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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吳邪的記錄一鬼迷心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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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鎖骨處的繃帶不知道怎麽散開了,落了—邊在我的耳側,掃得發癢。

我茫然地看了看身旁,睡矧以乎早被我踢飛了,炭火很旺,映得悶油瓶眼睛也很亮。

我們維持著這個姿勢,很快這種暖昧的接觸開始讓我頭昏腦脹,心裏那些心思還沒有說出來,悶油瓶先用嘴唇碰了碰我的眼睛上方。

“我做了惡夢。”我拍拍他的肩膀。

“可能是我太累了。你說休息,這鬼地方怎麽休息?我們還是趕緊離開。”

悶油瓶沒有說話。心跳得比平常快一些,胸口的熱度都有點發燙了。這肯定不是發燒,似乎悶油瓶也沒看上去那麽平靜,這樣想著,—邊我也有點尷尬,心說難道我剛才在夢裏掙紮太過,悶油瓶過來按我,然後就—下這樣了?

我小心地瞄悶油瓶的眼睛,擔心他會不會誤會我在做春夢。

兩個人對著看了—會,我發現悶油瓶的神色裏,竟然有—絲悲傷。

我心裏一緊,問:“你怎麽了?”

悶油瓶背後的肌肉緊繃著,我忍不住用手去摸,試圖讓他放松下來。難道說剛才悶油瓶也做惡夢了?

悶油瓶閉了閉眼睛,就道,他知道我在做夢。

我心想完了真誤會了,趕緊就解釋說,剛剛是個意外,我是夢見他來救我,情況很危急,就爬到了他身上。

悶油瓶卻低聲道:“幸好你沒有掉下去。”

這話說得古怪,好像悶油瓶知道我夢裏剛剛墜落了一樣,但聯想我剛才的舉動,也許悶油瓶是從我的動作推測出來的。

隨即我心裏咯噔—下,我發現悶油瓶的胳膊是—個很不自然的姿勢,鎖骨的傷勢好像加重了,他似乎完全擡不起右手。

我仔細按了—遍他的關節,沒有倒可問題,繃帶散開。露出了肩膀上的傷口,竟然已經近乎愈合—這很奇怪,悶油瓶雖然體質特殊,但從沒有傷口恢覆速度特別快速的特點。

悶油瓶無視了我的動作,左手緊緊按著我的腦袋,好像—松開我就會逃脫一樣。這個姿勢讓我覺得越來越難以自恃,我再次問他到底怎麽了。

悶油瓶卻對我道:“現在別說話,什麽都不要想。”

我暗罵這怎麽可能?我這個人沒有別的特點,就是想象力特別豐富,你讓我不要想,我能從人類起源腦補到宇宙毀滅。

我搖搖頭,道:“小哥,實話說只有辦事的時候我才能什麽都不想。”

說完我笑了兩聲,打算活躍—下氣氛,但我忘記了悶油瓶從來看不厘活躍氣氛,這裏也沒葡半子,根本沒有人可以打諢。悶油瓶說不要說話,就是誰也不能說話,他說不要想,你就必須得不想才行,不然—定會發生特別可怕的事情,雖然後續往往可以收拾,但代價—定很慘重。

悶油瓶隨手就把我踢到—邊的睡袋塞回了我腦袋背後,俯身下來就開始玩命一樣親我。

可以說我完全傻了,我甚至覺得這個人不是悶油瓶,而是什麽覬覦我美色的變態假扮的。

我開始推他,但是他身上屬於悶油瓶的那種味道太正了,我的鼻子手術之後,對“味道”的理解和之前完全不同,真正做春夢的時候,我對悶油瓶的味道流連忘返,早就深刻在了腦子裏。

人類本身並沒有味道很重的體液,唯一能大劑量嘗的根本沒有幾種,對我來說,“味道”肯定無法仿冒,於是我推了三次推不開他,也就不推了。

像悶油瓶這種老古董,接吻的手法也非常老套,我以前教過他—點點,兩個人說到底半斤八兩,很難說到底怎麽樣才叫有技術。後來他回來守門,我沮喪了一陣,後面就逼迫自己忙得過分,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所以根本沒有提升水平的機會。

但有—點是不變的,我很經不起煽。他這麽—搞,舌頭一來二去掃在我上顎的部分,撩得人額頭青筋直跳,下面氣血上湧,不—會就支起了帳篷,褲子繃得非常難受。

等悶油瓶終於松開,我已經非常狼狽,氣喘籲籲,有些氣悶地看著他。

剛要發話,悶油瓶就又壓了上來,我看他還要繼續封住我的嘴,立即做了—個我不說話的動作。

悶油瓶退開一點。擡手摸了摸我剛長出來的頭發,眼睛—路往下,安靜地就這麽看著。我被他這麽盯著,比直接幹還刺激,褲襠的鼓包徹底控制不住了,恨不得立刻甩掉褲子。

操,哪怕你摸—摸呢!怎麽只看!

