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離開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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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木楓看向梁樊伊,無奈的語氣。

席木楓:“你都聽到了?”

梁樊伊:“只要槿宇的心裏有我,我想方暖夏會離開的!”

席木楓:“你真的要聽槿宇怎麽說嗎?”

梁樊伊:“嗯!”

席槿宇被哥騙來了上島咖啡,還是那個位子。

席槿宇:“如果你是來勸我和伊伊道歉的話,我去!可如果是勸我和伊伊在一起的話,還是算了。我現在心裏只有方暖夏,其他女人容不下。”

席木楓:“方暖夏要什麽沒什麽,有什麽好的?你要知道,你在公司有伊伊這個賢內助幫忙,比什麽都不會的妻子強多了?”

席槿宇:“既然你都說什麽都不會的妻子了,又何必找個女王呢!”

席木楓:“可是伊伊……”

席槿宇將襯衫卷起,讓席木楓看見刺青。

席槿宇:“哥,你聽說過刺青戀人嗎?”

席木楓:“刺青戀人?”

席槿宇:“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刺青戀人,大火不能熄滅,大水不能淹沒,而暖夏就是我命定的那個人,不管我和她要經歷些什麽困難,看看刺青,我們還有彼此就夠了。”

席木楓:“那伊伊呢?你不愛她了嗎?”

席槿宇:“以前愛過!”

席木楓:“現在呢?”

席槿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花心的男人,跟伊伊在一起,我總會想起暖夏,可跟暖夏在一起,我在也不願多想有關伊伊的一切,甚至我和伊伊的曾經,對我來說,都是在背叛暖夏。我想這就是日久生情吧!從她第一次把喝醉酒的我撿回酒店的那一刻,我們的緣分就已經註定了!”

席木楓:“你這麽做?伊伊會很傷心的?”

席槿宇:“我知道她為了我做了很多違心的事情,也知道她迫於無奈,但她欺騙了我是事實,而我愛暖夏也是事實,我無法騙自己說自己還愛她,她離開我還是可以回到唐晟顯的身邊,因為他比我更有資格擁有伊伊!”

席木楓:“我了解媽,媽是不會接受暖夏的?”

席槿宇:“我知道她不會接受暖夏的,也沒打算讓她現在接受!”

席木楓:“那你不會弄個小槿宇出來吧!”

席槿宇:“哥,你想的太多了!我是這麽想的,但我不會這麽做,這樣對暖夏太不公平了!”

失落的梁樊伊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上島咖啡,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想起他們的回憶。

(回憶席槿宇和梁樊伊的甜蜜)

席槿宇:你知道你躺在誰的懷裏嗎?

梁樊伊:當然是你席槿宇的懷裏噢!

席槿宇:錯!是你未來老公的懷裏!

梁樊伊: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會嫁給你呢?

席槿宇:你不嫁給我,誰嫁給我!

梁樊伊:槿宇,別鬧!哈哈!

席槿宇向梁樊伊撓癢癢,梁樊伊向席槿宇求饒。

畫面回到公寓,當花瓶打碎了,梁樊伊去收拾碎片,不小心劃到了手指,席槿宇趕緊跑到梁樊伊的面前,吸手指。

梁樊伊:你在幹嘛?

席槿宇:防止血流不止啊!

梁樊伊:你這是故意占便宜吧!

席槿宇:這才叫占便宜!

席槿宇吻向梁樊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花瓶被無視了。

席槿宇:這個戒指送給你!

梁樊伊:太小了吧!

席槿宇:等結婚了,我送你一顆大的!

梁樊伊:說話算話!

席槿宇:我席槿宇什麽時候賴皮過?

梁樊伊:你天天都賴皮!

席槿宇追著梁樊伊,兩人甜蜜的畫面,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再想想才剛席槿宇說的話,痛徹心扉。

席槿宇:她是我命定的那個人!

席槿宇:我們還有彼此!

席槿宇:一對刺青,一對戒指,不足以代表我的心,但只能說明我越來越愛她,更加的在乎她。

梁樊伊不知不覺又來到了伊伊專屬花海,或許只有這裏才能給予她堅強,療傷。

唐晟顯看見梁樊伊傷痕累累,很是心疼。唐晟顯一把將梁樊伊摟在懷裏,不管她願意還是不願意,這次他就是這樣的霸道,梁樊伊也在這霸道中大哭起來,把對席槿宇所有的情感都釋放出來一樣,嚎啕大哭。那個唐晟顯眼中嬌小,自信的梁樊伊蕩然無存,只是懷裏這個失戀的小女孩而已。

唐晟顯:“好點了嗎?”

