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有意,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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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到臥室,沈嘉禮便將她抵在臥室外面的墻上親吻。

壓抑了這麽久,用不著太多的言語,對於會發生的事,兩人早就心照不宣。

確定關系後,不只是沈嘉禮在忍耐。

顧明鳶也同樣在煎熬。

她感覺自己在車上那句大姨媽已經結束了,可能並非是無意說的。

現在回想起來,反而更像是委婉的暗示。

還有那個沖動的吻。

也像是在故意挑逗。

顧明鳶覺得,她就是饞沈嘉禮的身子,所以內心深處才會本能的發出各種小暗示。

仿佛就在說:沈嘉禮,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上我吧。

顧明鳶為自己身體的誠實反應感到羞愧難當,但她腦子裏想起葉甄分享的文章,又覺得自己不敢這般扭捏。

男人都喜歡主動的。

沈嘉禮應該也是。

顧明鳶一邊與他親吻,一邊伸手解開他的領帶,然後又伸手褪下他的西裝外套。

沈嘉禮配合的脫了外套,伸手也替她脫掉了針織衫和鞋子。

顧明鳶今天穿的是針織衫牛仔褲,短靴,因為直接做電梯上來的,所以便直接穿到了二樓。

等脫了鞋子,顧明鳶便掙紮著下了地,踮著腳親了他一口,道:“先洗澡。”

沈嘉禮捏了捏她的腰,又低頭跟她親了好一陣子,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低啞著聲音道:“一起洗?”

顧明鳶臉紅心跳的點了點頭。

沈嘉禮見狀,便牽著她進了浴室。

顧明鳶走進浴室,拿了一根皮筋把頭發綁成了一個丸子頭。

沈嘉禮則是站在洗漱臺上摘下自己的手表和袖口,慢條斯理的放在琉璃架子上。

期間,男人的目光從未在顧明鳶的身上移開過。

顧明鳶感覺沈嘉禮仿佛在用眼神將她扒光。

她想到自己之後還要穿那什麽道具服裝,現在這樣的,根本不算什麽。

既如此,不妨就先試著主動一點,算是……小試牛刀?

思及此,顧明鳶心中一橫,壓下了羞恥心,神情自若的脫了牛仔褲和襯衣,只剩下最後遮羞的內衣,然後走到沈嘉禮面前,揪著他的襯衫衣領,再次墊腳主動親他。

沈嘉禮似乎沒見過這樣主動的顧明鳶,覺得甚是稀奇,便將她抱起來,抽了一張浴巾,墊在大理石上,讓她坐在洗漱臺上。

綁起頭發讓顧明鳶露出了整個細白的脖子,還有巴掌大的臉。

兩人站在洗漱臺上親吻,鏡子裏倒映出兩人忘我的模樣。

顧明鳶伸手替男人解開了襯衫扣子,小手在他腹肌上愛不釋手的留戀。

沈嘉禮見狀,輕輕放開她的唇,薄唇含住她的耳朵,輕笑問道:“喜歡?”

顧明鳶覺得耳朵一陣發癢,卻還是選擇坦誠的點了點頭。“嗯。”

沈嘉禮聞言,牽著她的手,放在他的皮帶上,道:“繼續。”

顧明鳶聞言擡眸看了他一眼,放在皮帶上的手並未動作,而是腦子一抽,伸了手。

沈嘉禮的身體無法自控的僵硬了起來。

顧明鳶自己也驚呆了。

臥槽,她剛剛做了什麽……

顧明鳶手倏地收了回來,卻被沈嘉禮半路扣住,沖她挑眉:“怎麽不……了?”

顧明鳶對上沈嘉禮幽深的黑眸,再聽到他一本正經的問話,小臉瞬間爆紅。“我、我我我……”

我摸完了啊!!

顧明鳶半天我不出個所以然來,卻下意識的想要睜開沈嘉禮,避開他的視線。

沈嘉禮卻不允許,低頭含住顧明鳶的唇,拉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黑眸炙熱的盯著顧明鳶,聲音低沈,輕聲道:“再試i一試?”

顧明鳶心跳劇烈的跳動,像是隨時要破胸而出。“我……”

“別怕……”男人的聲音很輕,帶著十足蠱惑。

這句話神奇的安撫了顧明鳶的情緒,她喉嚨發幹,看了沈嘉禮一眼,咽了咽口水, 解開了沈嘉禮的皮帶。

因為這種經驗不多,顯得異常生疏,但沈嘉禮並未催促她,十分耐心的看著她發揮。

十幾秒的時間,顧明鳶像是耗光了畢生所有勇氣,成功抽出了皮帶,往地上一扔,然後抖著手解開西褲的扣子,拉鏈。

褲子應聲而落。

顧明鳶無法控制的擡眸對上沈嘉禮的眼。

沈嘉禮呼吸一窒,憋著氣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明鳶……”

顧明鳶聞言擡眸對上沈嘉禮的眼,抿唇猶豫了好半晌,方才扭扭捏捏的伸出了手。

沈嘉禮:……

妖女!

真是夠了!

沈嘉禮再也忍不了,所有耐性已經耗盡,抱起顧明鳶往淋浴間走去。

顧明鳶突然失重,下意識的摟住沈嘉禮的脖子。

沈嘉禮將顧明鳶抵在淋浴間的墻壁。

顧明鳶後背貼著冰涼的墻壁,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冰、!”

才說了一個字,男人便粗暴的親吻她的唇舌,奪走她的呼吸。

“呃!”顧明鳶的理智輕而易舉的便被擊散,分不清東西南北。

沈嘉禮打開水龍頭,任由熱水細細的淋在兩人身上。

“乖,很快就熱了。”

蒸發的水汽,讓浴室的視線變得朦朧不清。

如沈嘉禮所言,她很快就感受不到後背的冰涼,因為體內的那團火,被沈嘉禮一寸寸點燃。

“明鳶……”

“呃…?”顧明鳶答應的含糊。

因為生理期剛剛結束,處於絕對的安全期,所以沈嘉禮也沒什麽顧忌。

顧明鳶抓著沈嘉禮肩膀的手指忍不住緊了緊。“沈、沈嘉禮!”

“我在。”

顧明鳶想說什麽,思緒卻早已被打亂,只是一遍遍的叫他的名字。

………

這天晚上,顧明鳶度過了一個水深、火熱的夜晚。

從浴室燃燒到臥室的大床上。

屋裏屋外,到處都是兩人扔下的衣服。

沈嘉禮積壓了將近一個月的熱情,持續燃燒了大半夜。

淩晨三點,沈嘉禮親吻著顧明鳶汗濕的肩膀,低聲叫她的名字:“明鳶?”

“嗯?我好累了……”顧明鳶勉強保持意識,已經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沈嘉禮親了親她的耳朵,輕笑道:“那你睡吧,我不打擾你。”

顧明鳶:……我信你個鬼。

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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