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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五地藏戰五掌司 終將面對冥河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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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之上返回,身心無比輕松,之前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坦然勁兒,現在想想,可能是因為我這具身體之中,沒有“心”的緣故吧!

剛才在那白衣僧人的記憶之中,釋迦牟尼佛祖不是也說了嗎?無心便是智慧,也許我這風輕雲淡的勁兒,就是一種無所畏懼無所掛礙的智慧呢!

我們一行三位出了地獄的通道,一種神佛星君自然是滿臉期望,玉皇大帝作為代表人物,自然親切地湊了上來。

“怎麽樣?”玉皇大帝一副嬉皮笑臉的勁兒。

“哎呦,還真是不怎麽樣!”我也故作神秘地說道。

“怎麽個說道?”玉皇大帝看我這樣自然也來勁了。

“那地獄通道之中,乃是我那‘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執念所化,他不空,我成不了佛,就是這樣。”我撇著嘴,聳了聳雙肩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玉皇大帝聽到這裏,低下頭反而說開好來。

“我說大玉帝,你幸災樂禍也不至於這麽明目張膽吧!”你這個態度我可就不滿意了對不對。

“怎麽了,一旦成了佛,你可就高高在上了,還是做菩薩吧,還能為三界俯下身子做點實事,另外也有人跟我聊天打屁對不對?”靠,原來不讓我成佛就是為了讓我跟他聊天打屁?

“不過按我所想,你這五十六億七千萬年間,是成不了佛的。”玉皇大帝看了看我的表情,繼續說道。

“怎麽講?”難道說有什麽先兆不成?

“三界之中一直流傳著地藏王菩薩乃是過度佛,可沒有說過地藏佛是過度佛啊!你這個過渡,非得把這五十六億七千萬年年過渡完。要不然成不了佛。等你不當過度佛了,我們也許都回歸不凡天了,到時候還可以繼續聊天打屁!哈哈!”玉皇大帝說完也全然不顧我的臉色,扭頭哈哈大笑便走了。

只剩下我在這六道輪回的大門之外,微微淩亂。玉皇大帝肯定知道什麽,只是把真話當假話說了而已。

這三界之中懸而未決的事情還少嗎?哪裏還在乎多我這一點對不對?這眼前就有一個懸而未決的大事——命運老祖還在等著我們呢!

打仗吧!其他的事情,想來想去,還是在原地踏步,簡直是浪費時間,給命運老祖機會。

“大玉帝,準備觀戰!”我嚷了一嗓子。

玉皇大帝卻是朝我笑了笑,擺了一個“OK”的手勢。看來他也知道眼前的戰鬥已經沒有什麽懸念了。

“寶珠地藏、寶印地藏、持地地藏、日光地藏、除蓋障地藏出戰!”話音落下,我那五位分身卻是已經齊齊站出隊伍的行列,一幅幅瀟灑淡然的模樣。

就在這時,另外五道金色的大門突然之間全部打開,一股股濃煙同時冒出,等到煙霧散去,這對面的空地之上,儼然已經出現了十道身影。

五位無量鬼王的分身,五位七十五司的掌司,此時儼然一副兇神惡煞,一心求死的模樣。

“五位掌司大人先行,我等頃刻參戰!”中間一位無量鬼王的分身說道。

那五位掌司卻也沒有什麽過多的言語,撩開步子匆匆生風,手中兵器忽忽閃閃,向著五位地藏分身襲擊而來。仔細看:

五位掌司非凡人,皆是萬仙陣中魂。

山神掌司武衍公,原是地煞地壯星。

一根長槍帶陰風,直取左胸封面門。

精怪掌司喚範斌,當日封神地劣星。

一柄大刀生黑雲,劈砍泥丸挑頸嚨。

葉景昌掌司門神,乃是天上地健星。

一柄長劍卷殘雲,刁鉆古怪取命門。

索命司乃地耗星,姚燁乃是俗間名。

手中鋼鐧雷裹身,電花爆裂索命魂。

行汙司是地賊星,真尊乃名吉姓孫。

鬼頭大刀伴雷行,雷吼直取左前胸。

看得出,這五位掌司大人一個個行刀運劍,化雲生雷,出手之處不是左胸,就是泥丸宮,這樣的招數,不是一招制敵,就是一招被敵制,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

再看五位分身,看著這些如狼似虎的掌司紛紛亮出武器襲來,卻依然波瀾不驚,處變從容,待到五位掌司及至跟前,卻是迅速之間果斷出手。旁觀處:

