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不寒而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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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鳳如顯然是被這招數嚇到了，她哆哆嗦嗦地護住自己的衣裳道，“蔣公子，您......您這是幹什麽呀？有話好說嘛。”
“我此刻就是要同你有話好說的。以後你要記住，不該打聽的事情就不要過問。一萬兩銀子我三日內必定給你送到，但你心裏要清楚，這一萬兩可不光光是用來摘牌子的，冬淩兒這個人以後就是我的了，任何人不許碰她，什麽時候我想帶她走，你立馬給我放人，但在此之前你們定給我好生照料著，若是再磕了碰了跑了或有任何閃失，我拿得出一萬兩摘牌子，我也定能拿得出十萬兩拆了你這千穗閣，聽懂了嗎？”蔣公子臉上掛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笑。
這哪裏是有話好說？明明是威逼恐嚇啊！
但冷鳳如是何人？那是風月場來來回回繞了不知多少圈兒的老大姐了，她什麽尷尬的處境沒遇到過，眼前這個根本就不算什麽，臉皮稍厚一點兒的人都能應付得了。
於是她連忙賠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記住了，此刻時候已是不早，蔣公子同淩兒還是早些歇息吧，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媽媽我就不打擾了。”
冷鳳如扇著花扇像個泥鰍一般游蕩著身子從門縫中鉆了出去。
屋裏的琴聲不知何時斷了，蔣公子喝下了最後一杯茶便當著冬淩兒的面脫去衣衫，接著便穿著睡服躺到了她的床榻上。
“蔣應明你可以走了，我這渾濁的地方別玷汙了你的清白。”冬淩兒冷冷道。
“呦，我這一萬兩是打了水漂了，怎麽人家絲毫都不領情呢？”蔣應明閉著眼睛道。
“老實說你那一萬兩打水漂都不響，我是不可能領情的，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反正媽媽也不知道你是誰，你只管溜了便好。”
“哼！”蔣應明冷笑了一聲，“我不，我偏要買下你，這世上難道還有錢辦不到的事情嗎？哦，對了，今日還有個小子在跟我競價，怕是對你挺上心的。”
冬淩兒當然知道，外面吵得那麽激烈她老早便聽見了，而那個一直跟著競價的人她也自然猜得到是誰。
那個聲音，那個魯莽的方式，除了古山鳴還能有誰？
“你何時回去？”她問。
“再說吧，先睡好了再說。”蔣應明翻了個身，面朝床裏道。
冬淩兒不悅地嘆氣，隨即胡亂地撥弄了兩下琴弦，又朝蔣應明瞪了一眼。
---
許婉儀與古山鳴好一陣苦思冥想，但卻一無所獲。
但古山鳴卻是掉進這個思緒中拔不出來了，他認為許婉儀說得十分有道理，花一萬兩銀子摘牌子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他試想了種種可能，可沒有一種能說得通，因此他便接連地唉聲嘆氣。
“現在倒是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許婉儀突然想到了什麽。
“什麽辦法？”古山鳴立刻追問。
“顯然你是一時半會兒都不便再去千穗閣的，那麽我可以替你跑一趟，想到我與那淩兒也算是有過交往的，而且女孩子家家總比你們男人有的聊。那蔣公子能為她出一萬兩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交情，我若能見到她便可以問她，至於她說不說那是一回事，但至少我可以盡量問出些什麽。”
“好啊，這個好。我覺得嫂嫂定能打探清楚，淩兒也必定會喜歡嫂嫂的。”古山鳴來了精神。
“可是......我該怎麽出去啊？上次都被哥哥說了，而這一次我們又犯了錯，想讓爹或哥哥放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想到人生處處都是坎兒，古山鳴剛以為自己要盼來曙光了，可這麽一來他的世界又迎來了一片漆黑。
兩人重新陷入沈默。
就在這時候他們都聽到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待古長生和下人們的身影出現在屋門口的時候，他二人均是一怔。
