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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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決定給創州做,他看重的是創州的實力和信譽,但是,可能就不會給她江曼了,而是會找一位男設計師,徹底斷了她江曼往上貼的機會。

在他眼中,江曼有點小聰明,危機下自己也能撐一會兒。

在中式古典餐廳吃飯那一回,金科自作主張的安排了一場好戲,上演的卻出乎意料。

金科興奮的等著好戲得逞,江曼在那邊自己卻應付了過去,謊說自己的男朋友今天剛出獄,蹲了七年,成功為自己解圍,那一刻他聽了是自豪的,莫名的自豪感充斥心裏。

就像……陸菲考試打了100分一樣讓他自豪。

這些天的接觸中,她為了單子始終遷就,也婉轉拒絕,另一邊更在努力相親。

陸存遇此刻在想,自己覬覦一個27歲的好姑娘,是不是有些欺負人了。

可是,他眼中的江曼真的很美。

他稍顯粗糙的大手擱在她的腰際,褪去所有yu望感覺,只是在安慰她:“上車,我先送你回家。”

陸存遇的語氣如常,江曼低著頭看他的手,點了點頭。

……

卡宴行駛在黑夜中的大街上,他四哥家裏距離市中心有一段的距離,放眼望去,此刻卡宴行駛的街道上基本沒車,雙排道中間也沒有隔離帶。

江曼在車裏稍稍有些局促。

陸存遇專心致志地開車,他開車的時候很少說話,一直如此。

卡宴行駛了十幾分鐘,到了路口,突然路口開過來一輛違章逆向行駛的車,並且打著遠光燈,一時讓陸存遇的視線看不清楚情況。

“小心——”江曼看到,嚇的提起一口氣抓住他的手臂提醒。

陸存遇熟練地打了半圈方向盤,輕松躲過那輛對面行駛過來的違章車輛,那輛車的車速過快,嗖地一下就過去了。

陸存遇把車再從反道上拐回來,江曼見此,悄悄松了口氣,一瞬也反應過來自己在情急之下拽住了他的襯衫袖口,低頭看見,他的腕表也被自己攥的移動了。

江曼觸電一般立刻松開,重新坐好。

陸存遇沒說什麽,擡起手腕隨意地搭在了方向盤上,專心開車。

危急過後,車裏靜靜的能聽到彼此呼吸,就在江曼想著怎麽跟他開口緩解尷尬時,他先開口。

“碰上危險不要慌,女人開車更應該註意。”他對她說。

江曼點頭,笑的有點僵硬:“我開車技術還行。”

“既然還行,怎麽剛取完車沒幾天又送4S店。”陸存遇輕聲說:“4S店的負責人第一時間打給了我,說撞得不輕,沒有半個月取不了車。”

江曼看了他一眼。

記得上次4S店的負責人親自打過來,跟她說起取車日期,這次送去,那人竟然還打給了陸存遇報告?!

怪不得他說‘碰上危險不要慌’,大概是把她當成馬路殺手了,車總被撞。

江曼聲音很輕的說:“我不急,不開車上下班也挺方便的。”

“有一件事前天晚上就想問你,我聽你們董事長說,你好像很缺錢。”他又開腔問了這個問題。

江曼低頭:“解決了,謝謝你的關心。”

陸存遇點了點頭,不懷疑,他相信她是個很能幹的女人。

抵達小區外,江曼下車。

陸存遇降下車窗,看著她進去,江曼轉身對車裏的他微笑:“明天再跟陸總談設計方案,再見,路上慢點開。”

陸存遇點點頭。

江曼轉身,眼睛望著小區裏的一草一木,強制讓自己頭也不回。

渾渾噩噩的上樓,洗澡睡覺,老媽問什麽她都沒力氣說,只想靜一靜。

……

第二天早上,江曼沒有想到鐘晨會開車來接她,送她上班。

這是鐘晨第一次登門,帶了東西,江曼有些不情不願。

吃了早飯,江曼和鐘晨被江征和陳如送出了門。

“你怎麽知道我的車送修了?”剛出小區,江曼就擡頭問他。

鐘晨笑了笑:“阿姨說的,我昨晚跟阿姨通過電話,早上過來接你,有經過你父母的允許。”

