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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餘元此來多詐行 天化暗通子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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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人吃過晚飯,我來到燃燈佛祖的房中:“佛祖,還沒有休息麽?”轉身一看,又趕快施禮:“耶穌教主老爺,您也在!”

耶穌教主呵呵一笑,用手拍了拍他身邊的椅子:“小子,過來坐吧。”我看向燃燈佛祖,燃燈佛祖點了點頭,我趕忙坐了過去。

耶穌教主笑著說到:“這麽晚了不睡,也是看著餘元不得勁吧?”

我說道:“是啊,餘元給人的感覺很不好,囂張跋扈,殺心又重。”

這時我看見燃燈佛祖仍然在閉目養神,耶穌教主突然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這個人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你說他囂張跋扈,那也許是他真有本事;你說他殺伐心重,也許那是他的本來面目。只是一樣,你說他為什麽非得賴著不走呢?”

“哦!原來……”突然想到一個亮點,我的聲音立刻高了一下,耶穌教主微微一笑,伸出手阻止了我,指了指窗外——小心隔墻有耳。

然後耶穌教主有壓著聲音繼續說道:“另外,申公豹確實是在暗中敦促封神這件事情,要說他去游說了餘元,也不是沒有可能,反正兩邊同時攛掇……”

“他的目的就是讓這些截教的人參加戰爭,占了神位,替闡教的弟子擋劫。可是,我們又沒問是誰讓他來的,他又何必主動說出來呢?”

“這是欲蓋彌彰。還有,一進門除了韓榮說了一句話,基本上都是他在說,急切的想表達自己,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雖然他的表面工作做的很好,看起來不避諱申公豹,也不忌諱他嗜殺的心性,但這一切表達的太過於急切了。這個人來此的目的,和你剛才想的一樣——是來做內奸的。”

對呀,燃燈佛祖在戰場上露了幾手,趙公明的實力也黃天化不是不清楚,可是偏偏燃燈佛祖信手拈來輕而易舉就給弄敗了。

這成湯營裏還有什麽能人,怕是黃天化也不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所以這是派了個間諜。

而且這個間諜的身份挺有意思,是餘化的師傅,身份太合適不過了。

不過此時,我又想到一點:“可是剛遇到燃燈佛祖和您老的時候,也沒有聽您二位提起過餘元也來到黃營啊!”

耶穌教主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把頭扭向了一邊,隨後又轉過頭來,睜眼看著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態說道:“剛還想誇你聰明呢!”

“你自己說說,這個事情怎麽這麽巧,餘化剛死,餘元就來了?而且戰爭剛剛結束,我們連飯都還沒顧得吃,他就來了?前後腳嗎?”

“好,再說說,這麽短的時間申公豹是什麽效率,借個土遁還得一會兒時間,兩人還得談話,說事,餘元不得準備準備?”

“所以,餘元肯定是受了申公豹蠱惑,這個不假。但是他是去幫助黃天化的,剛剛來了,正好趕上餘化的死,這一切就合理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看來這餘元此次來的目的,一是刺探軍情,二是有點順手牽羊,搞點花樣的意思,但是他沒有動作,我們也不戳破。

至於說是與不是,如若今日餘元不會夜間逃回,明天開戰也可見了分曉。只是一點,防人之心不可無。

果然一夜無事。第二日,兩軍又來對陣。

黃天化騎在馬上,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們。這時我讓姜子牙喊話:“黃天化,既是來對陣,請派戰將吧!”這時黃天化冷冷一笑:“何人上陣?”

不妨此時汜水關大軍之中一聲冷喝:“餘元來戰!”話音剛落,我剛放眼望去,又聽見“哎呦”一聲!

只見餘元不知什麽時候召喚出了一頭神獸——金睛五雲駝,一把化血神刀已經在手,巡海夜叉李良沒有防備之下,被劈了一刀,已經滾落馬下。

餘元已經騎著金睛五雲駝從我方陣中竄到兩軍中間,頓住五雲駝停了下來。

我靠!千防萬防,沒想到他竟然敢在陣前突然反水,而且還敢砍殺了李良不說,居然敢停在陣前,等待迎戰!

這簡直時嬸嬸可以忍,叔叔不能忍!話說不止是我,我身邊的老幾位也是一下子氣的眉毛胡子都翹了起來。

姜新尚罵道:“真是‘人至賤,則無敵’。餘元,讓老夫來會會你。”

姜新尚這人我知道,看著老實,實際上是鬼點子不少,我知道餘元要吃虧了。

這時,只見姜新尚駕起四不相,跟四不相耳邊悄悄說了句話,四不相便朝著餘元馳騁而去。

半途之中,姜新尚突然祭起了戊己杏黃旗,手中的打神鞭也是呼嘯而去。我心裏暗嘆:姜新尚,你怎麽說也是老家夥的身子,不比年輕人啊,悠著點!

