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惻隱而動種善果,曲意逢迎思情郎

關燈
陸郎兒不敢叫他們進去,只叫他們放在園子的側門處,便給錢打發了他們。顧小廝一直疑惑的跟著他,如今見人走光了才問道:“公子帶回這麽個要死的叫花子是做什麽?別叫王爺知道了,公子要吃苦頭的!”

陸郎兒瞥他眼道:“我眼見他可憐,又覺得他像我表哥哥,才動了側影之心,將他醫好後定叫他哪裏來哪裏去,不會被王爺發現的。”

顧小廝不以為意的側頭看他。陸郎兒心如明鏡,便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交給顧小廝道:“這個是戶部侍郎陳大人賞的,成色很好,現在給你,還不堵上你這張嘴!”

顧小廝得了好處,自然眉開眼笑道:“公子便是我主子,主子吩咐奴才自然照做就是!”

“那好!”陸郎兒又取了最後的幾枚碎銀給他說:“你去買些金創藥和內服的補藥來,記得別叫別人知道,以後少不得你好處!”

顧小廝眉開眼笑的答應就走。眼見周圍一個人沒有,陸郎兒才打開側門,將裝著奇諾的門板一點兒一點兒的挪進門去。

他把奇諾拖進後院的一間從來不用的雜物房,挪了些柔軟的幹草鋪在地上讓他躺著。奇諾的傷看起來頗重,他雖瘦了許多但骨骼寬大,人又高,因此還是很重。陸郎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他躺定。瞧著他渾身血水泥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陣陣惡臭的模樣。陸郎兒心裏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決定是否正確。

“現在我要把你衣服脫了。”陸郎兒對奄奄一息的奇諾說:“你配合我一點,否則我只有重新將你丟出去了!”

奇諾雙眼緊閉,但似乎是聽懂了,微微點頭。陸郎兒便動手給他脫衣服。破碎的衣服沾了血凍在身上,撕下來的時候費了一番氣力,奇諾痛得冷汗直冒,可也硬是沒有哼出聲音。

等到衣裳都脫光了,陸郎兒才倒吸一口氣。只見這個犬戎男子不知道是糟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打,身上的傷口已經密密麻麻,有些地方的裂口腐爛化膿,慘不忍睹。他想到自己從前第一次見到此人時候的情景,怎麽也不能將那個身強力壯的戰士和這個瀕死的人聯系在一起。

真可謂是:明日隔三岳,世事兩茫茫!

陸郎兒唏噓了一會,便去打了熱水給他擦洗傷口。足足換了十多盆水才勉強將他清理出人樣來。好在柳園除了他只有幾個老弱的傭人,他們平日裏很少會到後院來,因此陸郎兒折騰了半天,也沒人發現。

很快,顧小廝也捧著藥品回來了。陸郎兒叫他在門口前院候著,自己又返回雜物房裏忙活。直到下午太陽西下他才總算給奇諾處理了大部分傷口。

奇諾腿上和腰側有幾處潰爛的創口,需要將爛肉去掉,陸郎兒用了平生最大的勇氣才將鮮血淋漓的傷口處理完畢,剩下的就只有他的眼睛和喉嚨了。這些他無法判斷傷情,只得對奇諾說:“我明日給你請個大夫看看,今夜你就對付著,一會我給你送些吃食。”

奇諾蜷縮在地上哼哼,並不回答。陸郎兒與他也沒有更多的話,取了幹凈衣服給他穿上,又給他蓋上厚厚的被子就出去了。

給奇諾的飯是他親自去弄的。找了些剩下的米飯兌水熬成粥,又放了點青菜和豬肉的碎末,就算成了。等粥的時候他看竈邊有不少生姜,又取了兩個煮了姜湯。做完這些,陸郎兒忽然覺得充實,仿佛真的做了了不得的一件事情。

端飯進去時候,奇諾還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過。陸郎兒多少知道一些他的心性,便將吃的放在地上,自己無聲無息的退出去。

關門時他留了句:“不管發生什麽,你不能出來,否則被人發現我藏了你,我們都要沒命!”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前院,顧小廝還在候著,見他出來就迎上去說:“公子,那人可還活著,有救嗎?”

