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星空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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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吃飽了，你這說話都底氣十足。不過你想錯了，我還真就沒有閑工夫跟你周旋什麽無趣的恫嚇，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告訴我。”
“我若是不說呢？”司空瑾瞪圓了眼睛道。
“你自然可以不說，但這個問題並非是關於你的，甚至也與楚國無關，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司空瑾目光游離了一下，似是有些動搖，“那你問問看。”
“淩兒說楚王殺到古府是為了要一塊往生石，那麽你可知那往生石到底有何妙處？為何楚王會為了一塊石頭不惜做下如此齷齪的事情呢？”
“你是古家的兒媳婦你竟然問我往生石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司空瑾難以置信地問。
許婉儀是真的不知道，當初團聚的時候她也曾張口問過爹娘，但他們卻是岔開話題不願提及。除了曾經聽長生說過那麽一丁半點兒的信息，再加上旁人偶爾小心的提及，其餘的她是一概不知。而如今一塊往生石竟然能讓楚王對她古家下手，那想必這塊石頭會比傳言中的更為不凡，所以她要問一問這個竊賊的女兒，她一定知道些什麽。
“我若知道就不會來這兒問你了。”
司空瑾緊盯著她，想了想道，“我若說了你可以保我不死嗎？”
“不能。”許婉儀立刻回答。
“那我不說，你去問別人吧。”
許婉儀拿出一只布袋伸到司空瑾面前，“這些是我方才從膳房拿出來的吃的，你能聞見吧？跟稀粥可不是一個滋味兒的。現在的你不是跟我討價還價的時候，你若是好好回答，這些就拿去吃，若是不識擡舉，那明日連粥都沒有。”
對於此時的司空瑾來說，沒有什麽東西會比食物更有誘惑力了，今日那下人們給她送來的應付差事的稀粥跟水差不多，放眼看去都瞧不見幾粒米，喝下去自然也是不管飽的，所以聽許婉儀這麽一說，她的視線便就只停留在那個飄散著誘人香氣的布袋上了。
“往生石乃一枚曠古奇石，沒人知道它的來歷，據說往生石有巴掌大小，晶瑩剔透，又能散發七彩之光。早先古家老太爺曾經放話，說某一位雲游的道士將往生石送給了他，那個時候正值天災不斷，不是暴雨就是大旱，而且周邊鄰國也從未消停，時不時地便就派兵挑釁，可自打古家老太爺將往生石的事情告知於天下後，天災便就越來越少了，到後來更是愈發地風調雨順了起來。而周邊鄰國一看如此，便心知往生石的厲害，因此也都不敢輕舉妄動，從那以後雲汐城便就徹底安穩了下來。
可安穩只是表面，試問一顆擁有如此法力的石頭誰人不想據為己有？更何況聽許多人將，那往生石可叫人長生不死，亦可醫治百病，這樣一來惦記著往生石的人便就越來越多了。
後來古家老太爺又放話，說自己夜裏夢見了往生石的石神，石神對他說，自己想要待在雲汐城的古塔上修行，還要人將古塔的門封死，不要任何人打攪祂，若有違背必將受到懲罰。因此那往生石便就按照石神的意願被放在了古塔上，門也牢牢地封住，並派兵在塔下看守。
聽了這件事，惦記往生石的人便也就紛紛犯怵，畢竟再想得到奇石也是不敢得罪石神的。”
“可許多年後，我的父王向古家借要往生石，想要救我祖母的命才發現往生石不見了，這樣一來楚王便又開始動了心思？對不對？”許婉儀問道。
“正是如此。當封住了古塔的門被打開，那原本放著往生石的桌子上空無一物，當時是城主大人和昱國先王一同去的，他們都看見了，因此城主大人便就稱往生石丟失。這話昱國先王不信，我父王也不信。要知道那麽寶貝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在重兵把守的情況下丟失呢？而且那古塔在外側根本無法攀爬，想要偷走奇石需得從塔內進入，先打開封死的門，再登至塔頂，這種事情任誰想來都是不可能的。因此，我父王便就認為那往生石很可能從未放在過古塔裏，所謂的古家老太爺的那個夢，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說辭罷了。”
