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命運之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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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的商場裏人還不少，不過服裝店裏的人倒是不多，大多集中在負一樓的化妝品店和小吃附近，或者是頂樓的電影院和餐廳。
周煜經過負一樓各種小吃店的時候在想，剛剛為什麽兩人不直接來這吃，還在家裏手忙腳亂地做飯。
“你有想買的衣服嗎？”
“t恤吧，我也不知道。”
兩人進了一家潮牌店，導購非常熱情地走過來詢問需求，被李希晨拒接了，他反過來對周煜說道：“哥你幫我挑挑呢。”
周煜一向不喜歡太花裏胡哨的設計，於是根據自己審美和李希晨的風格，給他挑了幾件圖案簡單但是又覺得挺酷的款式。
“我覺得這幾件還不錯。”
李希晨接過周煜手裏的所有衣服，拿到更衣室挨個試了一遍，每試一件都要到周煜跟前問“怎麽樣？”“還行嗎？”
“不錯。”
很帥。
這樣的身材和臉蛋真是穿什麽都好看。
李希晨聽到周煜的認同便決定都買下來，他進更衣室換回自己衣服的時候，周煜已經把這幾件都結完賬了。
“不用給我花錢，我......”
“禮尚往來。”
“我也是拿工資的人，總不能天天占你一個小孩的便宜。”
李希晨接過購物袋，爽快地接受了。
兩人見時間還非常寬裕，便打算去看場電影。
可李希晨不知道自己突然間怎麽了，在經過Omega的時候可以清晰地聞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信息素，除了已經被標記的。就算這些Omega帶著保護帶，都阻隔不了氣味。
各路的香甜氣息讓李希晨有些無暇顧及，頭開始脹痛發暈，商場裏的空調開得很低，他還是一直流汗，渾身發燙。
進電影院之前，他點了兩份冰飲，剛坐上位置就開始狂喝。
可還是沒什麽用。
悶熱、狂躁。李希晨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麽信息素會突然間失控。雖然也並不是很嚴重，但也夠折磨人的。
周煜很快就發現李希晨身上的奶香味漸漸變成一種刺激鼻腔的辛辣味，這是今天第二次聞到了。
周圍的Omega和Alpha明顯也註意到了，紛紛朝李希晨看了過去，一些Alpha變得警惕起來，防止這個奇怪的Alpha會傷害到自己的Omega。
在影院這種空氣不太流通的空間裏，周煜擔心會出事，他小聲地對李希晨說：“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李希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走吧。”周煜先站起身，捏了捏李希晨的肩，示意他離開。
“你怎麽了，為什麽突然釋放信息素？”周煜分辨不出來信息素的傾向，他只能根據味道判斷程度。
“沒事，就是今早忘了吃抑制劑而已。”
周煜作為Beta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也就沒再多問。他去影城的門口買了瓶礦泉水遞給李希晨。
“謝謝。”
“回家休息會吧，電影院裏面也確實有些悶。”
李希晨喝了幾口水，長長呼出一口氣，臉還是有些紅。
“我先送你回家吧。”
“你這樣就別送我了，我打個車又不費事。”
李希晨拒絕道：“我把你接走的，就得負責把你送回家。”
就算是這種時候，李希晨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時候送回家能變成帶回家啊！”
“行吧。”周煜知道李希晨的脾氣，事到如今還不如趕緊答應。
兩人坐在車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周煜幾次想開口詢問李希晨的情況，但看著他開車時一直緊繃著，話到嘴邊硬是咽了下去。
