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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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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用任何語言回答鳳諫歌,若說是情,總覺太深,若說是喜歡又覺得太淺,兩人的感情很朦朧,卻又實實在在的擺在面前,無法逃避。

她手中捋起一束長發,緊握梧雨劍,輕輕割下,那一縷頭發就斷落在她手上。

葉未央一手捧著著發,遞到鳳諫歌面前,“送你。”

鳳諫歌接過,面上帶著笑,“我就當這是你的承諾了。”

對於感情這事,兩人都不太明白,只有用時間證明一切可能和不可能。

“地上涼,趕緊上床休息吧。”鳳諫歌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坐到了軟塌上,目光從未離開葉未央。

葉未央也不是執拗的人,走回床邊,“鳳諫歌,你是不是感覺我很多變,很捉摸不定?”

鳳諫歌收回目光,仰躺在軟榻上,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就是你啊。”

“你什麽時候離開?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趕你走,只是不想我睡著一睜眼才發現你離開。”

“睡吧,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你一定睡的不好,我在這裏守著,等你睡熟了,我再離開。”

離開,去哪,葉未央想問的話一直沒有問出口,只能閉眼,有些事情不受掌控了,讓她恐懼又忐忑。

可總歸是有鳳諫歌在,她安心的睡著了,不在乎宮璟海的逼迫,內憂外患的焦頭爛額,他像是給與安全和依靠的存在,讓不願熟睡的葉未央也不得不屈從與疲憊。

鳳諫歌從呼吸中察覺到她的熟睡,起身走到她身邊,輕撫她的容顏,慢慢的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涅槃時節已到,為了你,我會活著回來的。”

若說曾經的鳳諫歌天下無敵,那是因為他絲毫不畏懼生死,此時心中有了牽掛,他只能變得更強或更弱。

轉身離去,連風聲都沒有了。

可本就熟睡的葉未央卻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眶。

200.開宴

天朗氣清,秋高氣爽,彩霞獵場上自天亮就停著一輛輛奢華的馬車,這也預示著彩州之宴最受矚目的聚才宴終於拉開了帷幕。

聚才宴不同與國主會晤的第一宴,各個國主都帶了賢才佳人,互相寒暄問候著,倒也算得上是人聲鼎沸。葉未央依舊坐在上座,不同與往日繁瑣服飾,少了一絲帝上的威嚴,卻多了幾分平易近人的活力。

元國國主攜著他最喜愛的寧和公主依舊坐在了葉未央左手第一的位置上。

葉未央本也不在意什麽,只是那寧和公主毫不隱藏的仇視目光讓她真有些頭疼了。早就聽聞寧和公主驕橫跋扈,而且還癡戀宮璟海,那日宮璟海的求婚讓她有這樣的反映也不足為怪了。

只不過葉未央倒是不喜歡這種與女子為敵的感覺,而且還是因為宮璟海這個她毫無好感的男人。

這女人還沒有消停點,只見一群一襲白衣的人緩緩走來,為首之人便是被她關押多日的卓秋語。

卓秋語這日未戴面紗,只見她的皮膚細潤如脂,粉光若膩,口如含朱丹。指如削蔥根,走著纖纖作,身上的白衣襯托著她不食煙火的聖女身份。

所過之處盡是癡迷的目光,女子倒是不喜歡她那做作的樣子,有些人嫉妒的看著她,而卓秋語最享受的就是這樣的目光。

卓秋語並不似那寧和公主一樣表現的那麽明顯,可極其敏感的葉未央還是能感覺到她隱藏極深的恨意。

那日冒犯之人只有卓秋語被放了出來,一直當她狗腿的蓮兒也被當做了替罪羔羊,為示好,聖壇不惜誇大蓮兒的罪責,葉未央他們也不得不嚴厲制裁。卓秋語能料到蓮兒可能已死,雖不至於為蓮兒傷心,可少了一個得力助手,她倒還真有些可惜。

這些想想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那個傳聞,鳳諫歌為葉未央所做的一切,以及鳳諫歌不顧重傷未愈為見葉未央一面而來到彩州。

卓秋語看著葉未央,她不明白這一個容貌不如她,樣樣不如她的女人為何可以吸引到從不註意女人的鳳諫歌。她在牢裏只有嫉妒的發狂,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女人的身份,因為她人皇的身份才能這樣踐踏自己。她一定要往上爬,往上走,她要將葉未央踩在腳底下,她渴望將葉未央拉下萬丈深淵,奪走屬於她的一切。

卓秋語心裏雖是這樣想的,可她此時只是柔順的行了一禮,柔柔弱弱的說道,“秋雨拜見帝上,謝帝上為秋雨含冤昭雪。”

