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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長秋的風流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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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在地牢的日子簡直度日如年,但也絕非沒有益處,至少他可以擺脫魔界那亂七八糟的任務。

蕭雲逸百無聊賴地躺在鐵籠裏,他嘴裏撅著幹草,等待那漫長的時光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他不以為意,連眼皮都懶得睜開,悠悠地道:“又是哪個送飯的?”

“送藥的。”一陣低沈的男聲從前方傳來。

蕭雲逸一怔,立馬睜開雙眼,循聲望去,一名男子緩緩走來。

男子一襲白衣勝雪,白色綢緞束起了飄逸的墨色長發,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清澈卻又深不見底,身材挺秀高頎,盡顯脫俗出塵之氣。

他驚喜地道:“白宇,沒想到這一次那麽快就來接我,再不來我可要悶死了。”

蕭雲逸斜眼看向那冰冷的地面上被他吐出來的幹草,眼看這幹草堆就快要堆積成山了。若是他們再不來,日久天長,這幹草或許會修煉成精、成妖。說不準到最後會修煉成仙與白琉塵平起平坐,再念在蕭雲逸曾將它放於口中,給予滋潤之情,替他氣一氣白長秋那老糊塗。

想著、想著,他頓時自覺聰明絕頂,下此再進來地牢的時候可以嘗試培養“幹草精”。再過些時日,或許他們會幻化美麗的草精。屆時,他豈不是能夠在地牢裏左擁右抱,享受無盡的艷福?一想到此,他就開始沾沾自喜起來。

“蕭遙哥哥。”女子清脆甜美的聲音從白琉塵身後傳來。

這才把蕭雲逸從荒謬的設想之中拉回現實。他這才註意到白琉塵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巧玲瓏的女子。他一眼便認出此人是自己向來疼惜的小師妹,他笑道:

“靈兒,你怎麽也來了?”

“來領你出去啊!”

蕭雲逸這話問了也等於白問,如今父親不在殿內,難不成要讓墨夫人親自過來把自己領出去?

蕭靈兒把鐵牢的門打開,走到蕭雲逸身邊,低頭拿出自己帶來的藥膏。

由於鞭傷在蕭雲逸的後背,所以需要他解下衣服才能夠讓靈兒為他上藥。簫靈兒已備好藥物,但蕭雲逸卻遲遲未把衣服脫下,明顯是想讓蕭靈兒為自己寬衣解帶。

簫靈兒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說道:“蕭哥哥,你就自己解下衣服吧!”

“靈兒,我身負重傷,你來為我解。”蕭雲逸笑道。這讓蕭靈兒羞澀得低下了頭,再也說不出話。

白琉塵皺了皺眉頭,伸手把蕭雲逸的衣帶解開,幹凈利落地把他的衣服解了下來,露出了他結實又布滿了觸目驚心鞭痕的背部。

“流氓。”白琉塵道,他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本少主流氓又不是頭一天發生的事,你說我流氓,你為我寬衣解帶,豈不是比流氓更高一等。”蕭雲逸壞笑道。

白琉塵走得遠遠地,裝作聽不見。蕭雲逸也自討沒趣地閉嘴,讓簫靈兒好好上藥。蕭靈兒手腳利索得很,一下子功夫便把傷口都上好了藥,她道:“蕭哥哥,藥我上好了,我就先離開了。”說完,簫靈兒轉身離去。

“等等。”

蕭靈兒疑惑地回過頭,不知這玩世不恭的師兄又有什麽事情要交代。

“靈兒。謝謝你。”

蕭靈兒羞答答地轉過頭,朝他一笑便離開了地牢。

“無藥可救。”白琉塵冷冷地拋下這麽一句話就轉身離開。

蕭雲逸趕緊穿上衣服站了起來,問道:“去哪兒?”

“若是你想,倒是可以住上幾日。”

聽聞,蕭雲逸緊跟著白琉塵的腳步離開了地牢。他才不要在這又黑又潮濕的地牢呆著,外面的世界多美好啊,雖然瑣碎的事情太多了,但趣事兒一縷又一縷。

提到趣事不能不提當年他與白琉塵結義金蘭之事。結義金蘭呢,本是蕭雲逸的主意,他見諸多道友都紛紛結了義,若自己沒有效仿那未免也太沒意思了。

因此,他闖上仙界,在白長秋面前坦言要與白琉塵結義金蘭,撮土焚香,祭拜天地。怎知,白長秋卻罵自己將結義金蘭如此重大之事視若兒戲,還把自己的愛徒給拖下渾水。白長秋勃然大怒,直言若是白琉塵敢與蕭雲逸結拜兄弟,便把愛徒逐出師門。

在結拜那日,白琉塵百般不願,躲到了自己的殿中。蕭雲逸竟再次闖上仙界,揚言勢必要將白琉塵給揪出來。最終,白琉塵還是被他找到了。

由古至今,結義金蘭的程序繁瑣得很,什麽凈身焚香、對天盟誓、屈膝磕頭……

蕭雲逸嫌太繁瑣,所以直接省略掉大部分的步驟,直接向天地告知他倆已是兄弟,就此完事兒。當然,就連這個步驟都是他強迫白琉塵進行的。至今他還無法忘懷那時他不情不願的表情。