可是姜新尚眼看就要和餘元對上陣了,他卻剎不住四不相了,四不相直溜溜從餘元身邊竄過去了,姜新尚騎在四不相之上,連抓帶撓,可四不相就是停不下來。

這時餘元也回過神來,哈哈大笑,黃天化領著一眾將士也是哈哈大笑。

可是不妨四不相眨眼間便竄到了黃天化跟前,戊己杏黃旗也是瞬間落下,黃天化身形未展,笑口未閉,只被戊己杏黃旗裹了個嚴絲合縫。

姜新尚此時怒目圓睜,一把把黃天化從馬上扯了下來,夾在腰間,一陣狂風呼嘯回陣,把黃天化往地上一扔,說道:“綁結實了!”

這時,不要說餘元和黃營之中的大將,連我、燃燈佛祖、耶穌教主的眼球都要爆掉了,哥們兒,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這時,只見姜新尚朝著黃營陣中喊道:“玩兒兵法,我可是祖宗!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那是我玩兒剩下的!”

這時姜新尚回頭看了看我:“聖上,請下令全面攻擊!”

這時我也才回過神來,大聲喝道:“全體將士,殺!”

一時間,煙塵滾滾,硝煙四起,兵刃橫飛,熱血燃燒,直殺的黃營人仰馬翻,那幾位大能縱使再有法術傍身,此時也是無法施展,早早駕起自己的坐騎,跑遠了。

此時,黃營人馬開始大潰敗,說來兵敗如山倒,真是一點不假,此時黃營軍馬相互踩踏,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再加上我們肆虐地攻擊,頃刻之間人員便少了一半。

可這夥軍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寧願倉皇逃跑,也不願意投降!我不願殺伐過重,命令軍中:“鳴金收兵!”

汜水關的兵馬乃是令行禁止,瞬間止步向後撤退,給了黃營軍馬一條保命的機會。

何況黃天化已經在手,元帥被俘,估計那夥兵馬也是烏合之眾,樹倒猢猻散,不會再有抵抗了。

回到汜水關,二位軍士便將五花大綁的黃天化推搡進了總兵府會客廳。軍士剛剛出去,姜新尚趕忙走上前去,嘴裏關愛地說道:“哎呦,師侄啊,綁疼了吧!”說完便拿起我的刑龍刀把繩子挑斷了。

這一下搞得眾人面面相覷,這姜新尚今天給大家的意外也太多了一點吧!

這時,黃天化站起身來,非常禮貌地說道:“師叔,不礙的!”

隨後,姜新尚詭異地點著腦袋向我們說道:“反間計,反間計!”隨後,也不等眾人回話,便著黃天化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一屋子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姜新尚身上,姜新尚坐在那裏很不自在,扭了扭身子,說道:“耶穌教主老爺,佛祖老爺,聖上,在座諸位,聽子牙慢慢講來……”

“昨日聖上著我與天化說道說道,天化前面頂的很硬,可是最後一句話卻是向我表明了心跡,‘不論天化在俗世中做何糾纏,都不會傷了那顆求道的心’。”

“這句話我聽完之後也是覺得明顯很矛盾,但是我再看向天化的時候,他卻是向我偷偷眨巴了一下眼睛,這一下,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哦,我說你昨天晚上也沒去找我,說道說道餘元的事情,是你小子心裏好像已經有底了!”我這時看著姜新尚說道。

“昨天晚上我去找你了,也去了佛祖那裏,雖然我平時走路不怎麽看頭頂之上,昨晚也就奇怪,進佛祖院落之前,我擡頭看了看房頂,看見一道黑影,心裏已經知道餘化在偷聽了。幹脆我就返回了。”

“反正有天化這張牌,我也不是很擔心。”姜新尚答到,不過他隨後又說道:“只是沒想到,這個餘元竟然如此膽大,敢在我軍陣中殺了李良。”

這是黃天化站起身來,拱手說道:“昨晚是申公豹師叔送餘元來的,也是他和我商定讓餘元去探風的,可是一時也沒有好的辦法阻止。”

黃天化說完,姜新尚繼續說道:“今天一上陣,我與天化又對視了一下,天化朝我點了一下頭,又眨了一下眼睛,我才決定把天化捉來,料他也是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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