梁樊伊:“嗯,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唐晟顯:“傻丫頭!”

雖然唐晟顯沒再說什麽,梁樊伊知道他對自己有著怎樣的情義,可是心裏還是有著席槿宇,自己也恨透了自己。

失戀的女人最愛逛街,自己一個人在挑衣服,恰巧碰見了方暖夏。

梁樊伊:“暖夏?”

方暖夏:“伊伊?”

方暖夏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伊伊,況且在伊伊的眼中自己還是情敵。

方暖夏:“你還好吧!”

梁樊伊:“嗯!你也來買衣服!”

方暖夏:“是啊!槿宇說他哥結婚,要帶我一起過去,所以……”

方暖夏是一個口直心快的這樣一個人,她話剛說到一半,又沒有說下去。

梁樊伊:“那我們一起吧!我也要選些衣服的!”

梁樊伊讓方暖夏試些比較貴的衣服,以此來羞辱暖夏,讓她覺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不配和席槿宇在一起。

梁樊伊:“你知道這為什麽不標價格嗎?”

方暖夏搖搖頭,梁樊伊笑了笑。

梁樊伊:“因為這裏價格昂貴,即使標價了,也是你無法買下的!”

方暖夏:“噢!不過這面料確實很好!應該很貴吧!”

梁樊伊:“那是上等貢緞,如同當年貴妃用的面料珍貴!”

梁樊伊用各種詞匯來羞辱方暖夏,可方暖夏就像秀逗一樣,不是故意裝傻,要麽就是真的不知道她在羞辱自己。

席槿宇:“你在哪?”

方暖夏:“我在商場,跟伊伊在一起!”

梁樊伊已經猜到是誰了,“是槿宇!”

方暖夏:“嗯!”

梁樊伊和方暖夏在餐廳等著席槿宇,梁樊伊依然點了最貴的。

梁樊伊:“我來付吧!這裏的每一樣都是你消費不起的!”

方暖夏聽出來她在消遣自己,“不用了,就算貴,我也能買單。”

梁樊伊:“是槿宇給你的卡嗎?我忘記了,你是他女朋友,他對女朋友很大方的!你知道他脖子上為什麽戴那條白金項鏈嗎?那是我送給她的禮物,沒想到他還戴著!”

方暖夏回憶了一下席槿宇脖子上確實戴著那條項鏈,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梁樊伊:“對了,你記得我訂婚派對你穿的那件藍色禮服嗎?那是我喜歡的顏色,他在藍帝酒吧工作,也是因為藍色那個字!有句話叫愛屋及烏,我想就是這個意思吧!”

方暖夏:“伊伊,你和槿宇都過去了!”

梁樊伊:“是啊!可是如果沒有你,我們現在應該在新加坡結婚了吧!”

方暖夏:“就算沒有我,你還是要結婚的不是嗎?只是那個人不是席槿宇罷了!”

梁樊伊:“是你搶走了席槿宇,現在還敢在這裏教訓我!”

梁樊伊剛要一個巴掌打過去,被席槿宇攔了過來。

席槿宇:“伊伊,你有什麽不滿,沖我席槿宇來,方暖夏不是你報覆的工具!”

席槿宇呵斥著梁樊伊,方暖夏忙拉住槿宇。

方暖夏:“槿宇,現在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

梁樊伊:“方暖夏,你別在我面前裝了!”

席槿宇拉著梁樊伊往樓梯間走去,“我們談一談!”

方暖夏:“槿宇!”

擔心席槿宇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方暖夏便給席木楓打了電話。

席槿宇:“梁樊伊,你到底要幹嘛?”

梁樊伊:“席槿宇,為了她,你怎麽敢這麽傷我?”

席槿宇;“我和你已經過去了,你為什麽不能放下呢?”

梁樊伊:“放下?你說的輕松,你要我怎麽放下!”

席槿宇:“你可以回到唐晟顯的身邊!”

梁樊伊:“席槿宇,你這個混蛋,你把我梁樊伊當成什麽了?”

席槿宇:“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梁樊伊:“對我好!你別把你自己說的那麽高尚,跟我在一起,你不是一樣心裏想著暖夏嗎?”

席槿宇:“你聽見了?”

梁樊伊:“是,我什麽都聽見了。”

方暖夏推開門,看見樓下臺階的梁樊伊和席槿宇在爭吵,便上前拉開席槿宇。

方暖夏:“伊伊,搶走你愛的人,是我,你不要把什麽事情都怪在槿宇的身上!”

梁樊伊:“方暖夏,你以為你這麽說,我會原諒你嗎?”

