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就可以睡覺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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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概就是他說的守護亞修斯吧,我目前判斷,沒有敵意,可以相處。”

菲奧納的結論也差不多,至於幹嘛要多問一句,純粹是為了多說說話。

伽藍未曾對他們展現出來的敵意,他們自然不吝誇一誇對方可愛善良表示親近,不管內裏如何,對待足夠強大的存在,他們必須要展現出足夠的善意。

這一點,目前雙方做的表面功夫都還是很足的。

還有……亞修斯,他的失控太過突然,伽藍也沒有給出明確的解釋,只是說不會在發生了,對於這個不安全的因素,奇怪的是,兩人都主動略過了這個話題,潛意識中選擇了相信。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菲奧納悄悄的往德洛克絲身邊移了半步,鼻間幾乎可以嗅到那金色卷發上沾染的薔薇香氣。

“羅德裏格當家!”德洛克絲不自在的扭過臉,字咬的很重,“沒事的話,我先別過了,這件事我還需要在確定一下。”

“有事!”菲奧納一個激靈脫口而出。

“……說。”

“聖女殿下,我保證,我從來沒有過私生子!”吸取教訓,這次菲奧納沒有叫的太過親昵。

實際上,這麽多年他連一個人都沒碰過,奈何那些媒體非要把他往一個花花公子的形象上塑造,他一直覺得沒什麽,畢竟自分手後兩人基本上已經處於一種互不相見的狀態了。

但看到亞修斯後他覺得必須要解釋一下了。

那個孩子長得和他是在太像了,如果不是很確定自己從來都沒有亂搞過,菲奧納自己都想查一查了。

“滾!”

顧不了高潔聖女的形象,德洛克絲第一次爆了粗口,飄逸的裙擺硬是被踩出了殺氣凜然的氣勢,不顧身後人傻眼的表情飛快離開。

她才不需要解釋,就算有又關她什麽事!

擺出那個傻樣以為她會很開心嗎!!!

作者有話要說: 躺平……

☆、亞修斯逐漸堅強

亞修斯是在一片虛弱中醒來的,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本能的想要繼續睡下去,眼皮如灌了鉛一般沈重,他艱難的將視線轉給床邊疑似正在睡覺的綠色恐龍?

哦,不對,應該說著恐龍玩偶套的人。

喉嚨有些幹澀,亞修斯舔了舔唇,清醒了過來:“茲老師,你在幹嘛?”

正在打盹的綠色恐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兩只小爪警戒的擺在胸前,頓了一下後,壓低了聲音:“我是毀滅世界的大惡龍,現在我要吃掉你——”

“噗。”亞修斯發誓他不是不給面子,可是實在太可愛了,這個人多大了,還喜歡玩這個。

綠色的小恐龍玩偶套設計的很萌系,身上還印著雲朵似的淺褐色花紋,一排白色的三角尖刺從頭頂直接順道尾巴根,身上還印著雲朵似的淺褐色花紋,亞修斯甚至還看見那尾巴動了一下。

“有那麽好笑嗎?”茲摘下恐龍頭套,露出了略顯郁悶的俊臉,頭頂的呆毛失去的壓迫,啵的一下雄起,好奇道:“你怎麽認出我的?”

他穿這一身姐姐都沒能第一眼認出來,亞修斯卻只是看了一眼就點破他的身份了。

亞修斯打了個哈欠,眼神微移:“直覺。”

他總不能說小時候他一搗亂某個小氣的家夥就會穿上恐龍玩偶衣大半夜的裝作要吃人的怪獸嚇他,還很無良的在把他嚇哭後裝作沒事人離開,一會又暗搓搓的敲門過來又是摸頭又是親親的安慰 ̄へ ̄

“直覺?”茲有點不信,偏偏這個答案又看似無懈可擊,只能氣悶的坐下,順手將玩偶套拉到半腰,解放出雙手,拿過旁邊果籃中的蘋果削了起來,“要吃嗎?”