“大哥？”
“哥哥？”
古長生直接奔著許婉儀而來，他查看著她的臉蛋，在沒發現外傷後他又心疼地問，“夫人方才疼不疼？”
“不疼的，娘下手沒那麽重。哥哥怎麽來了？”
古長生聽到許婉儀的話心中更是難受，想到剛剛母親那般汙蔑她，而她又如此懂事地只說不疼，這讓他恨透了自己方才沒有及時保護好她。
“爹讓我帶夫人回去歇息，走吧。”古長生護著許婉儀朝門口走去。
“哎，大哥，那我呢？”古山鳴可憐巴巴地問。
古長生餘怒未消地回頭道，“你便在這兒好好反省吧，今後休要再惹事連累蓮安。”
---
回去的一路上古長生是沒完沒了地向許婉儀確認是否真的沒有受傷？
許婉儀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自己確實沒事。
回了臥房古長生幫許婉儀脫掉衣衫後便讓她趴在床上，自己用手在那些他印象中母親打過的位置揉動著。
他有多麽心疼許婉儀是感受得到的，她只覺得今日的古長生變得十分悲傷。
“哥哥，你不怪我？”她問。
“怪你什麽？怪你給了山鳴一千兩銀票？還是怪你替山鳴頂罪？怪你讓娘賞了一頓巴掌？還是怪你口是心非痛也不說痛？”
“哥哥......”除了古長生誰還會如此愛護自己呢？許婉儀感動得要死。
“夫人前些日子說的那個在集市認識的姑娘是不是就是今日讓山鳴惹出事端的這位？”古長生問道。
許婉儀點點頭，“正是，如今也不用瞞著哥哥了。”
這一答覆讓古山鳴有些不悅，他翻身盯著許婉儀的眼睛道，“蓮安，那千穗閣是什麽地方？再怎麽說你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子也不能去那裏呀！可你不僅去了，還認識了裏面的......”
古長生有些說不下去了，他無法想象施蓮安站在千穗閣裏的情景，那簡直太可怕了。
“哥哥怎會這樣想？難道千穗閣裏的姑娘就不是人了嗎？我只是去看她們演出，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為何哥哥要這樣說呢？”
古長生對許婉儀的態度更是意外，“好人家的姑娘誰會去千穗閣？凡是在那兒的都是些個不清不白的女子，夫人同她們認識那不是要學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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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冷鳳如是何人？那是風月場來來回回繞了不知多少圈兒的老大姐了，她什麽尷尬的處境沒遇到過，眼前這個根本就不算什麽，臉皮稍厚一點兒的人都能應付得了。
於是她連忙賠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記住了，此刻時候已是不早，蔣公子同淩兒還是早些歇息吧，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媽媽我就不打擾了。”
冷鳳如扇著花扇像個泥鰍一般游蕩著身子從門縫中鉆了出去。
屋裏的琴聲不知何時斷了，蔣公子喝下了最後一杯茶便當著冬淩兒的面脫去衣衫，接著便穿著睡服躺到了她的床榻上。
“蔣應明你可以走了，我這渾濁的地方別玷汙了你的清白。”冬淩兒冷冷道。
“呦，我這一萬兩是打了水漂了，怎麽人家絲毫都不領情呢？”蔣應明閉著眼睛道。
“老實說你那一萬兩打水漂都不響，我是不可能領情的，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反正媽媽也不知道你是誰，你只管溜了便好。”
“哼！”蔣應明冷笑了一聲，“我不，我偏要買下你，這世上難道還有錢辦不到的事情嗎？哦，對了，今日還有個小子在跟我競價，怕是對你挺上心的。”
冬淩兒當然知道，外面吵得那麽激烈她老早便聽見了，而那個一直跟著競價的人她也自然猜得到是誰。
那個聲音，那個魯莽的方式，除了古山鳴還能有誰？
“你何時回去？”她問。
“再說吧，先睡好了再說。”蔣應明翻了個身，面朝床裏道。
冬淩兒不悅地嘆氣，隨即胡亂地撥弄了兩下琴弦，又朝蔣應明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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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儀與古山鳴好一陣苦思冥想，但卻一無所獲。