“楚王因此認為那往生石應當就在古府，所以才絞盡腦汁地給你安排著跟古家的婚事，想要通過你來盜取往生石，長生不行換天行，天行不行就連山鳴也要試試看？我說的沒錯吧？”
司空瑾沒想到許婉儀竟然連這件事都看破了，這種毫無保留的戳穿讓自己很是難堪，但在她的逼問下自己也是無法否認，於是道，“向來婚嫁就由不得子女，還不是爹娘說什麽是什麽嘛。”
許婉儀點點頭，後面的話她就算不問也想得到。那本是想要通過嫁女實現的夢想卻在人禍面前改了主意，既然雲汐城、昱國、齊國打得不可開交，那麽便就只等雲汐城空下來後再做一只得利的漁翁便是了。而且若是一切進展順利，等奇石到手後，他國也是最為虛弱得時候，楚國可輕而易舉地將兩國一城收入囊中，那麽楚王的“霸業”也就得逞了。
許婉儀將布袋丟到司空瑾的跟前，看著她狼吞虎咽地吞食著，心中不免一陣唏噓。
走出柴房，漫天星鬥明亮得耀眼，而星鬥之下的拱門處，古天行默然而立。
“你怎麽也在這裏？”
“看你飯吃到一半就離席，我就知道你有事，所以便跟著過來了。”他面無表情道。
“跟著過來？你早就在這兒等著了？還有，什麽你你的，怎麽不叫嫂嫂？”
許婉儀老早就想說這件事了，最近的日子鮮少能聽到天行叫她嫂嫂，人前還好，人後，尤其是只有他們二人的時候他便更是半個嫂字都不說出口。
“對她動刑了？沒聽見叫喚啊。”他繼續問。
“怎麽可能？她一個將死之人，我還對她動什麽刑啊？”
“將死？你怎知她將死？”
“你認為淩兒會要她活著？方才跳著腳地想將她就地正法呢，齊王難道會不聽自己妹妹的？他與司空瑾又沒什麽瓜葛。”
“但願吧。”
古天行說完便邁步出了拱門，許婉儀以為他是要回房休息了，於是便也跟著走出去，誰知古天行卻突然轉身，好在許婉儀及時反映過來停住腳步這才沒有撞上他。
二人都站定後，許婉儀看著古天行將手伸進了衣襟取出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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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不說呢？”司空瑾瞪圓了眼睛道。
“你自然可以不說，但這個問題並非是關於你的，甚至也與楚國無關，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司空瑾目光游離了一下，似是有些動搖，“那你問問看。”
“淩兒說楚王殺到古府是為了要一塊往生石，那麽你可知那往生石到底有何妙處？為何楚王會為了一塊石頭不惜做下如此齷齪的事情呢？”
“你是古家的兒媳婦你竟然問我往生石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司空瑾難以置信地問。
許婉儀是真的不知道，當初團聚的時候她也曾張口問過爹娘，但他們卻是岔開話題不願提及。除了曾經聽長生說過那麽一丁半點兒的信息，再加上旁人偶爾小心的提及，其餘的她是一概不知。而如今一塊往生石竟然能讓楚王對她古家下手，那想必這塊石頭會比傳言中的更為不凡，所以她要問一問這個竊賊的女兒，她一定知道些什麽。
“我若知道就不會來這兒問你了。”
司空瑾緊盯著她，想了想道，“我若說了你可以保我不死嗎？”
“不能。”許婉儀立刻回答。
“那我不說，你去問別人吧。”
許婉儀拿出一只布袋伸到司空瑾面前，“這些是我方才從膳房拿出來的吃的，你能聞見吧？跟稀粥可不是一個滋味兒的。現在的你不是跟我討價還價的時候，你若是好好回答，這些就拿去吃，若是不識擡舉，那明日連粥都沒有。”
對於此時的司空瑾來說，沒有什麽東西會比食物更有誘惑力了，今日那下人們給她送來的應付差事的稀粥跟水差不多，放眼看去都瞧不見幾粒米，喝下去自然也是不管飽的，所以聽許婉儀這麽一說，她的視線便就只停留在那個飄散著誘人香氣的布袋上了。
