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二章 喬家大院

關燈
服務員也是迷糊,把沈徹也當成了這間房子的主人,以為自己得到了允許點頭哈腰的就進來了。

“等一下。”

姜楠忽然開口,語氣淡然,“誰讓你隨便進來的。”

服務員渾身一凜楞了一秒,被這位男子不知道哪裏來的氣場震得不行了,緊接著憑借自己的職業習慣馬上退到門外面,感覺自己似乎惹到了正主,忙不疊的道歉。

姜楠掃了一眼他衣服上的工牌,道:“誰知道你的人去哪裏偷懶了,他可能和你一樣覺得自己的工作太輕松隨性了也不一定躺在你老總的房間裏撅著屁股口呢。”

平時姜楠雖然看起來很兇,但是說話還是挺有禮貌拒人三分。而今天冷著臉嘴上卻毫不客氣的說著一些實在是難聽的話,讓服務員有些下不來臺。能這樣一是因為之前擠壓的怒氣和陰郁還尚未發洩幹凈,二是,如果這個服務員去了洗手間,那他又要多殺一個人了。

“不是,他之前被召喚到了這一樓層上服務就一直沒有下來,跟他又聯系不上……”

沈徹看了姜楠一眼,忽然說:“我住隔壁。剛剛想出門的時候好像是看見人影晃動在V9門口,一下子就被人拉進去了。聽裏面動靜挺大,後來就忽然沒聲了也不見他出來,以為出了什麽事所以過來看看,結果只有這位客人在這裏,估計是自己大白天的出現幻覺了呢。”

說著,他露出尷尬和害怕的神情,看上去單純無害,像是被姜楠威脅著的樣子,在用眼神暗示這位服務員,那個衛生間真的很有蹊蹺。

實際上,剛剛沈徹還一臉輕松自在游刃有餘的臉現在忽然轉個表情和語氣是很突兀的,按道理誰都會懷疑他這些話的真實性。但是,沈徹厲就厲害在,可以讓這一切看上去流暢自然的演技的高明,和那張看上去漂亮善良溫暖的小臉蛋。

服務員相信了他的話,瞬間臉色有些變了,小心地看著姜楠,帶著懷疑:“如果這位先生真的沒有見到那位服務生的話,讓我進去看看洗手間也沒有什麽大礙吧。”

說著他躊躇著跨進屋子裏,姜楠抓住他的臂膀,眼中的警告明顯,帶了一絲殺意。

服務員吞了下口水,猶豫著沒動了。而沈徹見狀,操作著輪椅走到了廁所門邊一手撐起身子,一手將廁所拉開,接著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姜楠下意識的松開了服務員,皺眉往前邁了幾步。

而服務員見沈徹的反應,就知道他的同事肯定出事兒了,跑過去一看,他已經在地上因為失血過多和疼痛暈了過去,渾身看起來極其的狼狽,服務員捂住了嘴,退了一步就驚慌的想要逃離。

姜楠擡手一劃,薄如蟬翼的刀鋒閃動著赫人的寒光,上面一滴血也不沾,就見他的喉嚨已被劃開,血噴湧出來,倒了下去。

沈徹張大了眼睛饒有興味的看著這一切,露出敬佩的神情。

姜楠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似乎還沈浸在剛剛果然出手的餘味裏。銀軌上的刀片穿過皮肉削開的時候,那種暢然的酥麻感讓人發瘋。而此刻的姜楠卻意外的,再也沒有了之前殺人之後如釋負重的爽意。

冷冷地看了沈徹一眼,姜楠將發麻的手放進了兜裏。

“姜楠哥哥,殺人可是要償命的啊。這外面走廊是肯定有監控,他們進了你房間之後再也沒出來,一個被囚禁,一個慘死。警察一調查,那哥哥不就要進監獄了嗎?”

沈徹一副同情的模樣,輪椅緩緩的駛來,走到了姜楠面前,他擡著頭說:“如果我現在尖叫出去,你是不是就完了?”

姜楠:“那我就把你殺了。”

沈徹諷刺的笑笑:“你要殺早殺了。”

“不過我也是好奇為什麽上次你沒有對我下狠手,是因為心底的善念嗎?看哥哥剛剛那下子也不像是那種人。所以你不殺我的原因,一是可能想換個法兒的弄我,二是因為我是沈北的弟弟,是麽?”

