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零回去,愛得萊德正在廚房做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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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來迪諾。

“迪諾,你馬上去把醫生的東西取來,速度要快!”

零的眉頭都擰到了一起。

“爵爺……”零招呼愛得萊德。

“怎麽了?你先不要浪費太多體力,醫生會治好你的。”

“爵爺,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什麽,結果了,我不後悔,真的。”

愛得萊德幫零擦著頭上的汗,“別說話了,乖,等你痊愈了,本爵就送你一個禮物,好不好。”

零笑了,“嗯。”

愛得萊德有眼淚掉下來,手一遍一遍撫摸著零的頭,“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本爵會好起來的,你會好起來的。”

零笑著,淚水流下,“嗯。”

“爵爺,請您出去一下,在外面等候,手術結束我會告訴你。”

“本爵不出去,本爵要時時刻刻看著零。”

“不行,爵爺,如果您不出去,我是不會進行手術的。”

“你!”

“爵爺……”零輕輕叫著愛得萊德,“您就聽醫生的吧,我沒事。”

“零……好吧。”愛得萊德妥協。

回頭不放心地看了看零,這才出了門。

伊迪絲和弗朗西斯聽到零的消息匆匆趕來。

“哥!零怎麽了。”

“零他……”

弗朗西斯拉住伊迪絲,沖他搖了搖頭。

“愛得萊德,你大可放心,這個醫生的醫術很好,曾經為王室治病,他給零治病,不會出錯的。”

“嗯。”愛得萊德緊緊攥住的手體現出了他的緊張。

伊迪絲也緊張的看著緊閉的門,在心裏祈禱零一切平安。

克萊曼亭和璐易絲來了,他們也接到了消息。

“怎麽樣了?”璐易絲急切的問到。

愛得萊德搖了搖頭,“本爵不知道。”

克萊曼亭拍了拍愛得萊德的肩膀,“別太擔心了,零會沒事的。”

“嗯。”愛得萊德點點頭。

幾個人焦急地等待著。

“呼呼,愛得萊德。”佩格匆匆跑來。

愛得萊德看向佩格。

“愛得萊德,我有話要單獨和你說。”

“沒事,你去吧,我在這裏守著,一有動靜馬上叫你。”弗朗西斯對愛得萊德說到。

愛得萊德跟著佩格去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你們是不是從傑拉爾丁的那裏拿來了紅蓮珀?”

“是。”

“如果我沒猜錯,傑拉爾丁一定對零使用了紅蓮珀!”

“紅蓮珀的用法是什麽?”

“將人體內的一切欲望放到最大。”

“一切欲望?”

“對,就是一切欲望,食欲,性/欲,一切的一切。”

“那零,豈不是遭受了莫大的痛苦。”

“我來要說的就是這個。傑拉爾丁對零使用了紅蓮珀,那麽零一定經歷過那個痛苦的過程,但是珊多拉在調查是,根據傑拉爾丁內侍的證詞,零當時強忍著欲望,甚至不惜傷害自己,也絕不向傑拉爾丁妥協,他很傑拉爾丁一點事情都沒有,傑拉爾丁除了在零身上刻字以外,沒有再碰過零,而其他的那些人,你來的很及時,他們也沒有真的對零做什麽。所以,我就是想說,愛得萊德,零他還是幹幹凈凈的,沒有配不上你,他一直為了你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紅蓮珀那次是,這次也是,他只是怕你嫌棄他。”

“佩格,你想多了,就算你今天不和本爵說這番話,本爵也不會嫌棄零,就算,零真的被他們強迫做了什麽,本爵也是愛零的,也不會嫌棄他,拋棄他,只有他還是零,他還沒死,本爵就一直愛著他,不離不棄。”

佩格釋然的笑了,他真的怕愛得萊德不要零,那不僅是對零的傷害,也是對自己的傷害,那就證明,自己曾經深愛的人都愛錯了,還好,不是。

隨即,佩格又流露出一絲苦笑,“唉,這麽好的你,卻已經不是我的了,不過沒關系,現在的我有了新的依靠,新的寄托。你放心吧,零呢,絕對不會有事,傑拉爾丁,就交給珊多拉吧,雖然他現在逃跑了,不知蹤跡,不過珊多拉是最可靠的。”

“嗯,替我謝謝珊多拉。”

“哎,別這麽說,人家珊多拉怎麽說,都是零的父親,做這些事都是他以一個父親的名義做的,謝謝什麽,就不用體你了。”

愛得萊德點頭,“你說的是,本爵要先回去了。”

“一定要好好對零啊。”佩格臨走前囑咐到。

“本爵知道。”

一群人又在門前等了一個多時辰,醫生才推開門出來,一臉疲倦之意。

“怎麽樣了?”愛得萊德是第一個沖上去的。

“沒有生命危險,慶幸沒有深入傷到身體內部,但是對身體傷害太大了,我已經將壞死的肉都割除,傷口會慢慢恢覆,但是會留一塊很大的疤,這個,我也沒有辦法去除。”

愛得萊德長噓了一口氣,“沒有生命危險就好,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爵爺您,倒是放心了,我可曾跟您說過,要看好他,防止他自殺或者自殘,這是我的病人,我將照顧他的任務交給您,可您交到我手裏的是什麽,一個躺在床上,命懸一線的人,我反覆強調,他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很危險,可是您聽了嗎?”

“是本爵的錯。”

“你就別說我哥了,零不肯跟我哥說話,也不肯見我哥,一直都是我陪著他的,他要獨處也是我同意的,你要想說,說我吧。”伊迪絲擋到了愛得萊德和醫生的中間。

“麻煩爵爺派人把我的東西送回去吧,下次這種我叮囑過的病人沒有按我的要求做的,就不要來找我給他手術治病了。”

醫生留下這句話,甩甩衣袖,走了。

“兇什麽兇,不就是給王室看過病嗎?至於嗎?”伊迪絲不忿到。

愛得萊德進屋,零已經熟睡了。

“咱們就先都回去吧,讓愛得萊德和零在一起吧,咱們已經知道零沒有危險了,等過一陣零的身體恢覆了一些之後咱們再來看他,現在,就讓他和愛得萊德兩個人單獨帶待著吧。”弗朗西斯對克萊曼亭和璐易絲說到。

“你說的是,那我們就先回去。”克萊曼亭告別愛得萊德和弗朗西斯,走了。

弗朗西斯也帶著伊迪絲走了。

愛得萊德看零的嘴唇有些幹,趕緊拿水杯,拿一點點水,將嘴唇潤濕。

也不知過了多了,愛得萊德一直都盯著零看,就像永遠都看不夠一樣,想把零印在眼裏,腦子裏,心裏。

“水……”零用一絲氣息,輕吐出一個字來。

愛得萊德連忙起身,倒上水,給零遞到嘴邊,一點一點地倒進嘴裏。

“咳咳……咳咳……”零嗆到了,直咳嗽。

愛得萊德連忙給零擦嘴。

“爵爺?”零的雙眼還是緊閉著。

“我在我在。”愛得萊德忙回答到。

聽到愛得萊德的回答,零的嘴角浮起一絲笑容,然後沈沈的睡去。

等零再醒來的時候,愛得萊德還在窗邊守著。

“爵爺?”零輕輕地叫著愛得萊德。

“零,你醒了?”愛得萊德兩手放到零的額頭上。

“還好,沒有發燒。”愛得萊德放心了。

“爵爺,謝謝。”

“你跟本爵說什麽謝不謝的。”

愛得萊德拿起一杯水,扶起零。

“怎麽樣了,傷口還疼嗎?”

