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王位之爭

關燈
昨日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古長生本就疲累,再加上昨夜與許婉儀的慪氣,他直到很晚了才終於睡著。

今日他是聽到許婉儀下床了的,但那眼睛就是說什麽都睜不開,待到他醒來的時候寢宮裏除了下人就再無旁人了。

起床收拾了一番後他決定出去找許婉儀,而蔣應明的出現卻讓他不得不留下來等著。

“昨夜也是不方便,本來要給古兄看這個的,可是那會兒古兄睡著了。”蔣應明拿著一只卷軸走了進來。

“哦?這是何物啊?”古長生好奇道。

蔣應明精心地將卷軸展開給古長生看,卷軸上畫的是一幅“鯉魚圖”,圖上雖只有一紅一黑兩只鯉魚,但卻是線條流暢栩栩如生。

“這......這是我的畫?“古長生意外道。

“正是,昨日古兄說我是在同你客套,這著實讓我傷心啊。這張鯉魚圖是我在齊國一位朋友手中買到的,當時看了一眼便過目不忘,古兄連水都畫得如此傳神,真乃精絕畫技。”蔣應明豎起大拇指道。

“哪裏哪裏,二嗣子過譽了,這畫何須同他人買?只找我要一幅便可以了嘛。這畫二嗣子花了多少銀兩?”

蔣應明將巴掌舉起來。

“五兩?五十兩?五十錢?到底是多少呀?”古長生好奇道。

“五百兩。”蔣應明笑道。

古長生不可思議地搖頭,“真是不值得,我今日定要給你留下幾幅,免得你再同他人購買了。”

“好啊,我這就差下人擺上筆墨紙硯,也好讓我向古兄學習一番。”

“二嗣子過謙了。”

訓練有素的下人們很快便將文房四寶都送了過來,二人分居桌臺兩側開始作畫,並時不時聊上兩句,偶爾又陣陣發笑,看起來很是愜意。

當許婉儀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然已經各自都創作了兩三幅作品了。

蔣應明是奔著古長生來的,所以也沒註意到這家中少了什麽人,直到看到許婉儀站到他面前他才驚訝道,“郡主何時出去的?方才我竟沒發現。”

看著古長生正畫得開心,許婉儀不禁憋氣,這人怎麽好似昨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竟然玩兒上了。

而且昨晚丫鬟那個的死,難道就這麽過去了?

每個人都該幹嘛幹嘛,跟沒事兒人一樣,看來這是真的不查了?

許婉儀頓時對那個柳姝感到心痛,偌大的王宮裏竟然沒有個拿她當回事兒的人。

想到這些她便頓時心情不好了,於是轉身欲走。

“郡主要幹嘛去?別走嘛,幫我二人評定一下誰畫得更好。”蔣應明挽留道。

“不用看也知道是二嗣子你畫的更好啊。”許婉儀面無表情道。

“怎麽會?古兄無論是畫技還是意境都勝我一籌。”蔣應明說道。

“那可能是我不懂得欣賞吧,我真的欣賞不了他的作品。”許婉儀若有所指地悻悻道。

這下蔣應明可是聽明白了,想必這夫妻倆是鬧了矛盾了吧?這......就不太好辦了。

“古兄,是否是你惹了郡主生氣了?”

古長生無奈嘆氣,“非也,我只是說了該說的話,並非要惹怒誰。”

許婉儀聽了更為惱火,哦,合著你是覺得是我自找的是嗎?我沒事找氣生?我就好這口?

她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又對蔣應明道,“待會兒二嗣子沒事的時候記得過來找我,我有要事要同你商量。”

說完許婉儀便回了屋子。

古長生和蔣應明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這許婉儀又要幹什麽。

---

回到屋子裏的許婉儀瞧著什麽都不順眼,每一件東西都能讓她想起古長生來。

“簡直氣死我了!他怎麽就那麽固執?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許婉儀走到床邊,拿起古長生的枕頭一邊摔一邊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春蘭見狀趕緊過來詢問,“郡主啊,真的跟大公子生氣了?”

“誰要跟他生氣啊?完全就是個聽不懂道理的人,固執!腐朽!冥頑不靈!”

春蘭連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郡主,別亂說,大公子聽了會傷心的。更何況這裏是齊國,讓旁人聽了豈不是要笑話?”

“誰要笑話便讓他笑話去。”許婉儀嘴巴高高地撅著,不悅之色盡顯。

沒多久古長生便回來了,見到一臉陰沈的許婉儀他先是一頓,接著淡淡道,“二嗣子在院子裏等著夫人呢。”

許婉儀立刻站起身,仿佛沒看見他一般在他面前一繞,出了屋子。

古長生無奈地重重地嘆氣。

蔣應明就站在院落中央,看到許婉儀走出來他趕忙上前迎去,“郡主找我有事?”

“有大事,二嗣子請跟我來。”

許婉儀帶他出了院子,這一次她不敢再去魚泉的方向,而是轉到另一邊的一株粗壯的柳樹下。

從齊王那回來的路上,許婉儀想了很多。她把她所知道的情況在腦海中一一羅列了出來——蔣應宗與昱國關系密切、蔣應宗為人陰郁又無情、齊王所中的蠱、關於錢莊蔣應宗打算讓蔣應明來負責......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二人在樹下相對而立,許婉儀開口道,“我先問你一句,你與你王兄之間是否存在王位之爭?”

蔣應明身子一震,這是個多麽敏感的問題啊,他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口無遮攔地問了出來。他本能地環顧四周,生怕被旁人聽見,想了想後,他道,“這裏說話不便,還是去我寢宮說吧。

齊國嗣子與昱國郡主這樣的組合有些惹眼,一路上免不了有好事的下人偷看,好在離得不遠,很快許婉儀便被蔣應明帶到了他的寢宮。

他差走下人,又關好了門,這才放心下來,“宮中人多口雜,方才那地方若是被人聽見了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許婉儀點頭,表示明白。她看著這處被布置得簡潔又雅致的屋子不禁感嘆,怪不得他與古長生能這麽投緣,二人的喜好和物件擺放、裝飾都是那麽的相像。

蔣應明站在床邊遲疑片刻後,他略帶感慨地回答了許婉儀方才的那個問題,“同母所生都要爭一爭的事情,就不要說我們這異母所生了。”

“那我助你稱王如何?”許婉儀面容平靜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