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假意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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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側面溫柔一笑，看著懷裏的綠竹道:
“我知你喜歡蓮花，但這個季節沒有蓮花，我只好用蓮花燈了，喜歡嗎？”
燭火照在古洛楓溫柔的側臉上，忽明忽暗。
綠竹看著周圍飄蕩在水上的蓮花燈，淡淡的道:
“用心了。”
“只是……用心了？”
聽到這個回答，古洛楓有些失落，原以為，他會開心的對自己說喜歡。
沒想到他給的回答，卻是……用心了……
“三個字就給我打發了嗎？”
古洛無奈的輕笑著看向綠竹。
“喜歡還是不喜歡，你總要給我個答案！”
“先放我下來吧！”
古洛楓將綠竹輕輕放下，用期待的眼神，等待著他的答案。
綠竹看著燭火搖曳的蓮花燈，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是該悲還是該歡喜，也許悲涼比歡喜要多些:
古洛楓，你到底讓我該怎麽做？終於下定決心想要放下你時，你卻給於我溫情，讓我舍不得，為什麽不對我再狠一些，就像多年前一樣，離開便是不再回來。
是不是，可以放下心房，試著跟著心走，去好好的愛一場，哪怕最後，真的死了，也就不會留下一絲遺憾。可是，事實總不能如人所願……許久之後淡淡開口:
“天色已晚，先回去吧！”
綠竹轉身輕點腳尖，施展輕功離開竹筏，如蜻蜓點水般的躍過水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水池。
古洛楓苦笑，一個人站在竹筏上看著綠竹，一步一步的離開自己的視線。
心裏想到:最近怎麽了，他又不高興了，盡一切辦法想讓他開心，卻又搞砸了。
回到百裏馥，剛走到綠竹的房門口，便被穆青伸手攔住。神情有些憂色的看著古洛楓道:
“閣主說，誰都不見，也，包括公子。”
古洛楓預要硬闖，被穆青攔住了道:
“這是閣主的命令，穆青只是照做而已。”
古洛楓看著穆青，忽而微微一笑，道:
“好，那我，便在這裏等他，等他想見我為止。”
說完，負手站在廊下，背對著穆青。
剛入冬的天，便下起了雪，風吹起雪花，飄落在廊下，古洛楓伸手去接飄下來的雪花。
苦笑一聲心道:近日總是想起璃笙，是不是該回去看看了。
古洛楓負手站在廊下等了很久，久到，雪覆蓋了整個百裏馥的屋頂。忽聽身後“吱呀”一聲，木門發出綿長的聲響，便轉身看了過去。
綠竹從房間裏走出來，似乎身上的清香比以往更濃了些許，頭發有些濕漉漉的，似是剛沐浴出來，一身白色衣袍，顯得臉色尤為蒼白，眉宇間的一點朱砂看起來也比以往顯得有些暗淡。
一聲清冷的嗓音打破了沈寂。
“你還沒走？”
古洛楓看著綠竹臉色有些蒼白的模樣，聲音也有些虛弱無力。
剛想抓住他的手腕，卻被綠竹完美的避開了。
“你……”
“我很好！”
古洛楓想說什麽，卻被綠竹打斷了。
他微微一笑，看著綠竹道:
“還記得上次，我說過的話嗎？初雪之後，便帶你……”
“不必了。”
古洛楓的話未完，便被綠竹打斷道:
“以後都不必了。”
古洛楓定定的看著綠竹的眼睛，有些不解和茫然，微微皺眉，那眼神，好像在哪見過，又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如初見開始便是如此，那般的冷漠和戒備。
“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從此，我們互不相欠。”
綠竹轉過身去，不在看古洛楓，語氣，冷冷的道:
“以後，都莫要在來找我。”
古洛楓還未來的急再說什麽，便見綠竹頭也不回的關上了房門。
“小竹！”
一門之隔，古洛楓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呆滯的看著緊閉的房門，許久之後才開口道:
“今日已晚，明日我再來……”
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穆青站在一旁，一直看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自知為何會變的如此，卻也沒有開口挽留。雙眉緊鎖，憂心忡忡的看著古洛楓的背影越來越遠。
房內的綠竹，靠在門板上，臉色蒼白，手捂著心口，不停的發抖，臉上出現了些許的汗珠。在聽到古洛楓離開的腳步聲，緊繃的神經，松了下來，慢慢的滑坐在地上。
輕聲自語道:
“不必再來了，不必！”
次日一早，古洛楓手中端著托盤，一路問著府中的小廝，才知道他在書房，於是便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走到門口，卻聽到，房裏的聲音。
“閣主，昨晚，你對古公子，是不是有些……言重了！”
“既然不喜歡，又何必假意迎合！”
話音剛落，便聽屋外傳來一聲茶盤杯盞摔地聲。
“誰？”
