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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場景還原——坦誠相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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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似乎淡淡笑了—下,沒有出聲,轉到床邊最大的櫃子拉開抽屜,翻找東西。

吳邪心裏的疑問在看到嶄新的潤滑劑時變成驚嘆,尷尬地面部都有些扭曲,問:“小哥,你怎麽還懂這個……”

什麽生活能力九級傷殘,根本是人精!藏得太深了啊!怪不得可以當影帝,耍的老子團團轉……但吳邪還是生怕人改主意,手上去解張起靈的褲子。

“很奇怪嗎?”張起靈擡起他的下巴看他的眼睛。不由想到一些不讓人愉快的記憶。

在第一次失憶之前,吳邪投過來的眼神裏多是向往,或者說,崇拜,清澈得近乎虔誠,那種神情張起靈在童年見過太多了,後來在和別人合作時,也常常見到類似的,那是看著宗教頂端神像的神情,不是看著—個平等的、有血有肉的活人。

後來他在蛇沼病發,吳邪和胖子開始無微不至地照顧他。幫他尋找記憶,那時候吳邪的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但總帶著—股生怕越界、觸了他什麽忌諱的戒備。

為什麽覺得我不懂,我不知道,我不在乎。我無所謂?

“我不是神。”張起靈深深看他一眼。

吳邪被這一句震住,好像內心某些糾結的疙瘩被撫平,像神佛一樣強大的人,也只是像,他不是神。有些心理建設其實並不需要,有些話也並非不能開口傾吐,所有的一切,本來就只是基於人最正常最普通的感情。

即使這份感睛隱藏很深,收得不露痕跡,它卻一直存在。吳邪想起不知在哪裏看到的一句話,神的胸膛裏沒有心,只有一塊頑石。

可是悶油瓶不是神,所以他當然是旮心的。

“我——”再說什麽都是浪費,吳邪幹脆轉過身去,把腦袋抵著枕頭,感覺自己熱得要著了,咬咬牙擡起了腰。這是異常羞恥的姿勢,好像他有多急著想被幹一樣。

久別的空虛,或許身體急需被填滿,又或者他們需要—個確證,都過了界,以後就綁在了一起,再也沒法說什麽“跟你沒有關系”。

吳邪後方的穴口被人用指頭慢慢撐開,蹭上滑膩的液體。腸壁內部的酥麻慢慢累積,出乎意料地並沒有很難受,他看不到張起靈在做什麽,卻奇妙地逐漸松開了神經。

被侵入的異物感還是難以忽視,本來該出的地方變成了入,三根手指,吳邪開始忍得發抖。

明明這樣做了,該解決的問題也—個都不會解決,可是。居然有得償所願的甜蜜感。

啊,我肯定瘋了,吳邪想,不過挺好,本來就打算走這種路線,吳邪瘋了不能惹……

“你在想什麽?”張起靈悶聲問,吳邪覺得—個溫暖的胸膛貼上了他的後背,有力的心跳幾乎能傳遞過來,隨後他的肚子下面多了—個枕頭,給了個支撐。

吳邪心中觸動,猛地回頭去親他,明明自己要扭著身子,姿勢怪異無法深入,這個吻卻熱烈地嚇人。

張起靈似乎明白他心情的變化,親完之後,手上的動作更加柔和,擴張變成了探尋,奇長的手指微微一屆,在—個範圍內碾磨,打著圈,帶起了明顯的水聲。

吳邪連想—下這是什麽畫面都不敢。剛想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忽然“呃”了一聲——他腰裏一麻,呈然只是模模糊糊地—下,下半身疲軟的那根東西立馬擡頭。

張起靈連試第二次都不需要,認準位置又把手指頭頂過去,吳邪下意識縮腰閃避,居然也沒有躲開,又被按個正著。碾磨來來回回,力度也逐漸找到了—個剛好的,既不會太痛,也不會太輕。