零微笑著,“有點呢。”

愛得萊德心疼,“那怎麽辦,零?”

零嘿嘿笑著,“好啦好啦,爵爺,騙您的,一點都不疼,不疼的。”

愛得萊德摸著零的頭,“真的嗎?你可不要瞞著本爵。”

“不會啦,不會啦,我怎麽會瞞著爵爺您呢?”

“那就好,那就好。”

愛得萊德招呼仆人給零準備食物。

“醫生說了,你現在只能吃流食,委屈你幾天了。”

“不委屈,不委屈,偶爾吃吃清淡的也不錯嘛!”

愛得萊德無奈地搖搖頭,“你啊,以後絕不準再傷害自己了。”

“嗯嗯。”

愛得萊德把仆人送上來的粥一口一口的給零餵著。

“爵爺餵的粥,比平時的都要好喝。”

“少貧嘴。”

“嘿嘿。”

零美滋滋地喝著愛得萊德餵給他的粥。

第:☆、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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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聖器丟失

伊迪絲沖著零擠眉弄眼,“昨天聽說,你和我哥進行了那個儀式?”

零開心的點頭。

伊迪絲欣慰地拍著零,“以後我哥的一輩子都是你的了。”

零嘿嘿的笑著,打了伊迪絲一下,“你可不要亂說。”

“我亂說?我看我哥啊,已經被你吃的死死的了。”

零吃吃的笑著。

“不過你說佩格怎麽會突然把交籌觴給你呢?”伊迪絲歪著頭,不解地問到。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弗朗西斯和愛得萊德正在研究這件事情呢,我們就不用太擔心了,我還是很相信他們兩個的能力的。”

“你現在倒是不用操心任何事情了。”

“你還說我,你不也是,哪有什麽事情還需要你操心的,我哥不全都幫你辦了。”

“誰說的,我要操心的事情可多著呢。”

“你少瞎扯了。”

伊迪絲和零哈哈笑著。

迪諾直接推門進來。

“怎麽了?迪諾?”零看著迪諾慌張的樣子。

“不好了,不好了,所有的聖器都丟了。”迪諾著急地說著。

“什麽!”伊迪絲和零同時震驚。

“愛得萊德爵爺和弗朗西斯正在那邊查看情況。”

“伊迪絲,我們趕緊趕過去。”零拉著伊迪絲,讓迪諾帶路。

“到底是怎麽回事?”零問迪諾。

“我也不知道,當時突然所有的聖器都脫離它們在的地方,就連隨身攜帶都沒有幸免,聖器就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莫名其妙的飛走了。”

零又問伊迪絲,“你可曾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伊迪絲搖搖頭,“從未,聖器有自己意識可以走的這種事情,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

“那我們趕緊趕過去。”

零和伊迪絲趕到地時候,弗朗西斯和愛得萊德還在那裏。

“弗朗西斯!”

“爵爺!”

“你們怎麽來?”愛得萊德問到。

“都出這麽大事了,您還不讓我們來嗎?”零拉著愛得萊德手。

“我這不是怕你們有危險嗎?”

“愛得萊德說的是,伊迪絲,你不應該和零出來的。”弗朗西斯責怪伊迪絲。

“我才不要,我又不怕有危險。”

弗朗西斯皺著眉頭,把伊迪絲攬進懷裏,“可是我怕你有危險。”

“爵爺,聖器真的是自己跑出去的嗎?”

愛得萊德點點頭,“本爵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你們兩個就不要管了,我和愛得萊德會解決的。”弗朗西斯說到。

伊迪絲和零搖搖頭。

“我不要,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面對不就行了。”伊迪絲生氣地看著弗朗西斯。

“爵爺,我們約定過,要同生共死的不是嗎?”

愛得萊德點頭,“嗯。”

零準備和愛得萊德一起去找聖器。

這時,王的侍臣來了。

“愛得萊德·漢諾威,王請您過去。”王的侍臣對愛得萊德說到。

愛得萊德面色凝重。

“我們和你一同去就是了。”弗朗西斯說。

“王的命令是,請愛得萊德·漢諾威過去。”侍臣強調著。

“不知王允不允許我去呢?”零走到侍臣面前。

“我身為愛得萊德爵爺的家畜,應當寸步不離的跟著愛得萊德爵爺。”

“這……”侍臣為難。

“讓他去。”珊多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父……珊多拉爵爺。”零叫著珊多拉。

侍臣連忙向珊多拉行禮,“參見珊多拉爵爺。”

珊多拉揮揮手,“起來吧。”

“既然珊多拉爵爺說讓你去,那你就去吧。”侍臣對零說。

零驚訝地看著珊多拉,沒想到父親居然說話這個有分量,連王的侍臣都聽他的話。

“那我們呢,我們能不能同去。”伊迪絲急忙詢問到。

“不能。”珊多拉直接回絕。

“珊多拉爵爺……”零叫著珊多拉。

愛得萊德拉了零一下,“既然這樣,本爵和零就過去了,弗朗西斯,你和伊迪絲在這裏等本爵和零。”

弗朗西斯點點頭,“放心。”

珊多拉轉頭對侍臣說,“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王,就和你一起吧。”

“是。”侍臣答應到。

伊迪絲拉住零,“萬事小心。”

零拍了拍伊迪絲的手,“放心吧,不會有什麽事的。”

一行人去了議政廳。

“我進去通報王,各位在此等一下。”侍臣進去了。

“父親……”零叫著珊多拉。

“匆匆回來,還好趕上了。”珊多拉關懷的看著零。

“聽說你做了傻事,可不能傷害自己,若不是我在外追查傑拉爾丁,早就回來阻止你了。”

零愧疚的低下頭。

“我剛剛沒叫伊迪絲和弗朗西斯來,是因為我只能保證你沒有危險,卻不能保證他們不會有危險,你和愛得萊德在一起,間接的也保護了愛得萊德,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都不用怕,有我在呢。”珊多拉對零和愛得萊德說到。

“聖器都失蹤了,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愛得萊德問珊多拉。

珊多拉點頭,“我知道,王利用王室的血統,加上手裏的煉血戒,迷途書,天道狐,靈晴鏡將其他的聖器都吸引過去。”

“果然,聖器都在她那裏。”

“不過你放心,沒有我,她不會知道怎麽用的。”

“父親,你怎麽會……”

零的話沒說話,侍臣就推開門,“王請愛得萊德爵爺進去。”

“那零呢?”愛得萊德問他。

“您的家畜也可以進去。”

愛得萊德和零進去,零回頭望向珊多拉。

珊多拉沖零點了點頭,讓他放心。

“愛得萊德,你來了。”艾麗卡坐在王位上,似乎剛剛正在小寐,緩緩地睜開眼睛。

愛得萊德和零行禮。

艾麗卡並沒有叫愛得萊德起來。

“迷途書丟失,蘭開斯特家族被滅,傑拉爾丁不知所蹤,紅蓮珀,交籌觴都到了你手裏,現在紅蓮珀,交籌觴,改命簪,無心劍都從你那裏消失了,你該做何解釋呢?愛得萊德。”

“回王,我無話可說。”

“呵呵,無話可說?好一個無話可說,愛得萊德,你可是要反!你可是要覬覦我這王位!”