江曼嘆氣,怪不得鐘晨突然登門,原來是老媽默許的。

上了鐘晨的車,系好安全帶,江曼轉頭對他說:“鐘晨,你31歲,應該跟我一樣家裏都很著急讓你結婚生子,我們雖然是相親認識的,但是我很抱歉,暫時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江曼的話讓鐘晨有些意外。

車行駛中,鐘晨很快找到在電臺節目中開導人的狀態,開腔說道:“江曼,那是你還沒有遇到想嫁的人,如果遇到了想嫁的男人,你嘴上說不出來,但心裏會呼喚一萬遍,想嫁給他,我們彼此了解一下,感情空窗期也不會很浪費時間,萬一是緣分,錯過可惜。”

“我……”江曼擰眉,該怎麽表達才好呢。

鐘晨又笑:“別有負擔,不成我也不會怨你耽誤我。”

江曼看著車外街景,情緒不高,昨晚一宿都沒有睡好。

到了創州,江曼收拾東西立馬轉戰地去了陸氏投資,研究設計,不過江曼這回帶上了助理小張,免去和誰不必要的單獨相處。

……

陸存遇依舊穿了一身西裝,不過今天他的全身上下在優雅精致的基礎上又多了幾分灑脫隨性,江曼覺得,他是她見過的男人中最會穿衣打扮的一位。

“坐。”陸存遇對江曼說。

他單手插在西褲口袋中,先坐下。

江曼讓助理小張也坐下。

秘書進來送咖啡時,金科也一並走了進來。

金科見到江曼在陸存遇辦公室裏,感到意外,昨晚倆人沒有談好設計方案?金科這個那個的支支吾吾,好像有話要說。

“有什麽事就說。”陸存遇問他,態度不錯。

江曼心下松了口氣,看來,他對昨天的事情並沒有掛心。

金科指著外面,結結巴巴的說:“那個,王未未小姐你還記得吧?陪你和你父親打過一次高爾夫,她,她現在帶了禮物來找你。”

說完金科小心的看了一眼江曼,剛好江曼擡頭看到金科的眼神。

江曼挑眉,不明所以,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辦公室的門開著,金科忘了關上,陸存遇正努力想著王未未小姐是哪一位,就見一抹倩影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禮物直接走向他:“節日快樂。”

☆、曼我是來向你示好的

王未未的穿著打扮,看上去很嫩,似乎比江曼的年齡要小,手裏捧著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子,可是,陸存遇並沒有接,反而正以一副‘你是哪位’的神態盯著王未未郎。

辦公室裏一共五個人,加上門口站著一個正在往裏看的秘書孟迪,皆是被定住了表情一般。

金科站在沙發一旁杵著,完全不知道該這麽辦,陸存遇不表態,辦公室裏也沒人敢起身出去或是怎麽樣,萬一會錯陸存遇的意呢。

“存遇哥哥,你不記得我了?”王未未開口問。

聲音甜美的過分,江曼和小張聽了對視了一眼,既尷尬又覺得皮膚上有點冷。

“一起打過高爾夫。”陸存遇說鐦。

王未未頻頻點頭,笑得開心:“對呀!”

金科雙手插在褲袋裏,不禁揚起嘴角轉過頭去對著墻壁偷偷的笑,打過高爾夫這一點如果不是自己進來的時候提醒,他是不是對這位小姐半點都想不起來了,忘的徹底。

“坐。”陸存遇伸手示意。

“好呀。”王未未整理了一下粉色連衣裙,在陸存遇的旁邊坐下。

王未未一副標準的淑女坐姿,一直在甜甜地對每個人笑,擡起頭小心的看了一下在座的每個人,仔細打量。沙發的另一側坐著兩個女人,看著打扮和她們面前攤開的文件與圖紙,知道應該是來講工作的。

江曼低頭,視線淡淡的盯著自己的手提,這設計還怎麽研究下去?