“是,我現在不會殺你,但並不是因為你是沈北的弟弟。”

姜楠走過去將門拉開,站定,說,“你也不會現在尖叫著跑出去。我就這麽進了監獄,還怎麽看著你折磨沈北啊。你可是最喜歡看我和沈北分手,我為他要死不活的人了。”

沈徹嘴角的笑容漸漸隱去,他看了姜楠一眼,駕駛著輪椅走了出去。

姜楠砰的一聲將門關了,跨過地上的屍體走進了廁所,將淋浴的頭子對準暈倒的那個人,開了水。

那個人很快就清醒了過來,看見眼前的姜楠,虛弱的試圖尖叫。

“噓。”

姜楠將手指放在唇邊。

“現在,我要和你談一場交易。”

人總是有弱點的,不管是家庭,錢財,還是生命,每個人都有自己無比在乎的東西,在乎到會為了那些而付出一些自己想象不到的代價。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種人,他們聰明,沒有同情心,善於發現別人的弱點,普羅大眾都用最汙蔑的話語形容著這一群人,比如卑鄙, 比如奸詐,比如小人。但豈不知人類都有著這樣的本性,只是在普羅大眾內心的白蓮花為自己洗白的時候,他們勇敢的做了自己,將這些人性,都毫無遮攔的表現了出來。人一旦失利,就會不甘。不甘,就會生恨。

多年之後那位因自首“故意殺人”而判刑的服務員刑滿釋放從監獄裏出來的時候,也恨得想找到姜楠報仇雪恨,但平凡的人,那麽沒有能力的平庸者,在被人性鞭撻之後,也只能是內心憤憤而已。

而姜楠,從犯罪現場離開,高調的住進了司馬家,一邊在京都買了棟別墅,等著和司馬允樊假結婚之後,就帶著她住進去。他進一步的打入了司馬的內部,也將自己的名字在政商界都傳了出去。另一邊的沈北,則落實了昕尚影視公司在京都的成立,並且開始頻頻亮相於京都上流人士的活動中。而暫時,姜楠還摸不清楚沈北這一舉動的原因。

星期一的早晨,姜楠穿著深灰色的西服三件套從樓上下來,坐到了餐桌前。

“老爺子早上好。”

“嗯。”司馬允忝懶洋洋的應道。

允樊將桌上的土司遞到了姜楠面前,招呼了一聲:“快吃吧,十分鐘之後我們就出發。”

“你們要去哪裏?”司馬允忝放下報紙,問。

允樊:“喬先生女兒的周歲宴,專門請了我和亞倫去。”

“喬雲啊?”司馬允忝問。

姜楠應了聲:“對。”

司馬允忝:“等一下。”

他忽然站起來去了書房,幾分鐘之後從那邊出來,說:“今天沈北也要去,喬雲也請他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這麽熟了。”

姜楠垂下眼瞼,將面包塞進嘴裏。

“亞倫。”司馬允忝見姜楠不應他,就又喚道,“他最近在京都動作這麽大,你要盡快搞清楚他的目的。其實,我有一個猜測。”

姜楠擡眼:“您說。”

司馬允忝:“}沈耀國對沈北是很狠的,沈北從小就沒得到過什麽父愛,所以有沒有可能,他也有和我們同樣的想法。”

他說著,汙濁的眼珠子裏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光芒。

姜楠理解了司馬的意思:“我知道了。”

“嗯。吃完了就趕緊去吧,你畢竟是個新人,雖然是我司馬家的女婿,也要有個禮貌。”

司馬允忝笑了,“今天應該會很好玩,沈耀國兩個兒子,終於要聚到一起了。”

姜楠吃完最後一口,用紙巾沾了沾其實並沒有臟的嘴邊,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沈徹也來?”

老爺子點點頭:“都是一個圈子的人,之前不必說,但現在他回京都了。小喬既然請了我們司馬家,也肯定會請他沈耀國的兒子,畢竟是副主席的嫡子。”

司馬允忝還留著老皇家的習慣,帶著點京腔,別有一番味道。

“那我們這就去了。”

姜楠站起身來,允樊走過去給他理了理領帶。

“嗯。”司馬允忝應道,“今天,你註意些就是。”

喬雲,京都人。常人老聽說的喬家大院喬家大院兒就是講的他們家,本來是老家族,後來革命的時候沒落了些,但根沒斷,改革開放之後憑借著喬鬥寒和喬克兩兄弟的手腕兒就又興旺了起來。雖然地位比不上司馬這種皇親國戚,但也算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家族。上一次的環納盛宴,他們也來過。

地點定在京都五路的一個酒店裏,外表看上去十分的普通。

“喬家比較低調,不喜歡事兒鬧大。”允樊在姜楠要進去的時候在他耳邊提醒道,“一會兒你跟沈徹他們,好好說話,別弄出大動靜來。”

姜楠擡了擡眼睛,露出一抹淡漠的寒光,嗯了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