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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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齊國二嗣子，再到如今的齊王，蔣應明自覺也是見過為數不少的女人，可如此能吃的他從前還真未得見。
屋內的一張足可供四人使用的方桌上擺滿了各色菜肴，許婉儀如餓狼一般毫不避諱地大吃特吃。
蔣應明就坐在她的對面，拄著頭仿佛是在探索奧秘一般地看著她，又時不時地為她夾兩口菜。
終於，許婉儀像凱旋而歸的戰士一般將手中的筷子放下道，“啊，我吃飽了，終於吃飽了。”
看著一旁高高羅起的空盤子空碗蔣應明偷偷咽了口唾沫，心道，這施蓮安莫不是餓死鬼托生的？
蔣應明有些不放心地問，“真的吃飽了？飯菜還合口嗎？要不本王再去差人做一些來？”
“飽了飽了，這下可真的飽了。陛下，他們把我綁起來不給我飯吃......”許婉儀委屈道，“餓得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對了，另外幾個姑娘呢？她們如何了？”
見許婉儀吃過飯後愈發精神，蔣應明便心中歡喜，“她們自然有人救治，不過具體如何本王也不知道，本王只要你好便好。”
這略有些直白的告白許婉儀聽得不大自在，她岔話道，“陛下是如何趕到法場救下的我們呢？來得如此及時，若是再晚一些，恐怕我就要身首異處了。”
說到這裏蔣應明自覺慚愧，“本王帶淩兒過來是想要接你回去的，這勞碌的日子體驗幾日也就足夠了，本王並未真的想讓你參與這救災之中。到了物資處發現沒有你，一打聽才知道你已經被送去法場了，本王這才帶上隨從快馬加鞭趕過去，路途中忐忑非常，生怕你遭遇了什麽不測。說到底還是本王的疏忽，若是叫人關照一下，早些將你的身份告知於他人你便也不會遭遇如此磨難，是本王的錯。”
“陛下何錯之有？想要為救災出一份力是我自己的意願，又不是陛下逼迫的。而且，若是我不來，怎會知道這朝中竟然會有如此不是東西的‘蛀蟲’呢？”許婉儀說道。
蔣應明嘆氣，“方博那個狗東西妄圖貪汙救災物資，用以中飽私囊，本王已經將他發落到了刑部，等刑部審問完本王再摘他的腦袋。”
“方博？是那個刺史嗎？此事陛下定要嚴查，或許刺史之上還有其他大人在指使，在包庇。”
“嗯，本王會的，但眼前當務之急你要先養好傷再說。”
許婉儀淡淡一笑，“我其實並未遭什麽大罪，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並不打緊的，畢竟在他們眼裏我是個新來的，對諸多事情不知情，那個冬梅就慘了，為了讓她招供，他們動用了私刑。”
“這群狗官，竟敢目無法紀，還要妄圖草菅人命，等你們人頭落地他們再隨便安個什麽罪名，這一招先斬後奏可真是讓本王佩服啊。”
“不知陛下設立了多少個物資處呢？”
“八個，遍布齊國周邊。”
“那陛下定要每一處都查一查，若是只有這裏有問題那也許就只是刺史方大人的罪過，可若是處處都有問題的話......只怕是方大人之上還有其他大人在操縱。”
“這個本王已經派人去查了，你且安心休養，等......”