今天來的似乎不對,但是也不能起身直接告辭,這個時候,一旦起身告辭就會被陸存遇當成她在吃味,能做的,僅是表現的若無其事。

秘書孟迪很快走進來給了王未未一杯水,小心放下。

陸存遇的手機響了。

他站起身,拿著手機蹙眉走向落地窗前接聽。

“爸,”

“見到了,但是,”

“上回帶到家裏的那個,我們很好。”

陸存遇想說的前兩句話都沒有機會說完整。

小張在沙發上坐的身體簡直要堅硬了,動也不敢,轉頭再看一旁的曼姐,一副輕松的樣子,手指飛舞在鍵盤上,正跟同學在QQ上聊天。

江曼聽懂了陸存遇的話,也明白他是在搪塞他的父親。

王未未沒有跟江曼她們打招呼,裝作什麽也聽不懂,低頭拆開禮物盒子。

陸存遇接完電話走了過來,王未未就獻寶一樣把一部手機擱在了陸存遇眼前的文件夾上:“屏幕的長寬度我覺得剛好,全鍵盤的設計也很適合存遇哥哥你的風格,沒問過你,我就做主選了商務灰色調的這款。”

江曼擡頭瞥了一眼,看清楚了就立刻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一部商務灰的保時捷手機,不是黑莓P‘9981就是黑莓P‘9983。

這個手機江曼見客戶用過9982,平時她對手機這東西很少關註,也不是哪個品牌忠實的粉兒,選購手機一般看著價格合適,好用就行。

陸存遇看著那部手機,擡起頭說:“我有一部這款手機。”

陸存遇看向金科。

金科連忙點頭,從褲袋裏掏出一部黑莓手機:“未未小姐,我用的這部就是陸總去年給我的,別人送完陸總,陸總手機多的根本用不上,我就跟著用。”

“哦……”王未未把手機拿了回去。

一個不太會說話的嬌嬌小姐,也就只能慢吞吞的把手機重新再裝起來,她可不想送完陸存遇,陸存遇不用,轉而扔給別人去用。

王未未裝手機裝的很慢,仿佛在等陸存遇開口說一句軟話,但是陸存遇讓她失望了,一句話沒有再說。

手上拿著影劇院的效果圖,他的心思都在公事上。

這和下逐客令有何區別?

江曼替那個女孩子感到尷尬,但她也不能開口說什麽,拿起咖啡杯,淺淺地喝了一口咖啡。

陸存遇的身上有讓江曼欣賞的地方,比如現在。

昨晚她明確的拒絕了他,但是江曼也明白,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忘記並沒有那麽快,好比自己對江斯年,心死了,可恨還在。

那天江曼去跟鐘晨相親,是陸存遇親自開車送她過去的,雖然他表面上沒有吃味,可是心裏也許會有一點點吧?

今天換成他的身邊來了一個女人,如果他違心的對王未未熱情起來,只為了看她是否吃味,做給她看,那麽江曼會覺得這種男人很不成熟。

好在,他並沒有。

王未未拿著手機盒子,站了起來。

“存遇哥哥,不耽誤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金科精神抖擻,已經拿出了一副送人出去的架勢。

陸存遇忙碌於工作中,故作冷漠的擡頭對她說:“再見。”

王未未徹底郁悶了。

“再見。”王未未拿著手機盒子出去。

金科出去送王未未小姐,秘書孟迪進來迅速收拾好桌上的垃圾拿出去。

辦公室裏,陸存遇和江曼在商量研究生態木的造型和顏色問題。

兩個人一旦都在外人面前,便表現的陌生的很,公對公,不摻雜私人情緒在裏面。

小張在一旁聽著看著,陸存遇在小張的眼中,儼然就是一個嚴肅的大老板,高高在上,矜貴,思想成熟,苛刻,但又不刁難人。

由於王未未小姐的到來耽誤了些時間,所以,一個生態木的問題,談到中午十一點才算結束。

江曼從未這樣累過。

並不是別的方面累,是呼吸累,在生態木這一點上,江曼和陸存遇的意見最終達成一致的這個過程裏,都是陸存遇在講,江曼來做。

他站在她的身後,認真看她的方案,手指不時的指著她的手提屏幕,給她意見。

江曼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淡定一些,再淡定一些,不要刻意的去重視他的存在,但是,他寬厚的身軀的確就在她的身後,指揮著她,不可避免,必須靠的那麽近,他在身後站的久了,江曼就覺得整個背部都被包圍的熱熱的,不停的喝著秘書倒的冰水,緩解壓力。

……

江曼裝起手提,收拾了一下先前的效果圖這些垃圾。

穿上西裝外套的陸存遇,轉身對她做出邀請:“急著回公司?如果不急,就一起吃午餐。生態木的設計方案你同意的很勉強。”

小張見此,識趣地對江曼說:“曼姐,我自己先回公司。”