穆青大喝一聲，便快速的打開房門，一看是古洛楓，也不知他來了多久，剛才的一番對話怕是他已經盡數聽了去。
穆青輕輕的喚了一聲:
“公子！”
又回過頭去看向綠竹。
綠竹走了過來，迎上了古洛楓直視的目光，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古洛楓臉上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好似剛才他們的對話並沒有聽到似得，淡淡的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綠竹面無表情的道:
“你都聽到了？”
“我問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既以聽到，我又何須在說！”
古洛楓輕笑一聲淡淡的道:
“小竹，你我都不是戲臺上的戲子，你既是假意迎合，又何必演的一往情深，又何不再繼續演下去。”
綠竹淡淡的道:
“我累了，不想再演了。”
古洛楓自嘲的一笑，笑的，淒涼，笑的絕望，笑自的愚昧無知，笑自己的一片癡心，笑自己的年少輕狂，笑自己的狼狽模樣，笑自己相信那所謂的承諾，笑自己的一切一切……笑著笑著轉身離開。
“哈哈哈哈，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以為的，都是我以為的！呵呵！”
綠竹看著古洛楓離去的背影，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古洛楓，眼裏流露出來的都是漠然，記憶中他的眼眸中都是一直帶著笑的。
他看著地上的碎片，緩緩的蹲下身子。
“閣主我來吧！”
穆青從綠竹的身後走了出來。
綠竹沒有動，許久之後才開口道:
“這是他親手為我煮的茶，他說，我若愛喝，以後便可天天為我煮”
他捏起地上的一塊糕點，放進口中，入口即化。
綠竹開口道:
“他說，我若喜歡，知他一聲，便為我做糕點。”
穆青看著綠竹的動作，輕輕的喚了一聲。
“閣主！”
“將這裏收拾一下！”
綠竹站起身，淡淡的吩咐一句，便轉身走進書房，並將房門緊緊關上。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臉頰，綠竹用手背輕輕的擦拭，在心裏自嘲一笑道:
“沒想到我這一生居然會為一個男人掉眼淚，呵呵，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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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照在古洛楓溫柔的側臉上，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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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了。”
“只是……用心了？”
聽到這個回答，古洛楓有些失落，原以為，他會開心的對自己說喜歡。
沒想到他給的回答，卻是……用心了……
“三個字就給我打發了嗎？”
古洛無奈的輕笑著看向綠竹。
“喜歡還是不喜歡，你總要給我個答案！”
“先放我下來吧！”
古洛楓將綠竹輕輕放下，用期待的眼神，等待著他的答案。
綠竹看著燭火搖曳的蓮花燈，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是該悲還是該歡喜，也許悲涼比歡喜要多些:
古洛楓，你到底讓我該怎麽做？終於下定決心想要放下你時，你卻給於我溫情，讓我舍不得，為什麽不對我再狠一些，就像多年前一樣，離開便是不再回來。
是不是，可以放下心房，試著跟著心走，去好好的愛一場，哪怕最後，真的死了，也就不會留下一絲遺憾。可是，事實總不能如人所願……許久之後淡淡開口:
“天色已晚，先回去吧！”
綠竹轉身輕點腳尖，施展輕功離開竹筏，如蜻蜓點水般的躍過水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水池。
古洛楓苦笑，一個人站在竹筏上看著綠竹，一步一步的離開自己的視線。
心裏想到:最近怎麽了，他又不高興了，盡一切辦法想讓他開心，卻又搞砸了。
回到百裏馥，剛走到綠竹的房門口，便被穆青伸手攔住。神情有些憂色的看著古洛楓道:
“閣主說，誰都不見，也，包括公子。”
古洛楓預要硬闖，被穆青攔住了道:
“這是閣主的命令，穆青只是照做而已。”
古洛楓看著穆青，忽而微微一笑，道:
“好，那我，便在這裏等他，等他想見我為止。”
說完，負手站在廊下，背對著穆青。
剛入冬的天，便下起了雪，風吹起雪花，飄落在廊下，古洛楓伸手去接飄下來的雪花。
苦笑一聲心道:近日總是想起璃笙，是不是該回去看看了。
古洛楓負手站在廊下等了很久，久到，雪覆蓋了整個百裏馥的屋頂。忽聽身後“吱呀”一聲，木門發出綿長的聲響，便轉身看了過去。
