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那個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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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的!?”柯南驚疑不定,從永近手中接過謎圖紙。

“你們看,紫色的花代表了「春之小川」這首歌中的紫羅蘭,所以是小川路;天狗出自烏天狗。,所以是烏丸路;富士山中有一個富字,所以是富小路…”永近蹲下來指著圖給柯南一一解釋,“因此從上往下就是第五條路、第四條路,以此類推。而把它們標在地圖中,相同顏色的連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個王字。”

“不過那個橡果我不大明白,所以即使恰好吻合地圖,我也沒有證據啦。”永近撓撓頭滿臉無辜。

“就算是這樣英也很厲害了。”金木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永近發出嘿嘿嘿的笑聲,“那當然了!永近大人我聰明絕頂!”

“哦——要絕頂了呀。”

有熟人在的話肯定會吐槽“這兩個人又旁若無人地在打鬧散發微妙的情侶味”並遠遠嫌棄地遠遠避開。

但在金木和永近面前的,是永遠不懂氣氛和情商的兩個名偵探。

“那個,方便的話能幫我們解開下一個謎題嗎?”皮膚黑的少年露出讓金木一看就覺得很不舒服的笑容,“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謎題比賽,我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永近的興趣被勾引起來了,他躍躍欲試的樣子令金木又一次嘆氣。

英據說有參加東大的偵探社,再回想一下上輩子他敏銳過頭的嗅覺,和現在一心想做偵查類工作…到底是誰給英按上這麽過分的設定?

知道得越多越危險。

當金木第三次嘆氣地時候,自我介紹名為服部平次的關西偵探向永近說起了“謎題”。

“有一個人在酒屋內被殺,兇器被投入河中,後來這把兇器在當夜被用來刺殺另一個人。那麽請問兇手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不存在的“謎題”是他們昨夜的真實遭遇,但其中刪減了很多。服部只是提出了他和工藤猜測裏一個令人疑惑的部分。

兇手想讓他們以為他來自外面,可這樣恰恰證明了他來自內部。不過到底如何做到的…他們想不明白。

“這樣啊……”永近摸著下巴沈思,周圍幾個小孩也裝模作樣地想了起來,柯南眉角抽搐。

金木其實稍微、真的只是稍微,有點討厭這樣。

難得兩個人出來游玩,英卻專註在別的事情上。

…要不自己也試試看解謎好了。他納悶地想。

“啊!”永近舉起一根手指,豁然開朗的表情上仿佛亮起動畫一般的燈泡,“是這樣啊!兒童走失系統!”

“誒?”

永近指著剛才迷路的那個小胖子解釋道,“有的時候不是會用的嗎?尋找迷路小孩或者防止偷竊的追蹤器。只要把兇器和追蹤器一起放到瓶子裏丟到河中,事後登錄保安公司的網頁查出位置再回收,這樣也是可以的呢。”

“真、真厲害。”光彥長大嘴巴感嘆道。

步美興奮地擡頭問永近,“大哥哥你是偵探嗎?”

“咿呀…我還差得遠呢。”在小朋友面前永近反倒變得謙虛,笑著時眼角瞥到一旁金木抿唇的樣子,“那就不打擾了,我們還要去別的地方參觀。”

“拜拜,大哥哥們!”

“金木,走啦。”永近走過去自然牽起兔子的手,討好地靠近,“抱歉抱歉,讓你久等了。”

“…英解謎解得好玩嗎?”金木語調中帶著幾分酸氣地問。

“哎呀…真是很有趣呢。”永近故意這麽說,在金木隱隱有氣到磨牙的姿態時又把話一轉,“不過我更享受和金木在一起的時候。”

“英!你又逗我……”

看見兩個名字都不知道的兩個人手牽手離開六角堂,灰原哀表情悠悠閑閑地嘆道,“他們感情真好呢。”

“不…這兩個人不會是情侶吧?”柯南似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怎麽?你看不起同性戀嗎?”灰原哀閉起一只眼看他,調侃地說,“我覺得這樣親密比某個大偵探總是為了案件丟下青梅竹馬好多了呢。”

“餵餵餵……”

“我想吃章魚燒。”走到一個涼棚下稍作休息時,金木突然說道。

“我去買我去買!”永近掏出錢包找到硬幣,從慈愛老板娘手中接過熱乎乎的章魚燒,幾乎是雙手奉給了金木尊上。

金木看著永近可憐兮兮地模樣,無奈地拿過小吃。

他就是這樣,對這個人的這種行為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原諒你啦。”

聲音雖然很小,但被永近精準捕捉到了。

“張嘴。”

“咦?啊、啊,燙!”永近慌亂地咬下竹簽上的章魚小丸子,熱量在舌尖爆開,這下是真的滿臉欲哭無淚。

“英真是笨蛋。”金木戳起另一個,吹吹放進自己嘴裏。

“我、唔、明明很聰明的!”