愛得萊德沈默。

“哈哈哈,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艾麗卡站起來,走下王位,“好好看看這王位,你配嗎?”

“我伯德家族永世為王,怎會把此位置讓給你,我艾麗卡·伯德才是王。”

愛得萊德站了起來。

“是嗎?”

艾麗卡的手指輕輕一轉,一只雪白的小狐貍從旁邊跑了出來,跳進了艾麗卡的懷裏。

緊接著,煉血戒,改命簪,迷途書,紅蓮珀,無心劍,靈晴鏡,交籌觴都懸浮在艾麗卡的面前。

除了在珊多拉手裏的香薰爐和在佩格手裏的刮骨刀,所有的聖器都在艾麗卡手裏。

“我一直都覺得把聖器給每一個貴族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聖器,應該用王來掌握,就憑你們每個家族拿一個聖器,就可以威脅到王了?可笑至極,愛得萊德,你就算再強大,一件聖器就可以至你於死地,你為什麽要反呢,我早就猜到你會反的。”

愛得萊德搖頭,“你錯了,本爵從一開始盡心為王室服務,不管是本爵父親也好,本爵也好,從來沒有過一點想要奪取王位的想法,不過是你們懼怕於我們漢諾威家族強大的力量,無端猜忌,硬生生逼得我們不得不反,不反,是死,反,還有一線生機。”

艾麗卡不屑地冷笑著,“你們的力量強大,在你們的勢力壯大的同時,你們的欲望也會增長。”艾麗卡笑著,眼淚卻在眼眶裏打轉。

“你不會知道,我是王啊,我本該說一不二的,但是每次議政,你說的話總比我的更有用,所有人比起尊敬我更要尊敬你,在他們眼裏,你是王,我不是,他們以你為首,不是我,不管你做什麽,我都管不了,你可以隨隨便便殺了傑拉爾丁最愛的人,你們漢諾威家族可以隨隨便便地占據斯圖亞特家族的大片土地,你可以想殺誰就殺誰,在這裏,你們才是說一不二的人,我算什麽,他們來我訴苦,來我這裏控告你,控告漢諾威家族,可我能做什麽呢,什麽都做不了,傑拉爾丁是害了零,可是那也是你殺他所愛之人在前啊,你弄的傑拉爾丁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希伯來年幼的弟弟就在外面玩的時候,被你們漢諾威家族的一個家仆弄死,還是在斯圖亞特家族的領地內,而他卻無法報仇,只因為他是漢諾威家族的家仆,現在你要反了,我這一天好久了,我要你死,我要你們漢諾威家族徹底消失。”

“你所說之事,本爵並不知情。”

“不知情有用嗎?你是家主啊,你連一個家族都管不了,何談家主,你連家族都不配做,又怎配做王!”

艾麗卡轉身向後走,坐回了王位,用力量操控這無心劍,刺向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將零推開,快速躲開迎面而來的無心劍。

無心劍,名為無心,實則有心,一旦鎖定了目標,不見血是不會停的。

已經不需要艾麗卡的操控,無心劍已經可以自動追蹤愛得萊德了。

艾麗卡又拿出紅蓮珀催動,來影響愛得萊德的戰鬥。

天道狐警惕的環視著艾麗卡的周圍,一旦有危險就會沖過去。

愛得萊德就算力量再強大,也抵擋不住兩個聖器的進攻。

愛得萊德根本冰凍不住聖器。

形式刻不容緩。

零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來,這是那次出去從血獵那裏拿來的,之前一直放著,自從發生了傑拉爾丁那件事情以後,零就一直帶著身上。

這把匕首,是專門針對吸血鬼的,如果沒有零的藥,戳進要害是必死無疑的。

零沖向艾麗卡。

艾麗卡根本沒有把零當回事兒,在她眼裏,零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類,一個低賤的家畜。

但是,零是接受過訓練的,就算幾年沒用,並不代表不會了。

零舉起那把匕首刺向艾麗卡。

天道狐沖了過來,卻在距離零一毫米處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零。

而也就是這一秒的停頓,匕首刺進了艾麗卡的身體。

艾麗卡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零迅速抽出匕首,退了出去。

艾麗卡捂著傷口,並沒有刺到要害之處,只是紮在了肩膀上,鮮血向外湧出。

艾麗卡驚訝去為什麽傷口不會愈合。

“你,你用的,是血獵的東西。”艾麗卡憤怒的看著零。

“你放了爵爺,我給你藥,保你性命無憂。”

“哼,可笑,我會信你,不過一個低賤的家畜,一個人類。”

“若你不放了爵爺,你最終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零將藥舉起來,“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我不會騙你,事情已經挑明,我們不會這樣就殺了你的,這樣,名不正,言不順。”

“好,我就答應你。”艾麗卡咬著牙說。

零將藥扔給了艾麗卡,艾麗卡一飲而盡,傷口漸漸愈合。

艾麗卡也操控著無心劍和紅蓮珀停下。

天道狐轉頭看看艾麗卡,又轉頭看看愛得萊德,雙眼裏充滿了疑惑。

零連忙過去扶住愛得萊德,“爵爺,您還好嗎?”

“天道狐從本爵小的時候就跟著本爵,對本爵的氣息很是熟悉,你的身上有本爵的氣息,所以剛剛沒有傷害你。”

“愛得萊德,我等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艾麗卡對愛得萊德說到。

愛得萊德看著艾麗卡,“下一次,本爵就不會這麽狼狽了,本爵的人會一起來的。”

“那是最好,希伯來也很想向你報仇呢。”艾麗卡說著離開了議政廳。

零也扶著愛得萊德出去了。

珊多拉在外面等的焦急,看到零和愛得萊德出來,連忙上去詢問。

“怎麽樣了?”

愛得萊德拍了拍珊多拉的後背。

“我們先走,回去再說。”

珊多拉和零一左一右的扶著愛得萊德,趕回了愛得萊德那裏。

弗朗西斯和伊迪絲也在焦急的等待著,看到愛得萊德回來,都長籲了一口氣,匆忙迎了上去。

“哥!”

