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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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樣子。我開口說,“乃信大哥,我先扶元哥上去了。”

“好!”郝先生點頭,“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說。”

郝先生指揮著手下扶著雪狐上樓,我跟在後面,沖著他點頭,表示感謝。

回到房間,雪狐躺下。我坐在地方趴在床邊。

晚餐的時候,我走出房間,吩咐仆人煮一些白粥,明天準備一些補血的食物給雪狐。交代完之後我回了房間。

雪狐這時候已經醒過來,他轉頭看向我。

“我吩咐廚房煮一些粥。”我開口解釋道,“感覺怎麽樣。”

“還行。”他抿了抿嘴唇說,“我要喝點水。”

我扶著他做起來,在背後塞了一個針頭,然後倒了一杯水遞到他手上。他喝了光之後把杯子還給我。

“怎麽樣了?”他問。

我搖搖頭說,“沒看到乃信大哥,我一直在屋裏。”

他沈默不語。

門外響起敲門聲,我喊了聲請進。郝先生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女仆,手裏端著粥。

“放在桌上吧。”我對女仆說。

郝先生走到床邊對雪狐說,“怎麽樣了?”

“沒什麽事了。休息一下就好了。”雪狐笑著說。

“抓到一個活口,估計明天就有信了。”郝先生說,“你這一槍可不能白挨。”

“事情查清楚比較好,其他的還是其次。”雪狐說。

“我知道了,聽傭人說,心兒下樓,就知道你醒了。就上來看看你,好好休息吧。”郝先生剛想要伸手去拍雪狐的肩膀,忽然想起雪狐受傷的地方正是肩膀,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你看我被氣的,居然想去拍你的肩膀。你不正是肩膀受傷了嘛!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說完他轉身離開。

我端起碗來到床邊,給雪狐餵粥吃。其實他只是一邊肩膀受傷,沒受傷的另一邊手臂還是能動的,可我得裝裝樣子,得把他伺候好,畢竟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女人。

晚上我是睡在沙發上的,怕晚上反正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盡管他一再地說沒事。

洗漱完我們下了樓,和郝先生一起吃完早餐之後,他帶著我們出了別墅,往別墅後面走去。院子裏的守衛明天比我們來時多了一倍。

走了能有五分鐘左右,我們進了一個破舊聯排屋子。一開門,一口血腥的氣味撲面而來。郝先生神色不變,我擡著手擋在鼻子前。

裏面綁著兩個人,一個是被吊起來的,一個被綁在凳子上。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破爛,身上血跡斑斑。

“怎麽樣?”郝先生問站在一邊的手下。

“一直說自己只是拿了別人的錢,拿錢的人叫他們來這裏殺人。”被詢問的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呵呵,誰都知道這裏是我的地盤,跑到我的地盤上殺人?”郝先生瞇縫著眼睛,“這樣的話,騙誰呢?嘴巴還挺硬的,不說是吧,那就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剁掉,還是不說就把整個手掌剁掉,再不說,腳也剁了。”

幾個手下應聲。松開繩子。

被吊著的男人一下子摔在地上,醒了過來。郝先生的手下,把他拉倒桌子邊,把他的手按在桌子上,惡狠狠的說,“說吧,到底是誰指示你來的!”說完拿起放在墻角的斧子。斧頭閃著森冷的銀光。

男人哆哆嗦嗦的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拿了錢,他們給了我武器,叫我來這……”

不等男人說完,郝先生冷哼了一聲。他的手下一斧子落下,男人慘叫起來。血濺到郝先生的衣服上,他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擦了擦。

“到底是誰讓你來殺我的。”他優雅的把沾了血的手帕王地上一扔,慢條斯理的說。說完之後看了看我們倆。

雪狐一直面無表情,而我則是皺著眉頭。

就在他轉頭看向我們的片刻功夫,那個男人又一聲慘叫。顯然又一個手指被剁下來。

“一直剁下去,直到他說了為止。”郝先生交代完手下轉身對我們說,“我們出去吧。”說完走了出去,我和雪狐跟在後面出了刑房。

86突如其來的任務八

我們站在門口,聽著裏面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雖然陽光很足,但是我仍舊覺得遍體生寒。

過了一個小時多有的時間,裏面安靜了下來,兩個人擡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走了出來。郝先生看都不看一眼。鮮血從屍體上淌下來,從刑房裏一直到房外,流了一地。

