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另一番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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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半他便瞧見了楚王和王後的身影，古山鳴連忙追上他們。
“陛下，王後。”山鳴草草行禮道。
“哎呦山鳴啊，你二哥這是怎麽了？”王後擔憂地問。
“我也是方才才得知的，正要趕過去。”他答。
一行人便一同快步朝前走。
“這好端端的人怎麽說暈倒就暈倒呢？”楚王難以置信地問。
“唉，說是好端端也是並非如此的，這並不是我二哥第一次暈倒。先前也有過，有幾次我剛好在身邊，見他又是吐血又是不省人事的，給我也嚇了半死。”古山鳴撒謊都不眨眼。
“啊？那......那藥師瞧了嗎？怎麽說呀？”楚王愁著臉問。
“唉，不好說的，楚王待會兒過去就知道了，藥師現在應該就在我二哥房裏。”
當一行人到達的時候古天行的屋子裏已經擠滿了人，此刻的他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仍很虛弱地躺著，一言不發。
“古兄！”
“奉孝！”
兩位父親一見面便就淚眼婆娑了起來。
“天行怎麽會......”
“唉，已是不止一次了，這段時間調養得好，本以為應該沒什麽大礙了，誰知今日又......”
“究竟是何病癥？藥師怎麽說啊？”王後上前問道。
守在古天行身邊的年邁藥師轉身回話，“二公子怕是中了什麽毒，時間久了成了隱疾，此乃無解的病癥。只能調理，不能根治，而且......”
“而且什麽？藥師快講！”慕善追問道。
“而且說不準何時便會危及性命。”藥師深低下頭惋惜地嘆氣。
四個老人身體均是一晃。
古山鳴強忍著笑意看著自己爹娘那入戲的狀態，心道，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平日裏不茍言笑的爹娘為了兒子也是拼了。
想到這裏他便突然想要參與進這個大戲中，湊湊熱鬧。
說幹就幹，古山鳴努力地變換著呼吸頻率，開始抽嗒。接著他擠開人群沖上前去撲到了古天行的床邊。
“二哥！”一聲淒厲的哀嚎將在場所有人都震得靜了音，“二哥你不能撇下我呀！弟弟已經習慣了二哥的照料，一想到有一天二哥會與我天人永隔我便一心只想追隨二哥而去啊！”
古山鳴說得極為動情，唾沫星子噴了古天行一臉，這還不算什麽，古天行最受不了的是他那在自己身上臉上摸來摸去的手。
於是古天行趁著屋子又恢覆了雜亂的時候硬生生地從喉嚨裏擠出來了一個字，“滾！”
古山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然後吐了吐舌頭，便又裝作擦眼淚地扭身投入了大哥的懷抱。
“大哥，這可該如何是好啊？二哥他......”
古長生無奈地充當著配角，他假裝安撫地陪著三弟演好這一出。
古之淵趁人不註意狠狠地瞪了古山鳴一眼，那力度真是恨不得把老三扔眼睛裏擠死他的樣子。
許婉儀在一旁憋著笑，偷偷地在古山鳴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哎呦！”古山鳴疼得沒控制住地叫了出來，在眾人的註視下他連忙解釋，“許是二哥的病使我太傷心了，這心就突然揪得生疼！疼死我了！”
古之淵深嘆口氣，“唉，奉孝啊，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這邊我們會守著，不會有事的。”
楚王看著一屋子亂糟糟的樣子也實在覺得再待下去有些多餘，於是便道，“難為你了古兄，那本王先回去，明日再過來看天行。”
古之淵將他們送了出去，慕善又將屋內多餘的下人差走了。
古山鳴終於收起他那誇張的表情問道，“大哥，那個司空瑾呢？怎麽沒見她呀？”