江曼猶豫中,他喜歡‘亞柚色’的高長城板,江曼最終點頭同意的的確很勉強,陸存遇對顏色似乎有著表面上的自我認定。

江曼是設計師,要對自己的工作負責,每一個項目都是一個作品。

她喜歡‘胡桃木’的大長城板。

不只是亞柚色和胡桃木色存在意見分歧,他的高長城板和江曼的大長城板也存在分歧。

這種情況江曼時常碰到,一般她會不管不顧的跟客戶說,我是一名設計師,請聽我的,我的經驗比較豐富,可以想象出這個材料將來裝在建築物上會呈現出什麽模樣,它和你現在眼前看到的單塊材料絕對不是一個效果。

今天對方是陸存遇,江曼就畏懼,不敢張口,怕一不小心跟他吵起來,小張在這裏,聽出來什麽也不太好。

嚴肅的正事上,江曼有些怕陸存遇,從某個角度來說他是上司,她是下屬,上司自然習慣了特立獨行。

跟他認識了不少天,但算起來終歸還是太短,了解甚少。

江曼沒有見過他真正的脾氣面貌,所以在說話做事上,江曼有為自己保留幾分,怕一味的逞強表現自己,反會給自己找了難堪,那樣的人,無論男女,都是叫人討厭的。

“OK。”江曼點頭應下,希望吃飯時可以說服他。

金科送小張到大廈外面,安排了車送小張回創州。

江曼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遇到金科。

“陸總呢?”金科問。

“哦,有人找他在辦公室談事情,我就在這等吧。”

江曼說完看了一眼這層的格局,職業病,走到哪個地方都習慣性的掃視一眼裝修風格。

金科看江曼:“影劇院上,看來江小姐要費心不少,不過江小姐也不用太忐忑,陸總一般的情況下不會對人發脾氣,還是很好說話的。”

“是嗎。”江曼聽完幹笑。

江曼觀察了金科幾秒鐘,對他說:“金總經理,你如果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在這等就可以。”

“……”

金科琢磨了又琢磨的,暫時沒走,他是有話要說。

“江小姐,沒生我們陸總的氣吧?”金科指著陸存遇的辦公室門口,解釋了一番:“那個王未未小姐,是陸總父親朋友的一個女兒,29歲了,你看她打扮的就像16歲,嗲嗲的,又不懂事,那不是我們陸總喜歡的類型,以我對陸總的了解,可以確定,陸總百分之百是喜歡江小姐這類型的。”

江曼玩味地對金科笑了笑,等著下話。

金科又說:“她今天來送手機太可笑!陸總想要什麽手機自己買不起?這些陸總日常帶在身邊的必需品也輪不到她送吧,多少女人要把自己送給陸總,陸總都不要。江小姐,跟你說句真心話,如果你能征服陸總,那這輩子你就幸福了,陸總長情,一顆心如果擱在哪個女人身上了,不是真心死了都不撤退,這可是獨家透露,陸總聽見非得弄死我——”

江曼剛才本想調侃金科兩句的,澄清一下,但是現在聽了金科說的話,有些晃神,金科說的是真的嗎,如果說的是真的,那麽,陸存遇一定在誰的身上長情過吧,否則金科怎麽說的如此信誓旦旦。

陸存遇出來了。

“你們去吃飯,我去忙了。”金科立刻閃人,生怕陸存遇逮到他說了什麽一樣。

……

陸存遇沒有在公司附近附近的餐廳用過餐,問江曼吃什麽,商量半天,兩個人開車又去了江曼帶他吃過的那家餐廳。

可吸煙區老位置坐下,江曼點餐。

等待食物上來的時候,江曼問:“陸總,你叫我一起吃飯,生態木上是有商量的餘地對吧。”

他看著她,點了點頭。

“別有壓力,放松,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吃個午餐。”他點了根煙,擡頭說:“兩種生態木你各做一份效果圖,看完再定。”

“好的,我盡快。”江曼露出笑容。

說完這個話題,江曼和他之間又是長久的沈默。

今天的菜仿佛上的尤其慢,江曼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快12點了。

陸存遇又看向江曼:“那天,你相親相的如何了?”

