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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1.小賊進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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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皎梨聽了玉白當笑話講的事,眉頭一皺,心下思索一陣子,讓墨霏準備了一支上好的人參,進了德福院。

“你們一個個安的什麽心,想要來看我的笑話嗎?滾出去!”

楚老夫人在大夫診治過後,開了一貼安神靜氣的藥,熬過喝了之後,就清醒過來了,看見屋子裏的姨娘,心中的氣再次被牽發了出來。

聽見下人報是楚皎梨來看望她,她想起丞相給這個大孫女修建的豪華院子,猜度著她定然得到了丞相給與的不少錢財,剛好,這會兒她缺錢用,趁此機會敲詐過來。於是迅速躺了下來,裝出一副極度虛弱的樣子,開口道:“讓她進來!”

還未來得及假意問候一下,楚老夫人帶著哭腔嚎開了:“可憐我這個老太婆,半截子入土的人,被那個老賊打得去了半條命啊!那個遭天譴的老東西搶走了我最後的棺材本啊,這是要逼死我啊!皎梨啊,聽說丞相給了你不少好處,看在你可憐的奶奶快不行的份上,好歹也給個十萬八萬的吧?”

邊上伺候的杜媽媽老臉一紅,她倒是沒想到她家老夫人如此“闊氣”,開口就是十萬八萬的,這讓她這個老婆子都有些覺得不太厚道。但主人的事,她是沒權利置喙的!

楚皎梨走上前來,仔細看了看楚老夫人,從袖口中抽出那只烏木盒,一不小心將裏衣抽出了絲來!

“呀,小姐,你最後一件完整的裏衣都破了,這可拿什麽穿才好呢?”玉白眼尖,開口說道。看她家小姐一臉責備的眼神,她委屈地嘟囔著:“奴婢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嗎!您在府中,夫人當初不過給你做了幾套體面的外衣,可裏面的一件也不曾做……”

“好了,玉白,這般逾矩的話誰讓你說的,待會兒回去自個領罰去!”楚皎梨橫眉一掃,露出幾分不悅來。

主仆二人的話搶白得楚老夫人聽出來了,這是在控訴當初侯氏只顧面子,不曾真心待她呢!但這同她要銀子有什麽關系。她心中清楚,銀子想自個兒跳到她的兜裏,是沒那麽容易的事,準備再接再厲哭唱幾回!

“祖母,皎梨說的話,若你不信,可親自上相府詢問!蒹葭院的修繕,將來是要用皎梨自個的嫁妝償還的。至於祖母所說的好處,皎梨實在不明白!皎梨目前尚在閨中,與相爺之間緊守本分,不曾越雷池半步!女兒家的操守,孫女是最清楚不過的!”

楚皎梨的話在楚老夫人聽來這是在委婉地拒絕掏錢了,她準備拿出老祖宗的威嚴恐嚇一二,忽然耳邊傳來幾句話,看到楚皎梨謔地一下站了起來,她疑惑這個孫女有什麽要說的,而她一直緊緊握住的那支烏木盒到底裝了什麽?莫不是寶貝?這樣一想,她讓杜媽媽出去了。

“祖母,孫女這有個消息,想必是會很感興趣的。”

楚皎梨將一件重要的事告訴了楚老夫人,看著老夫人眼中的震驚,氣怒,羞辱的表情,她暗自一笑。

最後出來院子前,她遞上那支人參,微微擡高音量說道:“祖母,這支人參是孫女孝敬你的!這可是之前從父親那裏拿的錢買的,整整值五千兩銀子呢!”

楚老夫人一聽是兒子的錢換來這麽個勞什子,把嘴都氣歪了,但看著自己手中的人參,她思量著去哪裏換回銀子才好呢!

外間的人一聽楚付傑平日可從不這麽大方,居然一下子掏出那麽多的銀子給了楚皎梨,個個心中不平起來。

楚老夫人躺在床上養精蓄銳,整備好好幹一場!遣散了外面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晚上拉住兒子好生商量了一番,二人制定好計策,各自睡覺去了。

楚皎梨早知道這事老夫人一定會找楚付傑的,也不足為奇。如果不找他,那才不好辦呢!

晚上的風帶著淅瀝瀝的雨,洋洋灑灑地播了下來。這場雨一下就是整整一個月,耽擱了不少人的計劃,但與朝廷卻是一場災難,這個季節反常的雨水,居然在不少地區造成了澇災,一時之間流民失所,百姓遭殃,朝廷派人賑災,但卻鎮不住這個已然破掉的天!