不過幸好在離開有Omega的地方以後，辛辣味消散了很多。
在周煜準備下車的時候，李希晨拉出了周煜的手臂，他認真地註視著對方，眼睛還有些充血：“我之前說，希望你試試和Alpha交往，但是我果然還是自私地希望，如果可以，嘗試的第一次請用我作為對象。”
李希晨說完就松開了拉著周煜的手。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Alpha開啟一段戀情，所以我需要足夠的時間去判斷，去接受。我並不是有意吊著你不給你答覆，只是我不希望因為輕易的回答而讓自己後悔，”周煜伸手捏了捏李希晨的臉頰，“所以給我這個優柔寡斷的人一點時間好嗎？”
李希晨笑了，他很開心自己可以聽到這樣的回答，“好，我會給你留有很多時間的。”
“趕緊回去休息吧。” 周煜覺得對方好歹也是個大學生，應該知道照顧自己，不過看李希晨這副樣子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說道：“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好的哥。”
周煜看著李希晨掉完車離開以後才回了家，他脫鞋的時候發現腳上這雙嶄新的板鞋不知道什麽時候沾上了水泥點，用濕巾擦幹凈以後才收起來。
洗完澡換上睡衣，周煜仰躺在沙發上，李希晨的話又不受控制地在腦子裏回放。
之前自己確實從來沒有嘗試過，雖然他總是被信息素的味道吸引，但是Alpha的信息素和Omega是不可能一樣的，就算對於周煜這種有特殊嗅覺的Beta也是。Alpha的信息素有時候會帶有刺激性氣味，不像Omega只有單純的甜香。
拋開信息素，Alpha在三個性別裏始終代表著上位，一向不喜歡被主導的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被李希晨吸引的，周煜說不上來，甚至不能理解自己。
當周煜意識到自己竟然不是在糾結李希晨是Alpha，而是在思考為什麽李希晨作為一個和Alpha同樣能讓自己心動時，就已經知道自己心裏的答案了，他揉了揉太陽穴。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周煜的思緒。
“來了——”周煜好奇現在外面下著大雨，哪個無聊至極的閑人會來找他，他看了眼貓眼，瞄見了站在門外的呂葉文。
“哎，有門鈴你不按，非要錘門。”
“這樣才有氣勢！”呂葉文在玄關脫了鞋子外套才進了屋。
“要債的氣勢嗎？”
“要什麽債，我是來劫色的啊！”
“滾蛋。”
周煜把幹毛巾遞給呂葉文，“下雨天的怎麽跑我這來了？”
“想你了啊！都有沒空回我消息呢，也不知道在忙活些哈。”
周煜這才想起來上午不知道誰發的消息沒來得及回，有空的時候又給忘了......
“我.......睡覺的。”周煜感覺到呂葉文對李希晨沒啥好感，就沒提兩人出去玩的事。
呂葉文看了眼好友的睡衣和亂糟糟的頭發說道：“哦，看出來了。”
幸好洗了澡吹了頭換了衣服。
周煜見呂葉文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襯衫黑西裝黑皮鞋黑領帶，來朋友家玩可沒必要穿成這樣，貌似還做了發型。
“所以你是幹嘛去了，”周煜把呂葉文扯掉的領帶和他的外套掛在一起，回頭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怎麽突然跑我這來了？”
“我不是說了我xiang......”
“好好問你呢！”
呂葉文嘆了口氣回覆道：“哎呀，今天中午有個聚會，我爸媽非要拉著我去，還特地找了造型師給我做造型甚至化了淡妝你能信？我就不知道我這張完美的臉還需要什麽粉飾，太無語了，衣服也幫我都挑選好了不讓我自己選，這是在懷疑我的眼光嗎？你看我身上這套西裝，也太沈悶了，我又不是和我爸一個年紀的，搞不明白他們怎麽想的......”