“要。”亞修斯不要臉的回答,“草莓也要。”

於是茲削好蘋果,又去洗草莓了。

咬著水靈的蘋果,口中的幹澀得到有力的緩解,亞修斯啃得開心,一邊回憶著記憶,一邊將視線慢悠悠的轉向墻壁的電子鐘。

2月17日 14:08

頓時,手中的蘋果怎麽也咬不下去了,亞修斯看著時鐘陷入沈思,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開學那日是2月7日吧……

茲洗好草莓端了進來,紅彤彤的果子擱置在白色的圓盤裏甚是喜人,他的嘴角還泛著可疑的水光,若是湊近還能嗅到水果特有的香甜氣味。

最主要的是端出去的草莓與拿回來的草莓不太成正比,零零散散的勉強湊成一盤,放在往常亞修斯肯定要大聲叫嚷竟然偷吃病人的草莓,至於現在,顯然他已經無力註意這麽多了。

亞修斯無力的開口:“親愛的老師,可以回答學生一個專業的問題嗎?”

茲端著草莓,順手又給自己塞了一個,“你問。”

亞修斯盯著電子鐘開口:“今天幾號?”

茲順口回答著:“2月17日,你睡了整整十天呢。”

“!!!”亞修斯揉著太陽穴,開始苦惱:“我真的睡了十天!老師可以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可憐的學生我發生了什麽嗎?”

他到底在買東西回宿舍的路上遭遇了什麽啊!

“這個……”被問到這個問題,茲顯然噎住了,眼神飄忽,咚的一聲放下草莓,“我還有事,你醒來就好,就不打擾了!”

“茲老師~”亞修斯幽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茲的身體再也動彈不得,很不幸的,他轉身有點晚,恐龍尾巴被抓住了。

茲身體一僵,把柄在別人手裏,他只能乖乖坐下,“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亞修斯點了點頭,“我記得我在回宿舍的路上,之後的記憶就不清楚了。”

再有意識,便是伽藍抱著他,天空晦暗不明,周圍一片狼藉,而的他胸口插了一把兇器!

想起兇器,亞修斯下意識的伸手往胸口摸去,一片平滑,沒有什麽猙獰的傷口,心跳平穩有力,指尖還能感知到陣陣溫度。

他猜到了一個可能,嘴角都變得僵硬起來,吃力的擡起頭來,亞修斯認真的看著茲,“我……是不是失控了。”

也只有這樣,才能將一切解釋清楚。

可是他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失控?亞修斯的心提得很高,眼神暗去,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那種失控代表著什麽。

果然,他還是不該……

“亞修斯。”茲的語調很是安穩,有著一下讓人平穩下來的魔力,溫暖的手掌緊扣著被嚇得冰涼的手心,他笑了笑:“已經沒事了,別怕!”

“茲……”湛藍的眼眸微抖,果然還是發生了什麽嗎?

茲心中微嘆了口氣,起身將人圈到了自己懷裏,下巴墊在了亞修斯的肩膀,兩人離的很近,卻又都很安靜,他放低了音調:“亞修斯,這不是你的錯,伽藍對我們說了。”

將頭埋在茲的懷裏,恍惚間,亞修斯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他被噩夢嚇到,也是這樣躲在這個人懷裏瑟瑟發抖,然後在輕聲細語中逐漸恢覆平靜。

“畢竟誰都沒想到還會有那樣類型的絕獸存在。”茲輕聲細語的安撫著,“亞修斯你只是個被害者。”

亞修斯顧不得傷心了:“???”

“伽藍怎麽說的?”

茲給出了解釋,簡略道:“還記得學期末我們去海邊遇到的那只怪物嗎,小伽藍說那其實是他的仇人,他拼死一戰,可惜並未將其完全殺死,對方改變了狀態,轉變成了幽靈類,最近才尋著氣息過來報仇,你身上伽藍的氣息太重了,不幸被附身了。”

茲本以為是亞修斯斬殺了那只怪物,看到伽藍的能力後,又改變了想法。

至於亞修斯被控制為何會瘋狂攻擊歐律奇亞,伽藍給出的解釋是歐律奇亞身上又某種吸引他的存在,類似於貓薄荷對於貓。

現在貓薄荷被他拔掉了,就不會出現那種狀況了。

說罷,茲有些感嘆,當初大滅絕遺留下的歷史問題還是太多了,很多強大的絕獸都足以另他束手無策。

他還是太弱了啊!這麽一想,兩根白金色的呆毛垂低了一個弧度。

亞修斯:“……”

這個邏輯好像是有那麽一點意思,至少看起來茲是深信不疑。可這是假的!亞修斯再也清楚不過,這只不過是伽藍給出表面上合理的理由罷了。

“所以記不清也好,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茲低笑著,“我知道亞修斯你很強,比老師還要強。”

