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9章:使絆子,停業整改!

關燈
“什麽衛生檢查不合格,存在安全隱患,都是借口!這肯定是有人要整本少!”

林三是真的要氣瘋了,之前山莊被權厲那麽一砸,本就停業了兩天時間修整。

可這一剛修整好,今天才營業,有關部門的人就來突擊檢查,然後各種雞蛋裏面挑骨頭。

“是啊,這些人來勢洶洶,之前還一點消息不露,肯定是有人故意和我們作對,想給三少使絆子!”

山莊一直是尤西在管理,他也不希望三少覺得他無能。

如果有人背黑鍋,或者是真的有人陷害,那肯定更好。

到時候三少的怒火就會發到別人身上,就算事後查出來有他疏忽的地方,三少也不會斤斤計較了。

“去查!到底是誰幹的!”

“是,我們馬上去查!”

在京城還有人敢對他的地盤動手,除非……

“等等!”

兩人還沒走出房間,就被林三少叫住了。

“三少還有什麽吩咐嗎?”

尤西頓住腳步,身體有些僵硬。

三少不會是想起來他的失職了吧?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恐怖分子動的手?”

啊?

兄弟倆對視一眼:“哪個恐怖分子?”

“哎呀媽呀,都是奶奶一個勁兒地在我面前說他是個恐怖分子,我這都被她帶偏了。就是那個權厲,厲家的那個外孫!”

“這……”尤西猛然點頭,“很有可能!三少,我就說這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他這麽陰險!”

“呵呵,陰險算得上什麽?如果不是因為他背後的人比少爺我有能力,怎麽可能輕易指揮得動相關部門的人?真當我每年幾百萬幾百萬地活動關節,都是拿錢打水漂的嗎?”

林三少冷笑,眼睛裏滿是陰狠。

他自己就是玩兒這些手段的祖宗,看誰不爽,就隨口在一些人面前提兩句,自然就有人幫他把事兒辦得妥妥帖帖的。

他玩兒得一手好栽贓陷害,卻從來沒想過,終日打雁,也會有被雁啄了眼的一天!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準備點兒禮物,給那幾個負責人送去。”

“禮物?”

“可是,如果對方都不怕得罪我們,想來,權厲給的好處更多。我們就算送了禮,也不一定能讓他們改口啊。”

尤西有些犯愁。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蠢了?先禮後兵懂不懂?”

別看尤西圓滑,但要說會辦事,還得尤東。

他看著不顯山露水,戴著一副眼鏡就完全掩蓋了那雙眼睛裏劈裏啪啦的算計。

尤西還沒來得及再開口,就被尤東拉走了。

先禮後兵,自然是指,他們早就抓在手裏的那些把柄。

那些人,敢收禮,就要做好有被人留下把柄的準備。

這次度假山莊的事情,也算是給了他們一點教訓。

林家的名頭再響,這京城也不止林家一家,三少這次之後,只怕會低調更多。

吃一塹長一智,但願他是往好的方面長。

“哎喲,你這身體我說應該在醫院多住些日子。你看你瘦的……”

在醫院住的第三天,吃過早飯,岑染就已經收拾著準備出院了,可阿姨一直在這邊勸她。

說來說去,還是肚子裏這個孩子太精貴,連阿姨都巴不得她可能在醫院裏住著直到孩子出生,生怕一個不留神,她又出了什麽事情。

羅姐倒是很安靜,一直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不勸她,也不幫忙。

“張姨,我身體沒什麽大礙。醫院我住不習慣,這裏的味道會讓我受不了。”

岑染壓住張姨即將要搶過去的手提袋。

裏面裝的是她的換洗衣服,還是黃晨揚替她回去收拾的。

不過,他自己說是讓黃奶奶幫的忙。

她語氣嚴肅,也讓阿姨體會到了她一定要出院的決心。

“那你等等,我先給小厲去個電話。”

張姨還是有些不甘心。

但她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眼睛一亮:“出院也好,醫院這種地方多晦氣啊。我們的小公子可不能在這裏常住。不如,您跟我回軍區大院吧。老爺子肯定高興死了!”

“不必了。我親自給他打電話。我們說好的,住外面。”

如果厲家老爺子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時候,可能會高興。

但現在他應該已經知道了。

在得知她就是那個間接害死厲家大小姐的女人的女兒,又怎麽可能再對她熱絡得起來?

不要問她為什麽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了。

從老爺子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天他最開始的時候很高興,但在得知他姓岑的時候,那種開心似乎就只是流於表面了。

再後來,老爺子再也沒過問過她的事,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事實上,厲家除了老爺子來過,其他人就根本當她不存在一般。

或許,大家都心照不宣。

當然,厲二除外,那個男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權厲沒過來,他倒是來了好幾趟。

時不時給他送些新鮮玩意兒,還說是孝敬嫂子,連嬰兒的用品他都送了不少。

他的態度,倒是讓岑染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她也不會刻意去討好厲家人。

畢竟,岑權兩家的恩怨也不是一蹴而就的,積累了這麽多年,到她爸爸的死,應該說是為這段恩怨畫上了完美的句話——

當然,是在她沒有和權厲在一起,更不知道他與自己父親的死也脫不開幹系的前提下。

現在連她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還有微博上那條熱搜。

竟然在網上炒了三天還居高不下,分明就是有人專門買榜。

那個女人,和她幾乎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可他卻在她出事的當天晚上就進了那個女人的房間。

讓她忍不住懷疑,他到底喜歡的是她,還是那張臉……亦或者,都沒喜歡過?

“餵?”

直到手機裏傳來一個低沈的男音,岑染才反應過來。

在她楞神期間,已經不自覺撥通了男人的電話。

“我要出院。”

岑染張了張嘴,始終沒有喊出他的名字來,只說了四個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