“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

“弗朗西斯,馬上去找璐易絲和克萊曼亭,本爵有事情要說。”

“嗯。”

“等等。”珊多拉叫住弗朗西斯,“把佩格和千陽也叫來吧。”

弗朗西斯看向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沖他點點頭。

弗朗西斯離開去辦。

第:☆、聖器的真正用法

零扶著愛得萊德坐下。

“爵爺,你還好嗎?”零擔心的問,語氣裏盡是心疼之意。

“本爵沒事,倒是你,零,剛才太冒險了,怎麽那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還好天道狐認主,沒有傷害你。”

“那不是情況危機嘛,我哪想那麽多,當然是以救爵爺您為首要的了。”

“下次可不要這麽做了,本爵要擔心死了。”愛得萊德把零攬進懷裏,撫摸著他的頭。

“這個你大可放心,艾麗卡是不會傷害零的。”珊多拉進來,剛好聽到愛得萊德和零的對話。

愛得萊德和零都疑惑地看向珊多拉。

“艾麗卡有求於我,沒有我,她就完成不了那件事,所以零身為我的兒子,她是絕對不會動的。”珊多拉解釋到。

“那件事?父親,到底是什麽事?”零問到,直覺告訴他,珊多拉說的這件事,就是能把所有事情都連在一起的中心。

“也該告訴你們了,等等吧,等他們都來了,我一起說給你們聽。”珊多拉說到。

佩格和千陽先來了。

“珊多拉,怎麽?你打算告訴他們了?”佩格走過來問。

“嗯,是時候了,今天愛得萊德已經和艾麗卡交過手了。”

“什麽!交過手了!沒想到,艾麗卡動手這麽快,我本以為她會等幾天。”

“艾麗卡恐怕也是心切了吧,畢竟……”珊多拉欲言又止。

“唉,也是,說實話,要我至她於死地,我還真有些不忍心,畢竟也是一個癡情的人,可惜啊,卻錯付了人。”佩格搖搖頭,嘆了口氣。

愛得萊德和零聽的雲裏霧裏。

弗朗西斯帶著璐易絲和克萊曼亭來了。

“你們來了。”愛得萊德對他們說到。

“到底怎麽了,我聽說,聖器都丟了,而且愛得萊德還和艾麗卡動起了手,事情已經挑破了?”克萊曼亭一進來就把滿肚子的疑問問了出來。

“你先別急,坐下來,咱們慢慢說。”弗朗西斯按著克萊曼亭的肩膀,讓克萊曼亭坐下。

“聖器確實是丟了,但是都在王那裏,本爵已經與艾麗卡挑明,下一次再見面,恐怕就是生死之戰了。”愛得萊德對他們說到。

所有人都沈默了,沒想到居然如此之快,他們還都沒做好準備。

“先別擔心,也不是所有的聖器都在艾麗卡那裏,刮骨刀和香薰爐還是在我們這裏的。”佩格及時的打破沈默。

“我們還不知道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璐易絲終於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很簡單,其實我,我哥,珊多拉,一直都是你這邊的,只不過呢,之前有用的到艾麗卡的地方,況且,我欠她一份人情。”

“艾麗卡要去所有的聖器只是為了對付愛得萊德嗎?未免有些過於高估愛得萊德的實力了,血族聖器的力量有多麽強大,我們應該都是知道的,在我看來,艾麗卡不是那麽怕愛得萊德的人。”弗朗西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珊多拉和佩格對視了一眼,珊多拉這才嘆了口氣,“這才是我要說的事。”

“我自從去了血獵,就一直在研究血族聖器,我們覺得可以借助血族聖器的力量來消滅血族,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了一本古書,上面的文字都是古文字,我花了五年,才將它破解,書中詳細的介紹了每種聖器的用法,功能,然而在最後一頁,它頁介紹了一種秘術,那就是將十大聖器集齊,以有同血脈之人的血液育之,可以讓人死而覆生。”

除了佩格和千陽的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珊多拉,仿佛他剛剛說的是天方夜譚。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弗朗西斯,他站了起來,看著珊多拉,“也就是說,那件事,你們也知道了。”

珊多拉點點頭,“抱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告訴艾麗卡了吧,她怎麽會同意用自己的性命來換我姐的性命。”

“奧勞拉?”璐易絲,克萊曼亭,愛得萊德同時驚訝的問出這個名字。

“母親……”零喃喃到。

“我沒有告訴她是血脈之人,只是告訴她必須是能力最強大的人,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零會來,也不知道零會和愛得萊德在一起,只是隨口編的。”

“倒是陰差陽錯了……”弗朗西斯說到。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弗朗西斯?”愛得萊德問他。

“我的姐姐,也就是奧勞拉,並不是我的親姐姐,她是先王和我母親的孩子。”

“什麽!”所有人都震驚了。

“奧勞拉……是先王的孩子……”璐易絲不敢相信。

“就算姐姐的母親不是王室之人,她本也可以作為王室一員的,然而,艾麗卡愛上了姐姐,艾麗卡身為真正的王室,是絕不能和姐姐在一起的,而姐姐,也並不愛她,可艾麗卡這個人大家都知道的,有頭腦,有謀略,很快就在眾多王室中展露頭腳,先王很喜歡她,可是卻不能接受她愛著姐姐,在艾麗卡的一再承諾下,先王才沒有處死姐姐,而是把姐姐送到了諾曼家族,改名為奧勞拉·諾曼,這也就是為什麽,姐姐離開時,可以帶走煉血戒,一個貴族逃走,卻無人去追。”

“沒想到……”璐易絲搖頭,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我想要覆活奧勞拉,艾麗卡也想要覆活奧勞拉,但是她不知道如何使用聖器,所以她需要我。”

“那零……”克萊曼亭看著零,“是人類和血族的後代。”

“嗯,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抱歉。”

“怎麽會,我們都理解的。”璐易絲笑著說。

“王想要愛得萊德的命,為了王位,也是為了覆活奧勞拉,可是她不知道,愛得萊德的命根本就覆活不了奧勞拉,只有王室的人和弗朗西斯,以及弗朗西斯的母親可以以外,其他人都不行。”

“既然如此,我們都想覆活奧勞拉,最佳的選擇就是艾麗卡了。”

“正是。”

“刮骨刀和香薰爐,並沒有什麽攻擊力,我想把他們給艾麗卡。”

“什麽?那這樣,艾麗卡豈不是集齊了聖器!”

“正是這樣,艾麗卡就會更心切的想要愛得萊德死,人一旦心急,就會犯錯。”

“我覺得父親說的有道理,艾麗卡既然想要覆活母親,那麽不管怎樣,都會要爵爺的命,而如今的形式,對她是大大不利的,我們不如早些出手,讓她猝不及防。”

其他人都點頭。

“珊多拉,你來我們這裏,艾麗卡不知道嗎,她還會相信你嗎?”克萊曼亭問珊多拉。

“這個你就放心吧,就算她知道也沒關系,如何用神器覆活奧勞拉只有我知道,那本古書在我記住之後就已經銷毀了,況且我對她說這件事的時候,零還沒來,她怎麽也不會想到我說的是假的。”

克萊曼亭點點頭,“明白了。”

“那我和我哥就先走了,你們的行動我不會參加,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治好我哥的病而已,對於你們之間的爭鬥,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佩格拉著千陽,“我們走吧。”

“佩格,等等。”珊多拉叫住了佩格。

“當初我和你們說,我有辦法治好千陽,其實是假的,我想讓零離開愛得萊德,也知道你和愛得萊德過去的事情,所以……利用了你。”珊多拉抱歉地說。

佩格笑了,“我早就知道了,從你讓我爭取回愛得萊德的時候就已經隱約猜到了,我哥的病我知道,但是我還是選擇按你說的做,不是因為我相信了你,而是因為我覺得,我應該這麽做,過去的事情如果就那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停留在過去,對我,對愛得萊德,都不是什麽好事,說開了,說破了,我們也就都看開了,也都有了新的生活,不是嗎?”佩格看向愛得萊德。

愛得萊德沖佩格點點頭。

“我的任務呢,也都完成了,這裏本就不是屬於我們的地方,我會和我哥到處走走,也許什麽時候就會發現能治我哥病的方法。”

“等等。”珊多拉再次叫住了佩格。

“我想,聖器連覆活一個人都能做到,為什麽不能治病呢?刮骨刀是聖器之一,它可以治病,如果把所有的聖器放在一起,說不定可以徹底治好千陽。”

佩格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我也不確定,這一切也不過是基於我對聖器的了解而做出的猜測。”

佩格看了看千陽,然後看著珊多拉,堅定的說,“那就讓我們試試吧,如果能治好我哥是最好,如果不能,也沒關系,本來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抱什麽希望。如果沒治好,一切結束後,你們可以把刮骨刀給我嗎?我們會把它帶離城堡。”

所有人都看向璐易絲,畢竟這是安茹家族曾經所看管的聖器。

“反正在我這裏,也是沒有什麽用,既然你是用它去救人,那就拿走吧,而且他跟了你那麽久,說不定早就不認我了吧。”

佩格感激地看著璐易絲,“謝謝。”佩格不知道還要說著什麽,才能表達自己對璐易絲的感謝。

“謝就不用說了,就算你一聲不說拿走,我們不是也沒有什麽辦法嗎?”

