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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S大雙美混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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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的胡剛靦腆到你都不會相信他是在道上混的人,再加上他酷愛動漫,活脫脫一個沈浸在二次元世界中不願醒來的蘿莉控,總之怎樣都不會讓人將他往那方面想。

事實證明,平時咬牙切齒張牙舞爪的都是些紙老虎,真老虎是躲在灌木叢裏找準時機才會行動的。

不過有的時候紙老虎咬起人來也是很痛的,就比如說狐假虎威典型代表,曾幾何時我們提到過的飄哥。

據說就在上一個禮拜五,現在想來上個禮拜五發生了很多事呢。

五班有個叫曉雯的女生好像是在背後說了什麽很討厭她之類的話,剛好被她聽見了,也不跟她廢話,周五直接找男朋友在校門口打人。

這一幕在車站為了和臧傲等車的仝偏偏剛好全部看在眼裏,也就是那一刻,她開始對這個世界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我們的思想一直純潔無暇,可是越是長大接觸到的陰暗面越多,有些處於叛逆期的孩子往往因為種種的原因最後走上了不歸路,如果這個時候能有個大人站出來,增加一點正能量也是好的,可是沒有呢。

那一刻在曉雯的眼裏偏偏只看到了絕望,在校門口打人,保安就站在旁邊卻並不上前阻止,人人都想要保全自己,可若是在校門口都保護不了自己的學生,那還算是什麽保安,保護自己安寧嗎?

是,那個保安確實年級大了,又很瘦弱,可是在場有這麽多的男生平時的時候大家又都是好朋友為什麽就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呢,為什麽。

男生穿著寬松牛仔褲的右腿,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踹打著女生的腹部,飄哥則站在一邊撩起一個褲腳管像個小流氓一樣的叼著根女士香煙,吊兒郎當的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

曉雯從很早以前就放棄了抵抗,對方是個比她強壯很多倍的大男生,就算她費勁全力也只會讓自己傷的更重,於是她幹脆放棄,就像全世界放棄她一樣放棄她自己。

仝偏偏是典型的熱血青年,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她一向膽小的卻在這種事情上將生命置之度外。

沒有男生上前呢,可是誰又規定了這種事情只能男生上前?她毅然決然的往前邁了一步,右手卻在這時被人拽住。

差異的回頭,他就在她身後一步之遙,她卻覺得異常的遙遠,這是臧傲第一次牽起仝偏偏的手,用他厚實的大掌包圍她纖細修長的小手,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與嚴厲。

那一刻心裏暖暖的呢,其實你也是關心我的吧,可是我做不到呢,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我面前受到傷害,平時關系親密也好關系不好也罷,就算是個陌生人,她在絕望的哭泣,你們聽不到我聽的到。

大步流星的走到那兩人身邊,她瞬間成為了眾人的交點,那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也同時轉頭看向她。

“啪”的一聲,仝偏偏一掌劈下,分開了男生抓住女生衣領的手,將女生護在身後:“夠了!”一時沖動導致右手側面傳來一陣一陣痛徹心扉的疼痛,可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呢。

在曉雯眼裏那一刻仝偏偏的身後仿佛生出了白色的翅膀,就像個天使一樣在夕陽的餘暉下撒發著淡淡的光。

那是漫天塵埃中唯一照向自己的光亮,她多想順著光亮找到出口,可是她不能啊,虛弱的開口,不為別的,只她站出來擋在她身前就足以讓她感恩一輩子,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與她撇清關系:“要你多管閑事,滾!”

聲音無比虛弱卻充滿了鄙夷,邊說著邊使出全力將那人推開,不能連累她啊。

這時動手打人的男生反而打人的興趣全無,倒是色瞇瞇的上下打量起仝偏偏來,一手撓著下巴,一手叉腰,時不時的摸了摸他的板寸頭。

他倒是想看看這兩個女人要推推嚷嚷到什麽時候,做他們這行的最看中的就是義氣兩字,顯然現在面前的兩人已經做到了讓他敬重的地步。

看似隨意的舉起手,好像又是想要撫摸自己的腦袋,電光火石間一把抓住了仝偏偏右手的纖纖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興趣盎然的湊近她巴掌大的小臉。

就在仝偏偏拼命抵抗以為他要做什麽的時候,那人卻轉過頭去看著事不關己的飄哥:“飄,這小妞可比你有意思多了,你們學校有這麽正的妞兒也不介紹給我,太不厚道了。”

聽了他的話,飄哥一陣鄙夷:“你女朋友還少嗎?她是仝皓然的親妹妹,我勸你別把念頭打在她身上。”

聽到仝皓然三個字,男人笑意更濃,轉回頭繼續上下打量仝偏偏,嘴裏還時不時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我說呢,長這麽正,原來是他的妹妹啊。”

人群依舊處在觀望狀態,沒有一個人上前,若是換做仝皓然還在學校,就算男生不站出來,在場的女生也不會看著仝偏偏受到傷害,只是可惜委員長大人已經不在學校了。

很奇怪的學校門口這麽多人鬧,各個都有手機的年代會沒有一個人報警嗎?答案當然是不會,有人報警了,只是警察為何沒來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會朝著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時,一個聲音從馬路對面傳來,馬路上車來車往,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從極速的車流中淡定自若的走過來的。