“往生石乃一枚曠古奇石，沒人知道它的來歷，據說往生石有巴掌大小，晶瑩剔透，又能散發七彩之光。早先古家老太爺曾經放話，說某一位雲游的道士將往生石送給了他，那個時候正值天災不斷，不是暴雨就是大旱，而且周邊鄰國也從未消停，時不時地便就派兵挑釁，可自打古家老太爺將往生石的事情告知於天下後，天災便就越來越少了，到後來更是愈發地風調雨順了起來。而周邊鄰國一看如此，便心知往生石的厲害，因此也都不敢輕舉妄動，從那以後雲汐城便就徹底安穩了下來。
可安穩只是表面，試問一顆擁有如此法力的石頭誰人不想據為己有？更何況聽許多人將，那往生石可叫人長生不死，亦可醫治百病，這樣一來惦記著往生石的人便就越來越多了。
後來古家老太爺又放話，說自己夜裏夢見了往生石的石神，石神對他說，自己想要待在雲汐城的古塔上修行，還要人將古塔的門封死，不要任何人打攪祂，若有違背必將受到懲罰。因此那往生石便就按照石神的意願被放在了古塔上，門也牢牢地封住，並派兵在塔下看守。
聽了這件事，惦記往生石的人便也就紛紛犯怵，畢竟再想得到奇石也是不敢得罪石神的。”
“可許多年後，我的父王向古家借要往生石，想要救我祖母的命才發現往生石不見了，這樣一來楚王便又開始動了心思？對不對？”許婉儀問道。
“正是如此。當封住了古塔的門被打開，那原本放著往生石的桌子上空無一物，當時是城主大人和昱國先王一同去的，他們都看見了，因此城主大人便就稱往生石丟失。這話昱國先王不信，我父王也不信。要知道那麽寶貝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在重兵把守的情況下丟失呢？而且那古塔在外側根本無法攀爬，想要偷走奇石需得從塔內進入，先打開封死的門，再登至塔頂，這種事情任誰想來都是不可能的。因此，我父王便就認為那往生石很可能從未放在過古塔裏，所謂的古家老太爺的那個夢，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說辭罷了。”
“楚王因此認為那往生石應當就在古府，所以才絞盡腦汁地給你安排著跟古家的婚事，想要通過你來盜取往生石，長生不行換天行，天行不行就連山鳴也要試試看？我說的沒錯吧？”
司空瑾沒想到許婉儀竟然連這件事都看破了，這種毫無保留的戳穿讓自己很是難堪，但在她的逼問下自己也是無法否認，於是道，“向來婚嫁就由不得子女，還不是爹娘說什麽是什麽嘛。”
許婉儀點點頭，後面的話她就算不問也想得到。那本是想要通過嫁女實現的夢想卻在人禍面前改了主意，既然雲汐城、昱國、齊國打得不可開交，那麽便就只等雲汐城空下來後再做一只得利的漁翁便是了。而且若是一切進展順利，等奇石到手後，他國也是最為虛弱得時候，楚國可輕而易舉地將兩國一城收入囊中，那麽楚王的“霸業”也就得逞了。
許婉儀將布袋丟到司空瑾的跟前，看著她狼吞虎咽地吞食著，心中不免一陣唏噓。
走出柴房，漫天星鬥明亮得耀眼，而星鬥之下的拱門處，古天行默然而立。
“你怎麽也在這裏？”
“看你飯吃到一半就離席，我就知道你有事，所以便跟著過來了。”他面無表情道。
“跟著過來？你早就在這兒等著了？還有，什麽你你的，怎麽不叫嫂嫂？”
許婉儀老早就想說這件事了，最近的日子鮮少能聽到天行叫她嫂嫂，人前還好，人後，尤其是只有他們二人的時候他便更是半個嫂字都不說出口。
“對她動刑了？沒聽見叫喚啊。”他繼續問。
“怎麽可能？她一個將死之人，我還對她動什麽刑啊？”
“將死？你怎知她將死？”
“你認為淩兒會要她活著？方才跳著腳地想將她就地正法呢，齊王難道會不聽自己妹妹的？他與司空瑾又沒什麽瓜葛。”
“但願吧。”
古天行說完便邁步出了拱門，許婉儀以為他是要回房休息了，於是便也跟著走出去，誰知古天行卻突然轉身，好在許婉儀及時反映過來停住腳步這才沒有撞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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