陸郎兒點頭道:“活著!我可告訴你管嚴嘴巴,誰也不許說!不然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明白嗎?”

顧小廝撇嘴一笑說:“公子放心,我什麽也不知道!”

陸郎兒同他談不上很熟絡,也並不放心他的品性,但為今之計除了小恩小惠的賄賂也沒有他法。他不知道自己撿回這樣一個麻煩究竟是對還是錯!弄不好還會就此丟了性命!

正在他們說話時,外頭進來一個人,正是汝南王留在柳園裏看著陸郎兒的老傭人福伯。

福伯用渾濁的眼睛看了陸郎兒一眼說:“公子請準備,王爺一會就來。”

陸郎兒心裏一沈,知道今晚是要接客人了。

晚膳時分,華麗的馬車浩浩蕩蕩的入了柳園。陸郎兒規規矩矩的立在門口迎接,便見汝南王和武國師從兩個轎子裏走了下來。他倆的眼神在陸郎兒身上掃了眼便相互說笑著進了柳園。

福伯早就命人布好了菜等著主子和貴客用膳。陸郎兒沒有命令是不許上席的,只得立在一旁伺候。汝南王顯然和武國師有話要說,屏退仆從後只留了他在身旁端酒。

大概是捏死了陸郎兒服過毒藥不敢背叛自己,汝南王在他面前說話也肆無忌憚起來,什麽謀逆欺君的話都敢說。武國師最開始還有所顧忌,幾杯黃湯下肚後也開始無所避諱了。

他們的話題都圍繞在老皇帝的陰陽雙休上。汝南王問:“老家夥如此還能堅持多久?”

武國師摸著下巴算倒:“快則數月,慢則半載。”

汝南王顯然滿意道:“武兄可有把握?”

武國師道:“王爺放心,貧道從不失手。”

汝南王道:“他真能任本王擺布?”

武國師道:“邪風入體,怕是屆時他老人家整日只想同人交合,別的什麽也不知道了。”

“若一日無人與之交配呢?”汝南王問。

“那邪氣郁結不能排出,不出兩日定會暴斃!”

汝南王哈哈大笑道:“甚好!世人只當皇帝不加節制縱欲無度,誰又曾想到背後的暗度陳倉!”

武國師恭維道:“還是王爺尋的藥引子厲害。叫那淫體的男子出乳,讓皇上以為珍品,頓頓吸食,又同他交合,如此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邪氣吸入體內。”

汝南王陰冷的笑笑,一把拉過旁邊站立的陸郎兒摟在懷中道:“還不是托這淫娃所賜!”

陸郎兒方才聽得心驚肉跳,被他一摟,腳步虛軟真的跌入他懷裏。他身量柔軟纖瘦,這半真半假的一歪,頗有風情,叫武國師看得口水落了一地。汝南王看在眼裏,便推了陸郎兒一把道:“問柳還不去伺候武仙人?”

武國師笑瞇瞇的摟過陸郎兒,他人幹瘦,又蓄著長長的胡子,乍一看還真有些道骨仙風的模樣。只可惜金玉其表敗絮其中,他從前出生微寒,家裏養不活他才送去道觀中,幾十年過去,憑著坑蒙拐騙和死不要臉的精神硬是混成了國師。武國師還在觀中時候就仗著自己身份欺占有些姿色的信女少年,見了陸郎兒這般上等姿色的自然口水都流了一地。

陸郎兒在他們來前就已經沐浴更衣,換了套紅底白套的衣裳,襯得他雪膚如玉,俊秀挺拔。加上他五官精致,目色清澈,不知道底細的還當是汝南王收了哪個富貴人家的落難公子。

武國師的手在陸郎兒腰間胡亂摸著,嘴也湊到他臉龐上一親芳澤。陸郎兒熟知此道,也懂察言觀色,作出羞臊的模樣任他吃了豆腐。

汝南王冷眼旁觀,知道這事差不多了,便尋了個由頭先行離開。他一走,武國師更近肆無忌憚,也無心在吃什麽飯,猴急著就去解陸郎兒衣裳。

陸郎兒不敢不從,只是裝作害臊道:“仙人莫要在這進食的地方行事,萬一被人瞧見多臊,去我房中可好?”

