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真心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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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儀就那麽怔怔地看著蔣應明的背影，跟在他身後的忠海幾次轉頭去看許婉儀，好似有話要對她說一般。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拱門處許婉儀的心才松懈下來，她轉頭看向正看著自己的古天行說道，“咱們回去吧。”
剛邁開腿走了沒幾步身後的古天行便問道，“是真心話嗎？”
許婉儀停住腳步回頭看他，“嗯？”
“我說，選我是真心話嗎？”他探究式地看著她。
許婉儀反應過來，“啊，那個呀，我覺得......呃......”
“知道了，回去吧。”
古天行邁開步子，走在了許婉儀的前面。
她連忙垂著頭準備跟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明明沒做錯什麽卻會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
才走了沒多一會兒，許婉儀便就被某暗處轉角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拉住，瞬間拽進了黑暗中。
她剛要呼救，卻被一只手將嘴巴封住，接著冬淩兒的聲音傳來，“姐姐，是我，別喊。”
許婉儀本是嚇得魂兒都沒了，待到冬淩兒松開了手她才重重地呼吸以調整自己的的心跳，“這......這是幹嘛？為......為何躲在這裏？”
“娘讓我出來找你，結果走錯了門兒，繞來繞去才瞧見你們，但方才那情景我也是不便出現的，所以就只好躲著了。”
“你可真是嚇死我了。”許婉儀手捂胸口道，“方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
“唉，怕是我那王兄又是被傷慘了，我打算明日去見他，順便安慰。”
“陛下今日實在是太唐突了，竟然當著爹娘的面說出那樣的話來，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裏。”許婉儀略帶埋怨道。
“他那個樣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回頭我說他。只是，姐姐為什麽會選二哥？這其中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
“淩兒，這是哪裏的話，什麽真情，什麽假意？難道你沒聽到嗎？陛下讓我必須選擇，我無可奈何，選陛下我必然要為自己的言辭負責，而選了天行我還尚有反悔的資格。”
“哎呦，可是可憐二哥，好不容易入選，姐姐竟然要反悔了。”
“別胡說。”
“我哪有胡說？二哥對姐姐有意難道姐姐看不出來嗎？”
許婉儀拉著冬淩兒走到燈籠底下，光照亮了她二人的臉。
“他並非是對我有意，你沒聽他今日說的，是哥哥他夢中所托，讓天行照顧我。”
冬淩兒覺得許婉儀的腦袋真是愈發榆木，“那除了夢中所托呢？姐姐就沒感覺出二哥對你的態度非比尋常？”
許婉儀想了想，避開了這個話題，她拉著冬淩兒的手道，“時候不早了，快回吧。”
因為不想面對爹娘的諸多問題，走進了院子裏的許婉儀幾乎是躡手躡腳地回到了住處。冬淩兒也是一樣對主屋裏的二老唯恐避之不及，直到關上了屋門看到坐在茶桌前的山鳴她才終於松了口氣。
“去哪兒了？”山鳴問。
“娘讓我去找嫂嫂。”
“怎麽樣？嫂嫂跟陛下在一起？還是二哥？”山鳴詢問道。
“他們三個本是在一起的，可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嫂嫂接受誰了嗎？”
冬淩兒將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山鳴說了一遍，接著問道，“哎，我問你，照你看你希望嫂嫂跟誰在一起？”