吳邪喘息不止,崩潰地想,找機關的時候—個也不能錯。錯一步就是死,現在你錯幾下也沒事啊,再來幾回老子要射了……

“行…。行了…。行了!吳邪實在拉不下臉來說第四次“上我”,開始不斷收縮張開的腸道本身就是主動邀請。

剛剛說上,都是硬著頭皮說,現在再開口,那就真是求了,所以吳邪幹脆閉了嘴,感覺自己後腰上全是熱汗。

張起靈也差不多無法再忍,抽出手指,扶著已經硬得劍拔弩張的莖身慢慢前推,穴口裏濕熱極了,被包裹的觸感也全然陌生,引發許多無法言說的情緒。

這可比手指粗太多,吳邪呻吟出聲。腦門上的筋都跳了起來,小腿開始發抖,卻硬是沒有f壬f可抗拒。全是迎合的意思。

即使如此,插入的動作還是只成功了一半,兩個人再進退不得,都不好受。

媽的,太粗了,我應該先看看再說,吳邪難堪地揪著枕頭,背部的線條僵硬起來。

張起靈嘆了一口氣,俯下身去親吻他的耳後,叉用舌頭舔舐他頸背部的汗水,這是安撫的意思。過了一會,絞住的後穴才再次放松,他馬上再次挺進,半途而廢只會更痛。

全都進去了反而不那麽難受,只有括約肌被徹底撐開的酸脹。

吳邪感到後怕,他覺得這根棍子的長度也遠超他的任何想象。肉貼肉的當下,連裏面的東西什麽紋路都好像都能拓出來。

“狗日的……”吳邪低低罵了一句,為什麽好像又變大了點?吳邪本來硬挺的性器部有些軟了,濕濕的一片蹭在枕頭上,只覺得憋得不舒服,於是偷偷伸手去撫摸起來。

張起靈開始小幅度地動腰,徐緩而規律,仿佛另—種愛撫。那地方還是太緊,他也不輕松,額頭上的汗滾下來幾滴,落到身下人的腰背上,又激得吳邪—個激靈。

“放松。”張起靈彎下身子道,“夾太緊了,你也不好受。”

聽到這句話吳邪腦子都煮沸了,罵也罵不出聲,喘著粗氣放松肌肉,過了好—會,後邊的人又開始繼續動作。

這次就適應很多,通道順滑柔軟不再艱澀,張起靈的步調開始加快,莖頭磨蹭的位置更是變得刁鉆,次次經過前列腺的位置。

吳邪—個失神叫了一聲,之後嗯嗯啊啊的呻吟就全漏了出來,他聲音裏沒有倒可掩飾,顯然已經顧不上形象的問題,咕啾的水聲全被他的聲音蓋了過去。

被頂得準了,穴口的疼痛也不值—提,吳邪只感到腰際酸軟,像有人撩撥身體裏的部位,激得下半身累積起再次射精的欲望。

張起靈卻奪過吳邪舒緩自己下半身的手,一根根分開他的手指。仔細扣了起來。吳邪心漏跳—拍,這還真是牽手了,認真的。

不能自己找—個宣洩的出口,吳邪也不堅持,卻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還在主動尋歡,腰開始扭動,引著體內那—根東西撞到位置點,他爽得一陣陣發抖,很快眼前發白,聲音也變了調。

到這個份上,欲望大過天,綿延的快感讓人根本沒法停手。情欲屬於妄念,抵擋不住,擺脫不了,兩個人都忘了要控制,—下下抽插都伴隨著響亮的肢體碰撞聲。

吳邪聽到張起靈的呼吸聲也粗重起來,有力的心跳似乎要和他自己的合成—股,累加的快感就突然決堤了。

他全身打了個哆嗦,腳趾都蜷縮了—下,第二次高潮來勢更猛,時間更長,這是自慰無法帶來的感觸,甚至激發了生理性的淚水,射精卻沒有第一次來得直接,都是緩慢流出來的。

精液稀了很多,滴滴答答落到床單上,吳邪的大腦一片空白。呻吟聲終於低了下去,腰裏無力,—下又咬緊了後穴。

挺動的人這下也受了刺激,本來退出去了—半,重新又插了回去。吳邪漸漸回神,繼續擡高了腰,—邊輕輕撫摸和自己握著的那只手,從指根到指尖,反反覆覆。張起靈被這個細微的動作帶的有些恍神,—記挺入後也有自寸的趨勢,剛想再撤出來,卻被吳邪反手按住了腰。

失去了準頭和時仉,他不得不全數射到了對方體內。這感覺太纏人,像是有無限留戀,張起靈定了定神,終於抽離出去,帶了—絲絲液體。

“這樣挺好。”吳邪在張起靈道歉之前先說了這一句。剛才他自己也噴了人家—臉,嘴裏道歉,其實爽的不得了。

兩個人嘰膚相貼,汗流浹背,床單上一片狼藉,吳邪感覺腸道幾乎是被灌滿了,隨便—動腿,都會往外流,臉上退了的熱度又呼口乎燒了起來。

可是實在太累,渾:身耆B不像是自己的,就這樣吧。張起靈想幫他處理,吳邪馬上胳膊纏住他的上半身,不讓他起來。

“吳邪,我有話要說。”張起靈無奈道。

吳邪手指都不想多擡,出沙漠二十幾小時的車,回到酒店一分鐘都沒休息,又來了—場大戰,沒昏過去鄯是奇跡。

“睡醒再說。”吳邪咕噥道,固執地把頭往對方那邊靠,抓著他的手還是沒松掉。

不能松手,他要是想跑,我馬上就能知道。

“好。”朦朧之間,吳邪覺得自己被圈著回抱了起來。

有人吻他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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