蔣應明的話還未說完，一個下人便匆匆忙忙地闖入，“報！”
“怎麽了？如此慌張。”蔣應明問道。
“這......”那人瞧了瞧許婉儀猶豫道。
“直說便是，蓮安不是外人。”
下人這才放下心稟告道，“陛下，刺史方大人在刑部受審時自殺了。”
“什麽？”蔣應明氣憤地站起身，“那麽多人看著，怎麽會自殺的？他是如何自殺的？”
“回陛下，據說是在牢房裏撞死的。”
“刑部追責，讓審案的大臣立刻來物資處見本王。”蔣應明陰沈著臉下令道。
下人領命退了出去。
許婉儀緩緩起身道，“陛下，那個刺史大人怕是畏罪自殺，他擔心牽扯出更重要的人物，或者他許是被人滅口的，以免他供出什麽不該說的。”
蔣應明點頭，“本王知道了。”
見他一籌莫展的樣子許婉儀又問，“陛下方才說是跟淩兒一起過來的，那淩兒現在在哪兒呢？”
“她？”一提起冬淩兒蔣應明就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她正在夥房那邊教訓女工呢，說是要為你報仇。”
“啊？幫我報仇？”許婉儀訝然。
“是啊，本王哪裏攔得住她？”
一想到冬淩兒的性子不比自己溫和多少許婉儀便不免開始為那群女工擔憂，她連忙走出門去準備一看究竟。
此時，夥房門前的院子裏正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淑琴姑姑跪在地中央，她耷拉著腦袋，頭發散亂，儼然沒有了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樣子。
而端莊地坐在她面前太師椅上的冬淩兒則高昂著頭，一臉蔑視地看著她，右手攥著原本插在淑琴頭上的從許婉儀那搜刮來的銀釵。
“老毒婦，何人你都敢欺負，連我姐姐的發釵都不放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淑琴驚慌失措道，“是奴婢有眼不識泰山，可是郡主啊，這......這發釵是那施蓮安送給我的，並非是我搶來的。既然郡主發話了，那便還給施蓮安就是了。”
啪！
淑琴的臉上落下了響亮的巴掌。
“施蓮安這三個字也是你叫的？”冬淩兒揪住淑琴的頭發，將她拉到自己面前，“舌頭不想要了？還是應該把你的賤嘴給縫上？”
“哎呦，奴婢說錯話了，那......蓮安，不是，那我那祖宗，祖宗行了吧，這釵是她送給我的。”淑琴嚇得直發抖。
“誰送給你了？”許婉儀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眾人應聲看去的同時，許婉儀已經走了過來。
“姐姐，你醒了？”冬淩兒問道。
“不僅醒了，還吃了好多的東西，現在飽飽的，正有勁兒沒處使呢。”許婉儀盯著抖如篩糠的淑琴道。
冬淩兒將銀釵交給許婉儀，“我一眼便瞧出這釵有些眼熟，盤問之下這老婦還想抵賴，”她也看向淑琴道，“現在你可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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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應明就坐在她的對面，拄著頭仿佛是在探索奧秘一般地看著她，又時不時地為她夾兩口菜。
終於，許婉儀像凱旋而歸的戰士一般將手中的筷子放下道，“啊，我吃飽了，終於吃飽了。”
看著一旁高高羅起的空盤子空碗蔣應明偷偷咽了口唾沫，心道，這施蓮安莫不是餓死鬼托生的？
蔣應明有些不放心地問，“真的吃飽了？飯菜還合口嗎？要不本王再去差人做一些來？”
“飽了飽了，這下可真的飽了。陛下，他們把我綁起來不給我飯吃......”許婉儀委屈道，“餓得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對了，另外幾個姑娘呢？她們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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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略有些直白的告白許婉儀聽得不大自在，她岔話道，“陛下是如何趕到法場救下的我們呢？來得如此及時，若是再晚一些，恐怕我就要身首異處了。”
說到這裏蔣應明自覺慚愧，“本王帶淩兒過來是想要接你回去的，這勞碌的日子體驗幾日也就足夠了，本王並未真的想讓你參與這救災之中。到了物資處發現沒有你，一打聽才知道你已經被送去法場了，本王這才帶上隨從快馬加鞭趕過去，路途中忐忑非常，生怕你遭遇了什麽不測。說到底還是本王的疏忽，若是叫人關照一下，早些將你的身份告知於他人你便也不會遭遇如此磨難，是本王的錯。”
“陛下何錯之有？想要為救災出一份力是我自己的意願，又不是陛下逼迫的。而且，若是我不來，怎會知道這朝中竟然會有如此不是東西的‘蛀蟲’呢？”許婉儀說道。
蔣應明嘆氣，“方博那個狗東西妄圖貪汙救災物資，用以中飽私囊，本王已經將他發落到了刑部，等刑部審問完本王再摘他的腦袋。”
“方博？是那個刺史嗎？此事陛下定要嚴查，或許刺史之上還有其他大人在指使，在包庇。”
“嗯，本王會的，但眼前當務之急你要先養好傷再說。”
許婉儀淡淡一笑，“我其實並未遭什麽大罪，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並不打緊的，畢竟在他們眼裏我是個新來的，對諸多事情不知情，那個冬梅就慘了，為了讓她招供，他們動用了私刑。”
“這群狗官，竟敢目無法紀，還要妄圖草菅人命，等你們人頭落地他們再隨便安個什麽罪名，這一招先斬後奏可真是讓本王佩服啊。”
“不知陛下設立了多少個物資處呢？”
“八個，遍布齊國周邊。”
“那陛下定要每一處都查一查，若是只有這裏有問題那也許就只是刺史方大人的罪過，可若是處處都有問題的話......只怕是方大人之上還有其他大人在操縱。”
“這個本王已經派人去查了，你且安心休養，等......”