“還說呢，司空瑾看到天行吐血把人喊過去後沒多久就嚇暈了。”古長生道。
“哈哈，真是不禁嚇。”
古之淵示意他們不要再多說話以免走漏了風聲。
藥師行了個禮，“老爺，如果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有勞藥師了。”古之淵道。
這是提早就打好招呼的藥師，他在古府多年，與古之淵是亦仆亦友，當然可以信任。現在唯一擔憂的就是楚王那邊的反應了。
“沒事了，你們也都回去吧。”古之淵吩咐道。
“是，爹也回吧，早些歇息。”古長生勸道。
---
自打從古天行房裏出來，楚王和王後就是哀聲連連。
“唉，陛下，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回去再說，這裏耳目眾多，不便談論。”楚王苦著一張臉道。
待行至到古府為他們安排的雖算不上華麗但卻雅致有餘的寢屋大院楚王便讓下人留守，他與王後獨自走進了西側的一間屋子。
那是司空瑾的住處，此時的她已經醒來，正跟阻攔她的下人們嚷嚷著要去看古家二公子呢。
見到父王和母後過來她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們出去吧。”楚王命令道。
下人們聽話地退下，將門牢牢地關了起來。
“瑾兒，你可好些了？”王後連忙坐到女兒身邊問道。
“我已沒有大礙了，只是驚嚇過度而已。”司空瑾臉色煞白地說。
“陛下，您說我們瑾兒這是什麽命啊？當初本是要嫁那大公子的，幸好及時發現他身體不好，好不容易避掉了婚事擇中了二公子，可這二公子又這個樣子了。難道還要退掉這門親事嗎？”
楚王實在是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王後說的也正是他心中所煩擾的。但是......
“退親是不可能的。”楚王正色道。
“什麽？陛下啊，難道您想看著您的女兒早早地就守寡嗎？吐血啊陛下，還不如古長生那般身子弱的呢！誰知道他哪天就吐血而亡了？”王後愁容滿面道。
“但是母後，這樣做真的好嗎？接連毀約，即使城主大人不介意難道我們就真的能如此這般無所謂嗎？我認為父王說得有理，這一次不能再退親了。”司空瑾為難地低著頭道。
“唉！”楚王嘆氣，“不能退親是不能退親，可本王也不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往這火坑裏跳啊。”
王後不解地看向他，“那陛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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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山鳴啊，你二哥這是怎麽了？”王後擔憂地問。
“我也是方才才得知的，正要趕過去。”他答。
一行人便一同快步朝前走。
“這好端端的人怎麽說暈倒就暈倒呢？”楚王難以置信地問。
“唉，說是好端端也是並非如此的，這並不是我二哥第一次暈倒。先前也有過，有幾次我剛好在身邊，見他又是吐血又是不省人事的，給我也嚇了半死。”古山鳴撒謊都不眨眼。
“啊？那......那藥師瞧了嗎？怎麽說呀？”楚王愁著臉問。
“唉，不好說的，楚王待會兒過去就知道了，藥師現在應該就在我二哥房裏。”
當一行人到達的時候古天行的屋子裏已經擠滿了人，此刻的他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仍很虛弱地躺著，一言不發。
“古兄！”
“奉孝！”
兩位父親一見面便就淚眼婆娑了起來。
“天行怎麽會......”
“唉，已是不止一次了，這段時間調養得好，本以為應該沒什麽大礙了，誰知今日又......”
“究竟是何病癥？藥師怎麽說啊？”王後上前問道。
守在古天行身邊的年邁藥師轉身回話，“二公子怕是中了什麽毒，時間久了成了隱疾，此乃無解的病癥。只能調理，不能根治，而且......”
