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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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禹從小的願望是有一天被收養,可以有父母、有家庭、有美滿的生活。

這個願望在他十二歲那年實現了,他的親生父親接他回家,還告訴他,他並不是假小子,他是男孩,他有自己的家。

對於小時候還懵懂的周楠禹來說,最大沖擊的是他爸爸非常有錢,住大房子有秘書有司機,家裏大到需要雇人打掃,他剛到家那天,爸爸就買了輛貴到匪夷所思的自行車當禮物。

十二歲後過得順風順水的周楠禹得到一切他想要的,直到遇見賀遠。

人總是被自己沒有的事物吸引,賀遠身上有太多他不具備的優點,為人正直,做事可信、對工作和生活都認真負責,年紀輕輕就能當導演拍電影,金錢上謹慎規劃,性格冷淡不冷漠等等。

追人的時候,這些都是動力,等到表白心意在一起後這些又成了壓力,時刻提醒自己和他的差距。

為此周楠禹心事重重地坐在片場監控室裏發呆一天了。

昨天劇組熬夜拍攝,今天的任務少了很多,傍晚還沒下山就結束了工作。時間尚早,工作人員都說晚上要去縣城裏吃燒烤,賀遠推掉了邀請,帶著周楠禹開車去了縣城的商超。

周楠禹還在納悶來這裏做什麽,就看到賀遠挑了幾個當地特產禮盒,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圖,緊跟著就是對自己不懂事的懊惱,失落地把自己癱在座椅裏,長長嘆了口氣,一想到要過上看不到賀遠的日子,喪到目光呆滯。

賀遠提醒:“系安全帶。”

“哦好。”周楠禹坐起了身,見他沒開車回酒店,而是去了另一個方向上山,抻長脖子問,“這是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

賀遠什麽說過這句話,周楠禹好奇心瞬間被吊起來,他搖下車窗打量車窗外的風景。山路幽靜,沿途多數都是步行上山的游客,繞了幾圈就他們這一輛車,到了半山腰的停車場,他仰頭盯著路牌上的溫泉標識,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等到賀遠帶他來到溫泉旅店房間裏時,才一臉恍惚地說:“你竟然帶我來開房?!”

賀遠:“……”

周楠禹拉開房間的拉門,外面是單獨的湯池院子,震驚地大叫:“還是露天的!”

賀遠不想理他,放下行李轉身往外走。

周楠禹趕緊跟上。

這家藏在縣城山中的溫泉旅店,不光施環境好,自助餐廳配套的餐品絲毫不遜色外面,周楠禹這兩天吃劇組盒飯都快吃吐了,就算賀遠導演領到的盒飯多了菜,那也是盒飯啊,跟新鮮的自助餐怎麽比。

飯後賀遠帶他去旅店附近的古鎮景點轉了圈。

全國大部分古鎮都一個風格,烤腸紙傘賣手鼓,架不住周六來玩的人多,各個攤子前都擠滿了人,周楠禹和賀遠手牽手走在人群裏倒也不顯眼。

晚上回到旅店,兩個人泡在湯池裏,靜靜地享受山林間的夜景,從古鎮回來就一直神游的周楠禹喃喃地說:“溫泉好燙哦……”

賀遠把冰鎮的汽水遞給他。

周楠禹把杯子捧在手裏問:“你今天為什麽會帶我來這裏啊?”

“不為什麽。”

他又問:“這個算約會嗎?”

賀遠靠在湯池邊上看他:“你說呢。”

“我說算!”周楠禹高興得差點把吸管戳到鼻子裏。

賀遠好笑地撥開吸管。

湯池泡的人暈暈,耳邊是密林風聲,頭頂是夜空繁星,周楠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把杯子放下去摸了摸賀遠的胸口:“我來的那天看見車窗上的大雨,想馬上見到你,就不算什麽了……”

賀遠沒說話。

“下車後走在山路上,雨淋下來,我在雨裏,你在……你在我……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我想說的那種、那種……”

“暴風雨夜,倘若我與你結伴,今宵必將,奢侈無邊。”

周楠禹呆呆地看著他:“……”