周煜見他說了半天完全沒解釋清楚原因，直接打斷道：“說重點，參加聚會然後呢？”
“然後，”呂葉文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然後就是我過去了才知道，這次聚會來了很多第二性別是Omega的小少爺、大小姐，搞半天原來是拉我去相親的？”
“我說了八百回了我對Omega應付不來，作為Alpha有一些缺陷，他們還是一個勁兒的往我這湊，不過有個Omega倒是長得不錯。”
呂葉文把手機打開，“你看，這個。”他指了指照片右側端著酒杯的小男孩，白皙透亮的皮膚，纖細的身材，臉上微微帶著笑，是非常漂亮的長相。
“你竟然會偷拍Omega，想不到啊。”
“這不是我拍的，是我一朋友順手拍的，你看，他發給我的。”呂葉文把聊天頁面翻給好友看。
“哎，等等，他左邊這位是李希晨他哥吧。”周煜又點開那張照片，順便放大。
“昂，這小男孩一直在和李瀟還有他家裏人聊天，聊得可歡了，瞧瞧這混蛋和小美人聊得多開心，眼睛都瞇起來了。”
“......說不定只是家裏認識。”
“確實認識，李瀟之後和我說他們兩家貌似是舊交。”
“不過我根本不關心這些，又和我沒關系。”
周煜擡了擡眉毛，笑著不說話。
過了一會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跟著去廚房拿汽水的呂葉文後頭，問道：“你們Alpha需要每天服用抑制劑嗎？”
呂葉文“咕嚕咕嚕”喝了幾口，長呼出一口氣，才回答道：“怎麽可能。”
周煜知道呂葉文和一般的Alpha不一樣，所以這方面需求也不太一樣。
於是他又給盛家海發了條消息，問了類似的問題。
過了一會，對方回覆道：“當然不需要，除非特殊情況。”
“比如遇到了能讓自己信息素絮亂的Omega，具體一點，可能是受發情期的Omega影響，過了這段時間，就不需要每天服用了。”
周煜想到之前在辦公室李希晨的發情熱，那今天估計是暫時的後遺癥。
“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呂葉文不舒服？”
“不是，就是公司有個Alpha同事，我看他早上經常服用抑制劑。”周煜撒謊道。
“哦哦，是那個之前鬧事的Alpha吧，你們公司竟然還沒有辭退他。不過就算是優質Alpha，也不能長期服用抑制劑的，不過別人的事你也不用管太多。”
“OK.”
周天一直在下雨，昨天約定的跑步計劃自然是沒法完成了。
“那下次再約吧，哥今天就好好休息。”
“好，你也是。”
李希晨發完消息，便起床喝了點水，又吃了降溫的藥後，躺在床上繼續昏睡。
周一去學校的時候，李希晨明顯感到自己對周邊的Omega越來越敏感，按理說就算Omega沒有吃抑制劑只是佩戴了保護帶，他也不應該會聞到或者說感受到明顯的信息素的味道，他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開始加大一天服用的抑制劑的藥量，並隨身攜帶各種信息阻隔劑和註射型抑制劑。
最近他和周煜的關系進展的很順利，這反而讓他對自己身體的變化而感到擔憂，他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問題，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關系斷裂。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聯系了李瀟，大致說明了自己的情況，李瀟很快安排好了頂尖的醫生和他約定時間見面。
可是經過一系列的檢查發現身體並沒有異樣，醫生讓助理收起片子，轉過身詢問李希晨：“你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和omega有過信息素上的接觸？”
“什麽叫信息素上的接觸？”
“就是聞過他信息素的味道或者更進一步。”
聞過味道的多了去了，這幾天天天可以聞到各種Omega信息素的味道......
醫生見他回答不上來便接著問道：“比如有哪位Omega的信息素讓你明顯感覺不一樣，會讓產生你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亢奮，甚至是無法控制地沖動感，第一次遇到這種未知感受估計也會產生一些害怕的情緒。”
李希晨聽到這，立刻想起了一個多月前和於楊的那次，他思考了一會回答道：“有過一次。”
“這就對了，”醫生笑了笑，“那得恭喜你了。”
“啊？”
“那位Omega應該就是你的命運之番了。”
“命運之番”四個字像宣布死刑一樣，給李希晨帶來了巨大的恐慌，他沈沒在搖晃破碎的未來幻想裏不知所措，醫生還在喋喋不休地訴說著能遇到命運之番是多麽幸運的一件事，以後也不用再擔心愛情的忠誠，命運之番如同感情的磁鐵，讓a和o緊緊相連瘋狂吸引......