但古山鳴卻是掉進這個思緒中拔不出來了，他認為許婉儀說得十分有道理，花一萬兩銀子摘牌子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他試想了種種可能，可沒有一種能說得通，因此他便接連地唉聲嘆氣。
“現在倒是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許婉儀突然想到了什麽。
“什麽辦法？”古山鳴立刻追問。
“顯然你是一時半會兒都不便再去千穗閣的，那麽我可以替你跑一趟，想到我與那淩兒也算是有過交往的，而且女孩子家家總比你們男人有的聊。那蔣公子能為她出一萬兩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交情，我若能見到她便可以問她，至於她說不說那是一回事，但至少我可以盡量問出些什麽。”
“好啊，這個好。我覺得嫂嫂定能打探清楚，淩兒也必定會喜歡嫂嫂的。”古山鳴來了精神。
“可是......我該怎麽出去啊？上次都被哥哥說了，而這一次我們又犯了錯，想讓爹或哥哥放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想到人生處處都是坎兒，古山鳴剛以為自己要盼來曙光了，可這麽一來他的世界又迎來了一片漆黑。
兩人重新陷入沈默。
就在這時候他們都聽到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待古長生和下人們的身影出現在屋門口的時候，他二人均是一怔。
“大哥？”
“哥哥？”
古長生直接奔著許婉儀而來，他查看著她的臉蛋，在沒發現外傷後他又心疼地問，“夫人方才疼不疼？”
“不疼的，娘下手沒那麽重。哥哥怎麽來了？”
古長生聽到許婉儀的話心中更是難受，想到剛剛母親那般汙蔑她，而她又如此懂事地只說不疼，這讓他恨透了自己方才沒有及時保護好她。
“爹讓我帶夫人回去歇息，走吧。”古長生護著許婉儀朝門口走去。
“哎，大哥，那我呢？”古山鳴可憐巴巴地問。
古長生餘怒未消地回頭道，“你便在這兒好好反省吧，今後休要再惹事連累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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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一路上古長生是沒完沒了地向許婉儀確認是否真的沒有受傷？
許婉儀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自己確實沒事。
回了臥房古長生幫許婉儀脫掉衣衫後便讓她趴在床上，自己用手在那些他印象中母親打過的位置揉動著。
他有多麽心疼許婉儀是感受得到的，她只覺得今日的古長生變得十分悲傷。
“哥哥，你不怪我？”她問。
“怪你什麽？怪你給了山鳴一千兩銀票？還是怪你替山鳴頂罪？怪你讓娘賞了一頓巴掌？還是怪你口是心非痛也不說痛？”
“哥哥......”除了古長生誰還會如此愛護自己呢？許婉儀感動得要死。
“夫人前些日子說的那個在集市認識的姑娘是不是就是今日讓山鳴惹出事端的這位？”古長生問道。
許婉儀點點頭，“正是，如今也不用瞞著哥哥了。”
這一答覆讓古山鳴有些不悅，他翻身盯著許婉儀的眼睛道，“蓮安，那千穗閣是什麽地方？再怎麽說你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子也不能去那裏呀！可你不僅去了，還認識了裏面的......”
古長生有些說不下去了，他無法想象施蓮安站在千穗閣裏的情景，那簡直太可怕了。
“哥哥怎會這樣想？難道千穗閣裏的姑娘就不是人了嗎？我只是去看她們演出，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為何哥哥要這樣說呢？”
古長生對許婉儀的態度更是意外，“好人家的姑娘誰會去千穗閣？凡是在那兒的都是些個不清不白的女子，夫人同她們認識那不是要學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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