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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過來,蹲下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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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很好奇,就你這樣的貨色,難道真的是跟寧少進來的?”

“這位先生,隨意汙蔑人可不是好習慣,尤其是對於女性來說最為重要的名譽,你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了嗎?”懶得跟這人扯皮下去,言婷詩直接擡手指向剛才的座位上方,眾人的視線也隨著看去。

看到那個黑色的攝像頭,男人的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言婷詩不卑不亢的聲音,“不如我們就請翎兒小姐來分辨一下是非,相信翎兒小姐一定能還我一個清白!”

大義淩然的說完,周圍人的風向果然就轉向了她這邊,註意到男人心虛的神情,言婷詩心底泛起冷笑,就這樣還想跟她鬥?

“去就去,像你這種出來專挑世家子弟下手的女人,翎兒肯定會把你趕出去!”不知是不是破罐破摔,男人丟下這句話,就去拽言婷詩的手,一臉厭惡的嚷嚷道:“還有我的衣服,你別想躲過去。”

翎兒?叫的如此親密,難道是翎兒的親戚或是朋友?

躲開男人的手,言婷詩有些不耐煩,本以為他會知難而退,沒想到是個傻子,不僅把她的計劃打亂,還把事情鬧大了。寧夜晨知道了,絕對會懲罰她。

一個不留神,她的胳膊被男人用力的抓住,雖然能夠忍受,但這個時候不裝可憐什麽時候裝?

“痛!你弄痛我了,請放開!”

正準備去掰男人的手,卻有另一只手從一旁插進來,握住那個男人的手腕,沒見他怎麽用力,那個男人就痛哼一聲松開了她。

感激的順著手臂看去,沒想到卻是寧夜晨,此刻的他面無表情,有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原來撒嬌感謝的話也生生的被她吞進了肚子裏。

這個樣子,她見過很多次,每一次所帶來的痛苦都那麽的刻骨銘心,以致於言婷詩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而她的這個表現,在寧夜晨的眼裏,就是被嚇壞了。

松開男人的手,雖然掛上了社交用微笑,可眼底的寒意還是讓對面的男人打了個冷顫,“安少,不知道我的女伴和你發生了什麽事?她一直安分守己,這其中肯定有某種誤會存在。”

被稱為安少的男人,早已畏懼於寧夜晨強大的威懾力,此刻見他給了個臺階下,便趕緊敷衍幾句,連衣服的賠償都沒敢要,就灰溜溜的鉆出人群。

涼薄的目光快速的掃了一圈,人群紛紛匆匆散去,一時間,寧夜晨附近的兩米內瞬間空了下來。

走到還在發呆的言婷詩身前,寧夜晨擡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語調還有些生硬:“你怎麽樣?”

被觸碰到的剎那,言婷詩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雖然立刻止住了步伐,但身體還是很僵硬,明顯在抗拒著他的觸碰。

瞇著眼,繼續剛才的動作,臉頰涼涼的,仔細一看,還有些蒼白,微微蹙眉,“不舒服嗎?”

搖搖頭,深吸一口氣,言婷詩擡眸感激的看著寧夜晨,“謝謝您來救我,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還以為會被抓著帶到奇怪的地方呢!”

“您怎麽了?”見寧夜晨還是一臉的凝重,她有些心虛,雖然把剛才的躲閃糊弄了過去,但要是他追究起來該怎麽辦?太過刻意的搭話又會顯出她的心虛,只能先這樣裝傻了。

眨眨眼,微微歪著頭,一臉的不明所以。

這時,會場突然暗了下來,言婷詩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周圍,同時想要離寧夜晨遠一點,可剛擡起腳,就想到了剛才的事,迅速的看向寧夜晨,果然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自然的變了方向,走到寧夜晨的身邊,假裝被嚇到似的拍了拍胸口,小聲的說:“嚇了我一跳,是翎兒小姐要致辭了吧,少爺,我們過去吧?”

說著,不客氣的挽住了寧夜晨的胳膊,而寧夜晨也沒有拒絕,帶著她隨著人群往舞臺走去。

舞臺上,翎兒身著性.感的拉丁舞裙,站在唯一的燈光下,臉上也化了妝,自信的看著臺下的觀眾,“感謝大家前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為了報答大家,請大家欣賞我的新學的舞蹈,有不足之處還請大家多多諒解啦!”