梁樊伊:“我不!我讓你們永遠不能在一起!”

梁樊伊和方暖夏在拉扯中,梁樊伊松開了手,就這樣整個人滾下了樓梯。當席木楓趕到的時候,梁樊伊已經頭朝地了,滲出一絲血跡。

在醫院手術室外,方暖夏和席槿宇,還有唐晟顯,席木楓著急的等待著結果。當手術室燈滅了,醫生出來的時候。

唐晟顯:“怎麽樣?醫生!”

醫生:“對不起,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期了,只是頭部受到嚴重的創傷,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了!”

席槿宇:“什麽?”

席槿宇自己打自己的臉,方暖夏拉著席槿宇,唐晟顯更加的難過,朝席槿宇就是一拳。

唐晟顯:“要不是你,梁樊伊怎麽會這樣?你個孬種!我一定會替伊伊討回公道的!”

席槿宇和方暖夏,還有席木楓三個人接受了警察的審訊,其方暖夏為嫌疑犯。

經調查那所樓梯臨近員工休息宿舍,故有小型監控器,以免他人在員工宿舍偷竊。

以錄像還原,梁樊伊在於方暖夏拉扯中,梁樊伊突然松手而自己摔下樓梯,與方暖夏沒有任何關系,本庭宣判,方暖夏無罪釋放。

當方暖夏出來的那一刻,席槿宇依然帥氣的等她出來。她突然覺得一切好像變了,已經回不到那個她最初來到上海的心情了。

席槿宇:“你受苦了!”

方暖夏:“沒關系!我們去看看伊伊吧!”

席槿宇:“嗯!”

方暖夏看著躺在床上的梁樊伊,回憶了第一次看見伊伊,酒吧的她,還有跟槿宇在一起的她。心裏不禁問自己:暖夏,你這麽做對得起伊伊嗎?

當席槿宇和方暖夏回到公寓,方暖夏拉著席槿宇。

方暖夏:“藍色是伊伊喜歡的顏色,你戴著的項鏈也是伊伊送給你的,因為我的出現,你和伊伊發生了誤會?”

席槿宇:“夏,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好睡一覺!”

方暖夏:“宇,聽我說,這幾天在看守所讓我想了好多好多,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那麽多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伊伊現在也不會……”

席槿宇:“這不怪你,是我沒有處理好我和伊伊之間,連累了你,還讓伊伊……”

方暖夏:“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席槿宇:“你說?”

方暖夏:“如果你和伊伊沒有誤會,你們會在一起嗎?”

席槿宇:“可能會吧!”

方暖夏:“如果你和伊伊之間沒有我,你們會在一起嗎?”

席槿宇:“或許她應該和唐晟顯結婚了吧!我只知道我喝醉了是你撿回去的,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不會碰見你,愛上你。”

方暖夏:“可是這個愛的代價太大了!”

席槿宇:“好了,別想了,你現在好好睡一覺,我陪你睡!”

方暖夏:“嗯!”

當席槿宇醒來的時候,他再也找不到了方暖夏,那個曾經說好要一起面對一切的女人。

方暖夏只留了那枚戒子,還有信,其他的一切都讓她打包帶走了。

信的內容:“宇,我走了,別來找我了,這次我會躲著你,我不會再讓你找到了。對不起,我辜負了你對我的情,但現在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或許是自己心裏有愧於伊伊吧!經歷了這件事,也讓我自己成熟不少,也讓我改觀了很多。木楓哥說的對,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灰姑娘怎麽會配和王子在一起呢!謝謝你給了我一段最美麗的初戀,我把戒指還給了你,那個承諾就當童年無忌吧!再見了,我的刺青愛人。”

席槿宇翻遍火車站,汽車站,飛機場,都沒有找到方暖夏的蹤跡,席槿宇找了方暖夏整整三年,她的消息還是石沈大海,就好像世界上從來沒有過這個人的存在一樣。

席槿宇和方暖夏雖然相愛,但是他們之間有太多障礙,來自於伊伊還有席槿宇的家庭。

如果兩個人有心,彼此還愛著對方,是不會那麽容易分開的。真愛是來之不易的,要彼此相愛,信任,欣賞還有理解。

我們從不會愛,但後來的愛與被愛,這條路上讓我們承載了很多。

就像我們最初單純的初戀,愛到後來是濃烈的愛,是炙熱的愛,無法回去的愛。

葉子的離開不是風的追求,也不是樹的不挽留,而是自然的安排。該來的會來,該走的會走,離開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

或許在下一個轉角,會碰見對方,再續這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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