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二公子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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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淵和慕善神情覆雜地交換了一下眼色，隨即點頭，似是聽進去了，“嗯，爹都明白，可是這已經定下的事情如何能反悔啊？若是退親豈不是得罪了楚國？我雲汐城的處境已然水深火熱，萬不能再樹敵了。”
“父親莫急，容孩兒回去勸勸二弟，大家再想想法子，也許此事並非無解呢。”
“也好，你回頭好好勸勸天行，娘的話他是聽不進的，天行自小性子就倔，不能跟他來硬的。可現在情況緊急，再過些日子楚國郡主便要來拜訪了，若是天行再是那般愛答不理的可該怎麽辦才好呢。”
“嗯，此事他當以大局為重。”
---
許婉儀跟隨古長生離開廳堂，二人移步到了昨晚賞月的涼亭，白日裏最惹眼的便不再是浩瀚的天空，而是眼前那一汪碧綠的池水，看著水中歡快的游魚仿佛畫中的一般，許婉儀不禁打心眼兒裏讚嘆了一句，真美！
“哥哥，剛剛老爺......呃......爹，爹為何動怒啊？天行他是要退親嗎？他不喜歡楚國郡主？”
古長生叫下人斟茶，“唉，此事說來話長啊。”
飲了一口茶後他說道，“楚王與我父親早就定下婚約，但卻是我與楚國郡主司空瑾的婚約，司空瑾本是願意的，可當她得知我身體孱弱久病纏身後便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楚王並沒有直接退親也是不想傷了兩家的和氣，但在三次提親被婉拒後我便知道了對方的心思，長幼有序，他們只等我成婚後再提和親，便能順利地將司空瑾嫁於一個健康的丈夫，還可保住楚國的聲譽。可天行卻不幹了，如此這般的女子他認為是不能同甘共苦的，如若天行有一天身體不好了，是否也會遭她嫌棄？我想這才是天行心中最忌諱的吧。”
“哦，我懂了，天行的想法很有道理，不論是娶妻還是嫁夫互相扶持才是最重要的。”許婉儀悠悠道。
“正是，”古長生動作輕柔地牽起許婉儀的手，雙目愛憐地看向她，“司空瑾換施蓮安，實乃我古長生之幸也。”
許婉儀瞧了瞧身旁的下人，春蘭正目光冷冷地盯著她，她便要抽手，可古長生卻不放。
“這是不是夫人說的談戀愛？牽牽小手？”
許婉儀羞怯地別過頭去。
春蘭見狀連忙過來解圍，她拎著茶壺給二人的杯子滿上，以此撞開了二人牽在一起的手。
“哼，那司空瑾郡主啊本就是個事兒精。”春蘭說。
“哦？你見過司空瑾？”許婉儀問道。
春蘭嘟起嘴道，“郡主，我整日跟著您，您見過的人我當然都見過嘍。”
“我也見過司空瑾嗎？”許婉儀驚訝，“我和她很熟嗎？”
“是呀，郡主還打過她呢，給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打。”春蘭有樣學樣地模仿著動作。
“啊？”許婉儀驚恐失色。
身旁的古長生也著實嚇到了，他偷偷咽了咽唾沫難以置信地打量起他的夫人。
“什麽時候的事？我為什麽要打她呢？”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昱國與楚國舉辦比武大會，兩國武將均參與比試，在騎射賽上因楚國一直占上風，所以那司空瑾便囂張得很，她在郡主面前嚷嚷個沒玩沒了，郡主您上去就把她給打了，按在地上，當著昱王和楚王的面。”
許婉儀擦了擦額頭輕滲出的汗珠，“後來呢？”
“司空瑾被打哭了，比賽被迫中止，昱王和楚王鬧得很不愉快，大家不歡而散，之後兩國就甚少來往了。”
許婉儀發現了古長生的吃驚目光，然後幹笑了兩聲，“呵呵，哥哥，我都記不得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了，內個，要不咱們先回家吧。”
古長生似乎仍心有餘悸，他無法將眼前的夫人和一個毆打了楚國郡主的丫頭聯想到一起，她怎麽會呢？不可能啊！
二人走了一半碰上了愁眉苦臉的古山鳴。
見弟弟是打爹娘那邊過來古長生便問，“山鳴，又叫爹說了吧？”
古山鳴胡亂地將手中的樹枝折斷耷拉著腦袋說，“不讓出去就不讓出去嘛，非要訓斥人家，真是的。大哥，你說爹怎麽總瞧著我不順眼啊？”