“既然這樣,我們就都回去準備準備吧,越早越好,結束這場爭鬥。”弗朗西斯說到。

“嗯,大家都回去吧。”愛得萊德說。

人都走了。

珊多拉留下來和零說,“零,傑拉爾丁我終究是沒有追查到他,他應該還活著,你要註意安全,絕對不要自己一個人單獨外出。”

“知道了,父親。”

“放心吧,本爵會保護好零的。”愛得萊德向珊多拉保證。

“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珊多拉說完,就走了。

“等本爵當上了王,要讓全城堡的人,上至貴族,下到家畜,都知道你是本爵所愛之人,本爵要封你為王後,受加冕之禮。”

零笑著,頭靠在愛得萊德懷裏,“爵爺,您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只要爵爺您愛我,這些事情,有或者沒有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的。”

“我永遠愛你。”

第:☆、決戰1

天空下起了微雨,愛得萊德和其他人來到了開闊的地方,艾麗卡和希伯來還有珊多拉在一起。

聖器都在艾麗卡身邊。

零看到了躺在棺材裏的奧勞拉的屍體。

“母親……”零想過去仔細看看自己的母親。

“零。”愛得萊德拉住了零,“不用急,你會有很多的時間和奧勞拉在一起的,現在過去,太危險了。”

零看向珊多拉,退了回去。

“爵爺,您也要小心。”

“放心。”

“伊迪絲。”愛得萊德叫伊迪絲。

“哥?”

“你就負責保護零,無論我們這邊發生什麽,你都要寸步不離的跟著零,絕對不能讓他需要危險。”

伊迪絲點頭,“明白,哥,你這次就放心吧,我絕不會讓零有一點危險。”

愛得萊德沖伊迪絲信任地點點頭,“上次的事情,不怪你。”

“哥……”

愛得萊德走到前面。

“你來了,看來珊多拉都告訴你了。”艾麗卡說到,她並不忌諱珊多拉是不是和愛得萊德一起的。

“嗯,沒想到。”

“你知道也沒關系的,那種事情,我從來就沒想要隱瞞過,我喜歡奧勞拉沒什麽錯,也不用避著什麽人。”

“你就是為了覆活奧勞拉,才要本爵的命。”

“你放心,就算我不是為了覆活奧勞拉,我也會這麽做,漢諾威家族已經囂張的太久了,需要有人來告訴他,什麽是尊,什麽是卑。”

“本爵說過,你說的事情,本爵並不知情。”

“哈哈哈哈……”希伯來在一旁大笑,“不知情?愛得萊德,你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你是漢諾威的家主啊,你一句不知情,就可以抹去你們家族做的事情嗎,就因為你不知情,你們的家族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你到底有沒有盡到家主的責任,你捫心自問一下啊,就因為你的不知情,多少條人命就這麽消失,你們漢諾威家族就視人命如草芥。我的弟弟做錯了什麽,他不過是踏入了你們漢諾威的領地,他就要被你們一個家仆活生生的弄死嗎?他也是一個貴族啊,被家仆殺害,可悲至極,可笑至極!”希伯來眼神悲憤。

“如果本爵知道這件事,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但是當時本爵的的確確不知道這件事,沒有一個人告訴本爵。”

“是啊……不過就是死了個人而已,還入不得你愛得萊德的法眼。”

“少廢話,先殺了愛得萊德要緊。”

艾麗卡將希伯來拉到身後,開始催動聖器。

無心劍鳴鳴作響,沖向愛得萊德。

同樣的招數,愛得萊德卻沒有辦法避開。

其他人是不能插手的,除非希伯來先出手幫忙,否則他們都是不能去幫愛得萊德的。

走了一次對付無心劍的經驗,愛得萊德不會再那麽狼狽,但是招架無心劍就已經很困難了,想到傷害到艾麗卡更是不可能的。

天道狐繞著愛得萊德轉了幾圈,遲遲沒有上去攻擊。

“你倒是認主,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艾麗卡沖著天道狐憤憤地說到。

“你可知道,自我們漢諾威家族建立以來,天道狐就一直是我們漢諾威所有,對於你們伯德家族的氣味來說,天道狐更熟悉漢諾威家族的氣味。”愛得萊德說到。

“哼。”艾麗卡繼而催動紅蓮珀以幹擾愛得萊德,刮骨刀雖不如無心劍,卻也可以進行攻擊。

艾麗卡咬著牙,又催動了靈晴鏡,在室外的靈晴鏡發揮了其真正的作用。

吸進所有的太陽光,又在一瞬間適當,十分刺眼,根本睜不開眼睛。

愛得萊德在那一瞬間,眼前一片白芒。

利刃刺入身體的聲音,有血流出,滴在地上。

無心劍穿透了愛得萊德的身體。

眼睛漸漸恢覆了可見度,無心劍飛出,一股鮮血從傷口湧出。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短小到自己的良心過意不去,但是我要堅持日更

第:☆、決戰2

“爵爺!”零想要沖上前去,被伊迪絲攔住了,“放心,我哥沒事。”

“可是爵爺他……”零急了,他寧可其他的都不要,也不要愛得萊德有危險。

“相信愛得萊德,他還沒有那麽弱。”弗朗西斯在一旁說到。

愛得萊德用手捂著傷口,血液漸漸變少,傷口開始愈合。

但是艾麗卡可不會在那裏等著愛得萊德恢覆,她乘勝追擊,繼續催動著無心劍。

“王!”希伯來面色凝重,叫住了想要運用全身力量催動的艾麗卡。

艾麗卡流露出悲慘的笑容,在蒼白的臉上更加讓人覺得心驚。

“王……”

“如果我死了,我要你答應我,不管如何,都不要讓愛得萊德坐上王位,他不懂得為王之道,也不懂得如何治理國家,若他為王,百姓將會苦不堪言。”艾麗卡莊重地對希伯來說。

“王,您莫不是……”

艾麗卡笑了,“我早就料到今天會死,我也是抱著必死的信念來的,遺憾的是,我不能親眼看到她回到這個世界上,不能再聽她輕輕地喚我一聲艾麗卡。”艾麗卡說著,看向棺材,眼神變的溫柔與深情。

“希望我不在的日子裏,你也能開心,幸福。”艾麗卡把目光從棺材上移開,喃喃的說。

艾麗卡看向愛得萊德,“你應當反省的,你從來都不覺得,你家族裏的人做錯了事,和你有些莫大的責任嗎?若你不能明白這個道理,你永遠都不配當王。”