“不過就算這樣,我依舊是你的老師,如果難受的話,你在老師的懷裏哭出來老師是不會嫌棄的。”

他甚至有點期待。

“……才不會哭。”亞修斯將自己從茲的懷抱裏拔起,因為貼的太近,臉上還帶著可疑的紅痕。

“哦。”失去了懷中的溫暖,茲有點失落,順手開始扯自己的恐龍尾巴。

“那個……”亞修斯欲言又止。

“是想問卓然和伽藍嗎?”茲扯著恐龍尾巴自顧自的回答著,“今天是學園祭的最後一天了,卓然早上就從這裏被卓越叫走了,小伽藍的話好像是和歐律奇亞出去散步了。”

從那日後,小伽藍河歐律奇亞的關系好像變得愈來愈好了(大霧)

那日,因中途變故,開學典禮舉行的實在算不上完美,為了安撫校內的情緒,確認安全後,卓越幹脆大手一揮舉行了長達數日的學園祭,今日恰好是最後一日。

亞修斯先是點頭,隨後一驚,意識到某個不該存在的人:“歐律奇亞!?”

“你認識他?”茲奇道,按照歐律奇亞的說法他們應該是沒有見過,可看亞修斯的樣子不太像啊。

亞修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有點奇怪而已。”

心裏依舊是炸開了花,難道那日捅了他一刀的是歐律奇亞?這樣的話似乎也能想的通了。

茲沒有多想,倒是有點不知道如何形容歐律奇亞這個人,於是點了點頭,“他是個好人。”

甚至好人到已經到達聖人的境界了,茲覆雜的想到。

亞修斯心情也很覆雜:“嗯。”

他的思緒亂了,大腦都有些過載,先是莫名失去一段記憶,現在甚至還出現了上一世殺了他的人,不,準確的說是歐律奇亞早就出現過了,與幼年時還是一個嬰兒的他相遇,觀看那段記憶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現在真的出現在他的身邊之後,真的一句心情覆雜都不足以概括現在的亞修斯。

“不過亞修斯能在今天醒來真的太好了。”茲撚了一顆草莓咬掉半顆,眼睛都被甜成了弧線,決定說點輕松的話題:“今晚巴德爾會有很盛大的演出呢。”

亞修斯收斂了思緒,暫時將那些讓大腦過熱的東西拋到腦後,瞅了一眼茲的恐龍尾巴,“比如老師你今天的cosplay。”

不得不說,這身玩偶裝與茲格外的相配!

“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茲著重強調,隨後有些訕訕的補充,“以利亞不小心扭到腳了,我們班的節目惡龍沒有人演,於是我就上了。”

順帶一提,他們表演的節目是勇者鬥惡龍,至於惡龍為什麽會如此可愛,這種槽點就沒有人在意了。

亞修斯吐槽:“是老師你自己想穿吧。”

茲捏草莓的手一頓,隨後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不要小瞧你的老師啊,好說我也是個名人,拋頭露臉的不合適。”

“其實還蠻合適的。”亞修斯捏起一顆略顯圓潤的草莓,眨眼道。

“還可以啦。”茲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老師這麽可愛。”亞修斯笑瞇瞇道,“勇者肯定舍不得下手的。”

茲:“……”餵,請給他這個惡龍的角色一點尊重啊。

“你們聊的好像蠻開心的。”門哢嚓一聲,醫生推門而入,依舊是那身寬大的白大褂,顯得他整個人都有些懶洋洋的。

“過來查房。”拿著電子板,醫生眉頭一挑,“我說亞修斯同學啊,看來你很喜歡我這裏,總是時不時的想要到這裏躺一躺。”

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來著,一趟還是這麽多天,簡直可以破學校內的記錄了。

“哪裏哪裏。”亞修斯很是謙虛,臉不紅心不喘,“能看到醫生就算讓我天天躺在這裏也是快樂的。”

“餵,我這是在嫌棄你。”

“沒關系,我不嫌棄。”亞修斯笑的虛假,“誰讓我對醫生你愛的深沈啊。”

“嘖。”醫生提起嘴角,“我看你這是謀殺。”

不等亞修斯回答,他飛快道,“醒了就出院吧,多曬曬太陽,不然都僵了,至於以後就少來吧。”

昏迷的這幾日,他都不知道檢查過多少遍了,這家夥健康的很,除了比較能睡這一點之外!

