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集四十多分鐘,完全夠她這段時間來打發時間。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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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高層領導的一個度假屋,裏面東西很全。”

“嗯,可是不會被發現嗎?”

“不會的。”他拿過那杯水遞給她,“這裏很安全。”

他又去黑‖=‖=‖市打聽紐約那裏的情況,他們倆失蹤一天後,他們才發覺這件事的,可已經沒有任何的蹤跡可以尋找他們了。

斯蒂夫不想放棄,可這次卻不得不放棄了。

冬兵成心躲起來,他是找不到的。

“喝了水就去洗漱吧。”他拍了拍她的頭,“我去做早餐。”

“嗯。”

“別擔心。這裏特別的安全,神盾局的安全屋有多麽安全,九頭蛇的也是這樣的,你放心好了。”

“嗯,好。”

聽他這麽說,艾絲黛爾算是松了口氣,從他懷裏爬出去,去洗了個漱。

早餐他煎了荷包蛋,艾絲黛爾吃光後坐在沙發上發呆,完全不知道應該找點什麽事情做。

“這裏都是你收拾的?”她指了指一塵不染的這間安全屋,這裏之前肯定滿是灰塵的,他收拾了這麽久。

“對。”他點頭。“你睡得很熟,我就沒叫醒你。”

“哦。”她點點頭,歪頭看著英短開始不停的在房間裏嗅,留下自己的氣味後跑到它的貓砂盆裏解決問題。

感覺到鏟屎官的視線,它顛顛的跑過去,跳到她腿上撒嬌。

讓艾絲黛爾詫異的就是,它跟她撒了嬌之後,居然又跑到冬兵懷裏跟他撒嬌。

這讓她相當的詫異。

“你。”她指了指他。“這貓不會是瘋了吧。”

明明之前在家裏跟他勢不兩立,甚至想要咬死他。

可現在怎麽就屈‖=‖=‖服在他的威嚴下???

而且還這麽親近他?

這貓真的不是瘋了嗎???

她滿臉疑惑,完全不認為這貓會對他這麽好。

肯定是這家夥對這貓做了什麽,它才會這麽親密的對他。

“我什麽都沒做。”他默默地開口,然後猶豫了一下,指著墻角死掉的那只巴掌大的蜘蛛,“可能是因為我打死了那個吧。”

艾絲黛爾沈默了。

她默默地看了下英短註視冬兵的神情。

那金色的豎瞳裏,滿滿都是佩服。

一餅:男神求擼!!!!

冬兵:醜拒。

☆、chapter 71

這安全屋特別安全, 艾絲黛爾的心終於放松了些不少, 每天就摟著那只英短窩著, 偶爾看著窗外發呆,或者盯著冬兵看著。

英短最近變心了。

艾絲黛爾撅嘴看著從她懷裏鉆出去, 跑到冬兵面前撒嬌打滾的英短, 心裏憋屈。

明明這貓最喜歡的是她!

現在被這家夥截胡了!

冬兵垂眸, 拱進懷裏綿軟的貓咪摸著手感相當不錯,可這小胖子明顯比在家的時候瘦了不少的樣子, 揉著的時候還是很綿軟的。

“你盯著我看做什麽。”冬兵擡頭看著一直盯著他的姑娘, “吃醋?”

“我跟一只貓吃什麽醋。”她冷哼一聲, 歪頭不去看他們倆, 可心裏卻忍不住瞎想……這對貓男男是不是早就搞到一起了!

腦海裏突然間想起來開春的時候美短騎了英短的樣子,越是坐實了這件事。

艾絲黛爾轉頭看著垂眸擼貓的冬兵, 恍然大悟的指著他。

“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

冬兵:???

英短:???

冬兵:“你有病吧。”

英短:這是病的不輕。

艾絲黛爾有鼻子有眼的分析, 一樣一樣擺出來給他看,完全沒註意到冬兵越來越陰沈的臉。

英短嚇得渾身炸毛, 夾著尾巴躲到了廚房,只露出耳朵還有眼睛看著那邊。

不用想。

一會兒鏟屎官會接受到怎樣的懲罰。

艾絲黛爾還沒發覺危險即將來臨,還在叭叭的講著,在感覺到身邊暗下來, 才發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靠的這麽近幹嘛。”她吞了口口水, 往側面躲,卻被他捉住了手腕。“你……”

“你說我與它有一腿?”男人危險的瞇了瞇眼,把她拽過來, “你再說一次。”

“這本來就是事實啊!”

