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七章 錯認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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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搶救的及時,孩子總算被撿回了一條命。

但是,發燒的後遺癥竟然也讓董卿卿幾近奔潰。孩子被燒成了腦炎……

在孩子剛剛從搶救室的手術臺上下來的時候。我便去找到了姜震浩。

“如果你還不願意去承受當年的那一件事情的後果。那麽,我可以替你保密下去。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盡快作出一個合理的決定。以後你不會因為這一件事情後悔!”

我不知道姜震浩能不能聽懂我的話。

但是。我依然還是期望他能夠作出一個決定,來幫幫著娘兒倆。

“我明白的!梅小姐。我感謝您。也知道曾經董卿卿對你做了些什麽!我替她向您道歉!”

姜震浩正色看著我,並且直言要替董卿卿向我道歉。我倒是心中一喜。

他這是主動要將自己跟董卿卿和兒子,捆綁在了一起了嗎?

只是,我的高興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聽見姜震浩沈聲說道:“如果這孩子真是我姜震浩的。我不會推卸責任。但是,我想做一個親子鑒定。”

做親子鑒定哪兒有那麽容易,首先就得去一個正規的城市醫院。並且,我並不知道姜震浩所說的親子鑒定。是不是當著董卿卿的面正式進行,還是偷偷進行的。

我將我的疑惑也告訴了姜震浩。但是姜震浩卻思考了一會兒後,直接就告訴我道:“我希望從道義和人情上。梅小姐都能夠同意,我帶他們娘兒倆去安先生的那家醫院進行系統的檢查。”

姜震浩十分誠懇地看著我說道。而我也正有此意。

“只要他們願意,那是再好不過了。”

沒有費多大的口舌。董卿卿就同意跟我們一起走。估計她也看到了孩子的情況不是一般的危急了。

一路上,一直到醫院董卿卿都沒有說上一句話。眼睛除了看孩子幾眼,更是沒有沒有多看我跟姜震浩一眼。

我原以為她到了醫院,起碼聽到了我跟姜震浩提到了安以琛的名字,會有所動容。

但是,她的眼似乎除了她自己的兒子,似乎其他事務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不知道姜震浩最近是怎麽想的,去看那個男孩子的次數變多了。

我原以為他已經滲透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看著董卿卿對他猶為尊敬的樣子,我看出來了,他在董卿卿的面前還是以安以琛的助理的身份出現的。

這一天,我剛好將來看望安以琛的安伯父,送出醫院的大廳。遠遠地就看見一群衣著光鮮的女人,正圍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指指點點。

原本我是不想去湊熱鬧的,可是正要進電梯的時候,卻聽見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

“餘薇薇,你不會就是那個安以琛的前妻吧?你知不知道,你那位安先生最愛的女人叫什麽?叫梅詩涵,啊哈哈!人家臨死之前將所有的財產都給了那位梅小姐呢,你呢?你什麽都沒有得到啊~!”

說話的是一個曾經跟董卿卿走的非常近的女人。

董卿卿以前扮演著我餘薇薇的身份,在安以琛身邊生活了小兩年。當時她玩的比較好的就是這群女人了,沒想到,人在落魄的時候,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伯父,您回去路上慢一點!”

感覺到我註意了那一邊,安伯父也順著我的目光向那邊看去。

“那位女士跟你長得好相像啊!”安伯父也覺得很驚訝。

“是啊,確實像呢!也許我跟她真的是姐妹也說不定呢!”

就連安以琛的爸爸都看出了我跟她之間是那樣的想象,那麽若是我此時走到那群女人的身邊,豈不是更能讓她們看出端倪?

“那行,我先回去了!這邊有事情,你隨時叫我,我也可以過來照顧以琛的。”

安伯父幾次要求要來看護兒子,都被我拒絕了。

“知道了安伯父!您最近的傳道者工作做得那樣好,您就享受您的生活吧,若是有需要的話,我會隨時告訴你!”

我真心的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生活價值,看著他很快從安以琛事件的陰影中走出來,我真心地為他感到高興。

“好的!”

安伯父安心離去,可是集聚在取藥處的那幾位女人還是沒有善罷甘休。

“真的想不通,安太太,您怎麽就變成了這幅模樣呢?您瞧瞧您現在穿的,連個掃大街的都不如,真是替您感到不值,感到可惜了呢?”

被人圍在中間的董卿卿,盡管手裏的一袋藥被她捏的顫抖,也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妹妹?你怎麽在這裏?我找你很久了!”

我遠遠地就喊開了。

隨著我的一聲“妹妹”,那邊的女人竟然主動讓出了一條通道。

“呀!這不就是最近電視上的那位梅小姐,被安先生贈送了所有的股權和債權,以及股份的梅小姐嗎?她怎麽會在這裏?”

“天呢,以前沒發現,她跟安太太長得很像啊!難道安太太一直是這位梅小姐的替代品嗎?”

“真是啊!原來人家才是真愛!只是,安先生好歹也醒過來,贈送給安天臺一點點的生活費嘛!”

……

種種言論中,不乏花言巧語,明嘲暗諷的意思。

而我也僅僅是稍一思考,便直接走到了董卿卿的身邊,拉起她的胳膊道:“姐姐找了你半天,你總不來!兒子醒了,卿卿,你快去幫我看看!”

我這句話裏說的很含糊,兒子沒有明說是誰的兒子,讓她去幫我看看,意思想要告訴現在身邊的一群人,她們這些長舌婦很有可能是認錯人了。

果然,我話音剛落,一個比較吧魄的女人立刻湊到了我的身邊道:“您好,梅小姐!請問您身邊這位小姐,是誰啊?”

“哦,是我的妹妹,卿卿。怎麽了?你們都認識她嗎?”

我故意省去她的姓名,倒是讓那一群人頓時楞了楞。

之後,才有一個衣著比較光線的女人笑著客套地搪塞了幾句:“我們就是覺得您這位妹妹,跟以前的安太太很像!您也許不知道,值錢的安太太是我們幾個的玩伴好友,好久沒見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怎麽樣了?”

說著,竟然還裝模作樣的掏出了紙巾,擦起了眼淚。

看到這個情景,我倒是覺得好笑。

“是嗎?各位真心是安太太的朋友的話,改天有機會,我會代為轉達各位的心願的!”

我這人平生就最討厭欺辱怕硬的勢利眼之流,身邊的董卿卿一直不說話,我估計她心中也是百味陳雜的。

只是,誰也不能看著過去活著。

我暗中捏了捏她的手臂,示意她能在這幾個女人面前勇敢點擡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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