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名偵探大腦虎

關燈
布萊特由著白蛇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盡管他比對方高近一個頭,對方也是成年男人,攀爬的餘地其實不大,但白蛇爬得很慢,十分投入且意志堅定,願意花很多時間去攻克難關,竟也沈迷其中,自得其樂。

最初白蛇是從側面開始的,雙臂攀住了布萊特的腰,拖著自己的身體往上拉,就像雙腿廢了無法站立一樣。接著他繞到了布萊特的背部,貼著男人的後面,不斷向上,邊移動邊吐著蛇信,留下一路涎水,裏面夾雜著因為摩擦和極致興奮而洩出的白色粘液,直到他雙手勒住了男人的脖子,終於和男人差不多高。

偏偏這時他好像遇到了困難,他之前留下的液體,讓蛇爬架表面變得濕滑,降低了摩擦系數,腳上沒有合適的著力點,怎麽樣也不能繼續往上了,他憋著一口氣,連嘶嘶聲都變得短促急躁。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人的臉慢慢漲紅了,因為在這樣的姿勢下,白蛇掐住了布萊特的氣管,令他長達數分鐘沒有氧氣。終於,白蛇靈機一動,另辟蹊徑,雙腿夾住布萊特的軀幹,像蟲子一樣蠕動,直到登頂,坐在布萊特的肩膀上。

布萊特幾度以為自己會被纏死——純字面意義上的——白蛇本身肌肉的力道或許不大,但他將大部分重力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尤其是他雙腳/交/叉/夾住自己脖子,臉緊貼著自己的身體,腦袋朝下爬行的時候。

他們都沒有衣服,呈現出站立的69式,以一種奇異的方式肌膚相親。說它是性/交,它不是,因為誰也沒進入誰,只是一條蛇在樹上爬;說它不是,也不對,誰也不能否認他們不曾親密,以不同的角度看過對方,彼此私密的器官接觸到平時不會碰觸的地方,至少一方在這項活動中獲得了極致的高潮。

蛇信、皮膚和鱗片劃過小布萊特,令其精神抖擻起來,害得布萊特膽戰心驚,生怕白蛇會討厭這個突然多出來的“枝椏”而把它折斷。艱難微笑。

幸運的是,白蛇沒有這麽做,只是有意無意地用自己的鱗片刮過它,更走運的是,白蛇體力不佳,利用一個多小時攀爬並往人形蛇爬架上塗滿自己的氣味之後,他就力竭了。休息時,他正面對著布萊特而坐,將自己的左手左腿硬生生擠進布萊特站立的雙腿之間將其繞住,抱著他的大腿入眠,小布萊特和它的球球們就在他觸舌可及的地方,姿勢妙不可言,誰用誰知道。

白蛇睡著之後,布萊特繼續站著,經過這一次和冷血動物的玩耍,他領略到了蟒蛇的可怕之處,並掌握了站著睡著的技巧。

末日喪屍游戲中,布萊特從一個廢棄的營地營房中醒來,腦袋枕著自己的手臂,懷裏一手抱著背包,一手按著匕首,這樣警戒的姿態可以幫他遇到危險時迅速做出反應。

他叫上辣條出去狩獵:“今天吃烤蛇肉。”

一陣快速戰鬥後,布萊特獵到了足夠多的食物,這對他而言連熱身都不算。他比較走運,還掏到了一窩蛇蛋。

他用幾塊鐵礦修好了營房內的烤架,做了飯,一人一狗坐在地上用餐。

辣條大雕汪嗚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飽了。

“蛇膽真的不再來點?”