綠竹從房間裏走出來，似乎身上的清香比以往更濃了些許，頭發有些濕漉漉的，似是剛沐浴出來，一身白色衣袍，顯得臉色尤為蒼白，眉宇間的一點朱砂看起來也比以往顯得有些暗淡。
一聲清冷的嗓音打破了沈寂。
“你還沒走？”
古洛楓看著綠竹臉色有些蒼白的模樣，聲音也有些虛弱無力。
剛想抓住他的手腕，卻被綠竹完美的避開了。
“你……”
“我很好！”
古洛楓想說什麽，卻被綠竹打斷了。
他微微一笑，看著綠竹道:
“還記得上次，我說過的話嗎？初雪之後，便帶你……”
“不必了。”
古洛楓的話未完，便被綠竹打斷道:
“以後都不必了。”
古洛楓定定的看著綠竹的眼睛，有些不解和茫然，微微皺眉，那眼神，好像在哪見過，又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如初見開始便是如此，那般的冷漠和戒備。
“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從此，我們互不相欠。”
綠竹轉過身去，不在看古洛楓，語氣，冷冷的道:
“以後，都莫要在來找我。”
古洛楓還未來的急再說什麽，便見綠竹頭也不回的關上了房門。
“小竹！”
一門之隔，古洛楓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呆滯的看著緊閉的房門，許久之後才開口道:
“今日已晚，明日我再來……”
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穆青站在一旁，一直看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自知為何會變的如此，卻也沒有開口挽留。雙眉緊鎖，憂心忡忡的看著古洛楓的背影越來越遠。
房內的綠竹，靠在門板上，臉色蒼白，手捂著心口，不停的發抖，臉上出現了些許的汗珠。在聽到古洛楓離開的腳步聲，緊繃的神經，松了下來，慢慢的滑坐在地上。
輕聲自語道:
“不必再來了，不必！”
次日一早，古洛楓手中端著托盤，一路問著府中的小廝，才知道他在書房，於是便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走到門口，卻聽到，房裏的聲音。
“閣主，昨晚，你對古公子，是不是有些……言重了！”
“既然不喜歡，又何必假意迎合！”
話音剛落，便聽屋外傳來一聲茶盤杯盞摔地聲。
“誰？”
穆青大喝一聲，便快速的打開房門，一看是古洛楓，也不知他來了多久，剛才的一番對話怕是他已經盡數聽了去。
穆青輕輕的喚了一聲:
“公子！”
又回過頭去看向綠竹。
綠竹走了過來，迎上了古洛楓直視的目光，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古洛楓臉上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好似剛才他們的對話並沒有聽到似得，淡淡的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綠竹面無表情的道:
“你都聽到了？”
“我問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既以聽到，我又何須在說！”
古洛楓輕笑一聲淡淡的道:
“小竹，你我都不是戲臺上的戲子，你既是假意迎合，又何必演的一往情深，又何不再繼續演下去。”
綠竹淡淡的道:
“我累了，不想再演了。”
古洛楓自嘲的一笑，笑的，淒涼，笑的絕望，笑自的愚昧無知，笑自己的一片癡心，笑自己的年少輕狂，笑自己的狼狽模樣，笑自己相信那所謂的承諾，笑自己的一切一切……笑著笑著轉身離開。
“哈哈哈哈，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以為的，都是我以為的！呵呵！”
綠竹看著古洛楓離去的背影，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古洛楓，眼裏流露出來的都是漠然，記憶中他的眼眸中都是一直帶著笑的。
他看著地上的碎片，緩緩的蹲下身子。
“閣主我來吧！”
穆青從綠竹的身後走了出來。
綠竹沒有動，許久之後才開口道:
“這是他親手為我煮的茶，他說，我若愛喝，以後便可天天為我煮”
他捏起地上的一塊糕點，放進口中，入口即化。
綠竹開口道:
“他說，我若喜歡，知他一聲，便為我做糕點。”
穆青看著綠竹的動作，輕輕的喚了一聲。
“閣主！”
“將這裏收拾一下！”
綠竹站起身，淡淡的吩咐一句，便轉身走進書房，並將房門緊緊關上。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臉頰，綠竹用手背輕輕的擦拭，在心裏自嘲一笑道:
“沒想到我這一生居然會為一個男人掉眼淚，呵呵，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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