“爹是看你沒有正事兒來氣，都多大了？該收收心別讓爹娘操心了。”
“可總在家待著有什麽意思？我又不是要遠走，只是想去逛逛集市而已，爹都不讓，你們再看看二哥，他要去哪兒爹都不管。”
“那是因為天行讓爹省心，你若像天行一樣有擔當爹也不會管你的。”
“哎，你說的集市在哪兒啊？”許婉儀聽著新奇，於是打聽道。
古山鳴越過哥哥的肩膀看向許婉儀，隨即他眼珠子溜溜地一轉來了主意。
“嫂嫂，你還沒去過集市呢吧？”
許婉儀點頭，“好玩嗎？都有什麽呀？”
古山鳴一拍巴掌，“可好玩兒了，什麽都有，吃的、玩兒的、用的，還有江湖藝人賣藝，你想不想去啊？咱們一起去吧？”
“好啊好啊！”許婉儀拍手道。
古長生看許婉儀笑得燦爛，便將對著弟弟的那張冰塊臉化作一縷春光看向她，“夫人想去集市？”
“嗯，我很想去瞧一瞧呢，可以嗎哥哥？”
就憑許婉儀那雙絕美的眼眸，再不可以的事情在古長生這裏都變得可以了。
古長生尋思了片刻道，“那山鳴你就帶你嫂嫂去看看吧。”
“哦？哥哥不去嗎？”
“我雖病情好轉，可也不能走太久，若是備車又有些太過招搖，會被爹娘發現，夫人想去便讓山鳴陪著，我也好放心，等過些日子我身體好些了定陪夫人一同去。”
“可是大公子......”小芝要說些什麽。
古長生擡手打斷了她，“哎，不礙事的，府中確實憋悶得很，我若不是受身子拖累也是會出去的。”
“大哥如此偏心，真是......真是......”古山鳴有些詞窮，最後楞是憋出了一句讓人哭笑不得的話，“娶了媳婦忘了娘。”
古長生無奈地搖頭淺笑，“你呀你呀。”
“那咱們這就走吧。”許婉儀催促道。
“且慢，夫人先同我回家一趟，女子拋頭露面不好，尤其是夫人這般的花容月貌，還是戴一頂黑紗較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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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你回頭好好勸勸天行，娘的話他是聽不進的，天行自小性子就倔，不能跟他來硬的。可現在情況緊急，再過些日子楚國郡主便要來拜訪了，若是天行再是那般愛答不理的可該怎麽辦才好呢。”
“嗯，此事他當以大局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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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儀跟隨古長生離開廳堂，二人移步到了昨晚賞月的涼亭，白日裏最惹眼的便不再是浩瀚的天空，而是眼前那一汪碧綠的池水，看著水中歡快的游魚仿佛畫中的一般，許婉儀不禁打心眼兒裏讚嘆了一句，真美！
“哥哥，剛剛老爺......呃......爹，爹為何動怒啊？天行他是要退親嗎？他不喜歡楚國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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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了一口茶後他說道，“楚王與我父親早就定下婚約，但卻是我與楚國郡主司空瑾的婚約，司空瑾本是願意的，可當她得知我身體孱弱久病纏身後便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楚王並沒有直接退親也是不想傷了兩家的和氣，但在三次提親被婉拒後我便知道了對方的心思，長幼有序，他們只等我成婚後再提和親，便能順利地將司空瑾嫁於一個健康的丈夫，還可保住楚國的聲譽。可天行卻不幹了，如此這般的女子他認為是不能同甘共苦的，如若天行有一天身體不好了，是否也會遭她嫌棄？我想這才是天行心中最忌諱的吧。”
“哦，我懂了，天行的想法很有道理，不論是娶妻還是嫁夫互相扶持才是最重要的。”許婉儀悠悠道。
“正是，”古長生動作輕柔地牽起許婉儀的手，雙目愛憐地看向她，“司空瑾換施蓮安，實乃我古長生之幸也。”