話音一落,賓客們都鼓起掌來。

“啊,對了,今天我有一個小小的心願,希望能夠實現。”

聽到翎兒的話,言婷詩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寧夜晨,果然,下一秒,耳邊就響起了翎兒的邀請,“希望寧哥哥能來幫我伴奏,可以嗎?”

一束燈光適時的精準的打在寧夜晨的身上,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人的身上,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們一樣。

無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她的小小動作自然逃不過寧夜晨的眼睛,但他並沒有時間去顧忌她的心情,而是帶著親和的笑容對著翎兒點了點頭。

之後,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他就這樣順著人群讓開的通道走到了翎兒的身邊,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麽,寧夜晨親昵的拍了拍翎兒的頭後就坐在了鋼琴前。

“叮——”

在寧夜晨按下第一個鋼琴鍵的時候,世界陷入了完全的寂靜中,耳邊只有那火熱激情的樂曲,眼中也只剩下那舞動著的嬌柔身體,一靜一動,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

從包包裏拿出手機,想要拍一張照片,卻在按下開機鍵的時候停了下來。蹭了蹭手背上的水珠,她擡起頭看了看,不明白,這是哪裏來的水。

112 開心的話,就要笑的更幸福

坐在花園中的涼亭中,言婷詩摩挲了一下胳膊,夜晚了,有點涼呢。

在舞蹈的中場,她就悄悄的退了出來。說是悄悄,其實那個時候,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臺上的兩人身上,根本沒有人註意到她,哪怕是負責會場安全的保安,也只是匆匆的瞥了她一眼而已。

無意識的磨蹭著手背,即使那滴水幹掉了,但當時那種灼熱的幾乎要燙傷皮膚的熱度,還是在她的心裏留下了很深的印記。

摸了摸臉,嗯,沒有哭,那不是她的淚,一定是從其他地方吹來的,說不定是藏在宅子中的妖精,被音樂和舞蹈吸引而跑出來,流下的感動的眼淚。

“笨蛋一樣。”喃喃自語的說著,輕飄飄的話語很快就被微風吹散,誰也不會註意到其中隱藏的情緒。

回頭看了一眼宅邸,仍然暗著,想必大家還都沈醉其中吧。

只有她……

“你果然在那邊生活的不開心嗎?”

熟悉的聲音毫無征兆的響起,言婷詩嚇的站了起來,長大了眼睛看著站在涼亭臺階下的莫少瀚。

他怎麽會在這裏?言洛蘭為什麽沒跟他在一起?他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他是故意來尋她還是偶然相遇?

不不,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他一定是特意來尋她。

心情克制不住的欣喜跳躍起來,他臉上那微微困惑的神情,就像以前一樣,每當她生了氣,他總是這樣看著她,然後輕聲的哄她。

忍不住上前一步,“少……!”

差點叫出那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但幸好,她及時的住了口。

不可以,不行,不能再接近了,她和他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

顫著吐出一口氣,言婷詩冷漠的回應道:“莫先生,請問你有什麽事嗎?”見他踏著臺階要上來,立刻伸出一只手阻止他的行為,“請不要上來,我不想被人誤會和你有什麽特別的關系。”

刺痛,莫少瀚擡手撫上胸口。為什麽每次聽到她說絕情的話,心口就會痛,他愛的人不是洛蘭嗎?

“你在寧少身邊過得開心嗎?”固執的問著這個問題,即使知道了這個答案也不會怎麽樣,但他的心告訴他,他想知道,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

攥緊了拳頭,言婷詩無法忍受被莫少瀚這樣專註的看著,就好像,就好像在說他喜歡她一樣,明明已經和言洛蘭,和她的姐姐訂婚了!為什麽還要來糾纏她!不要管她就好了!

偏過了頭,不耐煩的說:“跟你沒關系吧!我說過了,我跟言家已經沒關系了!你不用因為我曾經是言洛蘭的妹妹而關心我,我不稀罕!你很煩啊,不要再糾纏我了!”

說到最後,已經完全變成了大喊,言婷詩“嚇”地捂住了嘴,反射性的看向宅邸,還好,燈光還暗著,這裏距離窗戶也有一定的距離,應該沒有人聽到。

刺痛,刺痛,莫少瀚目光灼灼的看著緊張的言婷詩,一種難以言明的悲傷感直擊他的腦海,一些模糊的碎片閃過,似乎是誰在很開心的笑著,說著“我愛你”。

“跟其他人沒有關系,是我想要知道!”莫少瀚目光銳利,堅定的一步步踏上臺階,慢慢的接近言婷詩。

不要過來,不準過來!