這些話落在李希晨耳朵裏，一個字一個字變成針，刺穿他的心。
愛情的忠誠是周煜最擔心的，也是李希晨作為Alpha一直想證明的，現在想想，自己誇下海口，太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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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的商場裏人還不少，不過服裝店裏的人倒是不多，大多集中在負一樓的化妝品店和小吃附近，或者是頂樓的電影院和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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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買的衣服嗎？”
“t恤吧，我也不知道。”
兩人進了一家潮牌店，導購非常熱情地走過來詢問需求，被李希晨拒接了，他反過來對周煜說道：“哥你幫我挑挑呢。”
周煜一向不喜歡太花裏胡哨的設計，於是根據自己審美和李希晨的風格，給他挑了幾件圖案簡單但是又覺得挺酷的款式。
“我覺得這幾件還不錯。”
李希晨接過周煜手裏的所有衣服，拿到更衣室挨個試了一遍，每試一件都要到周煜跟前問“怎麽樣？”“還行嗎？”
“不錯。”
很帥。
這樣的身材和臉蛋真是穿什麽都好看。
李希晨聽到周煜的認同便決定都買下來，他進更衣室換回自己衣服的時候，周煜已經把這幾件都結完賬了。
“不用給我花錢，我......”
“禮尚往來。”
“我也是拿工資的人，總不能天天占你一個小孩的便宜。”
李希晨接過購物袋，爽快地接受了。
兩人見時間還非常寬裕，便打算去看場電影。
可李希晨不知道自己突然間怎麽了，在經過Omega的時候可以清晰地聞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信息素，除了已經被標記的。就算這些Omega帶著保護帶，都阻隔不了氣味。
各路的香甜氣息讓李希晨有些無暇顧及，頭開始脹痛發暈，商場裏的空調開得很低，他還是一直流汗，渾身發燙。
進電影院之前，他點了兩份冰飲，剛坐上位置就開始狂喝。
可還是沒什麽用。
悶熱、狂躁。李希晨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麽信息素會突然間失控。雖然也並不是很嚴重，但也夠折磨人的。
周煜很快就發現李希晨身上的奶香味漸漸變成一種刺激鼻腔的辛辣味，這是今天第二次聞到了。
周圍的Omega和Alpha明顯也註意到了，紛紛朝李希晨看了過去，一些Alpha變得警惕起來，防止這個奇怪的Alpha會傷害到自己的Omega。
在影院這種空氣不太流通的空間裏，周煜擔心會出事，他小聲地對李希晨說：“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李希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走吧。”周煜先站起身，捏了捏李希晨的肩，示意他離開。
“你怎麽了，為什麽突然釋放信息素？”周煜分辨不出來信息素的傾向，他只能根據味道判斷程度。
“沒事，就是今早忘了吃抑制劑而已。”
周煜作為Beta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也就沒再多問。他去影城的門口買了瓶礦泉水遞給李希晨。
“謝謝。”
“回家休息會吧，電影院裏面也確實有些悶。”
李希晨喝了幾口水，長長呼出一口氣，臉還是有些紅。
“我先送你回家吧。”
“你這樣就別送我了，我打個車又不費事。”
李希晨拒絕道：“我把你接走的，就得負責把你送回家。”
就算是這種時候，李希晨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時候送回家能變成帶回家啊！”
“行吧。”周煜知道李希晨的脾氣，事到如今還不如趕緊答應。
