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玩笑對不對？！”羅恩忍不住拍著桌子尖叫著站了起來，引得圖書館其他人紛紛側目。

“噓！你想要把所有人都召過來嗎？”Harry趕緊捂著他的嘴把他按下來。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的羅恩顯然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這……如果是真的……天哪，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用你說麽？我當然知道這簡直不可思議。”Harry用筆在紙上一下一下的劃著。“現在我告訴你們了，可以告訴我解決的辦法了嗎？”

“快別逗了，這件事已經完全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相信我，就算是弗雷德和喬治都不一定會幫你。”羅恩咋舌。“一個斯萊特林！天哪，沒有人會相信的，或許他們會以為你吃了迷情劑。”

“說實話我也並不想他們兩個來幫我。”一想到弗雷德和喬治的“光輝戰績”，Harry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我當然知道這簡直匪夷所思，但是這種事情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我倒是希望只是迷情劑，畢竟藥效總會過去的不是嗎？”

“赫敏，快說點什麽。”羅恩請求一樣地看著赫敏。“我猜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是嗎？”

“從理智上說，我現在非常想給Miss秋·張灌迷情劑然後把她弄到你的床上去。”赫敏一臉嚴肅地說著聽起來就很可怕的話，羅恩嘴巴都被她嚇得變成了一個“O”型。“但是從情感上說——畢竟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找到一個可以治本的辦法。——你真的不喜歡秋·張了嗎？”

“我很確定。”Harry趕快說。這種事他可不敢馬虎，畢竟他真的不知道赫敏會做點什麽事出來。

“其實如果只是斯萊特林也並沒有什麽麻煩的，可問題偏偏是那個傲慢的……明明一年前見面還是想狠狠揍他的鼻子。”赫敏說。“只能說你們男生的想法真奇怪。而且其實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問題——你有沒有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食死徒？”

“我只知道他父親是。”Harry有些局促，小聲回答。“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不敢問，我害怕……”

“最壞的結果就是，他是。那麽，他有沒有做什麽……你知道，就像其他食死徒做的事情那樣的事情？”赫敏繼續問。

“凱蒂那次……”Harry偷偷看了眼羅恩。“還有你那次……但其實也沒有造成什麽可怕的後果不是嗎？我也差點弄死他。”

“我不確定……Harry。”赫敏似乎內心在進行著掙紮。“如果他還只是像以前一樣，只是個傲慢的討厭鬼，其實我們都是可以接受的。可是現在的局勢你也知道，很多事情都太麻煩了，並不是只靠我們想象就能得出結論。——如果沒有伏地魔就好了，真的。”

“如果沒有伏地魔……”Harry忽然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了那瓶福靈劑。“其實是可以沒有伏地魔的，對麽。”

“你想好了？”赫敏看著他，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確定現在……你不是說福靈劑會告訴你應該什麽時候喝它嗎？”

“可是我等不下去了。”Harry拔掉塞子。“我永遠都不知道推遲一天會帶來什麽後果。我現在很焦慮，真的。福靈劑或者會在它認為最恰當的時候告訴我應該怎麽做，但是我相信我自己能更好地做這個決定。”

Harry幾乎一刻也沒等就喝下去了一半，然後塞上瓶塞，站了起來：“我要去找海格。”

“等等，你不是應該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嗎？”赫敏喊住他。“我們都不知道福靈劑會什麽時候失效，或許它只能維持一小會兒呢？”

“我知道，但是福靈劑告訴我應該去找海格，我覺得它讓我這麽做一定是有道理的。”Harry說完，就匆匆地朝海格的小屋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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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手裏拿著一個小茶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裏面的茶葉梗，努力地回想著占蔔課上那個神神叨叨的教授教授過的內容。不過這次也是一樣，任憑他看的眼睛都酸了，還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Harry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再來看過他。

“又食言了。”draco輕聲說，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專心致志地看自己的手。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沖Harry發脾氣，不管從什麽角度來看，這簡直都是一個糟透了的行為，糟糕到讓他回想起來會忍不住譴責自己的不成熟。

但是為什麽又會有一點失落？

Draco想不通。

其實他一直在想，到底為什麽一直期盼著Harry能夠明白他的無法言說的心情。到底為什麽一邊甘願在黑暗中慢慢沈淪，又一邊迫切地期望著Harry可以拉他一把。雖然他自己相當清楚，他脫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他又非常希望Harry可以阻止他，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可以阻止他的辦法究竟是什麽。

“你不是救世主麽？Harry？”draco輕輕地說。“那麽，可以救我嗎？”

病房的門響了一下，draco收起了雙手，恢覆了平常的淡漠。龐弗雷夫人很快地走進來，雷厲風行地對他做完檢查，就宣布他可以出院了：“感謝梅林，你恢覆的很好。”

“謝謝您的照顧。”draco微微頷首，拿出魔杖用了一個整理咒，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向龐弗雷夫人告別後就離開了醫療室。

從走廊的窗戶裏可以看到天邊的雲。那些形狀不同的、總是在變化的雲，是不是也可以用來做占蔔呢？

Draco費力地想著。

要不要好好地補習下占蔔課呢？

想完他就忍不住嘲笑自己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把希望寄托在占蔔這種不靠譜的事情上面。

可是他也確實明明確確地感覺到，烏雲似乎越來越多了。

晚上大概會下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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