兩個人處理完屍體之後又走回了刑房。片刻之後又一聲慘叫。隨後,靜了下來。郝先生的手下推開門走了出來,看了我們兩個人一眼,扒在郝先生耳邊小聲報告著。

顯然後一個被拷問的奸細,說的內容與我們有關。那個人是我們的內線嗎?我心裏焦急,表面不動聲色的看了雪狐一眼。他老神在在的站著,沒有一絲焦急之色。

等聽完手下的匯報,郝先生轉頭對我說,“一起進去看看吧,事情與你們也有關。”

我們進了刑房,被拷問的男子見到我們,馬上哭叫著,“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們是坤桑的人。這一切都是為了接近你,坤桑做的安排。”

郝先生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雪狐。

雪狐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他現在形象是受傷的病號,失血過多,長時間站著體力不支。他的手指一下下的敲著桌面,片刻之後開口道,“我為什麽要接近郝先生呢?”

“我不知道,這都是坤桑的安排,我也是聽從安排。”那個人跪在地上乞求道,“我只是聽從指示,郝先生,坤桑抓了我的家人威脅我。我逼不得已。”

我站在雪狐身後。

郝先生不說話,但是顯然對我們產生了一絲懷疑。

“這樣做對我有什麽好處嗎?”雪狐再次開口說。

郝先生皺眉。顯然他也想不通,我們如此做會有什麽好處。他不說話,想了一會,眉頭就松開了,顯然想通了關鍵。

如果我們是坤桑找來的人。那麽想要貨肯定會從坤桑手裏拿,而不是來接近他,坤桑手裏本身就有貨源。坤桑打的是他手裏線路的主意,跟我們沒有關系,他的手下把我們調查的很詳細,很明顯我們不屬於這邊的人。坤桑也沒有那麽大的能力來捏造我們兩個的身份。坤桑手上沒有能打動我們的籌碼。讓我們為他如此冒險!我們只為貨源,不只坤桑有。他也有。那我們沒有必要為了坤桑得罪他。所以很明顯是桑坤在陷害我們。或者利用這次機會殺掉他,或者借他的手幹掉我們。目的很明顯,他不希望我們接洽成功。

雪狐一個問題點名關鍵。

郝先生看了有些虛弱的雪狐,開口說,“阿元還是回房休息吧,我什麽都明白。不會被人挑撥離間。既然敢來我的地盤,說明了阿元老弟是有誠意的。我也不會被人隨便糊弄過去。”

“還真有點扛不住了,有點暈呢!”雪狐開口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乃信大哥。不過你真的要好好查查,消息能這麽快的傳出去,可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說完站起身。

“這個坤桑挺有意思的。”雪狐留下一句話,走出了刑房。

回到房間,我扶著雪狐靠坐在床上,蓋上被子,打開電視。我把手伸進被子,在他手掌寫道,你不擔心我們的人被查出來嗎?

雪狐指著電視說道,“這裏根本就沒有人,不知道這群笨蛋找什麽。”聽明白了他的話中話,他的意思是說這裏沒有我們的臥底。

“呵呵,連續劇嘛!都這樣。”說完在他手上繼續寫道,狗咬狗?

雪狐沒有說話,但是我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讚賞。

從名字上來看,坤沙屬於當地的實力,郝先生自己說過他是是後來的,同行之間肯定要競爭。至於他們如何爭,不在我關心的範圍內,我更好奇的是雪狐會用什麽辦法去接近馬家呢?如果只是貨的話,那麽到郝先生這裏就止步了。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兩個字蹦進了我的腦中——武器。雪狐是打算從武器上著手。郝先生之所以要擴大散貨的渠道,是想賺更多的錢武裝自己。在這個一切以實力說話的地方,誰擁有大量先進的武器,誰才能站住地盤,擁有說話權。一條武器的進貨渠道,對他們人來說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這對馬家來說,足夠吸引他們了。但是在沒有完全取信郝先生之前,雪狐是不會拋出這個餌的。

我在雪狐手上寫下了四個字,武器,馬家。雪狐沖著我笑了。顯然我猜中了他的打算。

晚上吃飯的時候,郝先生沒有再提奸細的事,而是談起了他帶毒過邊的事,沖著我們大吐苦水,邊防檢查如何的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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