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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促生產亦軍亦農 姜新尚重返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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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總兵府,用過飯食,都各自休息了。姜新尚和黃天化到我的房中,這是我讓姜新尚去帶黃天化來這裏的。

話說姜新尚本人還在我這裏喊打喊殺,黃天化卻已經奉了師命,要去西岐了,這個是什麽講究呢?

黃天化行了禮,三人落座,姜新尚現開了口:“天化,此次讓你來見聖上,也是有一事不明,你此次下山,你師傅對你可是有何交代?”

黃天化一拱手,說道:“回聖上,師叔,下山時,師傅確實是有交代,只是有些話說起來怕聖上龍顏不悅,還請聖上恕罪。”

“說吧,恕你無罪!”我擺擺手說道,反正從我內心來講,這成湯江山與我的關系也不太大,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而已。

黃天化繼續說道:“家師交代,說是成湯氣數已盡,雖然有一代明君,但勢力劃分明爭暗鬥由來已久,不是一個君王能夠力挽狂瀾的。”

“師傅讓我去助西岐,說是西岐戰事也將展開。並讓我下山之後,先見過師叔,正好遇上申公豹,陰差陽錯的事情就成了這樣了。”

姜新尚笑著說到:“這不是陰差陽錯,這是命中註定,這一仗若是沒有你,也不可能這麽順利!”

“總算有闡教弟子幫助了當今聖上,這樣我姜尚也不算白白應了‘助聖返朝’的名。對了,天化,你什麽時候啟程去西岐?”

黃天化想了想說:“現在汜水關大戰已經結束,我也已經見過了師叔,明日一早便要啟程了,天化在西岐等待師叔。”

從黃天化房裏出來,我問姜新尚:“西岐戰事也將展開,這話是怎麽說的?西岐要跟誰打?這沒理由啊?”

姜新尚和我一邊走一邊說:“很有可能是北伯侯。因為當年報名參加帝選的,也就是他們二人。”

“如今大批難民都來投靠西伯侯,北伯侯自然是不痛快,我估計這還真是有事情要發生,不說大規模的戰役,小規模的摩擦註定是少不了的。”

我搖著頭一邊走一遍感嘆:“亂套了,全他娘的亂套了。”

第二日,送走了黃天化,陸壓道人也要道別,不過對於陸壓道人,我是盼著他趕快走。

他要是不走,我都快憋瘋了,三位教主見了他都在端著架子,每個人都感覺很拘束。

陸壓已經不是人精,那是‘仙精’了,人家自己也清楚得很,所以早早要走。

現在這汜水關總兵府裏,就剩下三位教主、我和姜新尚五人了。

為今之計,韓榮陣亡,汜水關總不可能群龍無首,得趕快抓緊搞個總兵坐鎮。眼下也正是無可用之人,大家想來想去,還是把金雞嶺的魏賁先調過來。

金雞嶺也是要地,本來是孔宣和魏賁二人防守。西岐要是真亂起來,肯定首取金雞嶺。

孔宣的能力更強,法術更高,更加適合野戰;而魏賁是勇猛過人,沙場戰將,更加適合守關。

再加上澠池、孟津都只有一員守將,現在也只能從金雞嶺抽調一員戰將過來。

所以幾個人一合計,幹脆把魏賁調過來。

三日之後,魏賁率領陳庚、周信兩位戰將催馬而來,即刻上任汜水關總兵。就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幾個人又坐在一起商議。

現在殷郊去幫助聞仲,協助張桂芳防禦青龍關,之後還有三山關也要強化穩固,如果速度快,再有一個月也就回來了。

根據聞仲派人傳回來的消息,目前還沒有什麽大的傷亡。佳夢關現在也回到了成湯的治下。

目前最要緊的是兵馬大增,糧草是個急需解決的問題,菩提老祖提出了一個方案——一手抓練兵,一手抓生產。

從黃河邊上金雞嶺,到沿線的澠池、孟津一線,都是黃河灘,卻是有著極其便利的水利條件,開荒造田,大力發展生產還是相當可行的。

現在老百姓很多都逃亡到西岐和北伯侯那裏了,我們只能亦軍亦農,把聞仲當時實行的那一套搬了出來,自給自足。

把汜水關到金雞嶺的沿線大片區域,作為我們的中心根據地,然後通知殷洪,把山西的佳夢關沿線也開始組織生產,只是那裏山高幹旱,收成不一定可觀,但有勝於無。

等到青龍關、三山關的安徽等水肥豐富的地方重歸治下,也開始發展生產,形成一個連成大片區域的大後方。

要知道,人家黃飛虎敢這麽幹,那是因為人家有北海那個大型後方基地,要人有人,要糧有糧,要不然,他也不敢這麽囂張。

沒過多長時間,西岐派散宜生大夫前來。我知道這是來讓姜新尚回去了。

散宜生進來,對我行了禮,說道:“聖上,微臣此次來,是奉了西伯侯之命,一是有事情稟報聖上,二來請姜丞相返回西岐的。”