她還在反駁,“明明就是你騎……了……”

艾絲黛爾這才發現這句話說的不對,正訕笑著打算混過去,卻被他狠狠地按在沙發上,直接討要了一翻。

本以為一次就可以結束,這家夥在盛怒之下又把渾身癱軟的姑娘連夾帶拖帶進房間,按在大床上欺負了好久。

直到這姑娘被他弄哭了才勉強放過她。

他捏著她下巴,態度強硬。

“你剛剛說誰和我有一腿?告訴我嗯?”

艾絲黛爾抽抽搭搭的,身子軟的不行,又完全掙脫不開他的控制,只知道他又湊過來,不回答的話肯定死的很慘,她趕緊張嘴要說,結果哭的太狠,嗓子都啞了。

冬兵拿過一旁的水杯,餵她。

“說。”

他一巴掌拍在她肉乎乎的小屁股上,“誰和我有一腿。”

“我。”她吸吸鼻子,小身子顫抖。“我跟你又一腿。”

“這還差不多。”

艾絲黛爾蜷縮在被單裏挺屍,冬兵卻直接把她抱起來丟進浴缸裏泡澡,被褥都濕透了,沒法睡。

好在還有替換的。

她洗了澡,困得不行,任由他抱著回了被窩,自己蜷縮成一團就睡了。

冬兵還有事情要做,便沒過來陪著她一起,英短蹲在吧臺後,歪著頭小心翼翼的打量他。

剛剛簡直太可怕了,他都躲在小角落裏偷看,鏟屎官哭的那麽慘,大佬都沒放過她。

他突然轉過頭去看它,可把這只小胖子嚇了一跳。

英短趕緊夾著尾巴躲進去。

冬兵看它這樣,也忍不住想逗逗它。

“你幹嘛呢。”他蹲下,英短蹲在他對面,金色的豎瞳打量著他。

他也不知從哪裏弄來了個狗尾巴草,英短一看就喜歡的不行,嗷嗚一聲後腿用力一踹就撲上去玩。

男人盤腿坐在地上,手腕靈活的動了動,狗尾巴草毛絨絨的也跟著抖動,一餅看的眼睛都直了。

逗了一會兒,這胖子就累的趴下,看他朝它招招手。

一餅抖抖耳朵,顛顛的朝他跑過去,撒嬌的撒上他膝蓋,仰頭蹭他。

這小家夥就因為他幹掉了一只大蜘蛛,就這麽崇拜他……

他有些無語,把這只胖貓抱起來,去去找了艾絲黛爾帶來的小魚幹玻璃罐餵給它。

英短巨開心。

鏟屎官好久都沒給它吃這個了,以前的死對頭突然間對它這麽好,還幫它幹掉了那個家夥,它可是無比的崇拜他。

它奶聲奶氣的撒嬌,甚至為了吃一根小魚幹都把肚皮翻出來給他看,更別說隨便摸了。

冬兵默默地看著它。

很想吐槽。

英短哪裏知道他想吐槽什麽,只知道現在這變異兩腳獸對它超級好!一餅也開始超級喜歡了!

艾絲黛爾這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多,渾身酸痛難忍,就連爬起來都要費勁一些,她可算是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了。

她還以為要死了呢。

聽到開門聲,她渾身一僵,趕緊整個人埋進被子裏蜷縮成一團,小小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一下,只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艾絲黛爾怕死了。

感覺到床墊上的壓力,艾絲黛爾正打算裝作熟睡的樣子,就被他掀開了被。

她下意識的拽緊被子,瞪圓了看著他。

這家夥什麽都沒給她穿,被子掀開就都被看光光了!

“睡夠了?”

男人嘴角帶上一絲笑意,伸手去順順她的頭發,艾絲黛爾哪裏敢躲,生怕他在突然間興奮起來。

她垂眸,乖巧的讓他抱在懷裏一動不動,小手緊抓著被子,看他鎮定的很,嘴角還帶著笑意,她便小聲的抱怨。

“你好過分。”

“你也好過分。”他掐了她一把,又忍不住揉了揉,“怎麽能這麽形容我跟一餅。”

“我就是那麽一說……”

她洩了氣,乖巧的趴在他懷裏撒嬌,“那個小叛徒有了你就不要我了,以前你欺負我的時候,他還抓門呢,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那是覺得抓門也沒用了,反正你又死不了。”

“我剛剛差一點就死了啊!”艾絲黛爾狠狠地拍了一下床,“好痛的!”