被醫生這麽一說,亞修斯隱隱也感覺好久不活動的身體有些僵硬,嘴上仍不甘示弱:“被醫生這麽說我好傷心啊。”

“真可惜,本醫不知道如何醫治傷心這種疾病。”

亞修斯伸了個懶腰舒展筋骨,毫不在意醫生的話,順口調戲道:“醫生親我一下就治好了。”

“哦。”這倒是個好主意,醫生微笑道,“茲,你親他一口好了,這樣有助於病人早日痊愈。”

茲臉色漲紅,“餵,你們兩個鬥嘴關我什麽事。”

亞修斯厚顏無恥道,“那確實是一劑良藥。”

茲怒了:“你們真的夠了啊!”

一個兩個的怎麽都喜歡調戲他啊!

醫生頭也不擡,飛快的在電子板上記錄些什麽,叮囑道:“開個玩笑,不要這麽小氣嗎。等下做個最後檢查就可以出院了,回去註意一點就行,對了,千萬不要亂搞男男關系。”

茲:“……”

亞修斯好奇的問了一句:“搞了會怎麽樣。”

“單身狗會嫉妒。”

“……這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亞修斯成功迷惑了。

“我是單身狗,嫉妒會讓我吃不下飯。”醫生合上電子板,“好了,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好的,醫生要吃草莓嗎,算是我對單身狗的關心了。”亞修斯捏起最後一顆草莓,紅彤彤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愛。

醫生心動了一秒,“算你還有點良心。”

“啊嗚。”亞修斯一口吞下最後一顆草莓,很是開心,“真甜。”

醫生:“滾!”

他真傻,竟然真的認真感動了一秒,就因為一顆區區的草莓。

亞修斯回味著口中的清甜,憂愁的想到,誰還不是個單身狗了。

美人環繞和單身好像沒什麽固定的關系。

對於這一系列操作,茲:“……”

學不來,真的學不來。

茲心裏正五味陳雜,手環嘀的一聲將心裏翻了的調料瓶清空,看了看消息,是以利亞發來的。

看了一眼時間,茲起身道:“你們繼續玩,我要去排練一會。”

好歹是他第一次上臺演出,怎麽也得認真一點,尤其是亞修斯現在醒了,他放心多了。

亞修斯睡著的時候他一個人對著墻壁練習了好久,總感覺怪怪的。

“晚上我會去看的。”亞修斯握拳鼓勵,笑的燦爛:“老師加油,打敗勇者,抱回公主。”

茲很想說劇本不是這樣排的,最後還是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我加油。”

穿好恐龍服,茲慢吞吞的朝外走,沒辦法,這衣服設計的有點缺陷,走路速度被成功削弱。

亞修斯和醫生四目相對,雙方眉頭同時一挑,眼看一場唇槍舌戰就要拉開了序幕,一只恐龍頭突然從門口冒出,正是剛走不久的茲。

小恐龍慢悠悠的開口,“亞修斯,剛才忘記告訴你了,我姐姐說過你醒來會過來看你,你註意一下,我姐姐是個很溫柔的人,你們相處一定會很愉快的。”

“希望你喜歡她,再見了!”說完,小恐龍邁著明顯輕快了很多的步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亞修斯明顯陷入了呆滯的狀態,一雙藍眸足足失去了靈性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茲的姐姐=這個世界他的媽媽

醫生倒是反應的很快,酸酸道:“你還蠻招聖女喜歡的,昏迷期間聖女過來看你好幾次了。”

亞修斯喉嚨有點幹澀,三個字從嘴角擠出:“好幾次?”

“大概有10次那麽多吧。”醫生淡定的回答。

亞修斯:“……”這不是每天都來嗎!

不對,這不是重點!

亞修斯敏銳的想到,這個世界,媽媽應該不認識他才對,為什麽會主動來看他,還是這麽多次。

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亞修斯感覺自己急的快要掉發了!

茲!

回來解釋一下啊!

