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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馬善霸破化血陣 鄧秀心急丟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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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我忍不住問道:“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這咱們回來十多年了,卻是沒有聽說過攸侯喜的事情!”

聞仲回話說:“這個事情我也問了黃滾和鄧九公,說是你登基的那一天,東伯侯姜桓楚曾經派人來報,說是攸侯姬喜將軍失蹤。”

“與此同時,連同他治下二十五族軍民和多艘巨舟消失殆盡,一夜之間便成了一座空國。姬喜的是殷商的另外一支血統,乃是當時盤庚大帝遷都時留下看護祖脈的。”

前面提到,“攸”便是山東,“侯”就很好理解了,“喜”是他的名字。

也是此時我才知道,原來他也是成湯血脈。

攸侯喜無故失蹤,祖脈無人看護,看來成湯的氣數確實是盡了。

不過歷史和時空的安排雖然有些出入,但總體的事件節點還是沒能改變——雖然可能這個商朝的攸侯喜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就飄到太平洋上了,但是我卻是知道他要去哪兒了。

說不定那些居中的二十五萬軍民當中,還有另外一個“我”。

說完了攸侯喜的事情,聞仲繼續講三上關大戰。

有了金雞納樹樹皮,河水又不缺,第二天一些身強力壯的軍士已經恢覆了,那十五位將帥自然是不在話下,抵抗力也是牛X的不要不要的。

又通過三五日飲食調養,大軍的戰鬥力基本恢覆,呂岳等的陣法只要有楊任在,是基本上翻不出什麽大浪了。

這三五日,聞仲這裏逐漸喜上眉梢,鄂順這裏卻是捉摸不定。

看到呂岳召喚的蚊蚤陣被破,心裏自然也是不爽,當然論戰鬥力和兵將,鄂順這邊也是不怕,只是聞仲一兵一卒都沒有折損,贏得恐怕不僅僅是運氣的成分了,還有上天的眷顧。

三日之後,聞仲前來叫陣。

只見城門之處黃帳縱飛,儼然是一個陣法,根據聞仲的經驗,此時那東海白鹿島十天君還剩下三位,這裏必定有一位,只是這十絕陣已經破了六處,這第七處想來也必定有破解之法,聞仲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時一位道人跨著一匹白鹿,從那黃帳之中款款走了出來,開口說道:“貧道乃是東海白鹿島的孫良,再次恭候多時了。”

聞仲看去,只見那人身穿一襲黃色的道袍,道袍之上雲彩錦繡,腳上也是兩只金黃雲履,一把金黃的彩雲穿月寶劍挎在身後。滿頭金發,兩道金眉,連那瞳孔和雙唇也是金黃顏色。

一看乃是異人,聞仲說道:“把你這陣法與老夫說道說道,看是如何個破法!”

孫良也是搖頭一笑:“聞太師倒是坦然的很,我說說也無妨,雖然我那六位師兄妹都為此而喪生,可我孫良也是憑本事吃飯。”

“我這陣法名叫‘化血陣’,這陣法祭煉的乃是天地初開之後,共工頭撞不周山時散落下的黑砂,並伴有萬鈞奔雷助陣。”

“若是陣法發動,雷聲滾滾,狂風乍作,黒砂旋起,但凡碰到血肉之軀,立刻化為一泡血水膿漿。備註一下,此陣不分凡人神仙,一律有效。”

此時只聽見鄧九公不知哪裏來的無名大火,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聞仲回頭說道:“鄧元帥,淡定一點。”繼而對殷郊說道:“殿下,有勞了!”

殷郊的法術並不一定多厲害,但殷郊的法器卻是一般沒有敵手,用法器破法陣乃是首選。

沒想到殷郊卻是淡然一笑:“這種小陣,就不必本殿下出手了,馬善去破了他的什麽狗屁陣!”

聞仲不甚明白,但殷郊說了,自然是有道理的,也不做聲。

這時馬善已經騎馬出陣,依然是扇雲盔、淡黃袍、精鋼槍、白龍馬,瀟灑的很。

這時殷郊對聞仲說道:“這小子有後臺,他的後臺現在就和父皇在一起,而且這小子壓根就不是人,連個動物也不是,最不怕的就是這殺伐血肉之軀的陣法。”

聞仲不解,問道:“那他是個什麽物件兒?”

殷郊說道:“他乃是燃燈佛祖夜間翻看經書時候,所用的琉璃燈的燈芯,長年累月聽佛祖講經,得了佛法,修成了真身。”

“上次在佳夢關遇到燃燈佛祖,這小子繞著走,我看著不對,問了他,他才告訴我的。所以他才是破陣的不二人選。看著,打起來了。”

馬善見了孫良,拱手說道:“馬善前來造訪!咱倆先來上十幾個回合,就算是進陣之前熱熱身!”