言婷詩緩緩的後退,雙手在胸前緊握,一邊搖著頭,一邊壓抑著情緒低吼:“不許過來,不要接近我,不要接近我!”

忍著陣陣的心痛,莫少瀚一把抓住言婷詩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悲傷的喊道:“如果開心的話,就要笑的更幸福啊!獨自一人的你,根本就不會笑!”

目光閃爍,言婷詩有些怔楞,這句話,全部,都是她小時候對他說的。

那時的莫少瀚,明明還只是個孩子,卻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什麽情況該說什麽,說什麽會討大人的開心,明明是那麽溫柔的人,卻笑得那麽無奈又悲傷。

正因為是溫柔的人,所以才會受傷的。那麽,她就要做一個不溫柔的人,來保護那樣溫柔的他,這樣,他就不會受傷了,他就會笑得很幸福了。

那時的她,這樣發誓。

低下頭,雙手握緊放松,握緊放松,悄無聲息的吐一口氣,言婷詩一把打開莫少瀚的手,神情冷漠,如同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他,語氣冰冷的說:“你在意淫什麽?我只是累了出來歇一歇,莫少爺,你是不是有妄想癥啊?”

餘光註意到入口處的光亮,冷笑一聲,她俯下身,將姣好的身材展現在莫少瀚的眼前,特意擠了擠胸部,魅惑的拋了個媚眼,“還是說,想趁著言洛蘭不在,偷吃一口呢?”

“言婷詩!”

伴隨著憤怒的大吼,言洛蘭噔噔噔踩著高跟鞋沖了上來,拉著莫少瀚的胳膊往後扯去,同時掄圓了胳膊狠狠的扇了言婷詩一巴掌,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花園。

踉蹌了一步,餘光註意到莫少瀚想要上前扶她,卻被言洛蘭死死的扯住,苦笑一下,言婷詩捂著臉站穩,眼中的兇狠不亞於言洛蘭,“你還以為你是高我一等的姐姐嗎?脖子上的傷這麽快就好了?”

伸出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指甲,笑道:“好看嗎?剛修的。”說完,笑容一下子斂去,突然用力朝言洛蘭扇去。

“啪!”

意料之中的打在了莫少瀚的手上,對,這樣就好,糾纏她的結果只能是被寧夜晨打擊報覆,溫柔的人就應該擁有自己的幸福。

松了口氣的同時,心卻像丟了一塊似的,空蕩蕩的,風一吹,似乎就會消失在不知名的遠方。

然而,還沒來得及收回手,就被莫少瀚輕輕的握住,“為什麽要故意抹黑自己,你不是這樣的人。”

“你以為你是誰!你又了解我什麽!”甩開莫少瀚的手,言婷詩情緒失常的大喊道:“失去了記憶的你,明明連自己都不了解!”

自知失言,言婷詩猛地住了口,看到莫少瀚落寞的神情,她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冰冷的說:“我不想再見到你。”

113 暗自維護

決然的越過兩人的身體,卻看到寧夜晨和翎兒不知何時站在了小徑上,抿了抿唇,言婷詩揚起一個開心的笑容,輕快的走到寧夜晨身前,歪著頭,故作可愛的問道:“寧總,你是來找我的嗎?好開心啊。”

寧夜晨的目光淡淡的掃過言婷詩和莫少瀚,最後落在怯生生的言洛蘭身上,一開口,便是冰冷至極的聲音,而話卻是對言婷詩說的,“我帶你來參加宴會,你就是這樣丟我的臉的嗎?”

楞了一下,言婷詩不明所以的眨眨眼,順著寧夜晨的視線看去,觸及到言洛蘭膽戰心驚的表情,心中了然,撫上臉頰,火辣辣的,而且非常明顯的腫了起來。

“我是怕把事情鬧大了影響翎兒小姐的心情,畢竟今天是翎兒小姐的生日。”對著翎兒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但既然寧總都這麽說了,我自然不能讓寧總蒙羞的。”

轉身,目不斜視的走向言洛蘭,見她又往莫少瀚身後躲,不禁冷笑起來,諷刺道:“言大小姐,自己做錯的事就要自己承擔,難道你想把莫家也拉下水嗎?”

