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開會，路志誠跟我說滲入的結果很不理想，我們失去了一個線人，一位戰友。

後來，我們入侵對方的信息庫，未果。

對方的保護系統很靈敏，裏面的文件很重要，為了文件的安全，我們不能強攻。

我和路志誠站在樓道口，他抽著煙。

路志誠提醒我：“我聽說如果這次試探失敗，最壞的結果，可能要派人去了。”

我知道，這個人可能會是我。

“你怎麽想？”他問我。

我受不了煙的嗆味兒，把他的煙拿走熄滅：“派我去，我就去。”

路志誠又八卦的問：“想好怎麽跟你的小朋友說了嗎？”

我沈默著…

她可能會眉頭一皺，質問我：“你去哪裏？為什麽要辭職？”

我該怎麽回答呢？

心情莫名的煩躁。

我對孟妍初有感覺，我承認。

那丫頭還太小，沒見過世界，她可能會遇見更好的，更適合她的人，我不能自私。

更何況我隨時就要去完成任務，可能會死去，也可能殘廢著回來，我的確不能這麽自私。

如果再見的話，我不確定還能不能理智的控制自己：“不說了吧。”

路志誠笑我：“真狠啊，舍得下心。”

我看他：“如果她遇到困難了，你替我幫幫她。”

“有困難找警察，這不是人們常說的嗎。”

……

辭職的第三個月，我被派出。

不知道那小丫頭現在如何了。

如果我還能活著回去的話…

在看最後一眼吧。

摸著手機裏唯一的一張照片，低頭親了親她。

手機關機遞給路志誠：“幫我保存好。”

路志誠沈默了很久，道：“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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