江曼沒想到他會聊起這個,尷尬地說:“還好,相親對象不是奇葩的人。”她不願意對他多說這個,鐘晨不錯,但是唯獨沒有陸存遇身上的氣質魅力。

“王未未,也就是上午那個,我爸提醒我說,她是我相親對象中的一位。”陸存遇眼眸平靜,對江曼說。

江曼訝異:“陸總也相親?”

相了多少個女人,以至於要他父親提醒他才能記得起來?江曼低頭,以後跟他談工作,不會動不動就有女人找上來吧!

他說:“你27歲的被逼著相親,我37歲這麽老的能躲得過?差別是,我的相親沒有你的那麽正式,一般都是在一些家宴上,外面飯局上,長輩悄悄為我安排隱形的相親,我去了才知道真相。”

江曼點頭附和:“如果長輩告訴你去了是相親的,你就不去了?”

陸存遇點了點頭:“不會去。”

“其實,相親上也有機會遇到合適的。”江曼認真的說。

陸存遇把煙撚滅,咳了一聲:“很難,這個進辦公室就送禮物祝我節日快樂,沒記錯今天是父親節,感覺很驚悚,擔心她會朝我亂叫爸爸。”

江曼被他逗笑。

……

很正常的午餐,簡單的聊了一些公事和閑事,氣氛愉快。

陸存遇要送江曼,江曼說出租車很方便,他便沒有堅持,幫她攔了一輛出租車,看著她上車離開。

整個下午,江曼都把自己悶在辦公室裏,專心忙碌兩個效果圖,做不完就帶回家做,熬個夜,希望明早可以弄出來。

四點半,江曼拎著手提離開公司。

父親節江曼提前下班一個小時,從16歲開始每個父親節都送老爸禮物,以前和現在能想到的東西都送過了,這幾年很穩定,每個父親節一件襯衫,買回去老爸都會穿。

在商場買完襯衫,打包好,江曼上了出租車。

下班高峰路上堵車,到家已經七點,路上江曼接到老媽的來電,催她快點回家吃飯。

手上拿著東西,江曼沒有自己開門,摁了門鈴。

“來了……”

這聲音過後馬上就是門被打開。

江曼怔住,怎麽都沒想到童沁會在這裏。

江斯年在出差,人在上海,童沁一個人來家裏幹什麽?

“今天是父親節,斯年不在青城,我替斯年來給爸爸過節的。”童沁說完,轉頭懂事的模樣看了一眼客廳裏的公公。

江曼走進去,無視童沁。

“我們和好吧?”童沁跟在江曼的身後小聲說。

江曼走向自己的臥室,在臥室門口轉身直視童沁:“父親節,你不去你爸爸的身邊?對了,還有童曉,輪不到你。”

童沁沒有反擊,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換成微笑對江曼說:“江曼,我是來向你示好的,我是你嫂子,你應該有個小姑子該有的樣子!”

☆、跟陸菲在家過節過去管管曼你二選一

對童沁,江曼從心裏永遠不願意承認她是自己的嫂子,江斯年也從來不是自己的哥哥,江曼不跟童沁吵,不跟童沁打,不哄,也不套近乎,童沁只是一個路人甲,毫無預兆的走進了她的家庭和生活裏。

早在江斯年回到家說要娶童沁的那一刻,江曼就沒有打算跟誰生氣跟誰爭,因為爭回來的也臟了。

每天正事那麽多,沒有時間孩子脾氣的跟誰扯。

江曼沒有理會童沁,進了臥室,把手提放在了化妝臺上,然後轉身拿著襯衫走到客廳,直接遞給了自己老爸:“爸,節日快樂。”

平時江曼跟老爸經常生氣,就為一個炒股,但是父女感情特別好。

“每回都給他買,你問問你爸,他自己這些年賺來穿襯衫的那份錢了嗎?!”陳如從廚房出來,瞪了一眼江征。

童沁過去挽住陳如的胳膊,撒嬌地說:“媽,別跟爸生氣。”

“懶得跟他生氣!”陳如氣惱惱的。

童沁牢牢地挽著陳如的胳膊,看向江曼,臉上和眉眼都帶著十分‘友善’的笑意。

晚飯之前,江斯年在上海打了過來鐦。

先跟江征說話,祝老爸節日快樂。

隨後江斯年又跟陳如說話,讓老媽別生氣,年紀大了,該享享兒女的福,一切家裏的困難有兒子擔著。

陳如叮囑兒子在那邊一定要註意身體,別熬夜,三餐要按時吃。

童沁盯著陳如手裏的手機,希望下一個輪到自己。

“小曼,你哥要跟你說話。”陳如把手機直接遞給了江曼。

江曼和童沁挨著坐的,在爸媽面前江曼不得不接過手機。

童沁起身說:“我去廚房倒一杯水。”

“去吧。”陳如根本沒察覺到什麽。

江曼把手機擱在耳邊,沒先說話。

那邊傳來江斯年頗為磁性的聲音:“聽說,你相親了。”

“嗯。”

“人怎麽樣?”