“而且什麽？藥師快講！”慕善追問道。
“而且說不準何時便會危及性命。”藥師深低下頭惋惜地嘆氣。
四個老人身體均是一晃。
古山鳴強忍著笑意看著自己爹娘那入戲的狀態，心道，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平日裏不茍言笑的爹娘為了兒子也是拼了。
想到這裏他便突然想要參與進這個大戲中，湊湊熱鬧。
說幹就幹，古山鳴努力地變換著呼吸頻率，開始抽嗒。接著他擠開人群沖上前去撲到了古天行的床邊。
“二哥！”一聲淒厲的哀嚎將在場所有人都震得靜了音，“二哥你不能撇下我呀！弟弟已經習慣了二哥的照料，一想到有一天二哥會與我天人永隔我便一心只想追隨二哥而去啊！”
古山鳴說得極為動情，唾沫星子噴了古天行一臉，這還不算什麽，古天行最受不了的是他那在自己身上臉上摸來摸去的手。
於是古天行趁著屋子又恢覆了雜亂的時候硬生生地從喉嚨裏擠出來了一個字，“滾！”
古山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然後吐了吐舌頭，便又裝作擦眼淚地扭身投入了大哥的懷抱。
“大哥，這可該如何是好啊？二哥他......”
古長生無奈地充當著配角，他假裝安撫地陪著三弟演好這一出。
古之淵趁人不註意狠狠地瞪了古山鳴一眼，那力度真是恨不得把老三扔眼睛裏擠死他的樣子。
許婉儀在一旁憋著笑，偷偷地在古山鳴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哎呦！”古山鳴疼得沒控制住地叫了出來，在眾人的註視下他連忙解釋，“許是二哥的病使我太傷心了，這心就突然揪得生疼！疼死我了！”
古之淵深嘆口氣，“唉，奉孝啊，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這邊我們會守著，不會有事的。”
楚王看著一屋子亂糟糟的樣子也實在覺得再待下去有些多餘，於是便道，“難為你了古兄，那本王先回去，明日再過來看天行。”
古之淵將他們送了出去，慕善又將屋內多餘的下人差走了。
古山鳴終於收起他那誇張的表情問道，“大哥，那個司空瑾呢？怎麽沒見她呀？”
“還說呢，司空瑾看到天行吐血把人喊過去後沒多久就嚇暈了。”古長生道。
“哈哈，真是不禁嚇。”
古之淵示意他們不要再多說話以免走漏了風聲。
藥師行了個禮，“老爺，如果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有勞藥師了。”古之淵道。
這是提早就打好招呼的藥師，他在古府多年，與古之淵是亦仆亦友，當然可以信任。現在唯一擔憂的就是楚王那邊的反應了。
“沒事了，你們也都回去吧。”古之淵吩咐道。
“是，爹也回吧，早些歇息。”古長生勸道。
---
自打從古天行房裏出來，楚王和王後就是哀聲連連。
“唉，陛下，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回去再說，這裏耳目眾多，不便談論。”楚王苦著一張臉道。
待行至到古府為他們安排的雖算不上華麗但卻雅致有餘的寢屋大院楚王便讓下人留守，他與王後獨自走進了西側的一間屋子。
那是司空瑾的住處，此時的她已經醒來，正跟阻攔她的下人們嚷嚷著要去看古家二公子呢。
見到父王和母後過來她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們出去吧。”楚王命令道。
下人們聽話地退下，將門牢牢地關了起來。
“瑾兒，你可好些了？”王後連忙坐到女兒身邊問道。
“我已沒有大礙了，只是驚嚇過度而已。”司空瑾臉色煞白地說。
“陛下，您說我們瑾兒這是什麽命啊？當初本是要嫁那大公子的，幸好及時發現他身體不好，好不容易避掉了婚事擇中了二公子，可這二公子又這個樣子了。難道還要退掉這門親事嗎？”
楚王實在是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王後說的也正是他心中所煩擾的。但是......
“退親是不可能的。”楚王正色道。
“什麽？陛下啊，難道您想看著您的女兒早早地就守寡嗎？吐血啊陛下，還不如古長生那般身子弱的呢！誰知道他哪天就吐血而亡了？”王後愁容滿面道。
“但是母後，這樣做真的好嗎？接連毀約，即使城主大人不介意難道我們就真的能如此這般無所謂嗎？我認為父王說得有理，這一次不能再退親了。”司空瑾為難地低著頭道。
“唉！”楚王嘆氣，“不能退親是不能退親，可本王也不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往這火坑裏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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