地藏分身非凡身,均是天地造化成。

寶珠專度餓鬼魂,光華盛處壓槍影。

右手結出甘露印,冰珠專裹地壯星。

寶印錫杖升陰空,華彩異放散刀雲。

如意寶印手中成,金繭專裝地劣星。

持地地藏手中幢,祥雲自從幢中生。

右手結成無畏印,銀網專縛地健星。

日光地藏如意珠,精光乍盛黯劍鋒。

說法手印一結成,金繩專拿地耗星。

錫杖化作五彩風,右手結出與願印。

錫杖彩鳳卷雷影,與願大印透髓風。

五位掌司撲來,那五位地藏分身手中的法器也是件件升空,光芒華彩青雲薄霧漫天飛行,一時間流光溢彩美不勝收,那五位掌司手中的武器件漸漸慢了下來,身形漸漸鈍了下來,知道最後,那一個個強大的佛法手印,化作了冰珠金繭、變成了銀網金繩、幻成了陣陣清風。

五位掌司的身形被冰珠裹挾,漸漸消散;被金繭困住,慢慢消融;被銀網罩入,緩緩消失;被金繩緊縛,隱隱化去;被髓風清洗,恍恍隱沒。

單打獨鬥獨具精彩之處,群力群戰更有恢弘之地,好個精彩。

等到五位地藏的分身,收了法印,召回法器,我才反應過來這第一場戰鬥已經結束了。五位掌司的身形,連同他們的武器,一柄消散在了這六道輪回之門前面的空地之上,仿佛一場盛宴過後,人去樓空一般的寂靜。

五位地藏分身得勝歸來,自然是歸建一種神佛星君的隊伍之中。這個時候,我的眼神看向了攸侯喜,一人獨戰五位分身,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困難。

攸侯喜卻是器宇軒昂,罕見地左手持著法杖,右手單掌立於胸前,向戰場前方走來。這是佛門的動作,他卻如此的嫻熟。

不能說嫻熟,原本當初,他便就是佛的月影,這才是他的本能吧。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這攸侯喜往前面一站,五位分身卻是齊齊盤膝坐了下來,中間的一位分身開口說道:“玄月師弟,持誦經文吧!欠下的眾生的債要還,欠下佛祖的仗更要還!”

這是什麽意思,神識清楚了?怎麽突然一下劇情就這麽反轉了呢?不科學啊!

“看來命運老祖已經知道這裏的情況了,所以,他放棄了十八重地獄和六道輪回,現在他需要收攏魔性,集聚力量,與我等最後一戰了。”玉皇大帝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上來,來了這麽一句。

不過不可否認,他這句話還是蠻有道理的。

攸侯喜卻是沒有多說什麽,雙手合十盤膝座下,那金燦燦的法杖就橫橫地架在合十的雙掌拇指之上。

“南無阿瑟咤始底南三藐三沒馱俱胝喃,唵枳喃南哇婆細地哩地哩吽……”聽得出來,這經文之中漫含這解脫,充斥這喜悅,有包容這召喚。

念著念著,第一位無量鬼王的分身不見了,誦著誦著,第二位無量鬼王的分身也不見了……攸侯喜持誦經文的聲音頓時高亢了起來,直到最後,儼然已經進入了唱經的狀態,抑揚頓挫,錯落有致,仿佛一顆顆佛舍利,落入了那無量鬼王分身們的泥丸宮內。

等到經文唱誦結束,一種神佛星君仿佛還沈浸在剛才唱經的宏大佛力當中,一個個不能自拔,渾然不覺,眼前的五大鬼王分身已經悄然消失了。

“解救三界,非佛家莫屬啊!朕剛才也是一度沈浸其中,感覺身心得到無上的凈化與洗滌……”玉皇大帝難得一本正經地說話。

“這是我們在地府第二重天的最後一戰了,想想時間過的真是快啊,終於要面對命運老祖了!”玉皇大帝不知道在感慨什麽,總之是一副悵然的節奏。

隨後,他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唱誦經文吧!”

然後便又扭頭走到一邊去了。

不喜不悲,不得不失,我心如水。不,我現在沒有心,心即牢獄,牢獄會使人故步自封。現在這個念頭,執著於成佛是最容易的,不執著於成佛怕才是最難的吧。

最後一句話,徹底平覆了我此時的心情,便雙目緊閉,盤膝座下,《地藏王菩薩本願經》的唱誦聲從這四面八方頓然響起,並且向著這四周八方遠遠延伸而去。

這一刻,我感受到了周邊能量的涓涓細流在匯集,在融合,終於匯合成了一片清淩淩藍盈盈的大海,這大海之中,無數生靈徜徉其中,並且還有無數的生靈正在紛至沓來,他們在蕩去身上的汙穢,洗去沾染的鉛華,並且十分歡愉地欣賞著自己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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