蔣應明的話還未說完，一個下人便匆匆忙忙地闖入，“報！”
“怎麽了？如此慌張。”蔣應明問道。
“這......”那人瞧了瞧許婉儀猶豫道。
“直說便是，蓮安不是外人。”
下人這才放下心稟告道，“陛下，刺史方大人在刑部受審時自殺了。”
“什麽？”蔣應明氣憤地站起身，“那麽多人看著，怎麽會自殺的？他是如何自殺的？”
“回陛下，據說是在牢房裏撞死的。”
“刑部追責，讓審案的大臣立刻來物資處見本王。”蔣應明陰沈著臉下令道。
下人領命退了出去。
許婉儀緩緩起身道，“陛下，那個刺史大人怕是畏罪自殺，他擔心牽扯出更重要的人物，或者他許是被人滅口的，以免他供出什麽不該說的。”
蔣應明點頭，“本王知道了。”
見他一籌莫展的樣子許婉儀又問，“陛下方才說是跟淩兒一起過來的，那淩兒現在在哪兒呢？”
“她？”一提起冬淩兒蔣應明就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她正在夥房那邊教訓女工呢，說是要為你報仇。”
“啊？幫我報仇？”許婉儀訝然。
“是啊，本王哪裏攔得住她？”
一想到冬淩兒的性子不比自己溫和多少許婉儀便不免開始為那群女工擔憂，她連忙走出門去準備一看究竟。
此時，夥房門前的院子裏正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淑琴姑姑跪在地中央，她耷拉著腦袋，頭發散亂，儼然沒有了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樣子。
而端莊地坐在她面前太師椅上的冬淩兒則高昂著頭，一臉蔑視地看著她，右手攥著原本插在淑琴頭上的從許婉儀那搜刮來的銀釵。
“老毒婦，何人你都敢欺負，連我姐姐的發釵都不放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淑琴驚慌失措道，“是奴婢有眼不識泰山，可是郡主啊，這......這發釵是那施蓮安送給我的，並非是我搶來的。既然郡主發話了，那便還給施蓮安就是了。”
啪！
淑琴的臉上落下了響亮的巴掌。
“施蓮安這三個字也是你叫的？”冬淩兒揪住淑琴的頭發，將她拉到自己面前，“舌頭不想要了？還是應該把你的賤嘴給縫上？”
“哎呦，奴婢說錯話了，那......蓮安，不是，那我那祖宗，祖宗行了吧，這釵是她送給我的。”淑琴嚇得直發抖。
“誰送給你了？”許婉儀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眾人應聲看去的同時，許婉儀已經走了過來。
“姐姐，你醒了？”冬淩兒問道。
“不僅醒了，還吃了好多的東西，現在飽飽的，正有勁兒沒處使呢。”許婉儀盯著抖如篩糠的淑琴道。
冬淩兒將銀釵交給許婉儀，“我一眼便瞧出這釵有些眼熟，盤問之下這老婦還想抵賴，”她也看向淑琴道，“現在你可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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