許婉儀瞧了瞧身旁的下人，春蘭正目光冷冷地盯著她，她便要抽手，可古長生卻不放。
“這是不是夫人說的談戀愛？牽牽小手？”
許婉儀羞怯地別過頭去。
春蘭見狀連忙過來解圍，她拎著茶壺給二人的杯子滿上，以此撞開了二人牽在一起的手。
“哼，那司空瑾郡主啊本就是個事兒精。”春蘭說。
“哦？你見過司空瑾？”許婉儀問道。
春蘭嘟起嘴道，“郡主，我整日跟著您，您見過的人我當然都見過嘍。”
“我也見過司空瑾嗎？”許婉儀驚訝，“我和她很熟嗎？”
“是呀，郡主還打過她呢，給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打。”春蘭有樣學樣地模仿著動作。
“啊？”許婉儀驚恐失色。
身旁的古長生也著實嚇到了，他偷偷咽了咽唾沫難以置信地打量起他的夫人。
“什麽時候的事？我為什麽要打她呢？”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昱國與楚國舉辦比武大會，兩國武將均參與比試，在騎射賽上因楚國一直占上風，所以那司空瑾便囂張得很，她在郡主面前嚷嚷個沒玩沒了，郡主您上去就把她給打了，按在地上，當著昱王和楚王的面。”
許婉儀擦了擦額頭輕滲出的汗珠，“後來呢？”
“司空瑾被打哭了，比賽被迫中止，昱王和楚王鬧得很不愉快，大家不歡而散，之後兩國就甚少來往了。”
許婉儀發現了古長生的吃驚目光，然後幹笑了兩聲，“呵呵，哥哥，我都記不得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了，內個，要不咱們先回家吧。”
古長生似乎仍心有餘悸，他無法將眼前的夫人和一個毆打了楚國郡主的丫頭聯想到一起，她怎麽會呢？不可能啊！
二人走了一半碰上了愁眉苦臉的古山鳴。
見弟弟是打爹娘那邊過來古長生便問，“山鳴，又叫爹說了吧？”
古山鳴胡亂地將手中的樹枝折斷耷拉著腦袋說，“不讓出去就不讓出去嘛，非要訓斥人家，真是的。大哥，你說爹怎麽總瞧著我不順眼啊？”
“爹是看你沒有正事兒來氣，都多大了？該收收心別讓爹娘操心了。”
“可總在家待著有什麽意思？我又不是要遠走，只是想去逛逛集市而已，爹都不讓，你們再看看二哥，他要去哪兒爹都不管。”
“那是因為天行讓爹省心，你若像天行一樣有擔當爹也不會管你的。”
“哎，你說的集市在哪兒啊？”許婉儀聽著新奇，於是打聽道。
古山鳴越過哥哥的肩膀看向許婉儀，隨即他眼珠子溜溜地一轉來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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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儀點頭，“好玩嗎？都有什麽呀？”
古山鳴一拍巴掌，“可好玩兒了，什麽都有，吃的、玩兒的、用的，還有江湖藝人賣藝，你想不想去啊？咱們一起去吧？”
“好啊好啊！”許婉儀拍手道。
古長生看許婉儀笑得燦爛，便將對著弟弟的那張冰塊臉化作一縷春光看向她，“夫人想去集市？”
“嗯，我很想去瞧一瞧呢，可以嗎哥哥？”
就憑許婉儀那雙絕美的眼眸，再不可以的事情在古長生這裏都變得可以了。
古長生尋思了片刻道，“那山鳴你就帶你嫂嫂去看看吧。”
“哦？哥哥不去嗎？”
“我雖病情好轉，可也不能走太久，若是備車又有些太過招搖，會被爹娘發現，夫人想去便讓山鳴陪著，我也好放心，等過些日子我身體好些了定陪夫人一同去。”
“可是大公子......”小芝要說些什麽。
古長生擡手打斷了她，“哎，不礙事的，府中確實憋悶得很，我若不是受身子拖累也是會出去的。”
“大哥如此偏心，真是......真是......”古山鳴有些詞窮，最後楞是憋出了一句讓人哭笑不得的話，“娶了媳婦忘了娘。”
古長生無奈地搖頭淺笑，“你呀你呀。”
“那咱們這就走吧。”許婉儀催促道。
“且慢，夫人先同我回家一趟，女子拋頭露面不好，尤其是夫人這般的花容月貌，還是戴一頂黑紗較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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