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五章 被迫聽著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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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嫂似乎跟那位農場主很熟撚的樣子,說起他種的菜來如數家珍,好似就是她親眼看著人家種下的一樣。

“安嫂。您說的那一家農場裏。是不是尤其盛產蘑菇?”

我想起附近就似乎就有一家的蘑菇行。就在我所居住的房子不遠處。

猛然間,我這才想起,這裏離我自己的居住的房子。實際的直線距離並不遠,但是因為中間隔離了三四條不能直接通過的街道。因而顯得隔了大半個城市。

安以琛究竟為什麽這樣處心積慮?

當初從醫院裏不告而別。是他自己想走?還是因為董卿卿的建議,那晚我離開的時候。我記得董卿卿跟小四是一起走進屋子的,為什麽沒有見他們倆呢?

“安嫂,你家安先生身邊的那個小男孩兒呢?”

我裝作無意間提起小四。並沒有直接便揭露自己的身份。

當然。我也不知道安嫂究竟知不知道我就是小四的親生母親。

“哦,梅小姐您是問小小少爺啊?今天一大早,就被餘小姐帶到夏令拓展訓練營了。我們家的小小少爺跟少爺那真是太像了。都一樣的聰明有禮貌,人也好學。長得那更是沒的說。就連我看著都覺得那孩子以後長大了,一定比少爺還要好看呢!”

安嫂原來是個正太跟美男控?

我有些意外地搭著安嫂的手。往安嫂的方向投了一記目光。

“那小小少爺一直就跟著安先生嗎?”

我不確定這裏的人是不是有人認識我,不過既然安以琛放心讓這個阿姨來跟著我。必定也是想透過她的一張巧嘴來說些什麽給我聽的。

“當然了,自從餘小姐兩年前將小少爺接來。少爺就親自照顧這個孩子了。”

“餘小姐接的這個孩子,為什麽你家先生不接呢?”

“先生那時候還生著病呢!梅小姐。您不會是誤會什麽了吧?我就知道您肯定是誤會了。”

安嫂聽著,突然間就笑了。

而我聽著從她一見到我,嘴裏就沒停下來,說出的一句句話,心中突然間竟了然了。

安以琛,原來,你就是想這樣讓我慢慢走近你的生活嗎?呵呵,可惜了,安以琛你以為我們還有機會嗎?

我沒有繼續順著安嫂的話,繼續問下去。

有些事情,既然我不想去在意了,那麽,一直往下挖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們確實不能讓一次愛情帶來的傷痛,就敗壞了我們整個的戀愛觀。

但是,當傷害已經真實存在了,並且傷口還沒有愈合,就必須耐心地等待著它自己去結痂,脫痂,然後起碼得等著那傷口長出一些新的肉,才可以將那傷口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樣,我們才能經歷一切激蕩跟風雨。

我跟安以琛之間的回憶,已經被那曾經的動蕩刺傷,而上了血肉,結了痂。這麽多年來,我刻意不去碰他,是因為,一來我自我麻痹得沒有任何機會。

二來,也是因為傷太痛,容易看見傷痕。

我一個人承受不起……

“梅小姐,其實少爺身邊這麽多年都沒有一個正經的女人的……”

見我不再順著她的話往下問,安嫂有些不安,還有很多的好奇。

或許,在她的邏輯裏,我既然能跟他們少爺回家,一定會對安以琛起碼的這些花邊新聞上上心的。

可是,我卻笑著告訴她。

“安嫂,謝謝您告訴我這些。只是我知道了那些也沒有任何意義。希望您能幫我找一根盲人拐杖來,並且,如果您不忙的話,帶著我屋裏屋外走一遍,好嗎?”

我不想因為眼睛暫時失去光明,而失去對這個世界基本的辨識度。

我想,人的五覺中,視覺只是其中的一覺。而其他的四覺,我依舊很正常為什麽從此就要依靠他人呢?

誠然,眼睛是人心靈的窗戶,但是,這個骯臟不已,又充滿人與人之間利用的世界,沒有了眼睛這個帶著勢利性與基準的“窗戶”去看人,反而可以讓人的心靈更加的寧靜,更加的從容。

只因為,閉上了眼睛,你才能更好的貼著自己的心靈,再去問問自己,我究竟在要什麽?我為什麽要這樣做,那樣做?

想到這裏,我竟然越加地安寧了……

“梅小姐,您……是不是我哪裏說錯話了?”

一直在我身邊喋喋不休的安嫂頓時止住了腳步,拉著我走進了一處涼亭。

此時日頭已經升起,太陽光照射在我的頭頂,我的頭發陣陣發熱。

“不,不是!安嫂您想多了。是我喜歡安靜慣了。”

我溫和地說著,手已經很快摸到了亭子裏的一張方形石頭桌子。

手輕輕地方形桌子上探索著,竟然摸到了一副棋盤,還有兩盒棋子。

“這裏,經常有人來嗎?”

我摸著那光滑的棋盤,依舊那手感極佳的圍棋的罐子,忍不住就想問。

“是啊,是啊!每天少爺都會跟老吳頭在這裏下上一兩盤。”

老吳頭?是那個華裔的新加坡的農場主?

我沒有過多地在意,卻不想安嫂接著又說道:“那老吳頭是一心想追求餘小姐的,可是沒有安先生的點頭,餘小姐怎麽可能會答應呢?呵呵!”

這話說的真奇怪!董卿卿不是就跟安以琛生活在了一起了嗎?

我沒有說什麽,只是手裏的棋子一頓,慢慢將它重新放進了棋盤之中。

耳朵裏卻聽見一個越來越愉悅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安兄弟,你昨天給我的棋譜,我回去看到半夜。確實有意思啊!來哦,今天我可要好好跟你廝殺到底的!”

他們竟然也來到了這處亭子了?

我趕緊站起身來,不由自主地朝著亭子外走去,腳底下卻因著半高跟的鞋子一滑,整個人便直接向亭子外的臺階上倒去。

“啊!”

比我的呼叫聲還要的慘烈的,自然就是那位安嫂了。

而我在身子傾倒的那一刻,我也反應極快地做好了摔倒的準備,雙手抱著頭部,上身自然地蜷縮著。

只希望自己這一雙眼睛已經給半瞎掉了,這頭可不能再被撞傻了。

可是,預期中的撞擊並沒有來到,已經做好準備承受著的那一份疼痛,也沒有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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