莫少瀚微微皺眉,快速的掃了一眼寧夜晨,心中升起一絲怒氣,剛要說話就被言婷詩用話堵了回去。

“女人之間的事,莫少還是別參與了!”冷冷的瞪了莫少瀚一眼,言婷詩一把抓著言洛蘭的手把她拽了出來,換上笑臉,“怎麽辦呢?這可事關寧少的面子,這樣吧,以免你說我狐假虎威惡意報覆,你就自己下手打吧,你懂我的意思吧?”

輕輕拍拍言洛蘭的臉頰,言婷詩松開她的胳膊,好整以暇的後退一步,站在她的側邊,這樣言洛蘭就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低著頭,怨恨的瞪了言婷詩一眼,言洛蘭顫著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白嫩的臉頰頓時浮起了紅紅的指印。

“疼嗎?”這一巴掌可比自己挨得要狠得多,看來言洛蘭還有點腦子。見她低垂著頭不說話,言婷詩憐憫的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以後做事情多動動你那為數不多的智商吧。”

說完,看也不看莫少瀚一眼,言婷詩重新回到寧夜晨身邊,邀功似的問道:“寧總,我沒給你丟臉吧?”

“記住你的身份,既然跟著我出來,你就代表了寧家,像這種事以後不準在發生。”不冷不熱的丟下這麽一句,寧夜晨就帶著翎兒轉身往會場走。

心神一動,寧夜晨的這番話,明著是在責備她,實際上是給她上了一道保險,尤其是在翎兒的面前故意這麽說,不僅翎兒無法對她出手,若是那個陷害她的男人來告狀,恐怕翎兒也不能偏向對方了。

真不愧是寧夜晨,雖然性格可惡,但為人處世確實高人一籌,在報仇之前,好好的跟他學習一下也是不錯的。

跟著兩人走到花園的出口,言婷詩回頭望向涼亭,莫少瀚正安慰著依偎在他懷裏的言洛蘭,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莫少瀚突然擡頭看向她,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瞬間交匯。

漠然的轉頭進去會場,不能再把莫少瀚拉入這趟渾水中,她必須離他遠一些!

“接下來,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換了一身衣服的翎兒站在舞臺上,調皮的一笑,舉起一根緞帶,“擁有相同顏色緞帶的歸為一組,總共為四組,之後能夠闖過所有關卡的人就能獲得神秘禮物哦!”

聞聲而動,很快賓客們就各自分成了四大塊,寧夜晨和翎兒在一組,莫少瀚和言洛蘭分別在另兩個組,而她好死不死的跟莫少瀚分到了一組。

轉身跟另一個組的人搭話,想要換下緞帶,卻被翎兒嚴厲的警告不準交換,無奈,只好往一邊走幾步,離莫少瀚遠一些。

“大家都站好隊了吧?現在請在組內尋找一名夥伴組隊,第一關為組內競爭,獲勝的隊伍會跟其他組的獲勝者一比高下!”

聽到這條規則,言婷詩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找一位女性組隊,結果統統被拒絕,不知道為何,她這一組除了她和莫少瀚外的人都有認識的人在,所以只有她和莫少瀚落了單。

下意識的看向寧夜晨,他正被翎兒纏著說話,根本無暇顧及到她。

“你真的喜歡寧夜晨嗎?”莫少瀚站在她身邊,嚴肅的看著她。

瞥他一眼,沒好氣的說:“跟你有關系嗎?”

莫少瀚還想在說什麽,卻被翎兒宣布規則的聲音打斷,嘆息一聲,朝言婷詩靠近一步不說話了。

沒怎麽認真的聽完了規則,言婷詩只想著趕緊輸了比賽好躲開莫少瀚,誰料到抽簽分到的對手竟然是那個陷害她的男人,在對方的多番挑釁下,她毫不猶豫的贏了對方。

冷笑著看著垂頭喪氣的男人,言婷詩突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視線,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朝寧夜晨看去,可他正跟翎兒說著話,剛才比賽的時候,他似乎也沒註意過她這邊。

摸摸後脖頸,難道是她自我意識過剩?