亞修斯在這邊心中吶喊,醫生在那邊繼續插刀,“沒想到你這種類型的還挺意外的招喜歡,聖女殿下每次看著你的神情很溫柔呢。”

亞修斯嘴角抽搐,“大概因為我好看吧。”

醫生不屑一顧:“聖女殿下才不是那麽膚淺的人,羅德裏格的家主長得跟你挺像的,聖女殿下看他還不是跟看臭蟲一樣。”

想當初,他也是一枚聖女殿下的小迷弟呢。

亞修斯敏銳的把握到關鍵字:“羅德裏格家主?”

很好,不光是媽媽,爸爸也出現了,亞修斯逐漸堅強。

“嗯。”聽到亞修斯的回答,醫生的八卦之魂瞬間點燃,他輕咳一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小聲道:“你是不是羅德裏格家主的私生子,放心,我嘴很嚴的,不會透露這個秘密的。”

亞修斯一臉冷漠:“別多想,我們只是長的像而已。”

“氣質也很像。”醫生摸著下巴,眉頭一皺,“看著都挺渣的。”

“醫生。”

“嗯?”

“想嘗試一下被套麻袋的滋味嗎?”

“這是威脅嗎?”

“是的。”

“那麽好的,我剛才什麽都沒說。”醫生從心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_(:з」∠)_今天接到通知放假時間延長了,可為什麽窩感不到開心呢

覆雜·JPG

☆、伽藍討厭歐律奇亞

“那個……伽藍是嗎?”歐律奇亞試探性的開口,就看到面前不足一米的孩童輕擡了一下眼皮,頓時一個激靈,嚇得不敢說話。

這時距離歐律奇亞從昏睡中醒來不到一個小時,是亞修斯沈睡的第2天。

還未慶幸自己活下來的這份喜悅,歐律奇亞悲催的發現他被劫持了,被一個身高不足一米樣貌精致宛如天使一般的孩童劫持了。

哦,有必要陳述一下他現在的處境。

雙手雙腳呈束縛狀態,沒有絲毫掙脫的可能性,整個如一塊被風幹了好久的鹹魚倒掛在一棵粗壯的樹枝上,距離地面不足一米,剛好與伽藍四目相對。

對著這張笑的有點蠢的臉,伽藍笑的很開心,黑色殘刃在手中翻轉,冰涼的劍身拍打到那張蠢臉上,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奏,不一會,就拍打出了幾道紅痕。

獨屬於孩童的軟甜音調說著惡毒話語:“笑的真蠢,幹脆殺掉好了。”

歐律奇亞身體一抖,表情要多正經就有多正經:“我不笑了。”

與表面相反,他不住的嘟囔著,這是誰家的小孩啊,這麽兇殘!更可怕的就是被這樣一個小孩毫無反抗之力的綁架了。

“我已經很久沒吃過人了,但不介意偶爾破一下例。”伽藍慢悠悠的回答著,“要試一試嗎?”

“!!!”

“你在想我為什麽知道你想的事,很簡單,我會讀心。”猜到歐律奇亞要說什麽,伽藍惡趣味的搶答著。

“……”歐律奇亞生無可戀,掙紮道:“我不好吃,肉少,骨頭還多。”

“妄自菲薄可不是好習慣。”伽藍冷笑著,小手捏住歐律奇歐亞的臉頰,“對自己有點信心。”

歐律奇亞哭笑不得,他是被一個小孩調戲了嗎。知道自己一時半會無法逃脫,幹脆單刀直入的問道:“伽藍你綁……請我出來一定有事吧。”

伽藍收起黑色殘刃,平靜的陳述道:“我知道你失憶了。”

歐律奇亞一楞,很快反應過來,紅色的眼眸中又微光閃爍,身體緊繃,似在蓄力:“你去找過佛爾薩了。”

伽藍沒有否認,低聲笑道:“安心,他沒事。倒是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份嗎?”

“好奇很定是有的,但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紅色的眼眸微移,“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世界看上去如此的美好,大部分時間都能曬到暖洋洋的太陽,每頓飯都有美味的食物,所見的之人不用為基礎的溫飽艱難掙紮,到處可見的歡聲笑語……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與之相比,他沒有記憶這件事顯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還以為你多少也察覺到了。”伽藍低聲笑著,看著異常可愛,“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件事,外來者!”

