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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小太後,睡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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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笑意毫不遮掩,她心想這個男人真是,嘴上說讓她不要鬧,那他現在是在幹什麽?

明明還醉著。

她拿開他手,輕聲問:“蕭弈權,你今晚要跟景大人睡還是要和我?”

她的聲音含著柔情,半睜眼眸的男人想了片刻,醉意闌珊地答:“你。”

如此慵懶隨意。

她心中溫情,貼的他更緊了:“那你用點力,我現在扶你回去。”

蕭弈權發出低低的聲音。

南漁一個人想扶起他來很費力,她身形小小只夠他腋下之處,扶住他一個胳膊,她慢慢將人架了起來。

身姿頎長的男人泛著倦意,長臂微微一搭宛如遮風擋雨的大傘,南漁單手搭在他腰間,小聲呢喃:“你慢點。”

“蕭弈權…跟我走。”

她扶他出去的過程很艱辛,好在男人聽話,腳步雖虛浮卻跟著她步子,她往哪裏走他就往哪裏走。

濃窒的酒香襲來。

她暗暗腹誹:早知道他會這樣就不讓他喝這般多的酒,以往蕭弈權滴酒不沾,全因六年前的事,而現在解除秘密後他到葷素不忌了。

兩人相互攙扶,也慢慢走到寢殿外。

夜裏的風含著說不出的舒服,沒有寒冬的冷意,此時南漁仰面瞧他,蕭弈權的面容略垂,隱在黑夜中的容顏熠熠生光。

向來好看的鳳眸緊閉,男人眼睫與暄兒一樣,長長密密像把小梳子。

她看了許久,嘟囔一句:“怎麽長的比我的還長?”

“嗯?”

她這話似被他聽見,剛才還迷迷糊糊的人擡了頭,反射性的問了句,南漁輕笑一聲,搖頭:“沒呢,你好好睡。”

“小太後……”

蕭弈權喚住她,低沈的倦音壓的很深,“不要光想景垣生辰,本王的生辰…你也要想。”

南漁走的步子有些停。

她偏頭問:“你這麽冷心冷情的人也過生辰?”

“胡說。”

蕭弈權慢慢低語,蹙起眉間皺,“明明是你這個女人冷心冷情。”

“好…就算是我,那你是何時?”

她是真的在與他認真聊天。

然而她忘了,男人此時是個醉鬼,醉鬼的話不能信。

南漁等他回答。

可等了許久都未聽到,兩人就在豫州行宮裏穿行,雖走的很慢,但不影響兩人說話。

南漁嚷了一聲:“餵,你怎麽又不說了?”

“和…暄兒同日……本王,和兒子同日。”

南漁的心不知怎麽,就在這個時候被撩撥了。

她無法說那種感覺,很多時候很不經意的點,她會被他的話深深打動。

她能聽出來,蕭弈權在說這句話時那種由心而起的驕傲,就好像她兒時她阿爹驕意滿滿地向別人提起她。

阿爹說,這是小女南漁,她啊,就是個令人不省心的小丫頭。

而蕭弈權會說,本王和兒子同日……

或許這就是血緣。

骨子裏拿不走的東西,每一個成為父母的人都會對自己的兒女充滿驕傲。

南漁擡頭看了天上的明月。

她緊緊依靠著他,“好,我知道了,等到那日會給你辦,讓你高興。”

“……”

蕭弈權似乎又進入了半醉半醒狀態。

男人向她這邊靠了頭,宛若一只大狗般蹭了蹭她。

兩人回到她的寢宮。

杏枝與元福等人見她回來,紛紛要幫忙,南漁噓聲,讓他們先去鋪床。

杏枝手腳麻利,元福與招福在旁問:“娘娘,王爺這是怎麽了?喝酒了?”

“嗯,小福,你先去準備杯蜜水。”

她吩咐道,這邊杏枝將床榻弄好,南漁這才將人放了下去。

一接近枕頭,蕭弈權平順呼吸,杏枝在這邊為他弄枕頭高度,她便跪在他腳邊,將墨靴脫了。

杏枝走出寢殿,去準備別的東西去了。

南漁靠近他一坐,解開他脖間的衣襟,拍了拍他身問:“蕭弈權,你難受嗎?”

“不。”

“那你,等會要洗漱。”

她輕輕道。

男人卻直接將她拉向懷中,手臂一攏,吐出一個字:“不。”

“你…不洗漱,一身臭酒氣,我要踹你下床了。”

“不。”

又是這個字。

她連聽三個不,這心緒也被挑起,撐身在他寬厚的胸膛:“我再重新問一遍,你好好回答。”

“小太後…睡覺了。”

南漁睜大眉眼。

這種時候他還要說睡覺?真是,她現在聞著他渾身的酒氣,便想將他泡進溫水池裏。

好好洗一遍。

她反抗的起身。

卻被他一只胳膊鎮壓,男人含著深濃的心願,擡了半只眼,朦朧中看出她身影。

他嗓間一動,在這般溫情時刻湊向她,輕輕一吻。

拉開,男人睜著含情的眸子道:“小太後,睡不睡?”

“來本王懷中,抱你睡。”

南漁被一吻襲了心,屬於他的情愫,她雖十分熟悉,可這一刻還是會忍不住心跳。

感情是個敏感的不像話的孩子,總會在不經意間撩撥心弦,讓她知道到底哪個人才能撩動她。

南漁被他單臂一卷,就這樣放棄了抵抗。她在心中一遍遍問,這個男人不是還醉著,怎麽也能如此讓她中招?

她想了很久,都未想通。

而此時元福端著蜜水來了,剛踏進還未走向裏,就乖乖退了出來。

少年捂著眼緊閉眼,再不打擾兩位主子。

……

翌日,景垣從蕭弈權那裏醒來,長風在旁伺候,將一碗醒酒湯遞過:“大人,這是太後娘娘交代的。”

景垣揉著發脹疼痛的頭,睜眼看內寢空蕩無人,他問:“靖王呢?”

“王爺他昨夜將床讓給了您,所以與太後娘娘走了。”

景垣聽了這個事不經意勾笑幾分,長風這是故意的?明知他昨夜剛失情,大早晨又來補他一刀。

他倒寧願蕭弈權這個床別讓,讓他去太後宮中睡。

喝下醒酒湯,男子起身整理衣身,便狀似無事的走了。

另一邊。

太後寢宮裏男人錯失了早朝時間,正由元福服侍穿著墨紫朝服。

身姿俊逸,一表人才,唯那張臉透出寒威。

眼尾看著銅鏡,裏面正好映出女子嬌意的一角,小太後困意滿滿貓兒似的坐在那裏,打著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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