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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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許卿回了康萊德的房。

晚間十點,他一個人。

他買的房子其實已經裝好了,就是漆味沒散。許卿在某一天清晨的一場劇烈運動過後向彥堂之表示了他很惜命的想法,彥堂之聽了,拔吊下床,把備用的那張門卡刷地一下插進了許卿股縫裏。

雨露君恩都讓他承了,說實話挺有成就感的,彥堂之這個人除了在床上變態點,旁的時候真可以算個善主。

可惜許卿不知足,他想看看彥堂之那棟挖了紅酒窖的別館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院子修得好不好,有沒有搭石橋?他陪著去拍的那款官窯瓷瓶是不是就擺在那兒了?

許卿濕噠噠地躺在床上,腦子裏把今夜在彥家老宅見到的事過了一遍,睡著前他印象裏的最後一幕停在了彥堂之送給彥齡的那塊雅克德羅上。

彥齡生氣就生氣在這塊小七位數的表上了。

他明明更想要一枚戒指,所以才送了彥堂之一枚滿天星做三十四歲的禮物。他以為彥堂之會懂的,直到晚間開席那時他還認為他一定會收到一枚一模一樣的滿天星,他的叔叔會戴著和他一樣的戒指到場,就像一對情侶戴對戒那樣。

可他這個美好的願望落空了,彥堂之既沒有送他戒指也沒有戴上那枚滿天星。

一次也沒有。

那枚戒指被擱在了酒店長包房的衣櫃裏,歲月靜好地躺在那兒接了幾個月灰,一周前讓許卿截了胡。

彥齡在房子裏遍尋無果,他決計想不到他的叔叔會把他認真挑選的禮物送給別的人。

他更想不到他這個珍視無比的十八歲成人禮再進行下去,居然演變成一場讓他狼狽不堪的噩夢。

原來彥堂之不止是不要他的戒指,連他這個人彥堂之都沒想要。

彥齡脫得一絲不掛,跪著給彥堂之舔,他很費力地把那東西含進嘴裏,像學得的那樣收起牙齒小心地動,可無論他舔得多賣力挑逗有多露骨,彥堂之始終保持著一份清醒,一如把彥齡帶回來時那樣。

這份清醒讓彥齡心慌得厲害。

他害怕他做到這一步,意亂情迷地卻還是只有他自己。

“叔叔……”彥齡含糊地叫他,“求你。”

彥堂之就坐在椅子上,連表情都是那般淡然和自若,仿佛跪在他腳下的男孩是別人而不是那個他親手教養長大的彥家繼承人。

彥齡的前徑硬起來了,跪姿令他十分難耐地想抽動腰,彥堂之卻在這時候伸出手捏住了彥齡的下巴。

他把彥齡從地上拉起來讓他坐到腿上,彥齡紅著一對眼角,口唇上還掛著銀絲。

他慌亂地想向彥堂之索吻,卻被彥堂之一根食指擋在了唇間。

彥堂之風度翩翩地一記笑,遂用手包裹住了彥齡,開始緩慢又技巧地為他手yin。

少年的身體誠如一節洗凈了的嫩藕,脆弱裏透著幹澀,任人予取予求卻不知該怎麽討好。還是要做叔叔的勞力一番,手掌裏輕輕重重地交疊、揉磨,不多時就讓彥齡射了出來,噙著淚倒在叔叔的懷裏昏睡了過去。

彥齡的美夢撲了空,彥堂之的情緒也高不到哪兒去。

他需要一個發洩口,讓他能把身體裏的這股無名火給洩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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