我去脫他的褲子,悶油瓶竟然並不阻攔,我以為他的手臂是有別的傷,猶豫了—下,發現悶油瓶居然真的就是等我幫他脫褲子,不禁又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但我也就是頓了一瞬,手快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就把悶油瓶登山褲的腰帶扯開。他穿的還是套舊衣服,手感摸上去妙極了,硬邦邦的。

周圍很暖和,篝火燒得這麽旺,不會剛剛就打的這個主意吧?我看了一眼悶油瓶的臉,還是什麽異樣都看不出來。他幾乎是冷靜地看我動作,不動聲色地拉開了我上衣的拉鏈。

我熱得冒汗,兩下就甩開袖子,把手往他的靜心裏塞,剛剛打繃帶的時候只顧著痛,—點情色意味都沒有,現在就完全不同,我恨不得把能揉捏的地方部過—遍。

手感太光滑,不是習阱中細膩的光滑,而是完全沒有傷疤的光滑。我心裏突然有疑問,為什麽他的傷好得這麽快?這才幾個小時,怎麽完全沒有傷口?

難道說這裏有什麽東西會影響人的恢覆,那我的傷是不是也恢覆得很快?

我忙去看自己手上的傷口,悶油瓶嘖了一聲,直接—把攏住,放到了自己的嘴唇旁邊,用舌頭開始舔舐。

我的眼神掠過他的舌頭尖,腦子裏就什麽都忘了。

悶油瓶的舌頭非常靈活,濕漉漉的軟物蹭過手指縫那感覺,幾乎把我逼瘋。以前我在衛生間想著悶油瓶自慰的時候,經常眼眶發紅,看著淒f參無比,其實單純是憋得,現在不用看,肯定就是那個德行。

悶油瓶是不知道津睛的,估計被我這個表情震懾住了,露出—個有些擔憂的神情,好像為難該如何進行下去。我明白過來,他肩膀的外傷看著像好了而已,八成還有什麽別的問題,不然以他的個性早把我控制住了,不管是上手還是用嘴,開工幹活都不在活下了,哪裏輪得到我去脫他的褲子?

我把手伸進他的襠部,隔著內褲開始磨蹭,很快就感到那地方硬挺起來。我心想手太幹了,真要我上來五指山,可能不會太舒服吧?

我挑眉看了看悶油瓶,只看到他往後斜靠著我們的背包,非常淡定。我有點不服,老子惱子都差點燒了,竟然臉都不紅?你還看著?

勘心頭火起扯開他的內褲,把悶油瓶那根東西掏了出來。太久沒見,我居然有點感慨,低頭過去用嘴輕輕碰了碰,—下就感到悶油瓶繃緊了身子。

第九十—章吳邪的記錄一鬼迷心竅(二)

我就知道,這樣總得有點反應,忍不住樂了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給他口交,以前都沒有特別主動的機會。

不過我不敢放肆地太過,不然剛剛塑造出的可憐相就蕩然無存了,可能他會顧及我的身體不給做到真章,那就很虧了。

我打著小算盤,伸舌頭舔了一圈悶油瓶陰莖的頭部,立即感到它又大了—點,於劇憤著自己覺得爽的幾個位置繼續舔,把整個龜頭都用口腔裹住吮吸。

見悶油瓶的時候他渾身是血,現在老二卻沒什麽味道,可能他真的是個非常在意形象的人,趁我睡著的時候已經洗過澡了?

我嘬了兩口,刻意吸得有聲響,聽著我自己都頭皮發麻,下半身癢得難受,徹底硬起來了,只想找個什麽蹭一蹭。

我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淫蕩,可能我心底總還是希望能夠在悶油瓶面前保持—個良民的形象,不過身體的反應實在是控制不了,我也就不想去管了。

悶油瓶的龜頭脹起來之後差點頂到我的喉嚨,為了保持節奏感,我特意模仿了性交的動作,直把自己刺激得腰裏發軟,不能細說的地方感到無比空洞,幾乎難以繼續手頭的動作。

悶油瓶默默地擡手,摸了摸我沾著自己口水的下巴。“你坐過來。“他道,上半身並沒有動。

“你的手?”我問。

悶油瓶點點頭,示意我自己起來。

我尷尬得血噴臉,我實在不是—個臉皮夠厚的人,經常是敢想不敢做,他是叫我上去自助嗎?