“很好。”

“有嫁給他的打算?”

“……”

江曼沒有回答,當著爸媽的面也不好吵。

聽不到江曼回應,江斯年陰鷙的聲音遙遠的傳過來:“曼曼,我們才27歲,等到我30歲,最晚不過35歲,我會離婚娶你,那個年紀的我,可以給你很幸福的生活!你為什麽不懂得體諒體諒我,我的最終目標是讓你做一個有錢人的妻子,而不是嫁給一個姓江的窮小子。”

江曼受不了現在的江斯年,想法不同,交流上有了障礙!

“你可以相親,但是你別逼我做出傷害你的事,江曼,你可以試一試,我倒要看看哪個男人敢從我的眼皮底下娶了你!”

“在吃飯,我要掛了。”江曼按了掛斷鍵。

陳如看女兒:“怎麽了這是,氣沖沖的,斯年說你什麽了?”

“沒有……”江曼擡頭,把手機遞給老媽。

童沁從廚房出來,沒看江曼。

江曼放下碗筷說:“媽,我胃有點疼,先不吃了,你們慢慢吃吧。”

……

晚上八點半,江曼還在臥室裏研究生態木的造型設計,但是,所有的靈感和心思都被江斯年的那番話給破壞了。

童沁站在江曼的臥室門外,徘徊不進。

陳如看到,問童沁:“沁沁,你找小曼有事?”

“哦,我想問問她餓不餓,晚飯她都沒怎麽吃東西。”童沁對婆婆說。

陳如表面上沒什麽,但在心裏就不明白了,上回嫂子小姑倆人鬧得手都流血了,現在當嫂子的也的確是真關心小姑子,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開門問。”陳如走了過來。

童沁開心地說:“我去把飯菜端來。”

陳如看了積極的兒媳一眼,搖頭嘆氣,看來和年輕人的思想真有代溝了。

江曼對於童沁的熱情很意外,童沁親手端來晚飯到她面前,有魚有肉,並且還有在她臥室看著她吃完的意思。

陳如下樓散步去了,家裏只有江曼和童沁。

童沁對江曼關心地說:“你好歹吃一點,江曼,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你不應該這麽防範我,我以前的確不懂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原諒,因為,我們以後可能一直都要住在一起了。”

“住在一起?”江曼聽完站了起來,眉心微皺。

“是啊。”童沁擡眼看江曼:“我和斯年的婚房要重新裝修一下,很多地方都要精心改一改,為了以後有孩子的安全考慮嘛。我家有三個露臺,護欄看上去很不安全,不適合養孩子。家裏準備裝修,我這個兒媳婦的來我的婆婆家裏住,不合理嗎?咱爸咱媽已經同意了。”

“……”

江曼無話可說。

童沁是故意的,所以她能說什麽?說什麽都改變不了童沁的這個決定,相反,自己越是生氣,童沁越高興。

“今晚你就不打算走了?”江曼盯著童沁。

童沁點頭:“對啊,從今天開始,一直到我那邊房子裝修完畢,我會把這裏當成我自己的家,嫁雞隨雞,嫁給了江斯年,我就打算擁有他的一切一輩子的。”

“也對,我們是一家人了,他現在唯一的優點就是特別孝順,住在這裏,你要記得孝順公婆,早點下班回來做做飯,洗洗衣服,就像今天這樣。”江曼以一種‘我看好你’的模樣在說。

回身江曼合上自己的手提,裝了起來,在家沒有辦法趕效果圖,總被打擾,所以只能去蘇青那。

拎著手提出了臥室,門口換鞋,江曼沒想到老爸老媽竟然已經同意了,不過她並不擔心童沁住過來會欺負得了自己的父母,老媽也不是一個好惹的茬!