馬善根本就不拿孫良當回事,看著孫良氣鼓鼓樣子,笑著說:“原來你不敢,不敢就算了,直接破陣。”

孫良一聽便是怒了,騎在白鹿之上,揮舞著彩雲追月劍此了過來,馬善精鋼槍一對,火星迸裂,馬善一看笑了:“原來你還是個左撇子,得虧我馬善心眼多,要不這進了陣還不被你陰了。”

隨後把槍柄一搓,那槍尖如同一個鉆頭,旋轉著朝孫良心窩刺去。孫良看勢不好,一個側身躲過,調轉鹿頭,往陣中而去。

馬善抽回鋼槍,用手一捋,槍頭電光一樣飛出,直紮在了孫良的左臂之上,孫良一下子吃痛,直直撲進那陣中。

馬善不慌不忙進入陣中,只見孫良正吃力地用左手舉著劍,馬善也不慌忙,說道:“孫良,我剛才那一招叫‘毒龍鉆’,槍頭是抹了劇毒的,現在經過你這一番折騰,已經毒氣攻心了,發動陣法吧,馬善候著呢!”

孫良此時已經呼吸困難,但依然憑著餘力,踏開罡步,催動陣法,一時間一舉黃幡竄起,陣內頓時雷聲滾滾,狂風驟起,繼而黒砂滾滾,孫良歇斯底裏的喊道:“要死一起死!”

頃刻之間,陣法結束。本以為馬善已經化為一灘血水,卻沒想到依然好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孫良頓時震驚:“這不科學,不科學!”

馬善笑到:“為什麽不科學啊,我就是一枚燈芯,沒血沒肉,不信你紮一劍試試。好啦。你已經毒發身亡了,快死吧,真是啰嗦!”

孫良聽到此話,頓時面色發黑,七竅流血,直挺挺倒了下去,眼睛裏寫滿了各種不科學。

孫良一命嗚呼,這馬善也有大神風範。聞仲講到這裏,說道:“其實馬善的槍頭上根本沒有什麽毒。”

“哦?沒有毒,那孫良怎麽會‘毒發身亡’?”這倒是個奇怪的事情。

聞仲笑著說到:“這馬善也是極其細心之人,他發現和孫良過招的時候,孫良都是防守有餘,沖殺不足,斷定這是個特別惜命的人,甚至惜命到戰場之上攻防失衡。”

“馬善用的是心理刺激的招數,也就是利用了孫良怕死的這個心理弱點,孫良是自己把自己嚇死的。”

“你說的這個在醫學上是不是叫‘神經官能癥’啊!神經指揮身體,讓哪兒不舒服哪兒就不舒服,讓自己‘中毒’就能有中毒的癥狀,這馬善也是能透了!”

聽到這裏,不由的感嘆,看來真是藝高人膽大。

聞仲笑了笑,說是這麽個意思,然後繼續往下講。

孫良一死,三山關立刻城門大開鄂順領著一眾軍甲出了城,和聞仲對陣起來,如今這三上關中,只剩下呂岳師兄弟三人,張山、羽翼仙和一些個侯伯。

此時張山上陣,只見張山金甲銀袍,手持方天畫戟,到底是年輕,看著英武之氣十分旺盛,繼而開口說道:“我乃是三山關新任總兵張山,沒有機會試試原來三山關的實力,今日終於有了機會,你們誰先來?”

鄧九公正要請命,鄧秀先言語到:“父親,孩兒去會會他!”說完便打馬出陣。

鄧秀也是隱忍了很久,父親和妹妹都有機會為三山關死去的將士和母親報仇,唯獨自己沒有機會出手,這下總該自己了。

張山不慌不忙,方天畫戟一頓,等到鄧秀到了跟前,卻是一掄,從後背一繞,橫看了過來;鄧秀不防有此套路,忙騰空而起,躲過一戟。

緊接著身形一穩,鄧秀落下用腳尖彈在了張山的畫戟之上,再次騰空,卻是一把鐵鏈刀頭飛出。

張山把頭一擺躲過,隨之畫戟縱向倒掄,正值鄧秀從空中落下,那畫戟的刀刃尖雙雙紮進了鄧秀後背的血肉當中。

這一戟命不致死,卻是鄧秀已經口吐鮮血,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張山撲了上去,用方天畫戟的尖頭直直刺激了鄧秀的脖頸。頓時鄧秀的屍身便挺直了。

“還我兒命來!”鄧九公一看鄧秀身亡,揮刀催馬便上陣來,情急之下,只知道猛沖猛砍,手腳亂了章法,漏洞百出,空檔全露。

看來人都是這樣,一旦骨肉受傷罹血,總會不顧一切。可鄧九公這樣的表現,完全是給了張山殺自己的機會。

張山心中暗笑:“明年今日便是你鄧家父子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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