“坐。”葉未央擡起手,沒有其他的表示。

卓秋語不好再說什麽,只能在翟錫的引導下做到自己的座位上,無意中看到了寧和公主對葉未央投向目光,如此明顯的眼神讓她一楞,而後嘴角勾起了若有若無的詭異彎度。

這是,遠處響亮的馬蹄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六匹駿馬揚起了漫天黃沙。其中一人黑色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藍色。

“西族公主流蘇!西族公主流蘇!”一些公子掩不住心中的激動,站起身來叫到,要知道西族公主流蘇可是天下公認的第一美人,東國國主求親被她回絕,又用幻術破吳國的銅墻鐵壁的壯舉更是讓她聲名大噪,只可惜她已經與花國太子桃剎成親,本以為會被鎖在閨中一輩子不能得見,沒想到此時竟能見到。

一些女子淡笑,少了對卓秋語的嫉妒,要知道這些男人狂熱的樣子比看到卓秋語時要激動的多。

“花逐月!月王花逐月!”有女子尖叫起來。

“蒼澤火!”

“天機谷的謫仙少谷主,司馬離人!”

女子的呼聲此時竟然比男子還要高昂起來。

葉未央也站起身來,看向遠處的萬眾矚目的四騎,流蘇,花逐月,蒼澤火,司馬離人,除了坐鎮京宇城的李京,他們都來了。

201.開宴

葉未央不顧眾人的目光,走下高臺。

他們駕馬直奔葉未央而來,速度絲毫不減。待到葉未央身邊,為首的花逐月勒緊馬韁,駿馬長嘶,他們四人翻身下馬與葉未央相視大笑。

“阿央!”四個人都圍在葉未央身邊,葉未央褪去往日偽裝的面容,豪爽的大笑,這是她的夥伴,她的親人。

葉未央看向略微消瘦的流蘇,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日沒有人皇,只有葉未央!”

流蘇撥開葉未央的手,讓葉未央一陣詫異,而後流蘇卻是一個大大的擁抱死抱住葉未央。

“流…流蘇…”葉未央被她抱的有些喘不過氣,也看不到流蘇幾乎留下眼淚的表情。

“阿央,你是我最親的親人,比親人還要親。”流蘇說著,放開了葉未央。

葉未央撇了撇嘴,“那你成婚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流蘇臉上一紅,“因為大家都知道你忙嘛,不要因為我的小事分心。”

“噢!那怎麽能算是小事。”葉未央氣鼓鼓的,毫無以往的人皇威儀。

花逐月出來打圓場,“阿央,回來流蘇的孩子認你做幹娘就好了。”說著從馬上解下水壺喝水。

而葉未央瞪大眼睛看著流蘇的肚子,幹娘?奉子成婚?不會吧?流蘇氣惱的推了推葉未央,“胡想什麽?”

大家賊賊的笑著。

葉未央摸了摸鼻子,掃了蒼澤火一眼,頗為詫異道,“我還以為你會黏著李京呢,沒想到竟然給我面子的來了。”

蒼澤火攤攤手沒有回答,卻是司馬離人一個藐視的眼神掃了過來,“我可以理解阿央你是說他們之間偉大的同性之愛嗎?”

花逐月一聽,剛喝到嘴裏水立刻噴射了出去,一噴老遠,嗆住後不停的咳嗽,很是敗壞他優雅貴公子的形象。葉未央好心的給他拍了拍。

一旁的流蘇扶額,這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

蒼澤火瞪了司馬離人一眼,“怪胎,我跟你不對盤。”

司馬離人一點都不介意蒼澤火的人身攻擊,興許已經習慣了,“若是你有這樣的心思,我一定不會歧視你的,雖然你用怪胎一詞貌似是貶低思想超越你的我,但是作為一個對同性具有特殊感情的夥伴,我想我可以諒解你的。”

蒼澤火沒有再跟他說話,因為事實證明,沒有人能說得過司馬離人,也沒有人能忍受他把一件事從裏到內事無巨細的分析。

司馬離人偏頭斜視著蒼澤火,“你是在默認嗎?”

這個惹怒了蒼澤火,“我沒有!”

“好了,好了~我們在這裏可不是吵架的~”葉未央掃視了一下周圍人,他們已然是全場焦點,幸好有些話他們還聽不懂的。

葉未央作為幾人的核心,這個話題也就暫且擱置了。

葉未央領著他們走向高臺,此時,他們站在葉未央身後,無關地位和權利,只是作為朋友和後盾。

葉未央對著眾人高聲宣布,“今日,朕帶著北方豪傑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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