童沁如果要一直住在這裏,江曼不會同意,但是,能請走童沁的人恐怕也只有江斯年。

江斯年兩天後從上海回來,她打算找他談一談這件事。

童沁看著江曼離開家裏,面帶微笑。

出小區,上了出租車以後江曼打給老媽,說要趕一個設計稿,沒有蘇青的幫忙不行,今晚住蘇青那。

陳如心裏不高興女兒這麽忙碌,但也理解。

……

蘇青和夏薇怡都在外面玩兒,並不在家,江曼拎著手提直接過去跟她們匯合。

父親節江曼拎著手提出來,不在家趕設計,蘇青和夏薇怡一看就是有事。

江曼跟兩個好姐妹吐槽童沁,躺在酒吧包間的沙發裏說:“等江斯年回來,無論如何我要說清楚,別的我可以忍,但童沁住到我家我忍不了,我辛辛苦苦供個房子給她住?”

“能怎麽辦,童沁現在是你爸媽的兒媳婦,兒媳婦和婆婆住在一起也天經地義,除非童沁跟你媽不和,你媽才會把她趕出去住!”蘇青說。

夏薇怡抿了一小口酒,點頭:“你是女兒,早晚要出嫁,你爸媽還指望兒子和兒媳婦養老呢。”

蘇青想了想,擡頭跟江曼說:“要不,你就搬出來住算了。”

江曼搖頭:“早就試過了,我媽不讓。”

“還好阿姨沒讓,你要是自己在外面有個窩,江斯年那家夥早就過去找機會把你吃幹抹凈了!”

夏薇怡說完,看見江曼閉著眼睛念了一句:“可能老天開眼。”

……

坐了片刻,蘇青的手機響了。

“金科?”蘇青接起之前看了一眼江曼和夏薇怡。

“金總經理,嗯,不在家,在外面玩。”

“對,我們都在。”

蘇青跟金科說了半天,完全不懂金科要幹什麽,掛斷以後,蘇青對江曼和夏薇怡說:“金科他要過來一起喝一杯,理由是,父親節一個人過很寂寞,他有病吧?”

“寂寞就去領養一個孩子唄。”夏薇怡哼了一聲。

江曼在這噪雜的環境裏看著手提屏幕,也能做到專心的趕設計圖,比在家裏工作效率高多了。

蘇青琢磨了一會兒,看夏薇怡:“金科不是看上誰了吧,曼曼不可能,陸存遇對曼曼什麽心思他清楚,那就剩下你我了。”

“咳——”夏薇怡用手捂著心口:“別是我,我不愛應付金科這類油腔滑調的花心男人。”

蘇青擰眉,對夏薇怡一攤手:“薇薇,我跟你說,真的不會是我,他平時稱呼我叫姐,有板有眼的弟弟架勢。”

……

金科坐在自己的車裏,開出一段距離,又靠路邊停下。

手裏攥著手機,金科有點不敢一個人過去,萬一,哪個小姑奶奶心情不好把他趕走怎麽辦,開始沒有自信能hoid住三個女人在喝酒的場面。

他想了很久,才決定打給陸存遇一試。

一手搭在方向盤上,通了,金科一臉算計地說:“陸總,在家?”

“哪個家?”金科又問。

“對,差點忘了今天是父親節。”

金科覺得自己找錯人了,陸存遇未必會離開。

陸家洋房,晚飯還沒有結束。

陸家的三個兄弟都在,還有陸老爺子,陸菲,陸蘇。

金科突然打過來,陸存遇直接就在飯桌上接了,見金科猶猶豫豫不說主題,陸存遇便問:“有事?”

金科豁出去了。

“聽蘇青說,江曼在外面喝酒,喝了不少。”金科邊說邊想著措辭,撒謊臉都不紅:“跟陸菲在家過節,過去管管江曼,你二選一。”

擔心他不動搖,金科補充一句:“這個時間,您老人家也該過完節了吧?”

……

十點半,金科跟蘇青她們一起走出酒吧。

金科要送夏薇怡,蘇青跟著上車,絕對不給金科追求夏薇怡的機會。

節過完了,陸存遇過來接江曼,但他沒有在此停留,以工作為由先把江曼帶走,蘇青和夏薇怡並不擔心江曼,那兩個人,要出什麽事肯定早就出過了。

黑色卡宴行駛在街道上,陸存遇對江曼解釋了一下:“金科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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