“可是你叫的時候唔……”

“閉上嘴沒人把你當啞巴。”她惡狠狠的伸手捂住他的嘴,斜眼看他,可她現在眼角眉梢還帶著紅,這一瞪可是帶了不少風‖=‖=‖情,看的他吞了口口水。

艾絲黛爾明顯感覺到某個竹筍立起來了!

還沒等她逃跑,又被欺負了一次。

“我要跟你分手,我要跟你分手!!!”

艾絲黛爾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哭喊著,英短蹲在她枕邊,可惜的搖搖頭,又咂咂嘴。

擡起軟綿貓爪輕輕的在她頭上拍了拍。

安撫。

艾絲黛爾擡起手就把這只小叛徒推到,按住他的四肢,俯視它。

英短嚇壞了,可它掙紮不開,扭動著軟綿綿的小身子嗷嗷的叫著。

冬兵剛剛倒了杯水回來,就看到自己的小女朋友把家裏的貓按住了狠狠地欺負呢。

“你打不過我就開始欺負貓了。”

他想笑,可還是憋住了。

艾絲黛爾低頭正賣力的去咬貓咪的耳朵,雖然不怎麽用力,英短還是可憐巴巴的叫出聲,嗷嗷的。

聽著怪可憐的。

冬兵忍不住伸手把它從她懷裏拽出來。

英短頓時就蜷縮在他懷裏,尾巴纏著他的手臂,把頭埋進他胸口瑟瑟發抖。

艾絲黛爾裹著被子怒視這只英短。

……這一幕似曾相識。

當初冬兵就跟艾絲黛爾的表情一樣,惡狠狠的盯著把頭埋進她/他懷裏的英短。

現在兩人對調了一下。

“別欺負它。”

冬兵擼了擼它的毛,正打算再說點什麽,就看見艾絲黛爾裹著被子歪歪扭扭的下來,捏住英短的後頸把它丟出臥室,關了門就朝冬兵撲過去。

把他按在床上。

低頭惡狠狠的咬著他的耳朵還有脖子。

就跟個奶貓似得。

咬的一點都不痛,反倒是癢癢的。

冬兵輕笑,大手放在她後頸,輕輕的拍了拍,又在她背上順了順,忍不住嘲笑她。

“跟一只貓置氣做什麽?”

“我是在跟你置氣!!!”

她氣鼓鼓的從他身上翻下去,拽緊被子坐在一旁,“你不許奪走我在它心裏的愛!!!”

冬兵無奈了。

“那你跟它講,它也是聽不明白的。”他突然間起了個壞心眼,“我在抓個蜘蛛,你在它面前打死了不就好了。”

這麽也對。

她點點頭。

“那你快去抓一只!”

冬兵也不知道從哪裏抓了只比那天他打死的還要大的蜘蛛,只不過這只沒毒,也不怕這玩意咬到貓。

可他完全沒想到這姑娘也怕蜘蛛。

英短嚇得毛都炸了,雖然在哈氣,可嚇得哆哆嗦嗦的完全不敢動彈。

對面的蜘蛛也滿臉懵逼。

它就出來遛個彎!

艾絲黛爾壯著膽子,安撫了英短幾句,拿著個簸箕就過去了,蜘蛛一看這家夥拿了個這玩意,看樣子還是要打它。

嚇得它趕緊蹦到一邊……

誰知道就碰到了艾絲黛爾。

冬兵還沒反應過來,險些被艾絲黛爾的尖叫弄聾了。

最後……

那只蜘蛛被他丟出窗外,身上掛著一只貓一個艾絲黛爾。

他生無可戀。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替換晚了_(:3」∠)_

☆、chapter 72

“家裏沒有蟲子了, 你相信我。”

冬兵一臉無語的從他身上把這只貓‘撕’下去, 又把趴在他背上的姑娘拽下來。

一餅被撕下來後, 又抱住他的小腿往上爬,整只貓抱住他的小腿, 說什麽也不下去。

艾絲黛爾死死抱著他的腰, 死也不松手, 這一人一貓抱他抱的他都辦法動彈了,只覺得自己就是作死。

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出那個鬼主意讓她去打那只大蜘蛛。

鬼知道那天怎麽抓到了那麽大的一只蜘蛛, 還特麽是只跳蛛。

你一只跳蛛為什麽要長那麽大!!!不知道這麽突然間跳起來很嚇人嗎?!

