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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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孤獨地響了很久,我的心也越來越糾結。

“薇薇,你在這裏呢!我們找你找的好苦。你的作品很有特色。能獲獎一點也不意外。我真替你高興!”李奶奶笑容滿面。身後跟著的居然是Kimi和九牧。

“我也是,我也是!薇薇姐姐,我最喜歡你的作品了!另外幾副比起你的差遠了!”小寶笑著從李奶奶身邊鉆出來。胖胖的身子差一點擠掉我手裏的酒杯,被李奶奶憐愛的拍了拍小腦袋。

“你果然沒浪費我的一張參賽票。”九牧一邊舉杯。一邊微笑著。

李奶奶見了。卻大為震驚,看著九牧說道:“牧兒。原來,你說丟掉的那張票竟是給了薇薇?你說真話,我們誰也不會怪你的!”

“哼。下月上海有場畫賽。餘薇薇你這次獲獎,相信也一定會受到邀請的。我很期待但是。你的作品比起我的又如何!”說著,傲慢地端著酒杯走開了。

這個人真是奇怪。居然這麽喜歡這種幼稚的小孩子的鬥法。

我失笑了,看著不遠處九牧被幾位女子簇擁的身影。頓覺這個人比起安以琛,性子倒顯得更加直白可愛。

一直沒有開口的Kimi大師站在李奶奶跟小寶的身邊。顯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只見他目送看著九牧走遠,直到不見了身影。才轉身看向我,然後欲言又止的樣子。

“薇薇小姐。我想問你認不認識……”Kimi終於還是開了口。

“好了,薇薇。我跟Kimi還有些事情要商量,你記得回N市找我們。小寶,跟薇薇姐姐再見!”不知道Kimi究竟想問我一些什麽,李奶奶卻刻意扯開了話題,拽著他就走了。

究竟是什麽秘密,讓李奶奶阻止Kimi去觸摸?而這個秘密究竟與我有沒有關系?

宴會結束了,我媽還沒有出現。

窄窄的旗袍下擺,實在不適合在這個有些保守的小城裏這樣夜間走動。

我苦笑著,後悔剛才沒有早點兒離開。

從來沒有嘗試過,在夜間獨自一人走在這樣的林蔭小道。

清脆的高跟鞋一下一下地踩在路上,枯黃的落葉被踩得“咯吱咯吱”地響。

一個又一個疑團,讓我原本平靜的心,變得不那麽平安了。

Sdien說,她的聖靈常駐她心間,她只要誠心禱告,上帝就會垂聽。

而我只要相信,也可以這樣。

冥冥之中,我這個從不相信有上帝存在的人,也不得不驚嘆世事的無常了。

神哪,若是你真的存在,請指引我,幫助我吧……

我不知道該怎樣向神剖明心意。只希望日子不要再這樣下去。

身後傳來了一陣稀裏嘩啦的腳步聲。

然後,我的鼻子迅速被人捂上了,手臂被人從後面擒住。

沒有恐慌,也沒有害怕,我居然心裏的某一處“咯嘣”一聲,仿佛被什麽啟開。

我,這是被正式拉到了這個局裏面了嗎?

忍不住輕笑,神吶,這就是你對我的指示嗎?

來不及去思索太多,我便漸漸失去了意識,陷入了一陣昏迷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頭疼的不想是自己的。

費力睜開雙眼,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張雪白的單人床上,身邊布滿了各色儀器。

這是哪裏?

我頓時疑惑起來。

正想試著能不能下床,卻發現自己四肢無力。

“還沒醒嗎?”

說話的人聲音洪亮中帶著特有的嘶啞,我聽著極為熟悉。

這聲音我在哪裏聽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應該醒來了呀!難道用藥用多了?”答話的是個女聲。聽聲音應該在四十左右。

“數據出來了嗎?”

男子的話很簡短。

“還沒有,應該快了。安少去拿了!”

安少?安以琛?

我內心驚訝到極點。安以琛?數據?我的什麽數據?這一切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嗯!等數據出來再說吧!”說話之人似乎走近了我身邊,看了看我,又重新走了出去。

緊接著,跟在他身邊的高跟鞋也“噠噠噠”地離開了。

數據?再說?跟我有關系?

如果說,之前的我還沒有從突然發生的這一切中回過神來。那麽現在躺在一堆儀器中的我,無論如何,也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森寒。

他們要做什麽?要對我做什麽?

聽著他們的腳步聲寂寥的走遠,我敢確定這裏一定不是醫院。

安少究竟是不是安以琛?還有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

對,我想起來了,是胡美琪的哥哥!那個聲音是胡美琪的哥哥!

“她怎麽還沒醒?”

門口再次響起了腳步聲,這一次說話的赫然就是安以琛。

“放心,不會弄傷她的。以琛,你太入戲了,美琪要是知道了,會吃醋的哦!”

果然是胡美琪的哥哥。

“你想多了,我只是擔心她的身體健康有問題,到時候壞了你的計劃。”

安以琛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冷酷。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嘖嘖嘖,我的計劃裏。不也有你的出謀劃策嗎?說到底,還得感謝你呀!”

胡向東笑的無比森然。

我的身體?計劃?

心裏越來越害怕,可是更加悲痛的感覺,卻讓我在頃刻間,忘記了要去思考即將到來的危險究竟是什麽。

“阿紫,你看看那丫頭是不是用藥用多了,脈搏正常嗎?”

胡向東的聲音。

“好的!”那個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再一次走到了我的身邊。

天哪!千萬不要讓我被他們發現我已經醒了……

神吶,求你救救我!

就在我緊張又害怕的時候,腦中居然一片眩暈,只聽見身邊傳來一陣嘆息:“這丫頭似乎低血糖……”

我便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窗外蟲鳴,身上卻被什麽東西沈沈覆蓋了。

再一次醒來,眼前一片漆黑,手腕上卻感覺到一股股寒氣。

頭依舊疼痛,我忍不住輕輕呻。

“你醒了?”安以琛低沈的聲音,溫柔得像落下重音的大提琴。

“這是哪裏?”我的聲音幹澀又嘶啞。

“你低血糖,暈倒了……”

安以琛回答的非常高明。

“是嗎?”我也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看著他從墻壁的開關處慢慢走過來,又接著假裝不解地道:“這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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