“不舒服嗎?”滿含擔憂的溫柔話語,莫少瀚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溫熱的手掌一接觸到皮膚,全身都仿佛觸電了一般。

猛地後退一步,言婷詩戒備的瞪著莫少瀚,煩躁的低吼道:“誰允許你碰我的!”說著,偷偷的瞥向了寧夜晨,正好和他的視線碰上,那股冰冷順著交匯的目光把她的整個人都凍住了。

完了,被看到了。

“你離我遠一點!”氣急敗壞的沖著莫少瀚發脾氣,看到他露出無辜又委屈的神情,她又無法抑制的產生了罪惡感。

深吸一口氣,下一次比賽一定要輸!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跟她作對,下一場比賽的對手竟然是言洛蘭,咬了咬牙,她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言洛蘭小人得志的表情,於是她和莫少瀚順利的進入了下一場比賽。

爽快之餘,寧夜晨的視線越發冰冷,刺的她皮膚生疼。

盯著跟翎兒慶祝勝利的寧夜晨,言婷詩發誓,一定要盡快輸掉比賽,不然等回了別墅,不知道寧夜晨會怎麽對待她。

114 比如親一下

然而事與願違,對手不是太弱就是頻頻出錯,言婷詩一路贏到了決賽。

心虛的移開視線,但言婷詩還是能感覺到寧夜晨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真的很努力的想輸,可怎麽都輸不掉啊。

“言姐姐你真的很努力呢!”翎兒火上澆油的誇讚了一句,言婷詩笑著擺了擺手,卻聽到翎兒繼續說:“你和莫哥哥很有默契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情侶呢!”

笑容一僵,看向寧夜晨,居然笑的如沐春風,如此反常的表現讓她的危機感更強。而且,她之前就隱隱感覺到了,她能一路贏過來,絕對少不了翎兒的暗中“幫助”,這個死小鬼,到底為什麽對她這麽有敵意啊!

“翎兒小姐誤會了,莫先生可是有未婚妻的。”解釋了一句,看翎兒還有深入聊下去的意思,言婷詩趕緊岔開了話題,“對了,翎兒小姐,請問決賽要比什麽?”

聳聳肩,翎兒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言婷詩和莫少瀚,將原本設計好的項目完全丟掉,臨時起意的說:“我們分別派出一個人比賽,項目就由抽簽決定,一次分勝負。”

點點頭,沒有跟莫少瀚商量,言婷詩直接站出來,“那就我出場吧。”這次一定要立刻輸掉!

“寧哥哥,我一定會把獎品拿到手的!”說完,翎兒也跳了出來。

抽簽得出的項目是廚藝,隨意做一道菜,然後由自己和對方分別評分,分高者勝。

默默的活動了一下手腳,言婷詩被仆人帶去了料理室,本打算故意做的難吃一些,可這樣就有些太過明顯了,只能控制著做成了一般的程度,只要到時候給自己打分打的低一點,同時給對方打高分就搞定了。

等雙方都做好了料理端出來後,言婷詩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盤黑乎乎的東西,幹笑著問翎兒,“那是什麽?”

“燒雞蛋啊。”翎兒理所當然的回答。

結果,自然還是言婷詩贏得了勝利。

“寧哥哥,人家的廚藝真的那麽差嗎?”聽到結果的翎兒飛撲進寧夜晨的懷裏,不停的撒嬌,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失敗的不甘心。

絕對是故意的這死小鬼!

寧夜晨拍拍翎兒的頭,安慰了幾句,接著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言婷詩,突然開口道:“翎兒還小,廚藝自然比不上言小姐,想必大家也覺得這場比賽不是很公平,那不如就由我和莫先生比試一下好了。”

翎兒猛地擡起頭,扯扯嘴角,幹笑道:“寧哥哥,人家願賭服輸的啦。”

“可是我想為你贏得勝利和獎品。”寧夜晨神情款款的一句話把翎兒迷的說不出話來,結結巴巴的重覆著他剛才的話,楞楞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言婷詩瞇了瞇眼,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為了勝利和自尊心,居然連小孩子也不放過,惡魔,絕對的惡魔。

有了翎兒的同意,加賽的項目很快確定下來,是手工藝品,折紙、剪紙等等都可以,主題則是浪漫。

而莫少瀚和寧夜晨不約而同的都選擇了折紙,看著異常認真的兩人,言婷詩不禁覺得有些荒誕,感覺就像是在看幼兒園比賽一樣。

當時間結束時,寧夜晨折了一大束的玫瑰花,正是言婷詩教他的那種,反觀莫少瀚,那麽長的時間,竟然只折了一只青蛙和一只兔子。

經過賓客們的投票,寧夜晨自然是贏了,但大家都很好奇莫少瀚的青蛙和兔子究竟哪裏浪漫,可不管大家怎麽追問,莫少瀚只是笑笑,最後也沒有道出他的用意。

不經意間,言婷詩和莫少瀚的視線對上,她默默的轉開了目光,可心中卻震驚無比,難道說他的記憶已經開始恢覆了嗎?