“日前,北伯侯與西岐在邊境因為領地分歧發生了一些摩擦,雙方都在備戰,文王心裏不踏實,認為需要將這件事情專門稟報聖上,再做定奪。”

“再有就是,西伯侯已經臥床一月有餘,不能下床,他自己占了一掛,已經是大限將至,大世子姬伯邑考早年身亡,暫定二世子姬發接替西伯侯主政。”

“無奈二世子年輕,我等資質淺薄,還需要丞相回去主持大局。”

這一番說辭合情合理,我也沒有理由阻止姜新尚回去。另外,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西伯侯和我“逗”了一輩子腦筋急轉彎兒,這次戰事,也是真心來請命的。

不管怎麽說,也是四大諸侯之一,人都快死了,和他計較個什麽勁。

於是我說道:“散大夫,你且起來。關於西岐和北伯侯的紛爭,我有一個明確的意見,事非偶然,你西岐樹大招風,引來戰事,也是在所難免,該戰則戰。”

“另外我也同意姜丞相回去輔政,畢竟他是西岐的丞相,這都沒什麽好說的。只是一樣,你回去當給姬發說到,如果西伯侯歸天,孤同意他繼承西伯侯之位。”

“將來孤奪回朝歌,這大選還是算數的,讓他好好撫慰軍民,孤也希望看到一個真正有天下胸懷的君王,建立一個新的天地。”

散宜生聽了這話,呼通一聲跪在地上,口中說道:“微臣誠惶誠恐,擔不起聖上這樣的沈言。”

我靠,我這可是說讓位的事情呢,他不怕才怪呢。所以說,我說我是真的想讓位,誰他M相信呢。

看他這樣,我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許是我說的太直白了,好吧,你先起來行不行。

我著散宜生起身,然後說道:“詳細的情況,姜丞相很了解,你們既然讓他輔國,就多聽聽他的意見吧!”

“這裏離西岐也不是很遠,如果真的哪天西伯侯病重的厲害了,我這個做君王的也應該去看看‘老朋友’。”

不日之後,姜新尚便隨散宜生回西岐去了,我也沒做過多的交代,有事情通個氣就好了,不說別的,遁天遁地的法術,現在與我們來說,都不是什麽神秘的技能。

此後的時間裏,基本屬於平穩狀態,我也就是三件事:

一是跟著二位教主學習佛法,這也算是我將來“再就業”的主要方向,算是上崗前的二次培訓吧。

二是陪著大肚子妲己溜溜彎兒,妲己的肚子現在是越來越大,時間過的真快,小家夥在媽媽肚子裏已經五個多月了。

三是興修水利抓農業生產,幾十萬大軍下地幹活,卻也不是個小事。當然總體日子倒也是清清凈凈,不打仗總歸是好事。

可是我這裏清清靜靜是不得以而為之,黃飛虎那裏估計是早已經開始重新布置軍事規劃,調整戰略部署,養精蓄銳,估計將來都是大戰。

期間,姜新尚有一天夜裏,借著土遁來到我這裏,第一是說西伯侯確實是病重了,估計熬不過一半個月的時間。

姬發在西伯侯的病榻之前,認姜新尚做了幹爹,口稱“相父”。

二來北伯侯那邊確實是有所動作,而且像是專門挑事的意思,而且據說也是有一位道長在幫助北伯侯。

根據得到的消息,怕又是申公豹在其中攛掇作怪,想到這裏,我不禁笑了出來,你說這申公豹也是夠累的。

我和姜新尚商議了一下,北伯侯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這次大戰能滅了他是最好不過了。

如果將來奪回朝歌的戰爭結束,候選人只剩下姬發一個人,那也不怕,重新組建帝選議事閣,重新確立候選人,大不了,我給他做個陪襯。

一個月之後,聞仲回來了,帶回來幾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好消息是,青龍關、三山關重回成湯治下,南伯侯被徹底擊退。

壞消息是三山關戰況慘烈,鄧九公父子戰死,還折了些許部將。

現在殷郊率領溫良、馬善暫時留守三山關。

不過這次隨聞仲一起來的,還有黃滾和黃飛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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