艾麗卡催動全身力量,一股腥甜湧上艾麗卡的嗓子,噴了出來。

“王!”希伯來想要出手阻止,卻又礙於弗朗西斯等人。

“艾麗卡這是……”弗朗西斯也是十分吃驚,他沒想到艾麗卡會做到這個地步。

“反噬……”璐易絲咬著嘴唇。

“反噬?反噬是什麽?”零不明白,出聲詢問到。

“血族的聖器,並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就用的,就算是王室的人,也不能用他為所欲為,其實催動聖器,消耗的不僅是能量,還有生命力,只是平時不常用,所消耗的生命力可以忽略不計,現在艾麗卡一次性催動如此多的聖器,並且還不間斷的使用,她已經消耗了大量的生命力了,就算我哥不對她做什麽,她這樣繼續下去,也會死的。”伊迪絲向零解釋到。

“怎麽會……她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活下去。”零不敢相信,她要坐穩王位,要覆活所愛之人,如果她死了,這一切她做的還有什麽意義呢?

艾麗卡將嘴上的血擦去,自嘲道,“真是狼狽啊,我堂堂一個王,卻會是這樣死的,可笑,可悲,真是給我們伯德家丟臉抹黑啊……”

艾麗卡催動的聖器的速度已經沒有那麽快了。

看準時機,愛得萊德將刮骨刀和紅蓮珀凍住。

艾麗卡已經不能同時控制三個聖器了,既然刮骨刀和紅蓮珀已經被凍住,不如直接放棄,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無心劍上。

無心劍慢下來的速度又快了回去。

無心劍雖然追蹤著愛得萊德,卻一直無法刺中。

只是白白的消耗艾麗卡的生命。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體力漸漸不支。

珊多拉皺了皺眉。

“艾麗卡,你這是何必……”

艾麗卡不去理會他人,只盯著愛得萊德。

無心劍的速度越來越慢,和愛得萊德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愛得萊德有很大的空當可以近艾麗卡的身。

愛得萊德的速度很快,直接就來到了艾麗卡的面前,他沒有使用自己的能力,而是掏出了一把匕首,這是零的那把專門對付吸血鬼的匕首,而這一次對準的不是肩膀,而是心臟,就算是零的藥,也不會有任何用處了。

匕首對準艾麗卡的心臟位置,沒有預想中刺入身體的聲音。

艾麗卡被人拉了出去。

千陽拉住咳血的艾麗卡,佩格在一旁。

所有人看著突如其來的轉折,都楞在了原地。

“你們……”艾麗卡看著千陽和佩格。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

第:☆、決戰3

“我欠你一個人情,當初是你告訴我刮骨刀的用法,讓我救了我哥的命,現在我把這個人情還給你。”佩格對艾麗卡說到。

艾麗卡甩開佩格,“你不必還我人情,我當初也並不是為了幫你,不過是利用你罷了。”

“你是不是利用我,我並不在意,但是確確實實是你救了我哥。”佩格擋在了艾麗卡面前。

“我想了,我還是用刮骨刀來維持我哥的生命吧,就算聖器能救我哥,也不會改變什麽吧,也許哪一天,我和我哥累了,就選擇自殺了,刮骨刀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你……”艾麗卡驚訝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佩格。

“你放心,有我在,你和佩格,都不會有危險。”千陽從腰間掏出兩把血獵/槍,警惕的看向周圍。

“為什麽……要救我……”艾麗卡喃喃地問出這句話來。

佩格回頭看向艾麗卡,“你也沒有做錯什麽,不是嗎?那為什麽,你一定要死呢?”

“佩格,你明知道他要殺死我哥啊,而且只有她才能……”伊迪絲的話沒說完,就被零拉住了。

“伊迪絲,別說了。”

“我這些都知道,只是,愛得萊德不是也要殺死她嗎?覆活奧勞拉,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我只是要救艾麗卡,其他的,我不管。”

“佩格,我都明白,不管你做什麽樣的選擇,我都尊重你的選擇。”零對佩格說,“但是同樣,我也不允許你傷害爵爺。”

“果然,還是零你最懂我。”

珊多拉走向艾麗卡,千陽迅速將槍口對準珊多拉。

珊多拉並沒有在乎對準自己的槍口,“佩格,讓我和艾麗卡說幾句話。”

佩格點頭,千陽將對準珊多拉的槍口轉移。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艾麗卡問珊多拉。

“我騙了你。”

“我知道,本王不是傻子,很多事情,我都清楚,本來今天,我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這個世界上,除了弗朗西斯的母親,只有你才能覆活奧勞拉,你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我活著的目的就是她,就是有朝一日能覆活她,所以求求你……”

“求求她為了你的願望,去死嗎?”佩格反問珊多拉。

“我……”珊多拉一時無話可說。

“你讓開。”希伯來推開了珊多拉,“從一開始,我和傑拉爾丁就看你有二心,虧王還那麽器重你,任用你,到頭來呢,你要王的命啊!”

“珊多拉,我並不反對你的做法,你可以打敗艾麗卡,讓她不得不死,但是你讓她為了你的願望而順從的死,那不公平。”

“父親,佩格說的對,您不能這樣做。”零出聲阻止了珊多拉。

“艾麗卡,我想你是知道的,現在什麽才是最好的選擇。”珊多拉著急的對艾麗卡說。

“父親!”零阻止珊多拉進一步的行為。

“零,那是你的母親,你不想讓她覆活嗎,你還沒好好見過她,還沒和她說過話,還沒叫她媽媽……”

“父親!”零把住珊多拉的肩膀,大聲的叫著他。

“我想,我也想讓母親覆活,但不是這樣,不是以這種方式,我之所以同意,是要艾麗卡真真正正的死亡,覆活母親,而不是為了什麽,不公平的死去。就算是我,也做好了爵爺會死的準備,我並不是要爵爺一定殺了艾麗卡,而是要他們公平的戰鬥,您能明白嗎,父親,您太覆活母親了,以至於不擇手段嗎?”

“果然零才是個明白人。”佩格說到。

“覆活奧勞拉……”艾麗卡笑著,看著靜靜地躺著的奧勞拉,“我已經好久沒見過她了,最後一次見她,是我對她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你被送到了諾曼家族,都怪我,都怪我。她會甜甜地笑著,然後對我說,沒有啊,不怪你的,就算被送到諾曼家族,我也很開心。不管遇到什麽事情,她總會笑著面對,不會埋怨任何人。”

“其實我的時間不長了,過度的使用聖器,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它將會逐漸變成一具空殼,如果能為了她而死,也算值了。”

“艾麗卡……”佩格叫著艾麗卡。

“謝謝你,我以為我是一個失敗的王,但是你卻向我證明了,我的做的事情,是對的。”艾麗卡微笑著,感激地看著佩格。

“只是可惜,我不能看到她美麗的面孔,再聽她叫我一聲,艾麗卡了。希望你能答應我,如果她覆活了,請告訴她,是我覆活了她,不要讓她忘了我,永遠,都不要忘記我。”

