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滾開,好狗不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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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禮:……

這女人已經醉倒認不清人了?

沈嘉禮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將她弄進了別墅裏。

“好熱,我要脫衣服,走開。”屋子裏開了暖氣,顧明鳶進了屋就吵著熱,掙脫開男人的手,就把脫了外套直接扔在了地上,跌跌撞撞的往樓上走去。

高跟鞋也被她一腳一個的蹬的東一支西一支。

十幾萬一個的包包也被她隨意扔在樓梯上,裏面的東西也順著樓梯滑落下來。

沈嘉禮看著這發酒瘋的女人,太陽穴突突突的直跳。

他又怕這女人等會站不穩會從樓梯上滾下來,也顧不得一地狼藉,跟在顧明鳶身後 上了樓。

顧明鳶搖搖晃晃的一路有驚無心的上了樓,回到臥室後才想起什麽似的,回過頭,雙眼迷離的看著跟著她進屋的沈嘉禮,扒拉在門口看他。“你、嗝,你還沒說你誰啊?跟著我做什麽?”

沈嘉禮聞言,沒好氣道:“顧明鳶,你是不是裝醉耍酒瘋?”

顧明鳶聽這語氣怪耳熟的,瞇起眼睛看了沈嘉禮半晌,嘲諷道:“喲,這不是小禮子麽?嘖,你怎麽不聲不響的,嗝!回來了?”

沈嘉禮目光平靜的看著她。“你為什麽喝酒?”

“喝酒還要找什麽理由?你來無影去無蹤的不也沒有理由麽?”顧明鳶雖然喝醉了,邏輯卻還很清晰。

沈嘉禮想起剛剛葉甄說的話,抿了抿唇,沈默了幾秒,道:“是因為我?”

顧明鳶聞言,不屑的切了一聲,轉過身避開男人的視線,冷冷吐了四個字:“自作多情。”

顧明鳶說完,赤著腳就要爬上床趴著,然而還沒走兩步,就腳下一陣虛浮,左腳踩右腳,開啟她今晚第n次平地摔跤。

沈嘉禮面無表情的再次拉起她,冷冷一笑道:“什麽時候你的酒量才能跟你嘴裏吐出來的話一樣硬氣,以後不準你再出去喝酒!”

顧明鳶聞言腦子轟的一下,瞬間炸了,一把推開他,然後自己身體一軟,跌坐在地上,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掙紮了一下沒成功,就幹脆坐在地上跟他理論。“我酒量怎麽了?你憑什麽不準我喝酒?我喝酒礙著你什麽事兒了?”

“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大半夜的喝這麽醉,你是不是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了?”

“呵呵呵,我答應你什麽了?你答應我的你做到了嗎?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什麽要要求我?”

沈嘉禮聞言沈默了一下,蹲下來視線與她平行,道:“明鳶,關於這件事,我可以……”

顧明鳶厭惡的甩開他的手。“我不想再聽你的花言巧語,你走開,好狗不擋道。”

沈嘉禮見顧明鳶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性也上來了,不耐的將她扣住她的腰,單手抱著她扔到床上。“顧、明、鳶!你清醒一點!”

顧明鳶被這一下扔的頭暈目眩,暈了好一會兒,本來就沒什麽理智的腦子也瞬間被怒火燒光。“你幹什麽?想打架是不是?”

顧明鳶說著,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可手腳的力氣就像都被抽光了似的,完全不聽她使喚,不論她如何掙紮,都坐不起來。

沈嘉禮見狀,下意識想去拉她。

顧明鳶卻拒絕接受他的好意,一把揮開他的手。“走開,不要碰我!”

沈嘉禮見狀,冷笑了一聲,輕而易舉的便抓住她的手腕,沒怎麽使勁兒就讓她動彈不得。“我想對你做什麽的話,你以為你拒絕的了?”

顧明鳶被氣的紅了眼,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要掙脫的他的鉗制。“你滾開!”

沈嘉禮見她被氣的眼眶紅了,又有點於心不忍,便松了手,耐著性子解釋道:“我……”

然而顧明鳶卻沒給開口的機會,手腕恢覆自由後,便推開沈嘉禮。“你滾開!我不想聽你說話。”

顧明鳶三翻兩次的撒潑,開口閉口就是滾字,也成功讓男人失去了耐心。

將近三十個小時沒睡,回來就看到顧明鳶醉成這樣,也讓男人變得不如往日那般好脾氣,看著顧明鳶在床上掙紮的像個小瘋子,一股戾氣湧上心頭。

沈嘉禮怒火攻心的將她摁在床上,翻身跪在顧明鳶的兩側,想也不想的低頭堵住顧明鳶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

男人的吻並不溫柔,唇舌粗暴的探進顧明鳶的口腔,與顧明鳶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暧昧的口水聲瞬間從兩人耳邊響起。

顧明鳶被他摁著無法動彈,抿著唇不想接受他的吻,男人卻強勢的捏著她的下巴,不再給她半分拒絕的機會。

顧明鳶一只手恢覆自由,伸手抓住他的頭發,想要推開,男人卻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意一般,繼續粗暴的掃蕩她的口腔。

這種單方面的入侵,讓顧明鳶感到生理性的一陣厭惡。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後抱著沈嘉禮的頭,主動迎合沈嘉禮的吻。

沈嘉禮見狀,楞了一下,吻的更加投入,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大掌往下探,伸手掀開顧明鳶的裙子裏面,欲要扯下她的內褲。

顧明鳶見狀,趁他沒有防備,想也不想的便咬了他一口。

“唔……”沈嘉禮吃痛的放開她。

顧明鳶還沒完,趁他松口的瞬間,伸手狠狠甩了沈嘉禮一巴掌。

啪的一聲,讓整個臥室瞬間陷入死一樣的安靜。

兩人的氣息淩亂的交纏在一起,原本旖旎的氣氛也蕩然無存。

顧明鳶胸口起伏的厲害,醉意也在這一通掙紮間稍稍恢覆了理智。

沈嘉禮舔了舔嘴角,嘗到了一股腥甜之一。

他冷眼看著被他制在身下的顧明鳶,眼裏的冰冷仿佛可以將她凍死。

顧明鳶看著沈嘉禮被她咬破的嘴角,完全不懼他的憤怒,冷笑道:“沈嘉禮,你想婚內強暴嗎?你也就這點能耐了。”

沈嘉禮抿唇看了她半晌,然後松開她的鉗制,從她身上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道:“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談談,你睡吧,我晚上睡客房。”

說罷,沈嘉禮回頭看了顧明鳶一眼,便起身退出了他們的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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