冬兵一臉無語。

艾絲黛爾剛剛要打, 那只蜘蛛就感覺到了微笑, 這一跳正好跳到她腿上……

冬兵只覺得耳朵要聾了。

那天拽下一人一貓也廢了不少力氣。

大蜘蛛黏在她腿上, 還以飛快的速度往上爬,艾絲黛爾都要嚇哭了, 死死抱著冬兵拼命甩腿, 冬兵廢了好大勁才把那只蜘蛛弄走。

“那只蜘蛛被我丟出去了,家裏什麽蟲子都沒有。”他嘆口氣, 覺得當初自己慫恿她做這件事就是個錯誤。

之前是一只貓抓著他。

現在又多了個人。

安全屋在森林深處,有蟲子實屬正常,可拿著玩意個頭太大,嚇得艾絲黛爾跟一餅都不敢動。

他們倆不敢動就是趴在他身上。

冬兵也動不了。

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他把拍了拍懷裏姑娘的背, “信我, 家裏沒有蟲子了。”

艾絲黛爾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伸手指了指前面的窗子。

那麽老大的一只花紋蜘蛛正趴在窗子上織網呢。

冬兵:……

他扶額,睜開眼就看到兩雙水汪汪, 帶著恐懼的瞳孔。

他……

沒辦法,那只花紋蜘蛛被他趕走了。

可又不止這一只。

冬兵從那天起,他的日子就水深火熱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麽,從那天起,家裏的蟲子也多了起來,每天聽的最多的就是艾絲黛爾與英短的叫聲,他覺得要瘋了。

沒辦法,只好去遠一些的鎮子裏買了藥,回來再前後門放了藥這才安心了一些。

本以為晚上可以睡個好覺,結果半夜卻被一餅的叫聲嚇醒。

艾絲黛爾裹緊了被子,往他懷裏鉆,冬兵安撫了他,開了燈去看看。

結果……

“你不是貓嗎。”

冬兵一臉無語,捏住那只死耗子的尾巴,在英短面前晃了晃,“既然是貓,你為什麽要怕老鼠。”

英短認識老鼠,它被人丟棄的時候,在外面也看到過這玩意,可他們成群結隊的可怕的很,一餅可是相當的害怕。

艾絲黛爾身上搭著個男人的襯衫,赤著腳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男人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安全屋附近有沒有老鼠洞。

還真就發現了個新挖的。

趕緊堵上又放了藥,安撫了貓才回了房間。

“是老鼠?”

“對。”他嘆口氣,這幾天過得是心驚肉跳的。

“為什麽安全屋裏有這麽多東西啊?”

“這間安全屋是作為高層度假用的,物資都是一樣的,安全系統也是,只不過因為是度假用,防護並沒有開。”

冬兵想了想,“早上起來我去看看,我把防護打開。”

“嗯。”

防護打開後,的確是好了很多,冬兵也覺得耳根子清凈了不少。

這幾天這姑娘處在激動的狀況下,總是主動投送懷抱,他也就順勢的對她這樣又那樣幾次。

暫時還不用擔心她會不會懷孕,艾絲黛爾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覆,月事都不正常。

等他們離開這裏出了國就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他沒打算帶著她再回到美國,打算帶她去歐洲轉轉,等九頭蛇徹底消失,沒人能在威脅到他們倆,艾絲黛爾想生個孩子的心願就可以實現了。

現在英短又回到了她的懷抱,當然是因為他們倆同病相憐,又崇拜冬兵啥都不怕,可以面無表情的把出現在家裏的各種東西攆出去。

包括今天突然間出現在門口的那只熊。

說真的,冬兵比熊都兇。

艾絲黛爾親眼看見,冬兵怒視了它一眼後,熊轉身就跑。

這男人簡直就是居家必備的啊!!!

她蹭到他身邊,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你真棒。”

突然間被誇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為什麽誇我?”他把這姑娘抱起來,親親她粉嫩嫩的唇。“我做什麽讓你開心了?”

“嘿嘿嘿,你做什麽都棒!”

“你這麽誇我,是有事情要求我?”