賀遠說:“狄金森的《暴風雨夜》,你想說的應該是這個意思。”

周楠禹不知道他這是浪漫還是不浪漫,但是又覺得是自己不夠理解他意思,腦子裏閃過的想法太多,講出來的話前言不搭後語:“我是想說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對,我以後可能,你、你知道吧,我就是……你不用管我的。”

賀遠捏了捏他僵硬的臉:“想好了再說。”

“我是想說……就是想說那個……”

看他樣子是要說不清楚了,賀遠說:“以後還會有很多這樣的機會,你不用這麽激動。”

周楠禹高興得發抖,把杯子裏的汽水潑出來大半:“你知道我說的,你明白我意思!”

賀遠心想他不是一般的傻。

看到他笑了,周楠禹更是說不出任何話,放下水杯親了上去。

親吻確實能讓兩個人心意相通,從唇舌接觸到一塊時,身體就有了親密接觸的信號,唇齒糾纏的感覺順著舌頭劃過胸口,交換的津液也同時被吞咽進入身體裏,好像整個人都被對方占有,是如此的美妙。

周楠禹跨坐在賀遠腿上,忘情地親著他,註意力都在嘴唇上,等陽具插進來時,他哆嗦著,在賀遠後背上抓出數條紅痕。

這不怪他,熱水裏什麽都變得燙熱,就連賀遠也被刺激得輕嘆。

周楠禹細聲叫著,他渾身發燙,下身敏感得不行,柔軟的穴肉被不停轉圈抽送的陽具弄得抽搐連連,每處褶皺都要被磨出水。

他不停夾緊下體,體會陽具反覆沖撞在小穴裏的快感,舒服得咬上手指,意亂情迷在賀遠身上前後搖晃臀肉,臉頰緋紅,汗珠全滑到了下巴尖上,在暧昧地晃動下滴在胸前,有一滴剛好掛在通紅的乳尖上,很快就被賀遠舔走。

賀遠摟著他的腰輕送,陽具被穴口前兩瓣肉唇磨得馬眼大張,要是能看到穴道裏的景象,他的陽具一定也流了不少水。

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熱,賀遠甚至感覺到了缺氧感,他托起周楠禹,起身將他放在池邊的石臺上操弄。

頸側的熱氣被夜風吹走,周楠禹肩膀以上發冷,胸口以下又燙得厲害,特別是腿間被操幹的地方,又熱又酥,勃起的陰莖迎著對方的腹肌胡亂拍打,從頂端溢出的水液全黏在了恥毛上。

熟悉的熱流湧到腿間,周楠禹害怕像上次一樣,他咬著嘴唇憋住不要射出來。

可是快感忍不住,陽具越操越狠,專朝著他最受不了的地方幹,很快穴肉就被操得痙攣抽搐,他只能掐住陰莖根部來緩解射精的欲望,卻不想賀遠拽開他的手。在他的求饒聲中,賀遠沈下腰,讓龜頭抵到深處小口上輕輕戳弄,被塞滿的肉穴擠出水液。

“……”周楠禹想叫,他嘴唇張合,聲音發不出來,垂在旁邊的小腿不自然地曲起,腿間囊袋發緊,陰莖表皮抽動,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吐出第一股精液,看到不是想的那個,他閉上眼,等了幾秒,讓剩下的精液全噴射出來。

賀遠也射在了高潮中的穴道裏,少有的因為燙熱的穴道而顫抖小腿,射完他拿手邊的毛巾簡單擦了一下兩人身上的狼藉,抱著他走到房間裏。

房間的燈光暧昧,脊背碰到床鋪,周楠禹就拽著賀遠拉到自己的身上,用小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腰:“賀遠……”

“還沒硬。”賀遠頂了頂胯。

周楠禹從床上爬起來,埋在賀遠胯間將半軟的性器含進口中,舌頭卷著前部舔弄,有嘗到一點馬眼裏殘留的精液味道,他紅著臉咽了下去。之後他側躺著被進入,陽具插進來就頂著深處的小口操,穴道裏噴出水液,抽插時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他又羞又舒服,浪叫著被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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