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五章 深夜申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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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琛沒有在家休息,樓下汽車的引擎聲震耳欲聾,一聽就知道開車的人將車子足足開出了一百八。

我暗自苦笑。不就是試探一下董卿卿嗎?他明明知道我跟董卿卿之間有著巨大的矛盾。難道還不能想明白我為什麽會去試探那個瞎子嗎?

還是說。那個男人的眼瞎一直是偽裝的,他也是知情的?

真是可笑,我看著那飛馳而去的車尾。內心坦蕩無比。

讓他生氣的人又不是我,而我與他漸行漸遠。也不是我的錯。

兩人之中。只要有一個人不坦誠,喜歡用猜忌和謊言去堆積彼此的生活。再多的愛戀,也終將會化為一片虛無。

“姐姐!你不愛他嗎?”

來雅見我有些失落,不禁走到了我身邊。

這些天她跟我越來越親。

腰間多了一雙手臂。是她正輕輕將手臂環在我的腰間。並與我一起看著那一道燈光越行越遠。

我心中感到了一絲暖意,垂眸看著她,回答道。

“不。我想我還是愛他的。不然我不會那樣心痛!”

我有些憂傷地說著。

可是,我的回答卻引來了來雅的一陣質疑。

“可是。那個人他好像也很愛你呢!他是在乎你的,姐姐!為什麽你們之間總是不能心平氣和地交流和說話呢?”

來雅有些不解。小小的年紀,看問題的眼光卻一點不差。

我正想笑話她年紀小。卻瞎操心,門外卻傳來了董卿卿熟悉的聲音。

“詩涵小姐。您睡了嗎?我看您屋內還有燈光,你是不是還沒有睡啊!”

那聲音刻意中帶著溫柔。還帶著點點可笑的優越感。

我看著來雅一陣苦笑,努嘴示意了一下門外道。

“瞧!這就是我跟他之間一直沒有辦法去心平氣交流的原因!”

我說完,心中一陣苦澀。如果不是因為董卿卿,我想我跟安以琛之間的關系不會變得這樣覆雜。

“那還開門嗎?”

來雅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看著來雅,問道:“聽著像是她自己一個人來的吧?”

來雅有些楞,但是卻看了看我,又仔細地聽了聽,回答道:“是的!”

我嘴角閃過一絲冷嘲。

真不知道董卿卿是怎樣脫身的,居然瞞過了那個喜歡纏著她的瞎子男。

那個瞎子大仙今天到哪兒都喜歡帶著她,尤其是她白天受了傷之後,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會放心讓她晚間就單獨出來的。

想到這裏,我冷靜了一下頭腦,平靜地說道。

“開門吧!”

示意來雅去開門,而我則隨意地坐到了床邊的貴妃榻上,等著她進來。

那個金屬聲音的瞎子男,如今已經被董卿卿深深地迷住了,聽說對她是言聽計從。

那董卿卿,原先掛著安以琛太太的名分生下的孩子,原來既不是安以琛的,也不是崔世淮的,而是那個大仙的,而我也是今天才剛剛知道,此時心中更是深深地震驚著。

為什麽董卿卿願意就這樣一直呆在安以琛的身邊,這般的委屈求全呢?

我想來想去,發現也只有一個說法能說得通。

那便是,她想用這種方式,一直留在安以琛的身邊!

“詩涵小姐,沒想到你還沒有睡!”

一進門,董卿卿就帶著微笑,讓你覺得她的關心是那樣的真切又實心實意。

“是啊!沒想到你這麽晚也沒有睡!”

我靜靜看著她,凝視著她的眼睛,便不再說話。

擺弄著手裏的流蘇,這流蘇是在原本房間裏的沙發後背上,一直掛著的。後來,來雅覺得它顏色艷麗,並且材質柔和,便將它取了下來,專門用來給我做了披肩,在屋子裏就讓我隨意地搭在身上。

“呀!這是我的披肩呢!我四處找,怎麽會在這裏?”

像是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董卿卿看著我肩上的披肩,一臉的驚奇。

我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看著看了她一眼,便將身上的披肩解了下來,隨手遞給了來雅。

“你是專門來找你的披肩的嗎?”

說完,我看也沒看她一眼,便自顧自地解開了挽起的長發。

“不是,不是!只是上次夜間用了之後,一直忘記披肩在哪裏,一只找都沒有找到!這會兒見到它,心裏高興罷了!”

她說著便從來雅手裏接過了那條披肩,然後走到了臥室東南角的梳妝臺邊,借著燈光細細地瞧。

這間臥室原本是安以琛自己一直住著的,但是自從我來了之後,他便在這間房間離新添置了一個貴妃榻,以及一架乳白色鑲花的梳妝臺,讓我住下了。

我也一同坐在梳妝臺的小凳子上,此時聽她這樣說,便有些不解地看著她道:“哦?你是說我拿了你的披肩?”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有些抱歉地看著我,然後便將手裏的披肩訕訕地放回了來雅的手中。

“那你究竟想說什麽?”

我開始解開我的外衣,而她見我並不搭理她的話腔,也沒有太過執著去糾纏披肩的事情。

她展顏一笑,跟著走到了門邊。

“這幾天,少爺的心思總是讓人捉摸不透。昨天晚上剛剛莫名發了一頓火,今晚居然又氣沖沖地出門了。也不知道他這究竟是怎麽了?萬一喝酒再喝出什麽事情來,可怎麽好?”

董卿卿站在我的身後,看著鏡中的我,又轉了回來,然後自然而然地就伸出手來,想要給我梳頭。

卻被我猛地一轉身,手落了一個空。

“他以前不喝酒嗎?”

我看著她,挑著眉頭,心裏覺得她說這些給我聽,真是有些好笑。

“喝,可是從來沒見他喝這麽多過的!除了那一次……”

她欲言又止,看了一眼來雅手中的披肩,似乎是想不著痕跡地想去看一眼,但是她刻意看過去的動作又實在是明顯,倒顯得她虛頭八尾,裝腔作勢的。

“哪一次?”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

“沒什麽,就是那一次少爺實在是喝多了,可能是誤會了……將我當做了你,然後便苦苦地哀求著我,不要離開他。披肩估計也是那一次落在這裏的……”

董卿卿似乎有些難為情,說著說著便不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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