“沒有啦。”她歪頭,“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你這樣,看起來沒安好心。”

艾絲黛爾:……

“我們什麽時候離開。”艾絲黛爾裝作沒聽見他剛剛吐槽她的樣子,伸手戳了戳他胸膛。“還是要在這裏再待一段時間?”

“靜觀其變。”他把她放在地上,拉著她去了廚房,昨天他趁她晚上累的睡著的時候給她做了布丁,今天吃正好的,“我有線人在打量那邊,等情況,我們在離開。”

“好。”她點點頭,本來還想說點什麽的,卻被他手裏拿著的焦糖布丁吸引了目光,完全忘記了剛剛想說什麽。

艾絲黛爾愛吃甜食,還沒離開的時候總是要買一些布丁或者甜點回來吃的。

離開那裏後,根本沒有心情去吃那些東西,自然而然的也就忘記了那些事。

可冬兵拿出布丁後,艾絲黛爾的饞蟲就被他勾起,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把布丁扣在盤子裏,拿了個勺子放在她面前。

“昨天趁你睡覺做的。”他弄了一勺,餵給她,“嘗嘗怎麽樣?”

艾絲黛爾好久都沒吃到過布丁,張嘴叼住勺子,心滿意足的瞇著眼。

“好吃!”

雖然沒有外面賣的那種風‖=‖=‖=‖味,可艾絲黛爾更喜歡冬兵做給她這個,入口即化,又沒有雞蛋的腥味,吃起來口感也不錯,微苦的焦糖配著甜甜的布丁,吃起來又不膩。

看她吃的滿臉滿足,冬兵的心也放在了肚子裏。

他還擔心自己做的不好,這姑娘不愛吃呢。

“?”

“你也嘗嘗。”

艾絲黛爾遞到他嘴邊,“可好吃了!”

他張嘴叼住勺子,他本身不愛吃甜品,用的次數很少,對嘴裏甜膩的布丁並不感興趣,可這姑娘這麽愛吃,讓他覺得嘴裏的布丁的沒那麽膩了。

“冰箱裏還有,晚上在吃。”他拍了拍她的頭。“吃光了我在做給你。”

“嗯!”

“你在看什麽?”

艾絲黛爾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看了能有半個小時了,一開始他還以為她在發呆,可眼睛都不怎麽眨,這是在看什麽?

走進了一看,才發現她在看窗外闖進來的那只小浣熊。

小浣熊半蹲著也直勾勾的盯著艾絲黛爾。

一人一浣熊就這麽對視了半個小時???

他們倆眼睛不酸嗎???

“阿黛爾?”他戳了戳她,終於看到她眨了眨眼,使勁揉著眼。“酸吧。”

“當然啦。”

“那你還為什麽要盯著它看。”他瞅了瞅窗外又開始盯著他的小浣熊,“這玩意有什麽看的。”

“多可愛啊。”她捧著臉看著小浣熊,“我想養。”

“喵!”不行!

冬兵還沒回答,英短就不幹了。

哪裏來的該死的家夥!

它也盯著外面勾它鏟屎官的小浣熊好久了。

這個不要‖=‖=‖臉的小‖=‖=‖表‖=‖=‖=‖子!居然不知廉恥的勾它的鏟屎官!!!!

英短怒吼一聲,死盯著外面的小浣熊。

小浣熊當然能聽懂房間裏的這只大貓在說什麽,自然也就跟他一起怒吼起來。

一貓一浣熊開始對罵,冬兵倒是完全能聽懂英短的意思,外面浣熊的罵聲倒是能猜猜。

他轉頭看著靠在他胸膛的姑娘。

“沒想到你挺招風。”

“我喜歡小動物,所以說他們也喜歡我。”艾絲黛爾傲嬌的擡頭,“我想養,可以嗎?”

“不可以。”

“為什麽?!”

“一,浣熊吃貓。二,一餅天天都會跟它吵架。”他捏著她的臉,“你們倆天天被各種東西嚇得直叫我就覺得夠煩的了,這又來了個浣熊,就不能安分一些嗎。”

“哦。”

她幹巴巴的說著,歪頭接著看著與一餅隔窗幹架的浣熊。

“真是可惜。”

她遺憾的回頭看了眼冬兵,又看了眼小浣熊,嘆了口氣。

“為什麽嘆氣?”

“因為可惜。”

“有什麽可可惜的。”

“你們倆這麽像,多萌啊。”

冬兵:???