“那現在就是一勝一負了,還是要加賽一局啊。”雖然很高興寧夜晨贏了比賽,但翎兒卻有些苦惱,想了想,靈光一閃,她開心的建議道:“不如來問答比賽吧,回答對了得分,回答錯了扣分,最後分高的人獲勝!”

見莫少瀚和寧夜晨都同意了,言婷詩只好點了點頭。

為了公平起見,問題均由來賓們出,然後再從中篩選九個,範圍從專業到常識都有,確保雙方都有均等的機會。

準備就緒後,兩組分別就坐。

看著桌上的搶答器,言婷詩扯了扯莫少瀚的衣袖,面不改色的小聲說:“算我拜托你,這場比賽我們故意輸掉吧。”

“是為了寧夜晨嗎?”帶了些怒意的音調引起了言婷詩的側目,連莫少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生什麽氣。見她不回答,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如果你想要這樣做的話。”

抿了抿唇,言婷詩淡淡的道了聲謝。

為了不被發現是故意輸掉,言婷詩一直維持著勢均力敵的分數,其實,若不是翎兒在那裏搗亂,寧夜晨早就把她甩出三條街去了。

很快,就到了最後一題,此時,兩組的分數是一樣的。

眼疾手快的按下搶答器,誰知機器竟出了些問題,反應慢了一拍,於是題目落在了翎兒的手中。

暗道一聲糟糕,言婷詩緊緊的盯著翎兒,感覺到她的視線,翎兒調皮的一笑,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很遺憾,翎兒小姐,答錯了。”司儀輕笑著搖搖頭,指向了言婷詩和莫少瀚,大聲宣布道:“恭喜言婷詩小姐和莫少瀚先生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即使心中再怎麽瘋狂叫罵,表面上還是要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言婷詩禮貌的對賓客們欠了欠身,跟著莫少瀚走向了翎兒。

目不斜視的盯著翎兒的笑臉,此刻的她真想狠狠的揍這小鬼一頓以洩心頭的怨氣。

快速的看了一眼寧夜晨,他的臉上還是掛著禮貌性的笑容,只是偶爾從她身上略過的目光冷的讓她想哭。

“恭喜言姐姐贏啦!”翎兒大大方方跟言婷詩和莫少瀚一一握了握手,一邊吩咐仆人把禮品拿來,一邊開玩笑道:“你們兩個真的超有默契,贏了比賽,不表示一下嗎?比如親一下?”

115 領舞

話音未落,言婷詩連忙擺手拒絕,“這可不行,翎兒小姐,莫先生是有未婚妻的!”

“贏了比賽,禮儀性的表示一下開心,莫哥哥的未婚妻不會這麽小氣的,對吧?”說完,翎兒突然轉頭看向站在人群前的言洛蘭,笑嘻嘻的問道:“未婚妻姐姐看著就像是溫婉大方的人,肯定不會介意的,是不是?”

言洛蘭一楞,眼中的怨氣還沒來得及消除,慌張了一下,連忙露出溫和的笑容,柔聲道:“既然是禮儀性的親近,那我肯定是理解的,而且大家也都明白,不會說閑話的。”

聽了言洛蘭的話,翎兒立刻看向言婷詩,興奮異常的催促道:“你看,莫哥哥的未婚妻都說了不介意了,今天是人家的生日,你就不能順著人家嗎?”

為難的看向寧夜晨,於情於理,她都不想跟莫少瀚有任何的親近舉動。如果是寧夜晨開口的話,翎兒肯定不會再強求了。

可寧夜晨只是淡淡的看著她,沒有絲毫幫她的意思。

這算什麽?讓她自己想辦法?他的占有欲呢!他不是說她是他的東西,不允許別人碰嗎!