歐律奇亞瞳孔緊縮,他隱隱有了這樣的預感,可被當場戳穿,他還是忍不住的苦笑起來。

是啊,自醒來那一刻他就察覺到了,這個世界與他所認知的世界格格不入。

身體告訴他,他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過,既然伽藍這樣問了,歐律奇亞決定大膽一點:“伽藍你也不……”

“我屬於這裏。”伽藍回答的肯定,“從始至終,從未改變。”

“你想問我為什麽會察覺到你不屬於這裏的這件事?”伽藍輕撫著黑色殘刃,眼神玩味,“很簡單,因為你拿著我的屍體。”

“哦,不對。”說到一半,伽藍眨了一下眼睛糾正道:“準確說是另一個世界中我的屍體。”

“開玩笑也……”歐律奇亞也頓住了,他想起來了從始至終這把黑色殘刃都未對伽藍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還在他面對亞修斯時一度失控。

他是這把武器的主人也只是靠著刻板的印象加上他除了別人無法拿起的條件而已。

實際上,只是這把武器允許他使用而已,祂從來不屬於任何人。

“……”

“不需要這麽驚奇,只要我想就可以變成任何形態。”說完,伽藍甜甜的一笑,“接下來我們該算算你殺了我這筆賬了,外來者!”

歐律奇亞一臉懵逼,心中被一片空白占據,下意識的答道:“我沒有!”

“其實我猜也是。”伽藍卻是突然平靜了下來,“畢竟你這麽菜。”

全盛時期的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神,除了亞修斯之外無人與祂比肩,被歐律奇亞殺死這種事怎麽想逗不可能。

至於為什麽這麽說,只是純粹的想嚇一嚇歐律奇亞罷了。

歐律奇亞:“……”

他一點也不像面對著一個小孩,而是一個喜怒陰晴不定的大人。

現在他開始正式懷疑自己今天能不能活到看到亞修斯醒來那一天。

“我是自殺的。”伽藍握著黑色殘刃,低聲回答著。

另一個世界的他,為了達成某個目的做出了取舍。而這個目的,他在亞修斯心中的那片海中已經看到了。

沒有什麽可以傷害到另一個神,但假如是另一個神以生命鑄就的武器呢?

另一個世界的他死掉了,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與歐律奇亞進行了交易,幹脆的自殺了。

“對這個有印象嗎。”伽藍順手打開一個小型黑洞,從中取出了被束縛的嚴嚴實實的【潘多拉】。

看得出【潘多拉】很是掙紮,被無數細密的咒文封鎖著,鍥而不舍的想要掙脫束縛。

見【潘多拉】不老實,伽藍眼也不擡,舉起黑色殘刃對著就是一敲,其結果就是潘多拉老實了,黑色殘刃被蹦出了一條細紋。

歐律奇亞搖頭,眉頭微皺:“不認識。”

他從未見過如此澄澈的水晶,但也從未有見過如此令人心生厭惡的水晶,乃至於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摧毀它,叫囂著遠離它。

“它叫【潘多拉】,是亞修斯從你心臟取出來的。”伽藍輕描淡寫的說道,“它也是引起亞修斯失控,執著的想要殺你的原因。”

對著歐律奇亞呆滯的面龐,伽藍使出了會心一擊:“別那麽吃驚,畢竟它在你心臟裏已經呆了十幾年了。”

如果祂沒猜錯的話,十幾年前那座在沙漠的地下研究所中發生暴動時,那位在地下掙紮的活了許久的休萊特遇到的紅發青年就是眼前的歐律奇亞。

當時的暴動由【潘多拉】而起,歐律奇亞闖入,自那之後【潘多拉】消失,不難猜測,就是那時被帶走的。

更深入一步去想,當初的歐律奇亞應該是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的。

然後他不知道做了什麽……不,當時的他應當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將潘多拉封印在體內,卻又因為自身與潘多拉的相斥性,導致記憶全失,身體也退化成了嬰幼兒狀態,最後被故地重游的佛爾薩撿到。

他靠著十幾年的沈睡將潘多拉的特性逐漸消磨,潘多拉變成了如今的大小,而他最近才蘇醒過來。

至於蘇醒的原因,大抵是和亞修斯脫不了幹系的。

伽藍不由的想到,當初祂從沈眠中蘇醒肯定也是和亞修斯有關,當初祂只差一步就會死去,連蛻變的力量都不夠,那些失去的力量,應該就是被另一個世界的祂任性的透支掉了。

伽藍這麽一說,歐律奇亞又回憶起被捏爆心臟時的痛苦,一句話哽在心頭說不出來。

最主要的是,這麽恐怖的玩意為什麽會在他的心裏呆這麽久啊?