冬兵:“你瞎了吧。”

“你才瞎了呢!”她白了他一眼,“你們倆這黑眼圈一模一樣誒,還有它跟一餅吵架的樣子,就仿佛以前你跟它吵架的時候一樣。”

冬兵臉色一黑,正打算教育一下這姑娘,就聽到了她下一句。

“養了我就給它起名字叫六餅。”她輕笑,“這麽肥。”

冬兵:……

冬兵:“來,我們回房間思考人生。”

☆、chapter 73

那只小浣熊在冬兵的怒視下還是離開了。

艾絲黛爾相當的失落, 可英短卻相當的開心。

可算是把勾引鏟屎官的死玩意攆走了!

它仰著頭, 趾高氣昂的坐在窗臺上看著窗外, 一副誰也不能奪走它鏟屎官的模樣。

冬兵面無表情,艾絲黛爾也是。

很快英短就敗下陣, 窗子上爬上了只大蜘蛛。

它立馬就耷拉著耳朵夾著尾巴去找冬兵, 奶聲奶氣的撒嬌求他把那只蜘蛛趕走。

“你身為貓的尊嚴呢。”艾絲黛爾蹲下來, 戳著它的頭,“怎麽如此的慫。”

“隨你。”冬兵面無表情的拿了個棍子, 把那只剛剛織了網的蜘蛛弄出去, “你養的當然隨你, 都那麽慫。”

艾絲黛爾輕哼一聲, 把英短抱起來,揉搓著它的胖身子, 湊過去親了親它, “我們什麽時候離開?”

“明天。”他看了下放在門口的行李箱,“明天淩晨我們離開這裏就好。”

“嗯, 那我們去哪?”

“羅馬尼亞。”

因為要淩晨離開,所以晚上睡得格外早,艾絲黛爾心裏有事,完全睡不著, 翻來覆去的動啊動的, 身邊的男人實在是忍不住按住她。

“你幹什麽。”

“我睡不著。”她磨磨蹭蹭的,翻身往他懷裏鉆,“我們明天……”

“你別太擔心, 有我在。”他吻吻她額頭,大手摸著她的背,“別想那麽多,覆仇者找不到我的蹤跡,再說他們現在也忙著呢。”

“嗯。”

她應了一聲,從他懷裏翻出去,摟住窩在她身後的胖英短,緊緊的摟在懷裏親了親。

“別抱著它。”冬兵不滿的推了推她,“它開始掉毛了。”

“掉毛怎麽了。”艾絲黛爾順了順,“就像你以前不掉毛一樣。”

冬兵:……

冬兵:“我現在不了。”

艾絲黛爾輕哼一聲,回身擡起手在他頭上擼了一下,好幾根短發在她掌心。

“詹姆斯老爺爺,你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開始脫發了?”她歪頭,“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防脫發洗發水?”

冬兵:……

“我記得我祖母說過,霸王這個很不錯……誒你幹什麽!!!”

“幹‖=‖=‖你。”冬兵咬牙切齒從嘴裏吐出個兩個詞,猛虎撲食一般按住她。

“淩晨還要走呢!”艾絲黛爾驚恐的掙紮著,“再說我又沒有錯!”

冬兵:“……你死定了。”

……一夜過去……

艾絲黛爾淩晨險些沒起來,身子軟的難受,拖著身子洗漱,隨便吃點東西填飽了肚子就跟他離開這住了將近一個月的安全屋。

她與冬兵離開美國的時候正是冬季,羅馬裏亞那邊的溫度怎樣她也不知道,也只是照常穿著棉衣,做了偽裝跟著冬兵做了飛機。

艾絲黛爾可不知道他怎麽套用了別人的身份證明,一路上生怕自己說錯了一句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男人可完全沒有一絲緊張感,從容不迫的處理任何任何事情,就連語言方面都沒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她當初在覆仇者大廈看到過冬兵的檔案,語言方面他可是懂得不少國家語言,而且說的相當流暢。

沒有一絲不對勁。

艾絲黛爾可就不行了。

她一直生活在美國,正常用著英語,偶爾會回到種花家,所以中文也算是相當的不錯,大學時也修過德語與法語,可一聽就知道她不是本地人。

“哦好久不見文森特先生。”突然間出現的一個大胡子男人走過來,給了冬兵一個擁抱,冬兵臉上帶上一絲假假的笑容,也過去擁抱了他一下,“這是心得的美人?”

