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臣罪該萬死

關燈
聽了楚王的這一番話,冬淩兒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直接從頭涼到了腳。

見那二人都不說話,楚王突然笑著緩和道,“不過本王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

冬淩兒重燃希望道,“對,您宅心仁厚,定看不得人間慘劇。”

“嗯,但本王有個條件。”

“陛下請講,只要能辦到的,我們定盡力而為。”

“自然能辦到,本王也不是喜歡強人所難的人,就是......”楚王將目光定格在了古山鳴的身上,“如若能將往生石交給本王,那本王定會出動全部兵力以保齊國周全。”

往生石?

冬淩兒聽不懂,她壓根兒就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陛下,往生石丟了,早就丟了,這件事已不是秘密了呀。”古山鳴擠著眉毛道。

“奧,丟了?那就算了。”說罷楚王便站起身,“回去問問你爹,興許他放在哪兒給忘了,到時候帶著往生石再來找本王談增援的事宜,否則,一切免談。”

楚王決然離去,王後緊隨其後。

二人行至內閣,王後問道,“陛下,那往生石又不在齊國,古家怎會為了齊國把寶貝交出來呢?”

楚王捋著胡須道,“嘿嘿,這就讓他們自己選了。如若他們給了本王往生石,那本王就甘願出兵相助,但如果他們不給,那待到齊昱兩國仗打完了,齊國必然會慘敗,但昱國也是損兵折將,不覆往日,到那個時候楚國便是最強,本王只要看準時機出兵,那這片天下就是本王的了,怎麽都不虧。”

王後大喜,“陛下真是英明,臣妾心服口服。”

廳屋裏的冬淩兒一頭霧水,她看向古山鳴問道,“什麽是往生石?”

“據說是一顆奇石,能保佑四方福澤萬民的,但我卻從未見過。那往生石被爹安放在了雲汐城的古塔塔頂,後來卻發現石頭被盜了,至今不知去向。”古山鳴解釋道。

“但楚王方才的意思分明是覺得那往生石沒有丟啊。”

“他覺得有什麽用?別人都覺得是我古家把石頭藏起來了,這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事,沒辦法。”

“那會不會真的被爹藏起來了?以免有人惦記?”冬淩兒問。

古山鳴翻著眼皮想了想,“你是說爹撒謊了?這應當不會吧。”

“唉,不管怎樣這提親是失敗了,既然楚王是這個態度我們也盡早返回吧,等回了雲汐城我們再想辦法。”

---

驚魂未定的許婉儀一回到家中便大口大口地開始喝水,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喝了幾杯後她才發現那是補湯,此時的她已然食不知味,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胡思亂想上。

不,這並不是杞人憂天,而是未雨綢繆。

對於董子異來說,這無異於被一頂空降的綠帽子紮紮實實地扣在了腦袋上,可他就那麽一言不發走掉了,什麽都沒有做,這可能嗎?

顯然不可能。

董子異回到昱國後必然會告狀,那麽昱王知道了會作何感想呢?她這一懷孕,不僅背叛了“愛人”還背叛了“兄長”、“朋友”,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看來,未來的日子裏一定要提高警惕。

“蓮安為何發著呆呀?”古山鳴走進屋裏。

許婉儀被這突然的問候嚇得一哆嗦,手中的茶碗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好幾塊兒。

小芝聞聲連忙過來打掃。

“怪我了,嚇了夫人一跳。”古長生連忙過去扶她,“快回床上坐一會兒。”

看著許婉儀鼻梁上的一層汗珠他就更加自責了,“今後我定小聲講話,一面再嚇到夫人。”

許婉儀心神不寧了一個下午,看到古長生便好似找到了依靠一般軟軟地依偎在了他的肩頭。

“哥哥,我好怕啊。”

“怕什麽?”

“怕所有可怕的人。”

“是誰?誰讓你害怕?我去收拾他們。”

許婉儀頓了一會兒道,“都是夢裏的人,你我在能耐也是鞭長莫及啊。”

古長生將手放在許婉儀的腹部揉了揉,“等你出生了爹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看你娘懷你多辛苦,總是做噩夢呢。”

許婉儀將手放在他的手上,脈脈看向他,心中感慨著,若是一直能這樣該多好,尋常又平淡的日子,有他,不久後還會有他們的孩子,如此天倫現在看來還要歷經波折才能實現啊。

---

昱國宮殿,議政廳。

昱王正與諸位大臣就眼前蓄勢待發的戰爭進行討論,突然一個急匆匆的身影闖了進來。

“陛下,臣要與您單獨說話。”

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憤怒的董子異。

在場的大臣們見此情景無不震驚,這董大人雖說位居太尉,可向來對陛下是恭順有加,今日怎麽如此氣勢洶洶?難道是想造反嗎?

昱王也是受驚不小,他楞了一會兒,覺得事情似乎不大對勁兒,於是便遣走了廳內的大臣。

當康必夫也轉身要離去的時候,董子異突然叫住了他,“康大人,請留步。”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親切地稱呼他為必夫,而是叫了如此生澀的“康大人”,再結合他方才對昱王那說話的語氣,康必夫的心不禁懸了起來。

待議政廳只剩他三人的時候昱王微怒道,“子異,你這是要幹什麽?當著那麽多大臣如此蠻橫,是想讓本王下不來臺嗎?”

董子異翹起一邊的嘴角道,“下不來臺算什麽?有人還想要欺君呢,”董子異看向康必夫並朝他邁步,“康大人,陛下與我平日視你如親兄弟一般,你怎會做出這種不堪的事情來?”

康必夫當即便傻了眼,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黎櫻那邊出了差錯,導致他們的關系敗露了。

欺君之罪並不可怕,可睡了王的女人這件事實在是令他恐懼萬分,他定會因此丟了性命,並連累家中親眷一同被處死,一想到這裏康必夫便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這是在懺悔嗎?”董子異蹲下身問道。

“子異,你這到底是在說什麽呀?必夫他做了什麽?”

董子異將手搭在康必夫的肩膀道,“是你自己交代呢還是我來替你交代?”

康必夫覺察出了自己身體不自主的顫抖,他咽了咽唾沫道,“臣罪該萬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