只見川流不息的車流自動在他身前停住為他讓開一條道路,直到他站在眾人面前大家才恍然大悟剛才並不是做夢,確實是他,他在馬路對面傳來利劍一般的低沈男音:“光頭,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嘛。”h

話語沒有絲毫波瀾,也不見他怎麽動嘴巴,吐字清晰只是一句話就讓男人全身發抖,四處張望聲音的發源地。

在看清來人之後迅速放開抓住偏偏手腕的大手,滿臉堆笑的對來人點頭哈腰:“輝哥,您怎麽突然來了。”

來人除了王輝霖還有誰,他不語,一臉嚴肅,眼神並沒有放在那個被他稱作光頭的男人身上,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偏偏一絲一毫。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也是很奇怪的這一天校門口的公交車遲遲不來,讓這些看戲的人想走都找不到理由走。

寂靜無聲,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直到王輝霖一句:“你自己看著辦。”

接著也不顧仝偏偏反對牽起她的手,就把她帶走了。

就在兩人消失在街角的那刻警車才緩緩駛來,“嗚哇嗚哇~”的警鈴聲響徹天際,只可惜他們到來時除了曉雯,哪裏還有半個人影的存在。

陸蔓妍回想起周五晚上仝偏偏跟她煲電話粥時的眉飛色舞,就覺得大概S大“雙美”在不為人知的時候也和這些人有些什麽關系吧,那當時如果胡剛在的話,效果她想也是一樣的。

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啊,胡剛的外貌限制了他就算地位重要也遠遠達不到震懾人心的地步,就好像現在他會被顧婧婧毫無顧忌的推出來一樣。

如果是換做“雙美”,就是給顧婧婧一百個膽她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現在知道了輝霖學長和戴臣分手的事情也就可以解釋他為何會出現在學校門口對偏偏來個英雄救美了。但她不知道,也猜不到以後的以後,那三人之間會糾纏不清,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陸蔓妍自問,如果當時在現場的是自己她會不會上前去義無反顧的救下曉雯,答案她自己心裏明白,不會,不會的,她會和所有人一樣為保全自己站在人群裏觀望。

雖然內心熱血沸騰,但她不會邁開腳步。

突然就覺得自己很自私,這麽平凡膽小,現在還加上自私,不配呢,這樣的自己連追求委員長大人的資格都沒有;不配呢,這樣的自己連思念委員長大人的勇氣都沒有。

可是,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就是會無時無刻不想念他,就連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差勁,很絕望。

總覺得自己就是那灰姑娘惡毒的姐姐,明明寧芳螢什麽都好,自己還不喜歡她,這種行為和顧婧婧又有什麽分別;總覺得只有像偏偏一樣的女孩子才會得到大家的喜愛,而她呢,只是一個小醜,在夜深人靜時獨自在舞臺上演著無人觀看劇碼的小醜。

十二月初的天氣,鼠蟻之類的都已經準備進入冬眠狀態了,很少出來活動,事事總有例外,就比如此刻陸蔓妍腳邊的小螞蟻。

那是她見過最小的螞蟻,如果不是看到一顆白色的顆粒在緩慢移動,她一定不會發現,小小饅頭屑下是一只同樣袖珍的螞蟻。

都說螞蟻是這個世界上力氣最大的動物,誰說不是呢,那麽小的身體卻能承受如此之重的重量,那麽瘦弱的身軀卻一個人扛起大家的食物。

那麽小的螞蟻為了過冬都這麽的努力,為什麽自己還要在這裏自暴自棄呢,就算不是為了委員長大人,她也要努力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找到屬於自己的價值。

就算她很弱小,很卑微,不是最善良,不是最單純,可卻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她是陸蔓妍,我們每個人都是全世界僅有的,生命不可覆制。

現在的她腦子裏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跟她說,她不配,而另一個則一直鼓勵她,弄得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腦袋裏亂糟糟的。

她獨自一人在那裏糾結,絲毫沒有覺得胡剛突然被顧婧婧推出來和她有什麽關系,她甚至連胡剛是誰都已經忘記。

這就是我們呀,總是執著於追求自己遙不可及的,卻對觸手可及的溫暖轉瞬即忘。

直到周圍起哄聲四起,一聲聲的“鍋蓋”“壁虎”“馬桶蓋”“大壁虎”,陸蔓妍才反應過來這些人似乎討論的是自己。

本能的朝人群方向又遠離了一大步,遠離八卦,一生無憂。

可事實證明就算是她想要逃離該來的還是會來,這不,顧婧婧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嘴臉就算遠在人群裏也時時刻刻會出現在她身邊:“你們看,馬桶蓋害羞了呢。”

就算她再怎麽木訥也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了,那天轉角處的場景就像失焦的老相片一禎一禎在腦海裏回放,原來是他。

那個時候的我們太過年輕,總是會不計後果的做很多傷害別人的事情,但那時天真的我們並不知道,自己隨意的起哄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傷害。直到很久很久以後,當我們偶爾也被別人以這種類似開玩笑不開玩笑的態度調侃時我們才明白,若是當初換一個角度為別人著想,那麽今天其他人是否也能站在我們的角度想問題。

可是,沒有如果啊,回不到當初的青春年少,回不到那些不太美好的從前。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好忙呀

累死了

小說數據也不好

不過沒關系

就當是寫給自己的

等以後老了還可以從故事中找出曾經的縮影

最後還是謝謝收藏文的小天使

還有點開來的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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