這家夥的視線帶著赤果果的惡意,艾絲黛爾心裏一抖,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辦,冬兵擋在她前面,“啊,新的,挺招人喜歡。”

他輕聲在她耳邊告訴她,讓她裝成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來做做,她雖然不是很樂意,可還是照著做了。

“這姑娘看起來不是很情願啊。”

“還應該在調‖=‖=‖教‖=‖=‖調‖=‖=‖教‖=‖=‖,”他說著,把她猛的拽進懷裏,霸道了親了她一下,雖然說沒做出什麽很不好的動作,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艾絲黛爾還是覺得很羞恥。

“等離開的。”她在他看不見的位置用指甲狠狠地摳了他的肉,男人抖了一下,報覆的捏了她的腰身。

“我等著。”

冬兵又跟他寒暄幾句就強硬的摟著她的腰身離開了。

“你怎麽會認識那種人。”艾絲黛爾靠在他懷裏小聲的問著,“看樣子就不是什麽好人。”

“弄這身份的時候,是這人的朋友。”他知道身後的那人還在看,他故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大手也摩挲著她的腰,“不是什麽好人。”

“你……”艾絲黛爾掙紮了一下,感覺到他咬了她耳朵,就哆嗦一下,一動都不動了。

“剛剛還不是說要我等著嗎。”他湊過來跟她咬耳朵,“我可是等著呢。”

“你混蛋!”

冬兵套用的這人好像挺有錢的。

專機接送,裏面只有他與艾絲黛爾還有英短,並沒有任何的監聽設備。從這裏飛到那邊也要好幾個小時,艾絲黛爾便躺在一旁的沙發上睡了。

等醒來飛機剛剛落地。

這專機是個小的私人飛機,這文森特先生很是有錢,私人跑道也多的很。

他隨便停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帶著艾絲黛爾離開這裏。

“好冷啊。”艾絲黛爾搓搓手,她一點都沒想到這裏會這麽冷。

英短讓她裹了毯子縮在貓包裏,冬兵之前用這個人的身份訂了個大套間,他們倆暫時可以在那裏住一段時間。

只不過他們倆現在離那酒‖=‖店有點遠,冬兵想了想,還是取了那人的車開車去的。

艾絲黛爾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被冬兵已強硬的姿態拽到一旁,小身子直接貼在他懷裏。

她垂眸,主動的摟著他的脖子取暖,也任由他對她動手動腳。

大廳裏的工作人員已經對文森特的這點小愛好了如指掌,低著頭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幫他們倆開了門。

“又是一個可憐的姑娘啊。”

“好了!都走了你就別摟著我的。”一進房間,艾絲黛爾就從他的懷裏掙脫開,她把英短從貓包裏放出來,小家夥不太敢出來,他不熟悉這裏。

冬兵簡單的查看了一下這裏的情況,打了內線電話見了晚餐,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擺弄那英短。

他們只能在這裏住上一周不到的時間,明天他就要去後面隱蔽又便宜的出租房找一間合適的。

暫時還沒告訴她這件事,看了看艾絲黛爾,走過去把她拽進浴室。

“先洗洗。”

“嗯。”

衣櫃裏準備好的睡裙都是嶄新的,還沒有剪掉吊牌,不過這款式……

這特麽就是情‖=‖=‖=‖趣‖=‖=‖=衣啊!!!

艾絲黛爾咬牙切齒的看著衣櫃裏的睡裙,正猶豫要不要穿他的襯衫。

“穿這個。”

從她身後伸過來的大手拿過衣櫃裏的一覺大紅色吊帶紗制睡裙,在她身邊比劃了一下。

“這個很好。”

“閉嘴吧。”艾絲黛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打算去找襯衫穿,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穿給我看看。”他眼神深邃,明顯是動了情,“快點。”

艾絲黛爾紅了臉,她可是知道穿上之後要跟他發生點什麽,又有些不好意思。

“快去。”

“你真是討厭。”