武國師想想也對,便親了他一口道:“貧道還聽問柳公子的安排。”

陸郎兒將他引入自己房中。門一關,武國師已經撲過來扯他的衣裳,兩人半推半就,跌入床榻上時,郎兒基本就剩下一層裏衣了。

武國師為了煉丹的事情,忙了大半個月未曾行房,此時早就陽根挺立,只想一入佳人媚肉中直搗黃龍。而陸郎兒雖然順從,心思卻分了一半在後院的雜物房裏,祈禱奇諾不要在生出什麽事端,否則兩人都要就此交代了。

他心不在焉,武國師也沒發現,一心記掛在他的身體上。此刻他已經一絲不掛,武國師幹瘦的身體壓在他身上肆虐著啃咬著他胸口的兩點嫣紅。

“小心肝兒,小寶貝兒,你真是又香又滑,可想死老夫了!”武國師嘴裏淫詞穢語,手指在陸郎兒身體上揉捏。

陸郎兒對他蘆柴棍一般的身體厭嫌,可也沒有辦法,只得佯作放浪的模樣迎合。幾句“親相公”一叫,已經叫武國師心花怒放了。

武國師脫了衣服更顯幹扁,身體皮包著骨頭,不知道的還當是哪個清苦人家的苦力出生。他也自知體力不佳,所以不敢玩些出奇的把戲,握著陽具就往陸郎兒肉穴裏塞。

好在陸郎兒之前就稍稍擴張過,武國師的陽物也不大,因此輕松就進去。他夾緊自己屁股,順著對方抽幹的節奏咿咿呀呀哼叫著。

莫約半柱香功夫,對方氣喘籲籲的洩了,他乖順的用嘴舔凈了肉棒。武國師意猶未盡,對他也很滿意,無奈年紀大了身體虧空,好不容易才又硬了。第二回 的速度更快,再洩後,武國師也不叫陸郎兒清理,自己草草擦拭就摟著他睡了過去。

陸郎兒聽著他呼在耳邊的鼾聲如雷,說不出的厭惡。他後穴粘膩濕滑,裏頭的體液還未清理。也不知怎麽就瘙癢難耐,就似剛才折騰一番的性愛根本就沒有做過一般。

這種感覺隨著身體在床榻上的輕輕扭動,愈演愈烈。他想到了和唐武的一夜風流,被又粗又長的陽具貫穿身體時的又麻又爽和精液射入身體後的高潮跌宕,不禁伸出手指悄悄的摸到自己肉穴上。

那處的小洞濕漉漉的不斷滲出液體,有精液也有淫液,流了他一手。他插進去兩根指頭,細膩的攪動一會,又塞入了第三根,腸穴才稍稍有些滿足感。

“好想要……”他口中呢喃自語,身旁人早已睡死,根本察覺不到他此時的動靜。陸郎兒撅起屁股,用自己的手指抽幹著後庭,心中的空虛感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好想要更大的……”手指增加到第四根,滿滿的撐開腸道,陸郎兒卻一點不覺得滿足,他摸索著頂在自己腸壁上的麻經上,頓時一股激流竄過身體擴散到每個毛孔中。

柔軟的陰莖開始變硬擡頭,他頭抵在枕頭上,一手在肉穴裏攪拌抽插,一手握在肉棒上用力撫慰。腦子裏剩下的只有被男人的大肉棒狠狠操幹的欲望。手中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也淤積到了頂點,宣洩的一瞬間,陸郎兒哭了出來。

“唐……大人……”他嚶嚀著吐出這個名字,更覺悲從心來,眼淚斷線一般默默流入頸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