“很聰明的你看不出他們是在利用你嗎?”金木垂下眼瞼,遮住眼珠裏掩不住的冰冷的目光。

那個少年的笑容是虛假的。他在欺騙英。

“嗯…我當然知道啦。”永近吞下小吃,答道,“我還看出了別的哦?例如說那個小孩其實是前段時間名聲大震的工藤新一。演技僵硬、不是小孩的頭腦、還有服部小聲稱呼他為工藤…再加上相似的外表。破綻太多了呢。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變成這個模樣了。”

“這不是重點…!”金木斂緊眉,“為什麽你明知道他在利用你……”

“那應該是什麽案件的謎題吧。那個殺人事件也應該是真的。”永近勾上金木脖子,湊近二人之間距離,“如果能幫忙找到兇手那當然是再好不過啦。”

“…英一直都是這麽好心。”

“好心的是金木吧?不高興可以直接帶走我,但卻任由你自己寂寞也要讓我玩解謎。”

金木目視永近燦爛的笑容,楞住。

“嗚哇!章魚燒都涼了哦!快點吃掉去山能寺吧。”

山能寺的大門後種了幾株櫻花,風一吹過,粉嫩的色彩便飄飄揚揚落了一地。

永近仰望著枝頭,發出“哇嗚”的感嘆聲。

“真好看。”金木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握緊收進口袋中。

——當做和英出來游玩的紀念,到時候去神社求個護身符放進去好了。

“…啊!橡果滾到池塘裏了!”

“和橡果滾啊滾這首歌真像呢。”

“——原來是兒歌「橡果滾啊滾」啊!”聽見不遠處池塘邊傳來小孩的講話,永近恍然大悟,金木疑惑地側過臉。

“什麽兒歌?”

“我是在說剛才那個謎題裏的橡果。橡果最終掉進水裏了吧?因此正好對上剛才第三層與第二層之間的圖像,禦池路。”永近解釋道。

金木半迷茫著點頭。其實方才在六角堂關於謎題的推理他根本沒聽進耳多少。

幸在永近不會因為這種事為難他。兩個人朝寺裏走去,正好遇上跑出來的兩個人。

“咦——?”

雙方同時疑惑地叫出聲。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永近和柯南異口同聲。

“我們是來參觀山能寺的。”金木按耐著心中不爽,說。

“那我們也是。”服部冷靜地回答,“正好我們與住持認識,住在這裏。”

“是嗎?”永近哈哈哈地笑著,看起來有幾分天然,“我想你們是在為這裏的某個人解開謎題吧?我想想哦…明天有藥師佛開光儀式,是佛像不見了,被藏在那個謎題的正確答案處吧?你們是來為住持找佛像的。”

“你怎麽…!”柯南警惕心起,永近卻揮揮手。

“所以說你們高中生隱瞞手段還不到家嘛。要是被熟人聽見服部君稱呼你為工藤的話,暴露也是遲早的事情。還是註意為上哦。”

難道是組織的人!?

緊張起來的工藤新一幾乎聽不見話,拳頭收緊,心底有一塊在顫抖。

蘭還在寺裏,怎麽辦?!

“別太緊張了。”他們面前的金發大學生好似有讀心術,又說,“我只是在想啊,我對明天的開光儀式挺有興趣的,要是沒有了佛像又怎麽開光呢。”

他笑嘻嘻地說,“讓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

“——英!”

金木忍不住喝出聲。

“你為什麽一定要參與到這種不知深淺的事來!?”

“正是因為知道很有可能有危險,所以才要去啊。”

永近伸手掐金木的臉,笑容還是那樣天然,卻沾染黑氣。

“啊…金木也要體會了嗎?重要的人擅自投身於危險。不過金木比我幸運點呢,我可是在危險結束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你卻有阻止的過程。”

金木意識到了。

——英一直都在介意他手臂的事。

——英一直都察覺得到他在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我是想要保護你——!”他著急地解釋。這讓一旁兩個偵探不明所以。

“那你來保護我啊。”

永近的眼神倏的柔和下來。

“我有什麽危險,你都會保護我的,不是嗎?但在保護我之前,你先要保護好你自己。”

金木啞口無言。

一直都是這樣、一直都是這樣。

他沒有辦法鬥得過英。

他緩緩放松緊繃的肩膀,嘴角無奈地浮現笑。

真是……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我知道了。我會保護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

我!

在這裏!

說實話這三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兩只小貓定了名字,一只比較活潑叫黑糖,稍微身體虛弱的叫做棉花糖。

棉花糖天天咬黑糖耳朵(雖然沒有牙齒,但戰況著實慘烈),黑糖報覆回去,一爪子撓傷了棉花糖的左眼。好不容易被我養精神了的棉花糖又虛弱了起來。

說實話黑糖很可怕,在我手上留了很多爪痕,動不動就叫,看起來喜歡親熱棉花糖,但就是在無意識欺負它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

我不得不把他們分開兩個箱子來養了。因為棉花糖虛得好像隨時都會死去,而黑糖還在壓它。

好的,貓的情況報道到這裏,我要去寫我一千五百個單詞但只寫了666的英文論文了。

大家晚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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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

哎……我要是當初了解更多養小貓的細節,是不是今天他們還會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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