“我哪裏能明白這些事？把你追到手都已經夠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我發現啊，這只要一涉及到情啊，愛啊，事情就會變得非常覆雜。要我說呢，我自然是希望嫂嫂能與二哥在一起，那樣的話嫂嫂就還是我古家人，可現在古家不比曾經，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戶人家而已，留在古家嫂嫂定是過不上先前那般好日子的，如果這樣想的話，似乎齊王陛下才是更好的選擇。不過嫂嫂雖貴為郡主，可身上卻沒有半點兒嬌生慣養的習氣，我想嫂嫂應當也是不會介意粗茶淡飯的吧？更不會因為榮華富貴而選擇了誰，這麽一來......哎呦，還是嫂嫂和二哥吧，我覺得這樣最好，也合我的心意。”古山鳴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出了這一番話，“你覺得呢淩兒？你怎麽看？”
“大哥走後，嫂嫂一談感情便就是心如死灰的樣子。不論是二哥還是我王兄，對於嫂嫂來說都是不錯的選擇。她能選任何一個我都替她開心，就怕她根本不想選。”
“那你方才說的，嫂嫂不是都已經選了嗎？”
“但我問她才知她是為了拒絕陛下才做出的選擇呀。”
古山鳴沈默了片刻，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獨飲了起來。
“這麽晚還喝酒？”淩兒問。
“有些想大哥了。”古山鳴神情落寞道。
冬淩兒立刻明白了，她走到窗邊，看向許婉儀的住處道，“嫂嫂現在也一定在想大哥吧。”
---
次日吃過了早飯，冬淩兒便就讓下人引著去了蔣應明那邊。
心情並不美好的蔣應明在議事廳裏埋頭於書卷，聽到下人傳告淩兒郡主求見後他才從那些白字黑字中擡起頭來。
很快，一身青衣的冬淩兒便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見過陛下。”冬淩兒行了個禮，“呦，陛下今日氣色似乎不怎麽樣啊。”
“明知故問。”
“嗯？陛下何出此言啊？”
蔣應明挑起眉毛道，“我還不了解你？無事不登我這三寶殿，你就別裝了啊。”
冬淩兒竊笑，“想來這世道還是公平的，貴為君王也還是會被人拒絕。那種滋味不好受，我是知道的，所以特地來找陛下聊一聊。”
“聊什麽？蓮安都已經選了古天行，本王還有什麽可聊的？”蔣應明負氣似的將手中書卷向桌旁一丟。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陛下就是心急。”
“這次並非本王心急，你說過讓本王耐心等待，可本王只想預知一下這等待後的大致結果，難道這都不許？如若早知等來等去終究是一場空等，那本王為何還要等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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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拱門處許婉儀的心才松懈下來，她轉頭看向正看著自己的古天行說道，“咱們回去吧。”
剛邁開腿走了沒幾步身後的古天行便問道，“是真心話嗎？”
許婉儀停住腳步回頭看他，“嗯？”
“我說，選我是真心話嗎？”他探究式地看著她。
許婉儀反應過來，“啊，那個呀，我覺得......呃......”
“知道了，回去吧。”
古天行邁開步子，走在了許婉儀的前面。
她連忙垂著頭準備跟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明明沒做錯什麽卻會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
才走了沒多一會兒，許婉儀便就被某暗處轉角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拉住，瞬間拽進了黑暗中。
她剛要呼救，卻被一只手將嘴巴封住，接著冬淩兒的聲音傳來，“姐姐，是我，別喊。”
許婉儀本是嚇得魂兒都沒了，待到冬淩兒松開了手她才重重地呼吸以調整自己的的心跳，“這......這是幹嘛？為......為何躲在這裏？”
“娘讓我出來找你，結果走錯了門兒，繞來繞去才瞧見你們，但方才那情景我也是不便出現的，所以就只好躲著了。”
“你可真是嚇死我了。”許婉儀手捂胸口道，“方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
“唉，怕是我那王兄又是被傷慘了，我打算明日去見他，順便安慰。”
“陛下今日實在是太唐突了，竟然當著爹娘的面說出那樣的話來，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裏。”許婉儀略帶埋怨道。
“他那個樣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回頭我說他。只是，姐姐為什麽會選二哥？這其中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