“汪汪!”不要。

辣條嘴巴邊上都是油和肉沫,布萊特感到一陣好笑,帶它去溪邊洗了洗。

布萊特看了寵物的數值,忠誠度滿值,成長速度滿值,十分欣慰,露出老父親之笑容。

這一天,布萊特繼續往北而行,速度堪比跑車,預計再過兩天,他就要到達目的地了。

那座城。

確切點說,是那座城所在的地理位置。

之前他發現現實世界的地貌和游戲中的很相似,他就猜測游戲所在的世界是現實世界過去的模樣,這也符合游戲所設定的背景,人類爆發喪屍病毒,城市毀滅,世界一片瘡痍,在嚴峻的形勢下,一些勇敢又優秀的人站了出來,建立營地,殺出一條血路。為了人類的生存,他們決定回到城市,重建文明。

布萊特找到了這兩個世界的相似之處,他打算利用這一點做些什麽,哪怕現在地貌變遷,城也應該進行過不少改造,或許意義不大,但他不想輕易放棄,至少要先進行嘗試以後再說。待第六期結束,他獲得一定自由,便在網上查到並記下了城的具體坐標,開始將計劃付諸於實施。

處在這個溫暖的巨型桑拿房裏,新陳代謝顯著加快,人體皮下的血管迅速擴張,皮膚血流量比平時會增加近五倍,回到心臟的血流量也顯著增多,對於喝了酒的人,這樣勢必會加重心臟的負擔。

白蛇醒過來的時候,感覺不大好,身體麻痹,肌肉酸痛,腦袋昏沈沈的,顯示出宿醉的跡象。下一秒他就回想去昨天和蛇爬架的愉快交流,心情立刻高興起來,他沒有立刻放開布萊特,而是盯著生機勃勃的那二十多厘米,雀雀欲試地吐了吐蛇信,似乎想將圓鼓鼓的球卷進舌裏。

“醒了。”男人低啞的聲音從頭頂響起,白蛇擡頭,看到對方堅毅的下巴,幹燥起皮的雙唇和一對鼻孔,他的焦點落在嘴唇上好一會,才移動到那雙棕色眼睛上,眼圈泛紅,眼白裏可見血絲。高溫環境流失水分,男人還站了一夜,應該已經十分疲憊。

白蛇心裏的某個位置黑泥咕嘟嘟地往外冒:如此健美的軀體,如此堅硬的骨骼,不做成裝飾品真是太可惜了。

讓他的手臂張開,平放,呈現出強壯的臂膀,更適合攀爬,在他的皮膚下栽上種子,長出枝丫,把他的血液換成綠色,再割去他的舌頭,改裝他的喉管,使身體內部長出樹幹,讓他更像一個樹,然後在他的皮膚上鏤刻花紋,寫上自己的名字。

最後將他放在迎客的前廳,讓所有客人讚嘆他的精美。

只要等紳士對他失去興趣就好了。

真煩,不想等哎。

白蛇打了一個響指,立刻有一臺機器人出現,送來兩管試劑,布萊克看白蛇喝了自己才喝,清涼的藥劑有股薄荷味,一進入胃裏就竄出一陣雪碧透心涼的爽快,那些疲勞和負面都消失了。

“真是令人愉快的早晨。”白蛇發出一聲喟嘆。

布萊特用沈默回答,他的註意力在那臺機器人上。

他曾經見過相似的款式。

第一次在酒店被渣渣點名和犬系少年表演節目後,布萊特被帶去一個類似刑房的地方,裏面就有一個這樣的機器人。

布萊特不動聲色地打探:“挺不錯,哪裏可以買到?”

“這可買不到,”白蛇得意地說,“我親手設計的,只做了幾臺送朋友,這是最新的一代,非常智能,類似隨身管家,可以根據使用者的喜好進行個性化設計,設定程序,執行任務。就像現在,它檢測到我的身體特征,就準備好對癥的藥劑,他甚至能分析出我對你的善意,給你備了一只。”

所以,這個機器是某人專有的,而不是那家酒店的財產?

布萊特的心臟狂跳起來,這麽長時間,他終於找到了那個渣渣的線索!

對方非常狡猾,平時就像變成水氣融入到迷霧之中,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化成冰箭,刺穿他的心臟。

布萊特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否則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找到真相了。

“這是內城人的東西,你是內城人。”

白蛇不但是動物組織的頭目,還是其在內城人中的線人,他驚訝於布萊特的犀利,玩味地勾起嘴唇,豎瞳盯著布萊特,好像在說:是又怎麽樣?