結義的事一傳出,轟動了,仙、妖與魔三界。眾人都誇他豪邁直爽,有英雄之風範,話中之意,不過只是在表達他居然吃了豹子膽與仙界三尊之首-白長秋作對而已。

據說,白長秋因為此事氣得整整十餘年不願見白琉塵,並把他逐出師門。自此以後,白琉塵便在仙界自立家門,收了一些弟子,還立了宮殿。天下都在慶賀白琉塵能夠脫離苦海,還為他感到欣慰,簡直皆大歡喜!

奈何白琉塵這個人,舉止文雅,行為端正得挑不出毛病,乃是仙界的楷模榜樣,他又頻頻在凡間獵殺妖獸,立了功勳。日子一長,他老人家想徒弟也想得慌了,他消氣之後,借著功勳之名便又召白琉塵回仙界。

說到白長秋又不可不提到他成仙前的事跡,不知該說是醜聞還是佳話,至今還未有一番定論。據說在五千年前,白長秋還是個十二歲的普通孩子,但是,他的慧根比常人佳,悟性又比他人高。這天資聰穎的孩子都被許多慧眼識珠的高人爭著收他為徒,但他卻一一婉拒,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白駒過隙,這聰明的孩子長成了一個翩翩少年。在他二十歲那年,結識了一名女子,並與她結成佳緣,之後還生下了兩個兒子。可在他的次子出世不到三個月,他便決心修禪,因此他與妻小斷絕關系,獨自一人踏上了修禪之路。

世人都說:“禪修者不離世,難成正道,難得正果。”於是,他便決定脫離世俗紅塵,成為一個無念無欲無親無情之人,以成就大道。

這下子,兩種不同的聲音就此傳開。有一派人認為“大道本無情,因此無需留念世間,悟道便是脫離苦海”。他們認為年紀輕輕的白長秋便已看破紅塵,決心修道,此番舉動會為人間造福,普度眾生。然而,另一派人卻對此十分反對。他們認為白長秋這個舉動無非是為自己的濫情,並且不想負起養家的責任而找借口開脫。他棄妻棄子的行為實屬可恥。

對於白長秋的這番作法,對錯是非因人而異,不好評價。

蕭雲逸想起白長秋那個老頭兒火冒三丈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又開始動起腦筋,想著下一回又要如何惹他生氣。

白琉塵見他賊心四起的模樣,心知他又要開始耍花樣。

“笑什麽?”

“沒事。”蕭雲逸擺了擺手,接著笑。他越想越過癮,對於腳下的梯階渾然不知,在走神之際,他一腳踩空,跌個狗吃屎。

白琉塵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面無表情地道:“下次走路別說話。”他徑直走掉,沒有要扶蕭雲逸的意思。蕭雲逸只好默默地站了起來,裝作自己不曾跌道。

“墨夫人說如果再有下次,她絕不放過你。”白琉塵道。

“她哪一次不是這麽說的,我還不是被你給贖出去。還是你面子大,連她都要讓你幾分。”蕭雲逸笑嘻嘻地說道。

蕭雲逸想起穆言所呈上來的竹簡,竹簡上寫著妖界近來不太平靜,尤其是一座名為萬界的靈山。不僅如此,還記錄著各種小妖騷擾凡人的事件。

妖界許久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蕭雲逸剛收到消息的時候也有些驚訝。

“明日,同我去一趟萬界山。”蕭雲逸道。

聽聞,白琉塵的腳步停頓了一下,隨即接著前行,他問道:“怎麽了?”

“妖界作祟。”

次日一早,二人即刻動身,禦劍前往妖獸經常出沒的萬界山。

萬界山疊嶂層巒,山光水色,仿若仙山。此山有岧峣崴嵬的陡崖山林,還有有奇花異蕊簇擁,簡直百年難得一見。山中彌漫著霧,縹緲的浮在山巔,一切景物若影若現,清冽的寒風環繞著山巒,增添幾分唯美和詭異之色。

“人間仙境!”蕭雲逸讚嘆道。

白琉塵對萬界山的周遭稍做觀察後,說道:“此山的方位和地勢都是容易聚集靈氣的聖地,應是常年有人前來修煉。傳聞此地有妖獸作祟,真是奇怪。”

“怪!真是怪!”

聞言,白琉塵回頭望向蕭雲逸。

“此話怎講?”

“我倆在此處待上了幾個時辰,連一個凡人的蹤影都沒瞧見。妖獸大多不選擇白日出沒,人們也沒必要為此擔憂。可這地方卻連上山采藥的藥農或砍柴人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屏幕前的大家今天過得如何呢?無論如何,避風希望大家一天比一天更好。如果覺得累了,那就緩下腳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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