“淩兒，這是哪裏的話，什麽真情，什麽假意？難道你沒聽到嗎？陛下讓我必須選擇，我無可奈何，選陛下我必然要為自己的言辭負責，而選了天行我還尚有反悔的資格。”
“哎呦，可是可憐二哥，好不容易入選，姐姐竟然要反悔了。”
“別胡說。”
“我哪有胡說？二哥對姐姐有意難道姐姐看不出來嗎？”
許婉儀拉著冬淩兒走到燈籠底下，光照亮了她二人的臉。
“他並非是對我有意，你沒聽他今日說的，是哥哥他夢中所托，讓天行照顧我。”
冬淩兒覺得許婉儀的腦袋真是愈發榆木，“那除了夢中所托呢？姐姐就沒感覺出二哥對你的態度非比尋常？”
許婉儀想了想，避開了這個話題，她拉著冬淩兒的手道，“時候不早了，快回吧。”
因為不想面對爹娘的諸多問題，走進了院子裏的許婉儀幾乎是躡手躡腳地回到了住處。冬淩兒也是一樣對主屋裏的二老唯恐避之不及，直到關上了屋門看到坐在茶桌前的山鳴她才終於松了口氣。
“去哪兒了？”山鳴問。
“娘讓我去找嫂嫂。”
“怎麽樣？嫂嫂跟陛下在一起？還是二哥？”山鳴詢問道。
“他們三個本是在一起的，可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嫂嫂接受誰了嗎？”
冬淩兒將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山鳴說了一遍，接著問道，“哎，我問你，照你看你希望嫂嫂跟誰在一起？”
“我哪裏能明白這些事？把你追到手都已經夠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我發現啊，這只要一涉及到情啊，愛啊，事情就會變得非常覆雜。要我說呢，我自然是希望嫂嫂能與二哥在一起，那樣的話嫂嫂就還是我古家人，可現在古家不比曾經，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戶人家而已，留在古家嫂嫂定是過不上先前那般好日子的，如果這樣想的話，似乎齊王陛下才是更好的選擇。不過嫂嫂雖貴為郡主，可身上卻沒有半點兒嬌生慣養的習氣，我想嫂嫂應當也是不會介意粗茶淡飯的吧？更不會因為榮華富貴而選擇了誰，這麽一來......哎呦，還是嫂嫂和二哥吧，我覺得這樣最好，也合我的心意。”古山鳴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出了這一番話，“你覺得呢淩兒？你怎麽看？”
“大哥走後，嫂嫂一談感情便就是心如死灰的樣子。不論是二哥還是我王兄，對於嫂嫂來說都是不錯的選擇。她能選任何一個我都替她開心，就怕她根本不想選。”
“那你方才說的，嫂嫂不是都已經選了嗎？”
“但我問她才知她是為了拒絕陛下才做出的選擇呀。”
古山鳴沈默了片刻，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獨飲了起來。
“這麽晚還喝酒？”淩兒問。
“有些想大哥了。”古山鳴神情落寞道。
冬淩兒立刻明白了，她走到窗邊，看向許婉儀的住處道，“嫂嫂現在也一定在想大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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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吃過了早飯，冬淩兒便就讓下人引著去了蔣應明那邊。
心情並不美好的蔣應明在議事廳裏埋頭於書卷，聽到下人傳告淩兒郡主求見後他才從那些白字黑字中擡起頭來。
很快，一身青衣的冬淩兒便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見過陛下。”冬淩兒行了個禮，“呦，陛下今日氣色似乎不怎麽樣啊。”
“明知故問。”
“嗯？陛下何出此言啊？”
蔣應明挑起眉毛道，“我還不了解你？無事不登我這三寶殿，你就別裝了啊。”
冬淩兒竊笑，“想來這世道還是公平的，貴為君王也還是會被人拒絕。那種滋味不好受，我是知道的，所以特地來找陛下聊一聊。”
“聊什麽？蓮安都已經選了古天行，本王還有什麽可聊的？”蔣應明負氣似的將手中書卷向桌旁一丟。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陛下就是心急。”
“這次並非本王心急，你說過讓本王耐心等待，可本王只想預知一下這等待後的大致結果，難道這都不許？如若早知等來等去終究是一場空等，那本王為何還要等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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