艾麗卡說著,搶過了千陽手裏的血獵/槍。

子彈穿透了艾麗卡的心臟,鮮血洶湧的湧出。

聖器都發出嗡鳴聲,閃著耀眼的光,繞著艾麗卡的血液緩慢旋轉著。

艾麗卡的血液被懸浮在空中的聖器吸收,直到艾麗卡血盡。

被聖器吸收的血液又輸入到了奧勞拉的身體裏,奧勞拉有了呼吸,面色也漸漸紅潤。

愛得萊德對弗朗西斯說,“厚葬艾麗卡,以王室的級別進行。”

“嗯,明白。”

“不需要,我會帶王走的。”希伯來惡狠狠地看向愛得萊德,將輕飄飄的艾麗卡背到身上。

佩格沒想到艾麗卡如此堅決,為了奧勞拉,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

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他和千陽都沒反應過來。

聖器停止了輸入血液,光芒也黯淡了下來。

佩格直接扯下刮骨刀。

“哥,我們走吧,這裏已經不屬於我們了也不會再走我們的容身之地,我們離開這裏,去外面看看吧。”

“嗯。”

千陽拉著佩格,離開了這一切。

奧勞拉的睫毛微顫,緩緩地睜開眼睛。

珊多拉正焦急地看著奧勞拉。

“啟慎?你怎麽了?”奧勞拉的嘴唇輕碰,吐出優美動聽的話來。

“你醒了,奧勞拉,你醒了,你醒了,奧勞拉,我是啟慎,你的丈夫。”珊多拉一把抓過零,“這是零,是我我們的孩子。”

珊多拉拉著零的手,“兒子,快加媽媽。”

奧勞拉從棺材裏坐起來,看著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零。

“你就是零,都長這麽大了。”

“媽……媽媽……”

第:☆、奧勞拉

“零……”奧勞拉伸手拉住零的手。“你,就是零嗎?和小時候一點都不一樣呢。”

零的手緊緊攥住奧勞拉,“媽媽,真的,是你嗎?”

“傻孩子,是我啊。”奧勞拉慈愛的撫摸著零的頭。

“奧勞拉,你真的醒來了,我等這一天好久了,我就知道你總有一天會醒來的。”珊多拉激動地眼淚都流了出來。

“啟慎……”奧勞拉也深情看向珊多拉。

“我們先回去吧,讓他們一家人好好團聚。”愛得萊德對其他人說。

弗朗西斯看向奧勞拉,然後點點頭,轉身要走。

“弗朗西斯,怎麽都不來和姐姐打個招呼。”奧勞拉招呼要走的弗朗西斯。

“姐姐。”弗朗西斯聽到奧勞拉叫自己,連忙轉過身去。

“弟弟,你明明那麽高興的。”奧勞拉從棺材裏走出來,擁抱了弗朗西斯。

“姐姐……”弗朗西斯的聲音哽咽。

“你們也不要走啦,璐易絲,好久不見了,看來,你終於和克萊曼亭在一起了,虧我當初還擔心了你那麽久。”

璐易絲也眼睛裏也有眼淚,“奧勞拉,我真的很開心……”

“只是可惜,我沒能參加你和克萊曼亭的婚禮。”奧勞拉又對克萊曼亭說,“克萊曼亭,你可有好好對待璐易絲。”

“我一生一世都會對她好。”

奧勞拉歪頭抿嘴笑了,“那就好,這樣我也放心。”

“你是……不會是愛得萊德的弟弟吧?”奧勞拉看著和愛得萊德相貌相似的伊迪絲。

“媽媽,這是我的朋友,伊迪絲,也是爵爺的弟弟。”零向奧勞拉介紹。

奧勞拉招呼伊迪絲,“過來,讓我看看。”

伊迪絲沒見過奧勞拉,但是他知道這是弗朗西斯的姐姐,是在弗朗西斯和自己同等重要的人,他曾在弗朗西斯的夢境中見過奧勞拉。

奧勞拉寵溺的摸了摸伊迪絲的頭,“你和愛得萊德倒是真的像。”

“姐姐……”伊迪絲輕聲叫著。

“姐姐?你這麽叫也沒什麽,你和零是好朋友,我弟弟和你哥哥又是好朋友。”

“不是的,姐姐,我和伊迪絲,結婚了。”弗朗西斯解釋。

“什麽?你和伊迪絲?真的?”

“嗯……”弗朗西斯怕奧勞拉不同意。

“沒想到,我的弟弟有一天也成家了,不禁覺得,我真是離開這裏太久了。”奧勞拉感嘆著。

“奧勞拉,本爵和零進行了血族儀式,等本爵登上王位,本爵會用王室之禮迎零做王後。”

“你可能照顧好零?若是你敢不好好對零,我可絕不同意。”奧勞拉嚴肅的說。

“你放心,零在本爵心中是第一位的,本爵怎會不好好對他?”

“等等,你剛剛說成王?這是怎麽回事?”

“艾麗卡死了,伯德家族不再是王室了,而登上王位,是本爵,愛得萊德,是本爵的漢諾威家族。”

“艾麗卡,死了?”奧勞拉不敢相信。

“媽媽,如果艾麗卡不死,您是不會……”

珊多拉拉住了零。

“零!”

“父親,這種事情,為什麽你都不肯告訴媽媽呢,她應該知道的。”

“媽媽,如果沒有艾麗卡的自殺,您是不會覆活的,艾麗卡對您的心意您是知道的,她之所以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覆活你,只是因為她愛你。”

“艾麗卡……我以為她已經忘了我了,終究是我對不起她。”

“好了,零,你母親累了,我帶她回去了。”珊多拉拉住奧勞拉。

“你和愛得萊德早些回去準備,盡早進行加冕儀式吧,免得城堡內部人心惶惶。”珊多拉對零說。

“嗯,明白了,父親。”

一場變革就這樣結束了,只有一個人離開了這個世界,人們即將忘記她,就仿佛她從來都沒有在這個世上存在過一般。

愛得萊德和零回到了家,愛得萊德疲憊地捏了捏鼻梁。

“爵爺,在您登上王位之前,需要先做一件事。”

“什麽事?”

“查出當年殺死希伯來弟弟的那個家仆,以及家仆的主人,凡是與其有關系的,皆連坐,一個家仆就敢隨便殺人,他的主人這樣的事情肯定沒少做,就算沒做,也一定縱容手下之人這麽做了,既然如此,就沒有留著他的必要的,這樣的人留著,也是給爵爺惹麻煩。”

“可是……”

“爵爺想說什麽?”

“如果他是不知情的呢?”