這時候,民間各處集聚地,說書攤上,流民處,蠢蠢欲動的反民之地,都在流傳著一個歌謠。

白雀唾血,水反其宅,有女字馨,凰命於身,禍國殃民。

甚至有些戲臺子上開始跳起那日楚妙仙在賞菊宴會上所跳的孔雀舞曲,這段舞蹈一經傳開,不少難民中有心人開始尋找那個跳白雀舞喚馨的女子。

最後,在西北一支反軍甚至四處搜尋那個叫楚妙仙的女子,也不知是誰將楚妙仙在青山觀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這支反軍居然從西北挖了一條地道,直通青山觀,抓走了楚妙仙,打著凰女在旁,天命所歸的旗號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造反運動。

自從楚妙仙被抓走後,而反軍又拿她做擋箭牌做出危害大景之事來,整個楚家被圈禁了起來,任何人不得隨意外出,一經發現,立刻斬首示眾!

夜幕時分,晚風帶著雨水飄進蒹葭院中,墨霏玉白一臉擔憂地看著楚皎梨,小姐這步棋走得是兵行險招,可這代價也著實太大了點。

掌燈後,死氣沈沈的房中,楚皎梨拿著狼毫奮筆疾書,心中有股酣暢淋漓的意味噴薄而出!

“你倒是好雅興!這局棋,你準備怎麽收場啊?”

黑沈著臉的趙祎荀在冒雨進了院子後,雨水順著他的黑發,衣領流瀉著,渾身散發出寒冷的氣息來!

楚皎梨看著這個一臉擔心的丞相大人,她忽然有些抗拒起來,轉過臉去,喚墨霏起來毛巾,給趙祎荀擦拭。

誰知,墨霏拿著毛巾不敢靠近,主子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氣令她不寒而栗,她哪裏敢近主子的身啊,小姐這不是要她的命嗎?她哀嚎一聲,怯怯地站在那裏。

“都滾出去!”趙祎荀一聲喝,嚇得墨霏玉白急匆匆地跑掉了。

“你朝她們發什麽火?”楚皎梨一時也來了脾氣,她的生死跟他有什麽關系,大家不過是利益關系吧了,有必要弄得跟真的一樣嗎?

“女人,我看你真是個不怕死的!”趙祎荀疾步上前,一把抓起她芊芊玉指,兇狠的目光刮過她的面頰!

楚皎梨低下頭去,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也不知怎麽了,在他這番激烈的情緒中,她有些心虛起來,這局棋,她當然已經想好了怎麽走下去,但在外人看來,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楚家一著不慎,很可能得滿門抄斬!

“你讓我救的那個丫頭,已經將她介紹給了大公主,二皇子再怎麽樣跋扈,也是不敢得罪大公主的,你放心!”楚皎梨此刻垂首間,一段雪白的頸脖露在他的目光中,心中一時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吻下去的沖動,他放緩了語調,想要放松這個渾身豎起尖銳的利刺的女人。

果然,在聽到他的話後,楚皎梨的心虛演變為一絲絲的愧疚,她默默地拿起那條毛巾,替他擦拭身上滴滴答答的雨水!

在毛巾磨礪過他細膩的皮膚後,她明顯感覺這個男人身上一股男性的氣味越發濃重了,呼吸都有些激烈起來,她忽然有些緊張,擡眼看去,她瞧見了他極為艱難的忍耐!

他在控制,他這些情緒的起伏當真是為了她嗎?

前世,端木兆從未有過這種表現,她對男人的認識,也不過是在做為細作探聽消息時所看到的那些醜惡的畫面,但從未見過一個男人在面對著女人時表現出這種不忍傷害的控制力!

她的心似乎被一只滾燙的烙鐵燙了一下,驚得她一把將毛巾丟進趙祎荀的懷中,紅了臉頰,退到一邊去,在櫃子中尋找幹燥的衣服。哪知一聲哐啷地響聲,一支凳子躺倒在地上,那個男人狼狽地逃竄而出,在他轉身那一刻,她看見他的手還在顫抖……

------題外話------

之前寫的都是短篇,所以在節奏方面把握得不夠好!寫到現在有些感覺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在看,想按照之前的大綱把故事寫完呢!因為是新人,對網站裏面的一些規則完全不懂!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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