做——至少被親懵了的梅林很沒出息地沒來得及做！
“梅——林！！！！！”
“……等、等下，莫德……不對，怎麽是——摩根？？！”
連門掉漆帶墻一起踹開的金發女人面若冰霜，由於氣場驚人，也在門口的莫德雷德仿若被憤怒的親媽摁在了小角落，存在感極低，壓根不敢出聲。
除了一開始的呼喝。
摩根就說了三個字。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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