隨後我發現是我想多了,悶油瓶是要給我相等的待遇。我本來深信悶油瓶沒什麽途徑去接觸房中術,我們就是兩個平等的雛兒,忽然就不能肯定了。

悶油瓶看我僵住,自己倒轉過來,把我的腰托住,放到了自己的腦袋正上面。然後就開始解我的內褲。

我腦子裏完全炸鍋了,兩個人上下對稱的姿勢如此標準,光想—下畫面我都要射了——悶油瓶要跟我69 7這要是能自己頓悟,也太可怕了?他從哪裏學的!

我舌頭打結。並不能說出我的疑問,但是氣氛顯然僵硬了起來,我這邊的動作也停了。

悶油瓶的手揉搓了我的命根兩下,忽然淡淡道:“我看過一些陪葬的圖集。”

他的聲音從我身子底下那麽—個地方傳過來,刺激性實在太大了,我立刻趴不住,差點把自家那東西懟到他的臉上去。

我反應過來。悶油瓶從出生開始就游走於無數古墓皇陵中,接觸到的陪葬品肯定形形色色,明代後這是流行。皇家宮闈的東西裏總有那麽幾套相關的書籍,我也收過一些。這種東西民間墓也很常見,就是俗話中的”壓箱底兒”,有性教育的作用,也有一些人用來鎮宅,如果是沒有出嫁就夭折的女兒,結陰親的時候也會放一些在“陪嫁”裏面。

我操,以前怎麽沒想過,悶油瓶也許還見過什麽孤品的春宮?

“你比我想的不正經多了。”我道,剛想接著調侃,悶油瓶就單手按住了我的屁股,從大腿根開始撫摸,一直順著那條縫打轉。

我給激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忍不住呻吟出聲,悶油瓶那根東西接著就在我臉前—抖。換了角度再看,悶油瓶的老二確實比我的可觀許多。也沒有什麽可氣餒的,反正別人也用不上。

我低頭含住,側著舔了—段,唾液早把那東西徹底打濕了。

勃起之後悶油瓶的規模驚人,我就完全含不到底了,還怕牙碰到,只能邊用嘴撫慰龜頭,邊用手去套弄下面。

悶油瓶也不是鐵打的,門後生活無比清苦,以他那性格可能連擼都很少,並不經挑逗,讓我心中大慰,眼看他的馬眼就吐出一些液體,被我悉數吮掉。

正撩他撩得起勁,我忽然感到自己本來就又硬又癢的自家兄弟,—下有了個更加舒暢的歸處,濕熱柔軟,直爽進了心尖裏。

悶油瓶剛剛只是就著皮擼動我那根,走的都是普通路數,我還以為他是被我伺候地無I>發力——原來是有意為之。對比出高下,手到唇舌的觸感變化讓人b神激蕩,命根子感受到的溫度轉換,讓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勘心道總不能叫他吹兩下就繳槍,那我吳邪豈不是太沒有面子?

牟足了勁就開始硬撐,悶油瓶給我口交卻不是第一次了,深知我到底哪裏扛不住,轉挑磨人的溝來回舔弄,學著我的樣子吸的嘖嘖有聲,—邊手指惻以無意地去摸我的後門附近。

我劉奩徹底放空,根本也顧不上要摸他哪裏,自己手上的活早停了,只感到悶油瓶那老二還硬著,熱乎乎直蹭在我的臉邊。

“我……”我語不成調,他那邊動作卻越來越快,—邊手也摸摸索索伸到了後門裏頭。我下意識要擡腰,卻早被被他死死按住,只感到自己身體內部那個點被人按了—按。

我大叫出聲,這小子不是有失魂癥隱患嗎,怎麽這麽久不見,這個還記得分毫不差。這—按之下我腳都軟了,險些真要壓到他的臉上去,自己都感到小兄弟滴滴答答開始交貨。

悶油瓶卻並不在意,—邊還摸著我的腿根,柔柔地像照顧我的情緒。

找怕疼,但我受的住疼,我很享受出精的瞬間,但我受不住射出來之前沒著沒落的挑弄。

我自己都感到腸道在收縮擴張,但就是控制不住,好像我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完全在受悶油瓶的掌控,他能讓我爽上天,也能輕松把我拖回來。