布萊特有些遲疑,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的語氣咄咄逼人:“你是內城人,卻和節目組作對,貴族們會放過你這個異類嗎?”

“這是在威脅我嗎?”白蛇,或者說科學家,露出嘲弄的表情,他不待布萊特回答,接著說:“你也未免太天真了。早在節目開始錄制之前,我們就開始策劃了,為了醞釀這一季的主題,我們從引導潮流開始,一步一步設計,宏觀操控,不然你以為城內親近自然的風潮是怎麽流行起來的?至於動物組織,這只是我的小愛好,和同道人交流獸化的美妙之處,還能獲取免費的實驗材料。”

他發出愉悅的嘶嘶聲:“他們在實驗臺上死去活來,死前還心懷感恩,不斷感激我的幫助,讓他們有機會擺脫人類的軀殼……太有趣了!這次動物組織襲擊節目組,節目組反擊,你來我往,話題越炒越熱,收視率又有所突破。”

“一切都是策劃。”他總結道。

外城人以為他們喜歡自然,節目組才設定了主題,實則是反過來。內城人將他們玩弄在股掌之中,這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面對次等生物的絕對自信。

布萊特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他低估了內城人的團結程度,他應該把他們當作另一個物種,和外城人區別開來。地位、科技或者別的什麽,已經將內城人、外城人、城外人等級嚴酷且分明地區分開來,他不該把他們混為一談。

打個比方,內城人是獅子,外城人是羚羊,獅子之間或許有爭奪地盤的摩擦和爭鬥,但不會和羚羊站一頭,不管哪頭獅子勝了,羚羊都是食物。

自己在他們眼裏,也是羚羊,可能強壯一些,毛發顏色特殊一點,但還是食物。

撕破偽裝後,科學家看男人的目光幾近赤/裸,完全不帶掩飾,想要剖開他的表皮嘗一嘗內臟,布萊特迎著他的視線,沒有退縮。

“如果你那麽坦然,為什麽你把我帶到這裏來,而不是內城?”

這直擊靈魂的拷問讓科學家一時啞然。

他確實有在考慮紳士那家夥的態度,對方不是個大方的,哪能容忍別人偷吃他零食?他可是聽說了偵探在紳士那裏吃癟,還不知道暗地裏下了什麽黑手呢,雖然不致命,但也夠麻煩的。

“我也是為了你考慮。”那次你腦子都焦了。

布萊特:可去你的吧!

科學家大概也意識到那個謊言誰都不會相信,便退讓了一步:“看在昨晚的份上,我想我應該寬容一些。”他語氣松動,但豎瞳卻發出不要獅子大開口的警告。

布萊特斟酌了一會,根據內城人的團結排外,他不能提出索要全部內城人情報這種類似的要求,之前他跟霍奇確認卷發的身份時,霍奇也只是在他的猜測上給了一個是或否的答案,沒有更多了,布萊特將這個當作內城中某種保護同類的默契。

於是,他謹慎地跟白蛇提出:“你設計了那些機器人,可以弄到它們的記錄吧?不要否認,聰明人總是有Plan B。”程序猿喜歡給自己做的東西開後門。

因為緊張,布萊特的喉嚨有些發幹發緊:“我想弄清楚誰曾在去過城外的酒店。”

科學家歪了下頭,腦袋擺動的幅度比正常大了一些,看上去有些詭異,他雖懷疑布萊特的動機,但還是覺得無傷大雅。畢竟一頭羚羊,知道獅子的行蹤,又能怎麽樣呢?

當然,最關鍵的是,科學家並不知道霍奇隱藏身份和布萊特玩耍這件事。他給機器輸入指令,不到兩分鐘,布萊特就得到了他想要的。

“渣渣=紳士=霍奇”這個等式在布萊特的眼前飛快旋轉,令他頭暈想吐。

草(一種草本植物)。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真相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