她扯過這睡裙,又拿了個浴袍躲進浴室洗澡,等她洗完,晚餐也送來了。

艾絲黛爾裹著個浴袍,吃了飯又攆他去洗澡,這才趴在床上逗著英短。

英短少吃了些貓糧,又有艾絲黛爾陪著,心裏自然感受不少,它撒這裏趴在她懷裏,露出肚皮給她擼,還奶聲奶氣的叫著。

冬兵一臉覆雜。

好好的一只公貓,怎麽叫的如此娘炮。

英短哪裏知道娘炮是啥意思,反正知道他說的可不是什麽好玩意,可看在他相當厲害,又是它男神的份上,一餅打算不跟他計較了。

它弓著背抻了懶腰,跳下床,看男神那眼神都知道他今天晚上想幹嘛。

一餅甩甩頭,叼著自己的小毯子跳到沙發上,團成一小團。

裝作聽不見身後房間傳來的聲響。

這聲響持續了大半夜。

“我明天去重新找一個公寓,盡量會找那種很安靜的。”他伸手抹去她額角的汗水,湊過去親親她微紅的唇。“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我就想要個落地窗。”艾絲黛爾仰著頭看他,“以前家裏有個落地窗,天氣好的時候可以曬好久的太陽呢。”

“好。”

☆、chapter 74

羅馬尼亞的新家的確是很得艾絲黛爾的喜歡, 冬兵果然聽了她的話找了個帶著大落地窗的小公寓。

這間房是這棟樓唯一的一間帶落地窗的小房子, 冬兵也跟她說了, 這裏只能住一段時間,過一段時間他們倆要離開換個地方居住。

艾絲黛爾敷衍的點點頭, 開始在房間裏打量, 房間裏灰塵不大, 可總歸要打掃打掃。

冬兵出了門,要去處理一點小小的事情。

他帶著艾絲黛爾上來的時候, 樓下貧民窟附近的幾個流‖=‖=‖氓‖=‖=‖地‖=‖=‖痞對艾絲黛爾好一頓評價, 語氣難聽的很。

明明就是嫉妒他, 他女人這麽好看。

如果只是單純的看看, 冬兵也不能生氣,可那不懷好意的表情明顯就是想趁著他不在家對艾絲黛爾做些什麽。

就看他們剛剛那毫不掩飾的視線, 冬兵都恨不得挖出他們的眼睛。

他面無表情的下樓把這幾個家夥狠狠地揍了一頓, 胳膊腿打斷幾根,估計等他們倆離開, 這幾個人都沒長好。

天色漸漸黑下來,冬兵想了想打算今天帶她出去吃,回到家,他的姑娘正踩著凳子擦著墻壁上的灰塵, 房間裏除了地板沒有擦之外, 已經相當的幹凈了。

“下來,我擦。”

看她這樣踩著凳子又翹著腳的樣子,心裏沒底, 生怕她不小心摔下來。

艾絲黛爾擦了擦汗,拿過一旁買來的礦泉水喝了起來,英短沒吭聲,直到冬兵回來後才叫了兩聲。

之前他告訴過它,他不在家的時候,不要叫出去,容易被人發現。

這英短把他視為男神,相當的聽從他的話,果然一聲不吭的窩在貓包裏,乖巧的吃著小魚幹和貓糧,不吵不鬧異常乖巧。

看他回來,英短也松了一口氣,乖巧的叫了幾聲示意艾絲黛爾把它放出來。

可地上很臟,家裏床上也什麽都沒有。

床板她倒是擦了擦,便把英短抱出來放在床板上,小聲的跟它講道理,告訴它不讓它下地。

英短抖抖毛,憋了一天哪裏還管艾絲黛爾說的話,馬上就要跳到地上,卻被這姑娘眼疾手快的捏住命運的後頸,拎起來。

冬兵聽到她剛剛跟英短講道理,這會兒小家夥不聽話,他便轉過頭,面無表情的警告了它。

胖英短瞬間乖巧,在床板上蜷縮成一團,一動不動。

“你跟它說了什麽?”艾絲黛爾很好奇。“這小家夥居然啃聽你的話。”

這麽一說艾絲黛爾還是有些吃味,她相當不滿的戳了戳它額頭,“你這壞貓,不給你吃好吃的了。”

這句話也相當於它的命脈,英短立馬露出肚皮,蜷著爪跟她撒嬌求撫摸,奶聲奶氣的叫著往她懷裏鉆。

“我告訴它,如果它不聽話。”冬兵瞇了瞇眼,“我就把它丟掉。”

英短就怕被拋棄,這會兒開始使勁跟艾絲黛爾撒嬌,軟綿綿的貓爪也抓著她的手臂不撒手。

艾絲黛爾相當無奈,拍了拍它小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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