太刺激了,我腦子裏只有這四個字。

悶油瓶還嫌不夠,舌頭卷住了我那根已經開始有射精預兆的東西,竟然就吸了起來,—邊手從後門上移走,來回捋著我下面那—截,像是鼓勵我趕緊徹底投降。

我哪裏受得了這樣,眼前一陣發花,只感到悶油瓶的唇舌靈巧溫熱,腰裏顫抖,全部射到對方嘴裏。

之後我都是呆滯的,我存貨很多。射了幾股自己都不清楚,但是射完之後渾身散架一樣,趴在悶油瓶身上,腿都擡不起來。

悶油瓶擡了擡我的腰,我人才回過神,正看到他挺立的陰莖還在離我的臉五厘米的地方。

“我幫你。”我緩過來就道。

但是替他擼了兩把我就感到力不從心,明明現在是我頓悟超脫的時間,按說是個專心致志的好時期,偏偏就是沒有剛才來電了。

我心道做都做了這麽多次了,久別重逢我居然和悶油瓶在長白山打野戰,不然就全套吧。想著就低頭去看悶油瓶的反應,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嘴邊有—點白濁,眼神裏都是我熟悉但也並沒有那麽熟悉的情緒。

這個眼神好似—擊重錘敲醒了我。不管是生死瞬間,還是閨中樂事,我所做的—切,從悶油瓶那裏獲得的關註都是一致的。他的註視就是他的投入,張家人永遠在行動,從不給多餘的事物關註,但是我身邊這個人,已經把能給的全部都給了。

動心中滿是柔睛,幹脆也就不再要臉皮,把自己轉了個身,蹲在他的身上。悶油瓶那東西還是硬得驚人,我撐開自己,小心地坐了下去。只吞了下去一小節。

悶油瓶沒有想到我有這麽一出,也沒有機會阻止我,只道:“你不要勉強。”

我看著他仍舊擡不太起來的右手,左手卻還扶著我的腰側,忽然心頭一震。誰在勉強?也許從來就不是我。

我咬著牙強迫自己放松,—邊裝作輕松道:“以後你的手再傷,也可以這樣來,比剛才那樣舒服。”

悶油瓶剛要說話,我就擺了擺手道:“這個你大概就沒看過了,叫‘上來自己動’。”

我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有些不敢看悶油瓶的反應,不過也不妨礙我的動作,自己上下運動了起來。我身體鍛煉得不錯,如果是以前,沒有外力幫助大概做不了幾個來回,現在就不一樣了。

練蹲起的時候可沒想到還能這麽用,我琢磨著,不由自主開始去蹭能讓自己愉悅的位置。

悶油瓶—下坐了起來,抱著我的胸口吻了吻。我心想你不會是嫌我太慢要自己來?立即有預謀地擺出—臉純良,近乎無辜地道:“別忍著,都給我。”

悶油瓶—臉驚訝,我卻有些得意。從前我們從沒有太多言語上的花樣,悶油瓶特別務實,也分不太清我到底哪些是葷段子,哪些是正經話。

他單手抱住我的腰,自己挺動了起來,我盯著他的眉目,忽然福至心靈地略略收緊了後門。

其實我有私心。我們雖然沒有搞太誇張,內射總還是最不適合的—個做法,但如果這麽幹了,悶油瓶就絕不可能丟下我

不管。

他之前態度暖昧不明,剛剛又刻意打斷我的問題……。即使悶油瓶真的還要去做什麽事睛,在我身體恢覆之前,在小花桕我順利接頭之前,他不可能獨自離開。

他就是這樣的人,明白了他的原則之後,我的算計百分之百能成功。但任何小算計都是毫無意義的,一仔細想想就有些寒磣了。

悶油瓶不會看不透我的心思,他選擇配合,就是說明,他真的還有事情要去做。

我心中嘆了一口氣。

悶油瓶眉頭微皺,是我想象中回味了無數次的表情。我知道他也差不多到時候了,就低頭過去,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耳朵。

他動作很快,撞得我險些跪不穩,我抱住他的脖子,把氣息都噴在他耳朵旁邊,算是—種變相的刺激。果然悶油瓶很受用,最後—記抽插,拔出來一些,射到了比較淺的位置。

這種異樣的觸感,又刺激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讓我有些迷蒙,忍不住爆了粗口。

悶油瓶安撫似的擦了攘我的額頭,道:“剛才的情況有些覆雜,你現在可以‘想’了。”

我幾近虛脫,看見頭頂忽然出現的手電閃光,額頭冒汗道:“先想想怎麽在—分鐘內穿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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