“不知情就更該殺了,連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好,他還當什麽主人。”

愛得萊德苦笑,“零,本爵明白了。”

零笑著,依偎進愛得萊德懷裏,“我沒有冒犯爵爺的意思,只是想讓爵爺成為真正的王,我會盡心輔佐爵爺的。”

“你的心意,本爵都明白,你都是為了本爵好,本爵會肅清漢諾威家族的內部,將所有為所欲為之徒都清除。”

“嗯,都結束了,感覺好累啊。”零嘆了一口氣。

“是啊,感覺好久都沒有和零你好好促進一下感情了。”

“等忙完的吧,等爵爺您正式登上王位,我們就促進三天三夜好不好。”

愛得萊德寵溺的揉著零的頭發,“好,都依你,只要你別到時候受不了就好。”

“爵爺,我想著,聖器惹來這麽大麻煩,而且還可以覆活人,實在是過去危險,您登上王位後,就把聖器都銷毀吧,我想父親應該是知道怎麽銷毀聖器的。”

“銷毀聖器嗎?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聖器,是我們吸血一族最初的一代制造出來的,耗費了大量的生命和鮮血,如果就這麽銷毀,本爵怕……”

“可是爵爺啊,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聖器有多強大,如果以後哪個家族利用聖器,難免會威脅王位,為了爵爺您,也為了漢諾威世世代代的王位繼承人。”

“既然如此,那等本爵危險王後,就銷毀聖器好了。”

“嗯,這樣才能以除後患。”

“對了,零,現在奧勞拉覆活了,你有時間就多去看看她,畢竟你一出生沒幾天,她就離開了,你多和她敘敘母子之情。”

零咬著嘴唇,“爵爺,這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我總覺得她和我想象中的母親,不太一樣,可是哪裏不一樣,我又說不出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會有些不適應。”

“你只是沒有和她相處過,你剛出生,還不記事她就離開了,你所認為的奧勞拉是你想象中的奧勞拉,自然會讓你覺得不適應,你多去,多和她相處,自然而然就能感受到他對你的愛了。”

“是這樣嗎……”

“當然是啊,本爵可是不會騙你的。”

“嗯嗯,我相信爵爺,那我明天就去看她,今天,就讓她和父親好好交流感情吧。”

“你啊。”愛得萊德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成王

愛得萊德挽著零的手,從長長的樓梯向上走。

神父在上面拿著王冠等著愛得萊德。

所有人都低著頭站在兩旁,恭迎他們的新王。

愛得萊德挽著零的手一步一步的靠近神父。

“尊敬的愛得萊德·漢諾威,尊敬新王啊,我們所有人都尊您為新王,讓我,為您加冕吧。”神父對現在自己面前的愛得萊德說。

愛得萊德伸手阻止了神父。

“把王冠給我。”愛得萊德對神父說。

“這……不符合規矩。”

“現在,我就是規矩了。”

神父面露難色,最終還是將王冠奉到了愛得萊德的手裏。

“零,你來為我戴上。”愛得萊德將王冠送到零的手裏。

“這……”

“沒關系,你可以的。”

“什麽,居然要一個人類來進行加冕儀式?”

“聽說他是家畜啊。”

“家畜啊,還要立他為王後呢!血族儀式都進行了。”

“天啊,怎麽能讓一個如此低賤之人爬到咱們頭上。”

“聽說還被傑拉爾丁綁架了,不幹凈呢。”

“什麽!這怎麽能行?”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

“肅靜!”愛得萊德厲聲斥責,所有人頓時安靜下來。

“我做的決定,你們可是有異議?”

“他們只是覺得,這不符合規矩。”神父在一旁說到。

“既然如此。”愛得萊德高聲說到,“你們認為不合規矩?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從前的那份規矩是從前的,現在我才是規矩,我做的事情都是和規矩的,現在,還有人有異議嗎?”

一群人都低著頭不說話。

“很好。”

愛得萊德轉頭對零說,“零,開始吧。”

零雙手捧著王冠,給愛得萊德戴上。

“把王後的王冠給本王。”愛得萊德對神父說。

“上帝是不允許他做王後的。”

“給本王。”

“我要忠於上帝。”神父堅定的拒絕了愛得萊德。

“很好,那本王就送你去見他,來人,拉下去。”

“王!”零攔住了愛得萊德。

“今天的日子,就不要殺生了,既然他不想為我戴,那王您給我戴不就好了?”

“好,那本王就給你戴。”愛得萊德從仆人端的盤子上拿起王冠,給零戴上。

“從今往後,你就叫我愛得萊德,因為,只有你可以這麽叫了,我的王後。”

零激動地眼淚在眼圈裏打轉,抿著嘴,重重的點了點頭。

“以後的萬水千山,我陪你去走,日出日落,我陪你看,你的開心,你的難過,我們一起承擔,我們不能同生,但是從我們相見那一刻,可以選擇同死。”

“愛得萊德……”

“嗯?”

“我身份低微,沒什麽能幫你的,能做的,就是盡自己的全力輔佐你,用我僅有的那點遺傳母親的智慧,為你盡心盡力,在所不辭,哪怕有一天是要我的命,我都願意。”

“傻瓜,我不要你為我付出生命,只要好好的平安的待在我的身邊,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嗯。”

弗朗西斯首先走出來,跪在地上,“參見新王,參見王後!”

伊迪絲是站在最前排的,也跪下高聲喊到,“參見新王,參見王後!”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參見新王,參見王後!”

“參見新王,參見王後!”

“參見新王,參見王後!”

聲音一聲高過一聲。

“都起來吧。”愛得萊德緩緩的說出這句話來,不怒自威。

人們都站了起來,愛得萊德一步一步走向王座。

將衣擺一甩,坐在王位上。

零在愛得萊德的身旁站著。

“狗賊,奪來的位置可做的舒服?”希伯來從遠處一步一步地走來。

“你殺了王,大家,愛得萊德是奪位的,大家不要臣服於他!”

愛得萊德想要站起來,被零按住了。

“愛得萊德,你現在是王,不是什麽事情都要親力親為了,不需要管的。”

“大膽狂徒,出言不遜,侮辱了王,你們還在等什麽!”零大聲呵斥到。

最先行動的克萊曼亭。

看到了克萊曼亭沖向希伯來,識時務的也都沖了上去,為了在新王面前立功,至少要表明自己的忠心。

希伯來躺在地上,仇恨地盯著愛得萊德,“愛得萊德,你不得好死,你所珍惜的終將失去,你所得到的,也會被他人奪去。”

“今天的日子,不宜見血,把他拖下去吧。”零吩咐下人。

“是。”下人得令,將希伯來拖下去。

零突然想起來了什麽,“等等,我和你們一起去。”

“零?”

“放心,我去去就回,我和希伯來有幾句話要說。”

零和仆人走向希伯來。

“哼,你來幹什麽!”

“我曾讓愛得萊德去查清殺了你弟弟的家仆,包括他的主人,和他有聯系的人,我們已經殺了,家仆以及他主人的人頭我派人送到了你那裏,你應該收到了。”

“收到又如何,幾百年過去了,我的弟弟已經死了,不管再死多少人,我弟弟也回不來了,你以為殺了他們,我就能原諒你們了,別想了,我就是死了,也絕不會放過愛得萊德。”

“你明白就好,既然不管死多少人,你弟弟都不會回來,你又何必執著於愛得萊德的生死,其實你對愛得萊德的仇恨,到底有多少是來自於你弟弟呢?大部分都是為了艾麗卡吧,因為她受愛得萊德的權利限制,你替她打抱不平,因為愛得萊德逼死了艾麗卡,所以你想要他死,愛得萊德殺了王室,是罪人,可是你,也難逃罪人的命運,你愛上了王啊,你企圖和王在一起,那是王室啊,希伯來……”

“不,不,不!”希伯來搖頭,驚恐地看著零。

“希伯來,很快你就會死了,你會在那裏看到艾麗卡,去吧,你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因為啊……她已經不是王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希伯來笑了,仰天大笑。

零揮了揮手,“拖下去,處理了吧。”

零轉過身去,走回去。

“你和希伯來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告訴他一些他自己看不透的東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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