幸好亞修斯將其從他心臟掏出來了,這麽一想,歐律奇亞臉色微紅,他好像更喜歡亞修斯一點了,唔……就比滿值多一點。

伽藍沈默了看了他一眼,這家夥內息活動很豐富啊,奈何什麽都想不起來,對祂而言基本上沒啥用了。

這麽想著,歐律奇亞也從心裏的小劇場脫身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伽藍,“現在它取出來了,亞修斯會喜歡我嗎?”

伽藍冷笑,然後在歐律奇亞的臉上印上了自己小小的巴掌,脆生生的回答著:“不會!”

別誤會,祂就是討厭這個家夥。

畢竟誰也不喜歡自己的屍體被人握在手裏還一握就是好多年。

更坦白一點來說,伽藍對歐律奇亞抱有偏見。

歐律奇亞清醒了過來,眼睛不敢閃了,也不敢笑了,生怕面前的小祖宗一巴掌抽死他。

對於安靜如雞的歐律奇亞伽藍倒是有點失去興趣,小胖手打了個響指,將人放了下來。

【潘多拉】現在取了出來,歐律奇亞的記憶說不定還會緩慢的恢覆,留著暫時還有用。

失去了支撐,歐律奇亞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一頭淩亂的紅發必不可免的掛了幾根青草,鼻頭紅紅的樣子看起來煞是可憐。

他也不惱,席地一坐,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看向晴朗的天空,笑問道:“那麽,我有什麽能幫到亞修斯的地方嗎?”

對著笑的依舊燦爛的青年,伽藍洩了氣,遞出【潘多拉】,“我想要你和我聯手毀了它……”

——

“總感覺你走的這麽急像在躲著什麽的樣子。”醫生摸著下巴,突然名偵探附體對著剛做完檢查就準備匆忙離開的亞修斯道。

“錯覺。”亞修斯立馬否定,笑的燦爛:“我需要躲什麽,我什麽都不需要躲。”

“可是茲說了聖女殿下會過來看你的。”醫生戳破了亞修斯的謊言,靈機一動,“難道你怕聖女殿下!”

亞修斯惱羞成怒,“餵,你夠了。”

對於亞修斯的回答,醫生不以為意,反倒是體內隱藏的偵探之魂徹底覆蘇。對普通人來說是隱秘,可他卻是知道的,當時還不是愛倫坦因聖女的聖女殿下曾和還不是羅德裏格家主的菲奧納有著一段不可言說的過去,雖然最後因為家族原因鬧崩了,但曾經好歹相愛過。

自那之後,兩人都一直未婚,就讓知情人不由的腦補許多。

而現在兩人同時對亞修斯表現出了很大程度的關心,最主要的是亞修斯長得很像羅德裏格家主,仔細去看的話也找到聖女殿下的幾分影子,亞修斯是孤兒,年齡也和當初兩人分開的時間大致對的上!

“嘶——”醫生倒吸一口冷氣,感覺自己察覺到了背後的真相,“我知道了!”

亞修斯開始換衣服,病號服總不能穿到外邊,他和醫生都是男人,也不存在誰占便宜的問題,最主要的是,他對自己有著足夠的信心,對上醫生不管是哪方面他都不會輸的。

醫生一驚一乍的嚇得亞修斯正在扣扣子的手一抖,成功摳歪,沒好氣的說道:“你又知道什麽了?”

“亞修斯你不光是羅德裏格家的私生子還是愛倫坦因的私生子!”

這樣就解釋的通了,身為愛倫坦因家和羅德裏格家的兩位大人物每天都往他這小破醫務室跑。

亞修斯身形一個趔趄,衣服差點都沒穿好:“……”

醫生不做偵探真的是可惜了!

就這一個瞬間醫生已經腦補出了百萬字的愛恨情仇,腦內的小劇場已近不知道演繹了多少遍,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感動。

門外有人的手靜止與敲門的動作:“……”

“對吧,亞修斯。”醫生擠眉弄眼,“看不出來啊,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麽深。”

據他所知,現在愛倫坦因和羅德裏格的下一任繼承人都還沒有確定下來,或許就在他這小破醫務室一場全新的風暴已經醞釀完畢。

亞修斯一口氣哽在喉嚨,正欲反駁,有人推門而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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