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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婚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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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收拾妥當,沒過多久接親的隊伍便來了。許婉儀眼看著那紛繁有趣的儀式對古長生說,“也不知你我成親的那天熱不熱鬧。”

古長生聽後笑了起來,“如此想來也是有趣,你我的婚儀,我沒有參加,而你卻忘卻了,我想這世間應當再也找不出你我二人如此的夫妻了。”

婚禮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四面八方趕來的親朋好友達官顯貴都帶著自己的賀禮來為這一對新人道喜。許婉儀穿梭在人群中,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做著力所能及的招待。

待賓客散得差不多的時候,古山鳴也是喝得暈暈乎乎舌頭生硬。

“快扶三公子回房休息吧。”古之淵吩咐道。

兩個小廝連忙一左一右將古山鳴架著送回了房。

那間房平日裏就是古山鳴的住處,可今日卻不同了,那被紅布、紅燭、紅被褥裝點得極為喜慶的屋子裏,此刻正坐著一位他的心上人。

她那大大的蓋頭將她的容顏遮了個嚴實,古山鳴踉踉蹌蹌地走進屋子,當他看到那個倩影的時候瞬間酒醒了大半。

“淩兒。”他喚了一聲。

坐在床上的人身體略微一顫。

他緩緩走上前去,緩緩起了她那滿繡的紅蓋頭。

一張令他窒息的面容便顯露了出來,朱唇黛眉,花鬢金冠,好一個世間絕色。

古山鳴傻笑著跌坐在冬淩兒的身邊,“淩兒,這是真的嗎?我怎麽覺得此刻像做夢一樣呢?”

話畢,他突然感覺一陣劇痛自他手臂處傳來,待他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冬淩兒也松開了手。

“淩兒......你......你為何要掐我呀?”古山鳴一臉疑惑。

“這樣你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夢啦。”冬淩兒笑得僵硬,“去給我拿些桂花糕來,晚飯我都沒有吃呢。”

“桌子上不是有糕點嘛。”古山鳴起身去取。

“我不要那些,都不好吃,就要桂花糕。”冬淩兒執意道。

“哦......”古山鳴無奈之下,只好出去取。

一邊走他一邊覺得苦惱,人家娶妻都是濃情蜜意親親我我,怎麽輪到他就一下子淪為奴才了,這成親跟他所想的可是不大一樣啊。

走到院子裏他本是想差個下人去取的,可院子裏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今日的宴席實在太過忙碌,下人們應當都去幫忙收拾了。

見此情景,古山鳴只好自己去取,可剛一走到宴廳,他便看到了仍守在那裏的大哥大嫂。

一見這本該好好享受洞房花燭的老三許婉儀連忙推了推古長生,二人好奇地看向他。

“山鳴,你怎麽出來了?”古長生問道。

“沒事,就是想吃桂花糕了。”古山鳴笑道。

“想吃桂花糕?平日裏也沒見你喜歡過桂花糕呀,是不是淩兒要吃?”許婉儀問道。

古山鳴覺得若是承認自己是為了冬淩兒來取糕點那不是太沒面子了一點,於是他含糊道,“是我,我突然想吃了。”

說完他便快速閃了人。

但這可是瞞不過他兄嫂的一雙慧眼,古長生扇著扇子竊笑道,“這怕是我古家又一個怕夫人的。”

許婉儀挑起眼梢看向他,“什麽叫‘又’啊哥哥?另一個哥哥指的是誰呢?”

古長生靈機一動笑道,“是爹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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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淩兒坐在床上,美美地等待著古山鳴將糕點送回來。

其實她並非是有多麽想吃那桂花糕,而是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而已。

淩兒,為你生生世世。

這句話不能白說,她要看到他言行一致才好。

環顧這間被精心布置過的新房,冬淩兒一陣心暖,她沒想到自己也有披上紅蓋頭的這一天。母親不幸的遭遇使她不再相信男子,而他的出現,雖說並沒有令她有多大的轉變,但至少她是信他的。

這就是成親了,過了今晚,她就是真真正正的古夫人了。

一想到這些冬淩兒便是一陣心慌又帶著些許期待。

門響了,有人推門進來,是古山鳴。

他小心地端著一只盤子,將羅列其上的糕點送到冬淩兒面前,“淩兒,這桂花糕許多都碎掉了,我挑了裏面最整裝的一些給你拿過來,你先湊合吃,等明天我再叫人去給你準備。”

冬淩兒沒有接那盤子,“放下吧,你先坐。”

古山鳴不安地愛著她坐下,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今日大婚,你可高興?”冬淩兒問道。

“那是當然,比我降生時都高興。”古山鳴脫口而出。

冬淩兒忍著笑問,“你出生時有什麽可高興的?剛剩下來的孩子哪個不是哭個沒完?”

古山鳴撓撓頭,覺得也是,“哎呀,反正今日就是我人生中最開心的一天。”

“此刻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冬淩兒忽閃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

“今日嫂嫂還特意叮囑我,讓我新婚之日少說話,以免又惹得你生氣,所以......”

“沒事,今晚我不生氣,你只管說來就好。”

古山鳴猶豫了再三道,“說什麽都是空的,我還是那句話,為你生生世世,今後你我夫妻同心,舉案齊眉,我也定會遵守我的承諾。”

冬淩兒淡淡一笑,“那麽,你現在可知你娶的是個什麽人嗎?”

古山鳴正色道,“我娶的是冬淩兒,她既不是那齊國郡主,也不是那千穗閣的姑娘,她就是我的夫人,是我要用一生守護的冬淩兒。”

古山鳴這邊的燈熄了,而另一邊古長生的住處卻還明亮著燭火。

躺在床上的二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

古長生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蓮安,錢莊那邊也快要建完了,過幾日開張迎賓的事情你可有什麽打算?”

這個問題讓許婉儀有些苦惱,她誠實地說道,“哥哥,不瞞你說,我只管出了前面的主意,至於其他,甚至該如何經營錢莊我是一無所知的,而迎賓這種事情我就更不明白了。”

“先前的主意就不是尋常人能想出來的,夫人已經很厲害了。至於經營,這我也並不精通,還是要請幾個像樣的賬房先生來幫忙。”

“那麽迎賓呢?是不是就是剪彩的意思?”

“剪彩?”古長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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