兩人坐在車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周煜幾次想開口詢問李希晨的情況，但看著他開車時一直緊繃著，話到嘴邊硬是咽了下去。
不過幸好在離開有Omega的地方以後，辛辣味消散了很多。
在周煜準備下車的時候，李希晨拉出了周煜的手臂，他認真地註視著對方，眼睛還有些充血：“我之前說，希望你試試和Alpha交往，但是我果然還是自私地希望，如果可以，嘗試的第一次請用我作為對象。”
李希晨說完就松開了拉著周煜的手。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Alpha開啟一段戀情，所以我需要足夠的時間去判斷，去接受。我並不是有意吊著你不給你答覆，只是我不希望因為輕易的回答而讓自己後悔，”周煜伸手捏了捏李希晨的臉頰，“所以給我這個優柔寡斷的人一點時間好嗎？”
李希晨笑了，他很開心自己可以聽到這樣的回答，“好，我會給你留有很多時間的。”
“趕緊回去休息吧。” 周煜覺得對方好歹也是個大學生，應該知道照顧自己，不過看李希晨這副樣子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說道：“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好的哥。”
周煜看著李希晨掉完車離開以後才回了家，他脫鞋的時候發現腳上這雙嶄新的板鞋不知道什麽時候沾上了水泥點，用濕巾擦幹凈以後才收起來。
洗完澡換上睡衣，周煜仰躺在沙發上，李希晨的話又不受控制地在腦子裏回放。
之前自己確實從來沒有嘗試過，雖然他總是被信息素的味道吸引，但是Alpha的信息素和Omega是不可能一樣的，就算對於周煜這種有特殊嗅覺的Beta也是。Alpha的信息素有時候會帶有刺激性氣味，不像Omega只有單純的甜香。
拋開信息素，Alpha在三個性別裏始終代表著上位，一向不喜歡被主導的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被李希晨吸引的，周煜說不上來，甚至不能理解自己。
當周煜意識到自己竟然不是在糾結李希晨是Alpha，而是在思考為什麽李希晨作為一個和Alpha同樣能讓自己心動時，就已經知道自己心裏的答案了，他揉了揉太陽穴。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周煜的思緒。
“來了——”周煜好奇現在外面下著大雨，哪個無聊至極的閑人會來找他，他看了眼貓眼，瞄見了站在門外的呂葉文。
“哎，有門鈴你不按，非要錘門。”
“這樣才有氣勢！”呂葉文在玄關脫了鞋子外套才進了屋。
“要債的氣勢嗎？”
“要什麽債，我是來劫色的啊！”
“滾蛋。”
周煜把幹毛巾遞給呂葉文，“下雨天的怎麽跑我這來了？”
“想你了啊！都有沒空回我消息呢，也不知道在忙活些哈。”
周煜這才想起來上午不知道誰發的消息沒來得及回，有空的時候又給忘了......
“我.......睡覺的。”周煜感覺到呂葉文對李希晨沒啥好感，就沒提兩人出去玩的事。
呂葉文看了眼好友的睡衣和亂糟糟的頭發說道：“哦，看出來了。”
幸好洗了澡吹了頭換了衣服。
周煜見呂葉文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襯衫黑西裝黑皮鞋黑領帶，來朋友家玩可沒必要穿成這樣，貌似還做了發型。
“所以你是幹嘛去了，”周煜把呂葉文扯掉的領帶和他的外套掛在一起，回頭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怎麽突然跑我這來了？”
“我不是說了我xiang......”
“好好問你呢！”
呂葉文嘆了口氣回覆道：“哎呀，今天中午有個聚會，我爸媽非要拉著我去，還特地找了造型師給我做造型甚至化了淡妝你能信？我就不知道我這張完美的臉還需要什麽粉飾，太無語了，衣服也幫我都挑選好了不讓我自己選，這是在懷疑我的眼光嗎？你看我身上這套西裝，也太沈悶了，我又不是和我爸一個年紀的，搞不明白他們怎麽想的......”