“翎兒小姐,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還沒有男朋友呢,傳出去不太好。”雖然想過破罐破摔就這樣親一口,但想到之後寧夜晨的懲罰,言婷詩還是拒絕了。

翎兒嘟著嘴,抱著寧夜晨的胳膊撒嬌,“寧哥哥,你看人家難得生日,這麽小的心願她都不肯完成。”

握緊了拳頭,這死孩子,給她等著,等有機會,她一定要狠狠的揍她一頓。

“翎兒小姐說的也對,難得的生日,怎麽能讓小壽星不開心呢。”一直沈默站著的莫少瀚突然開口,接著轉身就抱住了言婷詩,和她的臉頰貼了貼,隨後就放開了她。

呆楞的看著仍然笑的溫潤如玉的莫少瀚,言婷詩第一次覺得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一陣寒意襲來,言婷詩回過神,以為寧夜晨生氣了,可沒想到這次他生氣的對象居然不是她,而是身旁的莫少瀚。兩人對視著,雖然都掛著笑,卻讓她覺得身處暴風雪正中央。

註意到一邊的翎兒正在暗自偷笑,言婷詩瞇起了眼,笑著插了一嘴,打斷了寧夜晨和莫少瀚的“深情”對視,“翎兒小姐的願望也實現了,繼續下面的項目吧,大家還都等著呢。”

“對哦,我都忘了,頒獎吧!”

簡單的說了幾句場面話,翎兒就把早已備好的禮品遞給了言婷詩和莫少瀚,打開盒子一看,是用白水晶做的獎杯,只是上面刻了一行字,讀下來,竟是《詩經》裏的《上邪》。

瞥一眼莫少瀚,不知道他那個上面刻的是什麽。

“啊,還有一個小小的願望。”

正準備問下莫少瀚,翎兒卻雙手合十,調皮的眨眨眼,可愛的笑道:“希望你們兩個能跳一個開場舞,可以嗎?拜托。”

張了張嘴,還沒拒絕,莫少瀚就搶先應了下來。

看著翎兒興高采烈的拉著寧夜晨離開,言婷詩氣急敗壞的瞪著莫少瀚,“你憑什麽自作主張,我可沒答應,要跳你自己跳去!”

可她剛轉身,就被莫少瀚拉住手拽了回來,而會場的燈光也適時的熄滅,輕柔的音樂不知從哪個角落傳出來,不知不覺間,她的周圍竟多了好幾對伴舞。

“現在離開的話,寧夜晨的臉上也不好看,你也不想把場面鬧僵吧?”莫少瀚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同時輕輕的摟住她的腰引導著她去踩節拍。

震驚的看著莫少瀚,晦暗的燈光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陰郁,那雙總是閃爍著陽光般柔和光芒的眼睛此刻看起來竟有些暗沈,讓她不由得回憶起第一次見面時的他。

第一次,言婷詩開始懷疑起來,這麽多年來,她真的了解這個人嗎?

伴隨著言婷詩優雅的行禮,最後一個音節也完美落幕,燈光大亮,她轉身看向舞臺,翎兒和寧夜晨站在一起,身邊還立著一個大大的蛋糕。

說了幾句祝賀的話,翎兒就接過仆人遞來的刀子,和寧夜晨一起握著切下了蛋糕,隨後蛋糕被分成均等的份,同時翎兒宣布宴會的最後環節,舞會開始。

從侍者手中接過蛋糕,言婷詩最後望了一眼和翎兒說笑的寧夜晨,把盤子放在桌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廳。

順著走廊漫無目的的走著,因為客人們都聚集在大廳裏,難得能夠有如此安靜的空間可以讓她想想心事。

“你看到了吧,她就是那樣的人。”一聲啜泣從拐角的另一條走廊傳來,言婷詩頓了頓步子,心不在焉的她根本沒認出這是誰的聲音,只想著偷聽不好,就打算轉頭回去。

“可是寧少護著她,我也沒有辦法,翎兒又那麽喜歡寧少,不會聽我的話的。”另一個男聲為難的說,“等宴會結束了,莫少跟她就不會再見面了吧,你不要想那麽多。”

聽他們提起寧少,言婷詩一下子回過神來,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女聲是言洛蘭,而這個男人的聲音也有些熟悉,仔細回想一下,竟然是那個陷害她的人,似乎是翎兒的一位親戚?

這麽說來,這個男人是受言洛蘭的指使才來陷害她的,而且聽兩人的對話,這個男人已經完全被言洛蘭洗腦了,認為她是一個為奪家產而搶姐姐的未婚夫,事跡敗露後又去勾引寧夜晨,現在是寧夜晨的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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