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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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對鏡預警,女裝對鏡預警,女裝對鏡預警

--------------------------------隔天一早賀遠去公司找劇組財務拿單子,下午跟王副導去定了器材設備,晚上又跟著郭導去參加孫制片攢的飯局,忙了一天夜裏回去看到空空如也的租屋才想起昨天周楠禹說的搬家。

“對呀,東西在我家呀。”正在家裏研究防潮箱的周楠禹接到電話,得意地說,“我正在幫你收拾鏡頭。”

賀遠關門下樓:“你搬我家都不跟我說?”

周楠禹心想當然要先斬後奏,事前通知搬不走了怎麽辦:“昨天不是說好了嘛。再說你有工作要忙,打電話跟你說會打擾你,嗯……搬之前我有給你發過微信。”

賀遠:“平時沒見你這麽安靜。”

周楠禹裝沒聽見:“你現在過來嗎?我開車去接你?”

“腳也好了。”

“都是你昨天藥塗得好!”

賀遠丟下句發我地址就掛了電話,做賊心虛的周楠禹拿藥隨便往腳上抹了點才出門。

下樓正好遇見夜間巡邏的保安,蹭著他們的高爾夫球車去大門口,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從出租車上下來的賀遠,他一瘸一拐地迎上去,走進才發覺人狀態不對,詫異地問道:“你喝酒了?”

“還裝是吧。”賀遠盯著他的腳。

“先走先走。”周楠禹抱住他的胳膊就往小區裏面走,“喝了多少?暈不暈?”

賀遠抽回手,把人推到前面。

見他表情不好,周楠禹湊趣地乖乖帶路,走著走著想起來不對,他明明已經把賀遠東西都搬過來了,現在對方是得聽自己話才能討地方住,怎麽自己還像以前看對方的臉色做事呢。

有了底氣的他開始查問:“今天你跟誰喝酒的?幾個人?在哪裏喝的?不是說要開機怎麽還要時間喝酒?”

賀遠捏了捏鼻梁,想他是一刻都不消停。

“說話呀,郭導在嗎?”

“……你安靜會。”

周楠禹挺直了腰板,說出了從昨天開始他最想說的話:“你東西還在我家,你想清楚再說話。”

賀遠走他前面進了樓棟電梯間:“幾樓。”

“15。”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周楠禹不依不饒,“你不要以為你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對我愛理不理的,我要是生氣了……你懂嗎?

賀遠覺得自己酒氣都要被他吵沒了。

電梯速度很快,眨眼間就到了15層,開門就是入戶玄關,賀遠先走出去,他換完鞋對周楠禹說:“開門。”

周楠禹抱著胸滿臉不高興。

賀遠嘆氣:“郭導、制片、兩個副導演。”

周楠禹這才滿意,他邊開門邊哼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理我。”

賀遠進屋發現客廳大到出奇,裝修也是可見的奢華。周楠禹拉著他來到左邊第二個房間,所有鏡頭收拾整齊地放在防潮櫃裏,他怕自己喝多手不穩就沒挨個拿出來檢查,只是清點了數量。

“這個書房以後就給你用了。”周楠禹從廚房裏拿來熱水,笑瞇瞇地看著他喝下去,“怎麽樣?喝完是不是好多了。”

賀遠放下茶杯:“我房間呢?”

“你沒有房間。”周楠禹雙手叉腰,“你來就是給我暖床的。”

賀遠不理他:“浴室在哪?我去洗澡。”

“這還差不多。”周楠禹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洗幹凈點。”

賀遠:“……”

意識到自己嘚瑟過頭的周楠禹趕緊溜走:“我帶你去。”

主臥裝飾風格和外面完全不一致,主色調是飽和度非常高的墨綠色,床品和窗簾都是煙粉色,地上鋪滿了軟乎乎的長毛地毯,賀遠恍惚間以為自己進了女生的閨房。

周楠禹拉著他來到一旁浴室,賀遠擡頭就看到掛在衣架上的女士真絲吊帶裙。

賀遠:“……”

連續兩個晚上沒回家睡覺的周楠禹顯然是忘記收拾房間,他沖上去地把裙子扯下來,拿手裏左看右看都不知道放哪兒。

面對賀遠,他糾結兩秒後坦誠道:“我睡覺的衣服,穿習慣了。”說著,還把裙子拿起來抖了抖,“你看,L碼,真是我的。”

喝多反應遲鈍的賀遠一時間處理不了這類信息:“……哦。”

周楠禹紅著臉說:“我出去了。”

沖澡時賀遠的酒是徹底醒了,他記起周楠禹說過小時候被當做女孩養,之後再看浴室裏粉色的牙刷和碎花毛巾就淡定得多。

洗過澡出來,賀遠邊系浴袍帶子邊往發出聲響的衣帽間走去。

周楠禹正在找東西,回頭看到賀遠正盯著櫃子裏掛著的連衣裙,便主動把裙子拿下來:“這條裙子是我初中穿的。”

裙子是貢緞面料,白色布料表面微微反光,裙擺和領口壓的荷葉邊,不規則的卷翹看起來頗為可愛。周楠禹換上裙子,盡管因為兩性畸形導致體態發育偏瘦弱,當年的裙子現在穿也短了,帶松緊的圓領硬是被撐成一字領。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尷尬地問賀遠:“好看嗎?”