周煜見他說了半天完全沒解釋清楚原因，直接打斷道：“說重點，參加聚會然後呢？”
“然後，”呂葉文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然後就是我過去了才知道，這次聚會來了很多第二性別是Omega的小少爺、大小姐，搞半天原來是拉我去相親的？”
“我說了八百回了我對Omega應付不來，作為Alpha有一些缺陷，他們還是一個勁兒的往我這湊，不過有個Omega倒是長得不錯。”
呂葉文把手機打開，“你看，這個。”他指了指照片右側端著酒杯的小男孩，白皙透亮的皮膚，纖細的身材，臉上微微帶著笑，是非常漂亮的長相。
“你竟然會偷拍Omega，想不到啊。”
“這不是我拍的，是我一朋友順手拍的，你看，他發給我的。”呂葉文把聊天頁面翻給好友看。
“哎，等等，他左邊這位是李希晨他哥吧。”周煜又點開那張照片，順便放大。
“昂，這小男孩一直在和李瀟還有他家裏人聊天，聊得可歡了，瞧瞧這混蛋和小美人聊得多開心，眼睛都瞇起來了。”
“......說不定只是家裏認識。”
“確實認識，李瀟之後和我說他們兩家貌似是舊交。”
“不過我根本不關心這些，又和我沒關系。”
周煜擡了擡眉毛，笑著不說話。
過了一會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跟著去廚房拿汽水的呂葉文後頭，問道：“你們Alpha需要每天服用抑制劑嗎？”
呂葉文“咕嚕咕嚕”喝了幾口，長呼出一口氣，才回答道：“怎麽可能。”
周煜知道呂葉文和一般的Alpha不一樣，所以這方面需求也不太一樣。
於是他又給盛家海發了條消息，問了類似的問題。
過了一會，對方回覆道：“當然不需要，除非特殊情況。”
“比如遇到了能讓自己信息素絮亂的Omega，具體一點，可能是受發情期的Omega影響，過了這段時間，就不需要每天服用了。”
周煜想到之前在辦公室李希晨的發情熱，那今天估計是暫時的後遺癥。
“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呂葉文不舒服？”
“不是，就是公司有個Alpha同事，我看他早上經常服用抑制劑。”周煜撒謊道。
“哦哦，是那個之前鬧事的Alpha吧，你們公司竟然還沒有辭退他。不過就算是優質Alpha，也不能長期服用抑制劑的，不過別人的事你也不用管太多。”
“OK.”
周天一直在下雨，昨天約定的跑步計劃自然是沒法完成了。
“那下次再約吧，哥今天就好好休息。”
“好，你也是。”
李希晨發完消息，便起床喝了點水，又吃了降溫的藥後，躺在床上繼續昏睡。
周一去學校的時候，李希晨明顯感到自己對周邊的Omega越來越敏感，按理說就算Omega沒有吃抑制劑只是佩戴了保護帶，他也不應該會聞到或者說感受到明顯的信息素的味道，他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開始加大一天服用的抑制劑的藥量，並隨身攜帶各種信息阻隔劑和註射型抑制劑。
最近他和周煜的關系進展的很順利，這反而讓他對自己身體的變化而感到擔憂，他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問題，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關系斷裂。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聯系了李瀟，大致說明了自己的情況，李瀟很快安排好了頂尖的醫生和他約定時間見面。
可是經過一系列的檢查發現身體並沒有異樣，醫生讓助理收起片子，轉過身詢問李希晨：“你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和omega有過信息素上的接觸？”
“什麽叫信息素上的接觸？”
“就是聞過他信息素的味道或者更進一步。”
聞過味道的多了去了，這幾天天天可以聞到各種Omega信息素的味道......
醫生見他回答不上來便接著問道：“比如有哪位Omega的信息素讓你明顯感覺不一樣，會讓產生你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亢奮，甚至是無法控制地沖動感，第一次遇到這種未知感受估計也會產生一些害怕的情緒。”
李希晨聽到這，立刻想起了一個多月前和於楊的那次，他思考了一會回答道：“有過一次。”
“這就對了，”醫生笑了笑，“那得恭喜你了。”
“啊？”
“那位Omega應該就是你的命運之番了。”
“命運之番”四個字像宣布死刑一樣，給李希晨帶來了巨大的恐慌，他沈沒在搖晃破碎的未來幻想裏不知所措，醫生還在喋喋不休地訴說著能遇到命運之番是多麽幸運的一件事，以後也不用再擔心愛情的忠誠，命運之番如同感情的磁鐵，讓a和o緊緊相連瘋狂吸引......
這些話落在李希晨耳朵裏，一個字一個字變成針，刺穿他的心。
愛情的忠誠是周煜最擔心的，也是李希晨作為Alpha一直想證明的，現在想想，自己誇下海口，太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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