賀遠靠著墻:“問裙子還是內褲?”

周楠禹楞了一下才想起來趁人去洗澡的時候他也有清洗,還故意換了蕾絲內褲,結果換衣服時倒是忘了這事,現在面對賀遠的目光,他難得有些害羞:“你應該說都好看。”

賀遠走上前,幫他調整腰帶:“你當時穿胸罩嗎?”

“不穿的!”周楠禹紅了臉,“小孩子沒……穿、穿的都是背心!”

“哦。”賀遠攬著他的腰不讓他亂動,另一只手沿著衣領邊緣探進來。

鏡子裏周楠禹衣領歪斜,左半邊肩膀胸口大敞,乳尖被人捏住揉捏,他整個人紅得像只蝦,想轉身,卻被對方一下子推到鏡子前。

封閉的空間裏氣氛變得微妙,周楠禹雖然是想誘惑對方來的,但是現在發展和他想得不一樣:“那個……”

賀遠壓著他撩起裙擺,露出裏面半透的蕾絲內褲和已經勃起的性器。

“……我……”周楠禹頭頂快冒熱煙,賀遠隔著布料撫摸他的動作色情極了,對方若有似無的視線也令他渾身燥熱,感覺到有硬物抵在臀部後不免聯想到對方尺寸粗大能填滿自己同時還有高潮時的猛烈抽插,他腿軟得快站不穩了。

賀遠拉開內褲蕾絲邊,龜頭順著空隙滑進去,觸碰之處全是濕噠噠的水液,他手伸進去摸完才確信周楠禹事先做過準備。

周楠禹臉紅的能滴血:“你再不進來潤滑液都流出來了。”

賀遠抓住他的臀肉往兩側掰,手指勾著內褲露出中間的穴口,龜頭抵在入口慢慢地插進去。

“太粗了,慢一點……”周楠禹口中含糊不清地叫著,狹窄的穴道被陽具撐開,才進入一半,他就哭著央求,“前面難受……”

內褲沒有脫掉,勃起的性器被緊緊地勒住,粗糙的蕾絲網面把敏感的頂端都磨紅了。

賀遠將他的性器掏出來輕柔地撫慰,周楠禹立刻舒服得輕哼。

就著事先弄進去的潤滑劑,陽具很快就插到了底,賀遠緩緩地抽送幾次,等人適應後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後穴相對來說要緊得多,與之的反應也要大的多,粗大陽具沒幹幾下,周楠禹就掙紮著要走:“疼,……受不了,你慢點……”

賀遠抓著他的腰將陽具狠狠地頂進去:“別亂動。”

“嗚,好深……呼……”周楠禹被幹得小腿發抖,“頂到裏面了……”

鏡子裏的他身上裙子皺得不成型,蕾絲內褲早就濕透了,透明的淫水從腿縫裏留下來。賀遠手伸進內褲裏,手指分開前面不斷張合的穴口,中指摁在入口附近的肉蒂上揉搓。

“別!”周楠禹尖叫著要躲開,卻被困在對方懷裏哪裏也去不了。

他手剛抓上賀遠胳膊,對方的手指就擠進穴道裏,粗糙的指腹壓著內壁摩擦,後穴裏還插著從沒停過操幹的陽具,一時間周楠禹慌亂地夾緊雙腿,而賀遠卻繼續將其他手指塞進前穴,最後只剩拇指在外面揉弄殷紅的肉豆。

鏡子裏的自己像個玩具一樣被賀遠把玩著,周楠禹再也看不下去,他扯下裙子蓋住自己狼狽的下身。

周楠禹是舒服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後穴被幹狠了他會不自禁往前挪,前面插著的手指會摳弄他最受不了的地方,逼著他扭動腰臀主動往後躲,他的浪叫合著賀遠幹他的節奏,兩條腿在操弄下細細發抖,失去力氣的他趴在鏡子上,被幹哭的眼淚和喘息時的熱氣把鏡面弄得模糊。

被快感一直折磨的他又哭又叫說不要,但是等賀遠真停了,他又小聲地求對方動一動。

賀遠一邊親吻他的肩膀,一邊撈起他的腿,視線有意往他下體看去。

羞恥感讓周楠禹渾身發顫,可肉體上的快感又讓他沒辦法拒絕,他看著鏡子裏的賀遠,對方的眼神仿佛是不滿又像是催促,他咬著嘴唇,雙手拉起裙擺,主動把裙子下面的狼藉暴露在對方視線下,求著他快操自己。

賀遠偏過臉,親了親他的耳朵,挺腰插得更狠了。

汗濕的劉海貼在臉上,周楠禹抓著鏡面,眼神迷茫地看著鏡子裏的景象,大腿肌肉抽筋似的抖動,紅腫的穴口吞吐著巨物,從裏面溢出來的水液都被操成白沫粘在交合處,他神情時而癡迷時而放浪,搖晃著腰桿配合陽具操弄,身體裏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激蕩直到巔峰時傾瀉而出。

看到被內褲勒住的性器一彈彈地噴出濃白的精液,大腦一片空白的周楠禹癡癡地望向鏡子裏的賀遠。

賀遠將精水抹在裙子上,盯著他說:“是好看。”

這句話讓他猛然驚醒,回想剛才的情景又羞又臊,把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裏,說話時都帶了哭腔:“你現在說什麽……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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